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龕——星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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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面不改色,甚至也絲毫沒有要對想星宿繼續動手下去的意思。

“最後一次詢問,要與我為敵嗎。”

這話聽起來像是警告,但從星空的口中說出,卻更像是詢問。

沒有敵意,也沒有要警告的意思。

星宿有些沉默的看著面前的妹妹,這話不是對自己的說的。

儘管他對自己的妹妹並沒有多少了解,但是多年來的相處,卻對她冷淡話語中的詢問之意十分清楚。

輕羽在問的是輕羽。

不論是星宿還是輕羽,兩人都很猶豫。

輕羽最為清楚面前星空的強大,這份力量不是自己應該可以抗衡的。

也不是星宿能抵抗的。

星宿的內心矛盾複雜,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自己應該做的是掠奪。

是殺死輕羽,也許這樣,他才有一份自保之力。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星宿,你已經做過一次了,不要再這樣了。

不要再將保護自己的人,推開了……

星宿皺著眉,內心猶豫不決。

他已經忘記了太多的事情,但心中的只覺得卻告訴他。

不要推開輕羽。

這份溫暖,這份來自旁人真心實意的關心,猶如調控溫度的暖爐一樣。

寒冷的心室其實早已被升溫了。

溫暖如沐春風,哪能願意再去呆在孤寂冰冷之中。

輕羽站在星宿身後,她目光復雜。

星宿啊,她的愛人啊。

“我願意獻祭自己,我獻祭自己的一切。”

“讓我堙滅,將我的一切所有,贈予我所愛之人。”

顫抖不捨的聲音之中透露著堅定。

星宿一顫,他原本防備的身軀緩緩挺直,卻始終不敢回頭看去。

背後,輕羽的身軀在消散。

她的聲音自背後傳來:“星宿,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植物們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那些混亂的記憶,好真實啊。”

星宿心中一顫,終究還是被發現了。他自以為自己的幻夢只會只有自己一個人的。

但是卻忘記了,地面的的草地,樹木,這些都是活著的生靈。

即便人不知,也有天知,地知。

他自以為是監視,只是一份無趣的行徑。

輕羽的聲音繼續傳來,她輕聲詢問道:“星宿,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喜……”星宿幾乎要脫口而出,可卻立即沉默。

這就是真實的想法嗎。

星宿繼續說道:“別這樣,離開我。”

他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原本他想好的結果,是他殺了輕羽,是他掠奪才對。

“其實我並不在乎那些事情的。我原諒你了……”

輕羽沒有回答星宿的話,她如同星宿那般,將問題的答案以另外一種敘述說了出來。

從輕羽的身軀徹底消散,星宿始終沒有回頭。

從她開始說話,星宿便保持著沉默。

星空靜靜的等待著,她並不著急,也不害怕星宿獲得的力量。

數不清的綠色分子衝入星宿的身體,他看著的妹妹,目光開始陰冷起來。

“我還以為會很難處理,鬼樹枯死了。”

被星空稱之為末的人回來了。

他與星空並排懸浮在湖面。

末身著重甲,只會星空交談,卻不理會其他人。

谷阿莫凝神,他悄然對身邊星宿詢問道:“打嗎。”

“打!!”

星宿應了一聲,隨後瞬間衝了出去。

星宿身軀猶如一顆炮彈一般,瞬間衝到了星空的面前。

然而,那個重甲人末卻手持重劍擋在星空面前,對著星宿當頭劈下。

“真理·停止!”

末身軀一頓,可只是停頓了一秒,便衝破了星宿的攻擊和行為。

末揮舞著巨劍道:“你的真言對我沒用的,你的等級太低了!”

然而,星宿實力暴漲,他手下的一群半鬼們自然也額跟著水漲船高。

他們速度極快,卻已經接著星宿真言的拖延,已經來到了末的面前。

閻良正面迎擊了末,而施耐德則直接衝著末的身體側部而去。

兩人一個正面接受重劍的衝擊,另一個刀鋒直指末的心口。

加特林則出現在頭部,她佩戴指虎的拳頭出一陣陣紅色的氣流波動著,顯然是凝聚著不少的重力。

末被三人夾擊,刀鋒偏轉,只劃過了星宿的身軀側面。

星宿雖然吃痛,但對自己的恢復力很有信心的他卻沒有停止攻擊的意圖。

近了!

星宿的指尖距離星空的頭顱只有兩步距離。

勝利,好像就在眼前!

