第103章 不同尋常的氣息〔8000大章 求票票~〕(1 / 1)
“魔門撤退了!”
眾魔門四散奔走,模樣極其狼狽。
看見這一幕,瞬間便讓劍宗山上看到這一幕的人沸騰了起來。
“真的走了!”
此刻,沒有人感到興奮無比。
這一刻,他們可是等了太久。
一年以來,眾多魔門圍攻劍宗山,多次險些將劍宗山完全覆滅。
外出求援的劍宗山修士全部被下達了追殺令,並且幾乎無一人能夠逃過追殺。
這一年來,他們受到了太多的屈辱,尊嚴更是被這些魔門按在腳下踩踏。
而今日,劍宗山終於揚眉吐氣了!
那些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門,居然被那位大能的氣息直接喝退。
這種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
今夜,有些人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甚至寫下家書,揚言打完這場仗就回去娶媳婦。
可沒想到,奇蹟居然發生了!
“究竟是哪位前輩幫助了我們?”
“不知道,不過那位前輩應該和今日來到山上的蘇牧道友有關。
蘇牧道友也是咱們劍宗山最大的恩人!”
“蘇牧牛批,我劍宗山願永遠將你當做恩人和兄弟!”
“多謝蘇牧道友,等我回家之後,一定給你建個碑牌每日供奉你!”
“蘇牧,我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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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捂臉:“這怎麼好端端的還恩將仇報呢?”
眾多弟子並不知道此刻山巔的情況。
雖然逼走了魔門,但山巔的狀況卻也稍顯慘烈。
六名弟子力竭倒地,三名長老虛弱得汗流浹背。
以鮮血為祭,強行提升修為的莊洪熙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後更是栽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馬長老連忙拿出大量的聚氣丹,喂入莊洪熙口中。
這才勉強穩定住了他體內無比紊亂的靈氣。
蘇牧摘下了身上的匿行符,感覺渾身痠痛不止。
自己的身體也是有極限的,雖然詛咒的恢復作用極其強大,但在剛才伏魔陣法強烈的咒法之下,就算是蘇牧都有些難以承受。
若是咒法在強上一些,且不說莊洪熙他們是否能夠承受得住,就連蘇牧恐怕都無法再繼續支撐下去。
‘看來,這些咒法什麼的都是虛浮的,還是提升實力才是硬道理啊。’
蘇牧抻懶腰舒緩了一**體。
此刻,原本圍攻的眾魔門已然遠去。
丟盔卸甲,四散奔逃,好不狼狽。
害怕自己會在後面追殺,那些魔門甚至不敢再去撿走留下的東西,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畢竟對於刀尖上舔血的魔修來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一切都是命最重要。
蘇牧從空間戒中隨便倒出一大堆靈藥給了馬長老,讓他給莊洪熙服下去。
這些丹藥,同樣都是珍貴無比。
馬長老當即答應下來,並叫醒了其他弟子。
“蘇牧兄弟,你不打算走嗎?”
馬長老問道。
“我再在山上躺一會,吃點花。”
“吃綠檀花……蘇牧兄弟的口味還真是夠獨特的。”
對於蘇牧不同於常人之處,馬長老不知覺間已經開始有些適應,很快便和其他幾位長老帶著六名弟子,扛起莊洪熙下了山。
夜晚的山風拂過,稍有秋意,清涼醉人。
“又一個任務完成!”
蘇牧心中默默打下一個鉤子。
要知道,“幫助劍宗山解脫困境”這條任務可能價值足足一千枚靈石,光是聽起來就感覺有些嚇人。
等回去交了任務,恐怕以後靈石想花都花不完。
除了……被白映秋拿去喝酒。
閒適下來,蘇牧不由得優哉遊哉地拿出了留影球,欣賞起來。
燭光之下,倩影遙遙。
白映秋那窈窕的身子輕趴在桌子上,面頰緋紅,櫻桃般的嘴唇喃喃訴說著。
這一幕,美若詩畫。
‘不得不說,師傅的身材也不錯啊。’
平日裡怕被追著砍不敢看,但有了留影球的回放,蘇牧就完全可以細緻入微地觀察了。
即便那一日白映秋穿著的是一身偏男性化的黑色道袍。
但也正是因為這緊束的道袍,勾勒之下,反而愈發映襯出她窈窕有致的身姿。
尤其是醉倒在桌子上之時,那堪稱完美的曲線彷彿沒有一絲瑕疵。
“你,你果然喜歡大的!”
