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見〔上〕(1 / 1)
然而,開心歸開心,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腦海中來自星宿的命令讓一眾人都不在等待,紛紛動身起來。
閻良最先上去,得益於星宿的血液,他因為星宿的習得的技能凍霧靄而產生了異變。
因此在技能面板上啟用了冰系能力。
維克多的巖火也是學習自系統面板和血液的啟用異變。
原本普通的火焰能力,其實是帶有如同岩漿一般的硫磺毒氣的。
儘管共用一個屬性面板,但兩人性格相反,基本是兩個極端。
維克多乖戾張揚,在與星宿熟悉後便將自己真實的情感性格展露出來。
要說維克多還是真是個富二代,他幾乎沒有什麼到的底線,一切以取悅自己為主。
而閻良出自NPC玩家陣營,儘管其內心之中只是一個懦弱的普通人。
但是被星宿復生後的他反而擁有了一部分星宿的理智和冷漠。
不論是閻良還是維克多,兩人作為被複生的產物,都會多少繼承一些來自星宿的屬性,甚至是性格。
因為本就是星宿以自己的細胞重新組裝出來的,只是腦子裡塞滿了他們自己的記憶罷了。
也許意識還有所保留,但已經差不多被同化了。
況且作為星宿的直系下屬,他們本就是和星宿屬於同一個命運共同體。
如果星宿死了,不管是被複生的半鬼還是隻是喝了藥劑的半鬼,都會因為星宿的死而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
越是靠近星宿的,便越是容易跟著星宿一起死。哪怕只是喝了一管細胞分裂藥劑的,也會因為星宿的死亡而導致全身肌肉被融化。
所以,當星宿發出命令的時候,所有人都動了。
首當其中的便是閻良,而後緊跟著是瘋女人加特林。
加特林臨走之際對維克多說:“警告你,不要讓小柏跟過來,不然事後要你好看!”
隨後,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那隻電鰻和正與之糾纏的星宿身上。
加特林出自天主教徒,他的父母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
原本她應該也是,可惜被童年的記憶所困擾,她其實內心早已對所謂的教會產生了厭惡之情。
而星宿在進行完聖子的加冕儀式後,原本加特林應該作為聖子的妻子而與之共治。
可那一晚喝下了星宿血液的加特林在成為了星宿的眷屬。
她背棄了自己厭惡的事情,擁抱了理智,被一個她認為就是一個瘋子的人拉上了岸。
直到現在,加特林對星宿還是敬畏又恐懼的。
她和其他人一樣,敬畏星宿的領導能力,敬畏他的實力。
但卻比任何人都清醒的感覺到,星宿的理智有多麼的可怕。
這世間的一切似乎永遠都被穩穩的攥在他的手裡,而他雖不高高在上,卻總是若隱若現的牽動每一個人的命運。
星宿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也早已對自己想要的代價尋找到了合適的價錢。
每一份有利的東西,都會在適合的時候被星宿拿出交換。
而有利,所指的可能是任何東西,任何人,任何他能付出的代價。
加特林對星宿瞭解的越發深刻,便越發憧憬而配合,越發的願意為這樣的人服務。
但也心中清楚的知道,假如有天自己失去可利用價值,就會被無情的拋棄,或者交換。
然而奇怪的是,心中卻生不出背叛的念頭。
如果失去價值就會被拋棄,那就不要讓自己失去價值。
這是星宿身邊,除了輕羽之外,所有人都清楚的道理。
甚至於星宿自己也清楚。
空中,星宿優雅的身影靈活的穿梭,巨大的鰻魚頭部不斷的朝著星宿的吞咬過去卻都被一一躲開。
谷阿莫和星宿的配合十分的默契,兩人互相吸引電鰻的注意力。
已經各自砍下鰻魚的一條腿。
電鰻巨大的身軀讓人想到了海洋中的霸主虎鯨,但身形卻像是毒蛇一樣細長並且覆蓋著鱗片。
僅剩下的兩條畸形的腿部像是人腿一樣,好像瘸了的人,一拐一拐的。
即便是谷阿莫手持自己從系統中兌換出來,附加了火焰魔法和劍氣的寶劍也只能簡單的將其劃開一個口子。
好在電鰻身側的巨大傷口十分明顯。
兩人著重攻擊側部的傷口。
儘管電鰻好像早已死去一般,沒有產生任何的痛覺,也沒有任何因為疼痛而做出的反抗。
但明確可見的骨頭一旦斷裂,只怕這幅被不知名力量控制的屍體也要死去。
鰻魚的嘴部像是普通魚的一樣的嘴,但是其中菊花一樣的排列密切的牙齒卻也讓人一陣後怕。
星宿知道,這鰻魚的嘴內其實還有一塊可以彈出來的口器。
那並不是電鰻的舌頭或者嘴,而是寄生在在電鰻的嘴裡的。
星宿知道是因為他早就見識過了,幾次險象環生藉助血族陰影這份物理免傷躲開了。
鰻魚一直無法抓住星宿,卻並不惱怒。