“凝固……”

“黑洞……”

星空口中緩緩吐出兩個詞彙。

她面前的星宿動作瞬間便慢了下來,猶如龜速一般。

星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行為被極大的限制住,他知道,這是監管者的許可權。

時間,空間。

面前出現黑色方格,裡面承載無法知道盡頭的黑暗。

星宿直接衝進入了黑暗中。

而末的重劍落下,直直的砸在閻良的刀上。

瞬間斬斷,連同他的身體和下面的湖水一起。

閻良的身軀從左肩到右腹斷裂成兩半,身下的湖水也被一刀斷水。

一條巨大的刀鋒溝壑出阻斷了兩邊的水流。

施耐德的匕首接觸到末身上的重甲之時,直接斷裂成碎片。

而上方的加特林,一拳打在末的盔甲上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他正要對餘下的兩人動手,卻感覺到一道劍氣傳來。

末將巨劍橫在身前,擋在星空身前。

造成這番攻擊的人,正是谷阿莫。

谷阿莫的蓄力一擊,讓末的身體也止不住的後退了些許。

一甩巨劍,大笑道:“啊哈哈,不愧是你,谷阿莫。”

谷阿莫目光凝重,剛剛的一擊算是他最強的一次了。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星空淡淡的對身邊的末說道:“看好他們。”

“好的,不過真的不用我來保護你嗎。”

“你還是和你的朋友敘敘舊吧。”

“好吧,哎,我看谷阿莫都不認識我了。”

星空離開,目前也只剩下了谷阿莫一行人與身披重甲看不到模樣的末對峙著。

末擺擺手率先說道:“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哦,我也不想和你們動手。”

遠處沒有參與到剛剛戰鬥的維克多和小柏趕來站在了谷阿莫的背後。

小柏哭喊著指著末大叫到:“壞人!你害死了姐姐,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嗚……壞人!”

谷阿莫輕聲道:“小柏,不哭。”

末淡淡的說道:“嘖,谷阿莫,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啊。”

谷阿莫看著面前這人,看不到他的臉,自己不知道他是誰。

可在蒐羅自己的記憶,貌似自己的記憶中也沒有一個這樣性格的人啊。

“諸位乖乖等著,小星空不會把她哥哥怎麼樣的。”

末這樣說著,事實,也的確如此。

星宿臉上的森冷還沒褪去,看著自己妹妹的目光也盡是警惕和防備。

星空淡淡的說道:“哥哥,你忘記了很多事情了。”

“我知道,但今天的事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嗯,這是監管者的職責。”

星宿惱怒道:“我不管是什麼狗屁職責,星空,你太過了!”

星空淡淡的說道:“哥哥不也這樣。”

星宿頓時洩氣,看著自己的妹妹,目光陰晴不定。

他的確沒有什麼好反駁的,畢竟他以前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輕羽的事情就發生在剛剛。

儘管實力的察覺讓星宿明確的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牢籠有多麼的不可突破。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天空之城又是什麼意思。”

星宿詢問道,可是其實在他的心裡這樣的問題可不止一個。

星空說道:“沒有目的,哥哥,小心天空之城。”

“什麼意思?星空,你奪取了我的位置!把我賣給天空之城,現在卻告訴我這些。”

星空盯著星宿,她目光依舊一如既往,無喜無悲:“你可以尋找記憶哥哥,如果你不後悔的話。”

“我不會阻止的,因為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

“這是父親給我們各自的使命,但也是枷鎖。”

“我只能告訴你,我希望將來你會後悔和悲傷。”

星宿有些雲裡霧裡,他的記憶裡,藏著重要的東西嘛:“星空,我不喜歡猜字謎,直白點。”

星空搖搖頭,她說道:“因為龕。”

“你會死。”

“我不想你死。”

“我只能告訴你,你留下的本源夢魘已經很強大了。這是你的任務,也是天空之城的意思。”

“等你見到了父親,你會看到你想看的。”

“他們一直在注視著你。”

“用父親的話說,他沒有一天不是愛你的。”

星空說完,星宿還沒來的及提問便被拽出了空間。

而作為監管者的星空和末,卻早已消失不見。

只有腳下被劈開的湖水告訴過眾人,他們曾經來過。

星宿懸浮在空中,他的腦子有些混亂。

星空說的話,星宿的記憶中是有的。

他覺得很熟悉,但是奈何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些重要的記憶。

懸浮在半空,星宿目光凝重而充滿疑惑。

遠處枯死的大片樹木和地面,數不清的骸骨盡入眼底。

“叮——觸發任務:久遠的記憶”

“她話裡有話,只有本源夢魘才能回答你的疑問。

“系統觸發獎勵:空間跳躍。”

“宿主是否前往上層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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