然而,就在蘇牧欣賞水晶球之際,一道帶著幾分哭腔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回頭看去,蘇牧恰巧看到了張巧音幽怨的小眼神。
由於有些疲倦,剛才蘇牧處於怠惰狀態,並沒有注意到她居然會悄悄接近。
“哈哈,你小小的孩子說些什麼呢,這不過是朋友送我的一顆小石頭而已。”
蘇牧立即大笑著將水晶球收起。
“你騙人,你明明就是在看美女!”
“我哪裡看美女了,那是我師父。”
“師父?那就更過分了啊!
而且,她怎麼可以那麼大的啊!”
“大?”蘇牧糾正道:“應該用高這個詞才對,看來,你語文學得還不夠好啊。”
張巧音卻泫然欲泣:“胡說,明明就是大!”
蘇牧:“有多大?”
張巧音:“那麼大!”
說著,她在自己貧瘠的胸前比劃了一下。
蘇牧:“……”
好傢伙,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連電腦電視都沒有的世界,張巧音是怎麼學到這些東西的。
“小小的孩子不學好。”
蘇牧當即敲了一下張巧音的腦袋。
張巧音吃痛地捂著頭,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羞紅著臉:“蘇牧哥哥,你說我長大也能有那麼大嗎?”
蘇牧:“……”
微風拂過,格外清涼爽人。
蘇牧躺在草坪上,拔起一朵綠檀花,玩笑道:
“你要是多吃點這種花快點長大,說不定能。”
“哼,我才不信呢,這東西又苦又澀,可難吃了。”
張巧音賭氣地嘟起嘴。
可片刻之後,卻還是躺在蘇牧身邊,接過了那朵綠檀花。
“吃就吃,誰怕誰。”
說完,一下將綠檀花塞入嘴裡。
回味了片刻後,立即便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蘇牧:“感覺怎麼樣?”
張巧音:“實在是太難吃了啊。”
“額,好吧,看來我的品味確實有些獨特。”
劍宗山之下,魔門奔走逃竄,已然遠去。
劍宗山之上,眾修士弟子歡呼聲陣陣,燈火通明,宣洩著心中的喜悅。
唯有山頂還是那片草坪,還是那陣晚風。
寧靜自然,沒有染上一絲雜亂。
躺在蘇牧身邊,不知何時,張巧音眼神當中有了微妙的變化。
那純潔如清水般的星眸悄悄注視著蘇牧,不自覺的,那嬌小的身軀也悄然依偎在蘇牧身邊,倚靠在他的手臂上。
“蘇牧哥哥,其實,我還有許多話想跟你說。”
晚風拂過,稍微凌亂了張巧音烏黑的髮絲。
她握緊小拳頭,輕抿著嘴唇,似乎有些猶豫糾結,卻仍是想竭力壯起膽子。
蘇牧:“你還想吃綠檀花?”
張巧音:“我!”
“哈哈,開玩笑的。”
這一次,蘇牧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似乎真的正經起來。
“有什麼就說給我聽吧,反正距離天亮還有許久。”
“嗯。”
張巧音將面龐埋在蘇牧的臂彎處,面頰稍有些緋紅。
終於,藉著清涼的晚風,她將心中積蓄已久的話都說了出來。
包括離別已久對蘇牧的思念,闖入劍宗山時的害怕,以及對父親傷勢的擔心……
小孩子心思單純,這一晚,張巧音時而忍不住哭泣,也不經意間被蘇牧逗笑。
離別之愁,相見之喜。
一夜之中,張巧音將心中的話都訴說出來。
最終,她依偎在蘇牧身上沉沉睡去。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下,張巧音緩緩睜開雙眼。
在她眼前,蘇牧微微一笑:“醒了?”