一旦無法對星宿或者谷阿莫中的任何一個人造成實際性傷害,都會以就近原則直接攻擊離著自己最近的。
甚至於,它對一些技能和一些攻擊都會有意躲開,或者利用自己結實的鱗片部分直接擋住。
電鰻感受到自己的內部又一次被人闖入進入,瞬間釋放出千萬伏特電流。
白色的巨大點電柱傾瀉而出,殘存的電弧也有碗口粗。
是谷阿莫硬生生的鑽進電鰻的身體裡。
隨著其他人的加入,電鰻被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注意力。
加特林那個女人也不虧被稱之為女瘋子,星宿和谷阿莫都無法造成太多傷害的電鰻表面。
卻被開了狂暴雙手戴著指虎將鱗片打的稀碎,甚至將電鰻的胃部直接打爛。
儘管只是部分尾尖,卻也做的相當不錯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太多的人,電鰻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扭動身軀利用鱗片對地面的摩擦力,讓自己儘快翻轉了身軀,想要回到湖水裡。
閻良立即衝了上來,將冰塊瞬間蔓延,將地面和湖水盡數冰凍。
電鰻對閻良書若無度,這樣的威力在他看來似乎沒有什麼值得關心的。
它無視了自己身上的傷口,直直的對準了湖水。
好像只想儘快回到水中,僅此而已。
星宿察覺到不對,阻擋在電鰻的面前,對它命令道:“止步!!”
真理之言發動,電鰻立即停頓了身軀。
死魚一樣的眼睛,泛著的空洞冷漠卻讓星宿想起了那個他最為熟悉的人。
可突然斷裂的身軀卻讓電鰻的身軀重重的摔倒在湖邊,谷阿莫一身暗紅的血紅從電鰻的身軀裡衝了出來。
電鰻本就空洞的眼睛變得晦暗。
星宿的手掌越發熾熱,似乎和電鰻身軀裡的什麼東西相互呼喚著。
星宿的微微張嘴,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星,空!”
在真正確定了電鰻已經死去之後,星宿這才緩緩靠近了它的屍體。
有什麼東西,在電鰻的身體裡。
也許正是那東西在控制著電鰻。
“蕪湖~!我好厲害,我是英雄。”遠處的維克多哈哈大笑著,好像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正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之時,鰻魚的頭部卻猛然抽搐了一下。
隨後,一份虛影緩緩浮現。
星宿瞳孔一縮,幾乎只有針芒般大小。
那虛影的模樣是一個除了星宿之外都不曾見到的人。
他從電鰻的屍體中出現,身上明確的篆刻著屬於星宿家族的標記和徽章。
“城主閣下,好久不見了。”虛影緩緩開口。
星宿滿是敵意和小心翼翼,他看著來著,冷聲道:“我想監管者應該沒有許可權在學校裡進行屠殺吧。”
面前似乎身著重甲,層層包裹的影子,星宿再熟悉不過。
在自己臨死之際,這傢伙是與星空一同出現的。
而剛剛與電鰻對視的一瞬間,星宿就已經看到了自己妹妹星空的眼睛。
那雙空洞冷漠的雙眼,無喜無悲。
虛影微微一笑,他指了指星宿說道:“你,只是一個系統程序錯誤,我想作為監管者,我們有必要肅清錯誤。”
谷阿莫見來者不善,立即衝來,卻並不是偷襲。
是和星宿站在同一條戰線之前,目視著來著。
但那虛影似乎和谷阿莫很熟悉一般,他竟然語氣一邊稍微有些溫度的對著谷阿莫說道:“真是許久不見了,老朋友。”
谷阿莫一皺眉頭,搜尋腦海中的記憶,著實不記著自己的記憶中有這麼一個人。
他冷聲道:“想傷害我的兄弟,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虛影微微歪了一下頭,玩笑般的嘲諷道:“算了吧,我從來沒輸過。”
說出這話的時候,虛影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話音剛落,虛影猛然衝了過來。
星宿反應迅速,立即發動真理:“停止!”
可虛影卻不被影響,持刀朝著星宿的頭顱砍來。
速度極快。帶著暗紫色的火焰,饒是星宿也沒有反應過來。
頭顱被砍下,落在手上。
一邊的谷阿莫立即動手,持劍刺去,卻被躲開了。
星宿抱著自己的頭顱卻立即後腿,懷裡的頭顱謹慎的盯著面前的人。
他目光警惕,帶著恐懼。
只有星宿自己知道,那一刀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如果不是星系自己選擇主動切斷頭顱,那一刀……星宿有感覺,自己一定會死!!
可是腳步還沒有停留住,背後的湖面卻又響起一片沸騰。
另一隻電鰻,長大了自己的嘴朝著星宿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