“嗯。”
張巧音點了點小腦袋,發覺自己眼睛哭得有些紅腫後,趕忙偏過頭去,似乎生怕被蘇牧發現。
“那就下山看看吧。”
蘇牧牽起張巧音的小手,走下山峰。
經歷了一整夜的歡呼慶祝,劍宗山似乎仍未從興奮的狀態中擺脫出來。
有連夜觀察的弟子更是傳來好訊息。
原本退於十裡之外的魔門徹底離開,再也不敢停留。
這一次,是劍宗山徹徹底底的勝利!
雖然不知道那位幫助劍宗山的元嬰境前輩是誰,但蘇牧的名字已然傳遍了整個劍宗山。
更是有人將他的畫像傳閱給各個修士看。
一時之間,讚歎聲接連不斷,即便很多人沒有親眼見過蘇牧,卻透過畫像把蘇牧的長相銘刻在心底。
當蘇牧牽著張巧音走下山峰的一刻,瞬間便引起了譁然。
“奇怪,那個是誰?”
“好眼熟啊,等等,我怎麼記得跟咱們劍宗山的恩人蘇牧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蘇牧!”
“一模一樣,真的是蘇牧啊。”
瞬間,大片大片的劍宗山弟子被吸引而來,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住蘇牧。
“蘇牧!你就是救下我們劍宗山的恩人!”
“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蘇牧兄的出手相助,我們實在不知道昨夜該怎樣應對那些魔門大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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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吹捧的人起碼少一些,而且都沒有在蘇牧面前。
但現在……
蘇牧捂著臉,感覺自己自卑極了。
“別說了,別說了。”
“不行不行,蘇牧你就是我們劍宗山的恩人。
只要我活著的一日,就永遠要銘記你。”
“蘇牧兄弟,俺好想和你現在就拜把結義。
實在不行,結成義父義子也行啊!”
“蘇牧我要給你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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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了。”
走著走著,張巧音忽然發現蘇牧的臉色越來越差,甚至手掌都變得有些冰冷。
蘇牧:“沒什麼,趕緊帶我離開這,去找莊掌門吧。”
“為什麼要我領著你?”
張巧音心中疑惑。
蘇牧:“我快走不動道了。”
一時間,當初在雲鶴山被上千人追捧的陰影重新籠罩在蘇牧的心頭。
好在劍宗山的人數能稍微少一些。
不然,連離開這裡都有些費勁。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
“誒,蘇牧兄弟你別走啊。”
“蘇牧兄弟,我還有很多感激的話想要和你說。”
“蘇牧,我要和你生猴子!”
人群立即追趕上來。
所幸張巧音聰明靈慧,立即便找到缺口,三穿兩穿總算是又擠出來,有些倉皇地跑入了劍宗山的議事大殿之中。
議事大殿平日只有掌門和長老隨意進出。
那些人雖然不想放棄,卻也不敢輕易走入。
“蘇牧兄弟!”
“蘇牧師兄別走啊,猴子還沒有生!”
聲音接連傳來,蘇牧用盡力氣狠狠關上了大門。
“呼呼~”
長呼了幾口氣之後,他總算是緩過來了不少。
現在蘇牧是想清楚了,如果有一天自己玩脫,那絕對不是對手強,肯定是被豬隊友坑了。
“蘇牧兄弟為何關上門啊?”
莊洪熙殷勤走了過來,身為一宗的掌門,他身上給原本難免帶著幾番不容侵犯的威嚴。
但現在,面對蘇牧之時,莊洪熙身上卻沒有半點架子。
甚至還有幾分刻意巴結之感。
蘇牧:“我有抑鬱症,我不想見人。”
莊洪熙:“沒想到蘇牧兄弟居然還有這個病,不過也沒什麼關係。
實在不行我多給你找幾個女弟子,只要多些交流,應該就能好得很快了。”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可這時,張巧音的聲音卻在旁邊響起。
只見她輕抿嘴唇,就連小拳頭都不由得攥起,若是仔細觀察,那精緻可愛的臉蛋上甚至還悄然帶著一絲緋紅。
莊洪熙頓時慈祥一笑:“巧音啊,這是大人之間的交流,你就別摻和了。”
“不行!”
“我……”
“不行!”
莊洪熙頓時有些發懵。
張巧音這孩子平時又聽話又懂事,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使小性子?
“那這件事情就等以後再說。”
莊洪熙只得跳過這個話題。
當他重新看向蘇牧之時,神色重新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蘇牧兄弟,這次我劍宗山能夠從絕境中生還下來多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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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連忙擺手:“不用謝。”
“誒,不行,必須要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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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
“不行,老朽必須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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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蘇牧從空間戒中猛地拔出凌霜誅魔劍,劍刃之上,寒芒閃爍,咄咄逼人。
莊洪熙:“好吧,那我就不說了。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蘇牧兄弟。”
“什麼?”
“老朽擅作主張,將昨日所有立下血誓之人消除了有關的那一段的記憶。
血誓的效果雖然強大,但卻也不一定是絕對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老朽抹去了他們對於蘇牧兄弟的記憶。
當然,老朽也抹去了自己的。
如今我只知道蘇牧兄弟是用了些什麼玄妙的手法救下劍宗山,但具體細節卻早已遺忘。”
“那你還真是夠仗義的。”
這點是蘇牧沒有想到的。
若是莊洪熙不說,他也的確沒有朝著這方面思考。
“那是自然,劍宗山雖然早已沒了當日的輝煌,但作為劍修的覺悟和骨氣,卻絕對不會遺失半點。”
談吐之間,莊洪熙的外貌和聲音雖然已經垂垂老矣。
但身上所散發的氣勢,卻是凜然如劍,剛正不阿。
“對了,能否麻煩蘇牧兄弟再將蓮臺拿出來一次?”
這時,莊洪熙忽然問道。
蘇牧當即警覺:“你該不會是假裝仗義,實則是想套路我,把蓮臺取回去吧?”
“當然不是,老朽說到做到,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
莊洪熙當即尷尬一笑,並看向了張巧音:
“巧音,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蘇牧哥哥單獨聊,你就先出去吧。”
“好吧。”
只要不涉及給蘇牧找幾個女弟子的事情,張巧音頓時便變得乖巧懂事。
當即便輕聲離開,並將大門牢牢關合,不讓外面的人接近。
大殿之內,蘇牧將蓮臺暫時交給了莊洪熙。
蓮臺開啟,頓時,一股無比熾熱的熱浪撲面而來。
莊洪熙立即以劍在大殿之中畫下屏障,不讓這洶湧的熱浪擴散出去。
雖然阻隔了熱浪的擴散,大殿之內卻是急劇升溫,無比灼熱的溫度有些令人難以忍受。
【受到火焰灼傷,體力+323,聚氣+323】
金色的火焰緩緩飄至空中。
莊洪熙愴然的仰望空中,神色中帶著幾分仰慕。
不過他很快便垂下頭,望向蘇牧:
“蘇牧兄弟,這泯辰之炎除了無比珍貴,令無數人為之痴狂之外,還有一些其他需要知道的事情。”
“哦?那就拜託莊掌門講講了。”
蘇牧如今明白,也難怪當時莊洪熙會下定決心把泯辰交給自己。
若是自己不知道這泯辰的真正用處,恐怕就算拿到,除了給自己帶來隨時可能的殺身之禍外,也根本不知該如何使用。
莊洪熙確定屏障隔絕了所有聲音後才開口:“其一,便是之前我所講的,泯辰與那最遙遠無際的星域以及登仙之路有關。
誰不知道具體究竟有何關聯,但也正是因為這個,才令它甚至能夠讓聖地為之瘋狂。”
“聖地。”
這已經是蘇牧第二次聽到這個地方。
能夠讓莊洪熙以及楚浩南那樣背後有著龐大勢力的世家弟子如此忌憚。
恐怕這聖地的存在,很可能龐大到令人難以想象。
與此同時,莊洪熙繼續開口:
“第二點,這泯辰其實也僅是火焰的一部分。
其完整體,恐怕早在幾萬年之前就已經無法找到。”
“這居然都只是一部分!”
這一次,就連蘇牧都不由得有些驚愕。
畢竟他能感受到泯辰有多麼強大,哪怕只是平靜懸於空中,便能釋放出如此恐怖的熱量和威壓。
主要是靠近,或者催動它作為武器,只怕足以瞬間將人泯滅為灰燼。
“沒錯,根據祖上所傳下來的記載。
透過這一縷火焰,有機會能找到其他部分。
但具體該如何尋找,老朽也不得而知。”
“還有第三點。”
莊洪熙操控著火焰緩緩落下:“泯辰之炎甚至可以將法寶進化。
雖然需要大量的靈石作為消耗,但將會有極為強大的作用。
蘇牧兄弟,你可有什麼品階並不算高的法寶?”
“這個我倒是有。”
蘇牧虎當即想起了在赤炎塔當中所得到的那小型陣炎塔,很快便將其取了出來。
接過陣炎塔,莊洪熙操控著其緩緩漂浮著空中,並不斷接近泯辰之炎。
在無邊熾熱的烈火之下,陣炎塔竟是開始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眼看著,在灼熱的風浪之中,陣炎塔便已經有半邊化作了金水。
就在這時,莊洪熙手中湧現出了源源不斷的靈石,朝著空中匯聚而去。
剛到達空中,這些靈石轉眼間便被消融並化作了無窮無盡的靈氣,並湧入陣炎塔當中。
原本已經開始消融的陣炎塔,竟是出現了停止的跡象。
繼續向上飛去大量靈石,終於,陣炎塔消融的速度開始變得緩慢下來,那熾熱無比的熱浪彷彿也凝聚於了一點。
轉眼間,四百顆靈石已經被消耗殆盡。
當莊洪熙繼續操控著靈石飛去之時,隨著滾滾湧動的靈氣,陣炎塔原本損耗的部分竟是開始緩緩恢復。
五百顆,六百顆,七百顆,八百顆。
當靈石消耗的數量達到八百顆之時,陣炎塔完全復原,並且被一道無比璀璨的金色光芒完全覆蓋。
“轟!”
一股轟然的熱浪猛然擴散而去,金光籠罩之下,陣炎塔變得無比耀眼奪目。
其上的靈氣更是滾滾迸發而出,顯得奪目逼人。
火焰之下,陣炎塔的品階竟然節節攀升,直接從玄階中品攀越至了玄階上品!
絕大部分法寶並沒有任何成長空間,極少數能夠進化的法寶則彌足珍貴。
但即便如此,法寶進階的條件極為苟苛。
就算是前進一小個階層都極為困難。
而如今,在泯辰之炎的加持之下,竟然直接讓陣炎塔跨越了一大個階層。
這等效果,已經足以讓人感覺堪稱恐怖。
陣炎塔緩緩從空中飄落,雖然其上的耀眼光輝逐漸散去,但原本赤紅的陣炎塔之上已經裹上了一層金色的外殼。
這外殼堅硬無比,觸之冰涼,上面隱隱流動的靈氣波動更是彷彿暗藏於冰層下的泉湧,隨時可能迸發而出。
雖然是進階到了玄階上品,但在那火焰的加持之下,如今這個陣炎塔的品階,恐怕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甚至,可能足以比肩地階法寶!
要知道,一個地階法寶就足以被宗門當做鎮門之寶。
而如今,陣炎塔竟是輕鬆跨越品階,擁有了堪比地階法寶的威能。
蓮臺漂浮至空中,將泯辰之炎重新封印在其中。
終於,無比灼熱的空間開始緩緩降溫,那耀眼的光芒也暗淡下來。
蘇牧重新拿回了蓮臺,問道:“莊掌門,想要用這火焰給法寶進階,需要什麼要求嗎?”
“不需要,只要有大量的靈石就足夠了。
我們劍宗山之上有不少品階極高的法寶,便正是依靠這個煉化出來的。
就是……實在有點消耗錢。
以至於到現在,整個劍宗山上下已經沒有多少靈石可用了。”
“這不用擔心,給了我,你們以後不就不用靈石了嗎。”
莊洪熙:“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嘍?”
蘇牧:“那是自然。”
“……”
看著蘇牧將蓮臺大搖大擺的收了起來,莊洪熙只覺得欲哭無淚。
只可惜,蘇牧救下了劍宗山,他又早已經保證好。
再想要反悔,已經根本來不及了。
開啟大門,外面仍是匯聚著大量弟子,一見到蘇牧,便當即興奮的呼喊起來:
“蘇牧蘇牧,劍宗山滴恩人!”
【受到吹捧,意志力-1,心情愉悅度-1,自卑+1】
蘇牧當即臉一黑,扶著額頭。
好在莊洪熙很有眼神,當即便揮手:“散了吧散了吧,有巧音陪著,用不著你們。”
“為什麼,可我們還想要感謝蘇牧兄弟!”
“等等,難道蘇牧師兄從一開始就對我們沒興趣,是因為更喜歡小的?”
“這……想不到蘇牧師兄的興趣這麼古怪。
實在不行,我回去多砸幾次胸口碎大石。
萬一能砸平,說不定就能獲得蘇牧師兄的青睞了!”
“可,可我這個就算胸口碎大石再多次,也絕對砸不平啊!”
一個身材曼妙婀娜,衣襟都被撐的鼓脹脹的女弟子當即感覺鼻子一酸。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從未感覺過自己胸前的兩團贅肉會如此顯得累贅。
【受到詆譭,意志力+1,心情愉悅度+1,自信+1】
蘇牧本想大喊一聲:“我不是蘿莉控。”
但感受著不斷變好的心情,當即就放棄了掙扎。
‘說就說吧,說多了又不會少一塊肉。’
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依偎她身邊的張巧音卻悄然低下了頭,霞紅甚至飄到了耳根。
“蘇牧哥哥居然沒有反駁,難道,難道他們真的說中了!
他喜歡的並不是大的,其實是……小的?!”
說不上是愉悅還是激動,這一路上,張巧音走的的蹦蹦跳跳,顯得活潑歡悅極了。
心中更是心花怒放,說不上的高興。
終於擺脫了人群。
蘇牧先是去看了張文瀚,和他交談了一番,並又給張文瀚不少靈丹妙藥。
畢竟這東西他有的是,就算是想吃都吃不完。
隨後,蘇牧又帶著張巧音遊山玩水,陪她玩了半天的時間,並下水捕了兩條魚。
撒上獨有的香辛料,那金黃的脆皮頓時吃得張巧音滿嘴油光,笑得比花還要甜上幾分。
但吃完烤魚之後,正巧掌門莊洪熙前來看望張文瀚,蘇牧便藉著這個機會打算動身離去。
“蘇牧兄弟這就要走了?”
就連傷病狀態下虛弱的張文瀚都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蘇牧哥哥不再多留上幾天嗎,雖然沒有蘇牧哥哥做的那麼好吃,但巧音也會做魚,可以做給你吃。”
張巧音不捨的貼在蘇牧身邊,顯然不希望他那麼快就離開。
“放心,現在劍宗山已經擺脫了魔門的包圍。
我想要回來找你,隨時都可以。
現在我只是急著回去把任務獎勵的靈石領了,要不然,可就成了別人的功勞了。”
蘇牧微微一笑:“而且下次再來劍宗山,我應該就能晉升為金丹境。
到時候便可以隨便帶著你上天入地,遨遊山川。”
“真的嗎!”
聽到這句話,張巧音眼睛彷彿都瞬間明亮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我要是想到達金丹境,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句話並不是假的。
經歷了這次喝退魔門,蘇牧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開始觸控金丹境的門檻。
築基期五重巔峰,距離那真正可以上天入地,被凡人視為神仙的境界僅差最後一步了。
不過,在此之間,似乎還差最後一個契機。
這門檻雖觸手可及,去也同樣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好,那就祝蘇牧兄弟一路順風!”
“蘇牧哥哥,一路順風!”
莊洪熙,張文瀚,以及張巧音全都遠送蘇牧下山。
“蘇牧恩人,有時間記得來劍宗山看看啊!”
“蘇牧恩人,我會去胸口碎大石的,碎幾塊都行!”
“實在不行,我寧願為了你砸平自己!”
【受到吹捧,意志力-1,心情愉悅度-1,自卑+1】
蘇牧:“……”
“這些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走下劍宗山,瀰漫在山間的黑霧早已全部消散,整個山林重新變得寬闊明亮。
一路順暢無阻,蘇牧甚至還路過那些魔門所在之地,拿走了他們倉皇逃竄沒能帶走的一些靈石和寶物。
這一趟搜刮,又是收穫頗豐。
只是……
寂靜的山林中,除了時不時傳來的禽鳥鳴叫聲,顯得格外安靜。
愈發靠近自己放下行李和青鸞鳥的山窟,蘇牧卻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