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抵達七城之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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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號

魔幻國,災禍之海

捕獵過程很難,但處理大海妖的過程更難,它們殺死了一隻大海妖就不得不被迫與大海中的其他生物“分享”。其中最為讓暗利船長頭疼的就是海蠻師,它們是水中的禿鷲,海里的烏鴉。總想著不勞而獲,想從以實瑪利號上分下一杯羹。這時候,所有水手都會覺得這片汪洋是一塊其大無比的乳酪,而這些海蠻師就是蠕動於其中的蛆。

但儘管是這樣,埃吾大副吃完飯之後就安排好了人,長長的燈光投射在渾濁的海面上,這兩個水手拿起長柄的標槍朝著這些海蠻師猛戳起來,這些鋒利的武器深深地捅進似乎是它們唯一的要害所在,老虎腦袋。不過,在它們極力掙扎亂成一團所攪起的重重泡沫中,這些槍手並不是沒一下都能擊中目標。這一來就把這些敵人令人難以置信的兇殘一面表現出來了。它們不僅惡毒地彼此咬得肚破腸流,還像可以扳彎的弓一樣,蜷起身子來自己咬自己,直弄的那些內臟好像是被它們的嘴巴吞了一次又一次,再倒過來打咬破的傷口裡排洩出來似的。這還不算,連這種動物的屍體和鬼魂都是碰不得的。因為在那種可以稱之為獨特的生命離它們的軀體後,它們的骨骼和關節裡似乎還潛伏著一種為這類生物所共有的或歸屬諸神的活力。

與此同時,為了處理這隻龐然大物的屍體,水手們不得不把以實瑪利號變成一個屠宰場;所有的水手都成了屠夫。乍一看,准以為某些邪教徒在海上做著見不得人的邪惡祭祀活動。

兄弟倆作為外人參觀著這場屠殺活動,它們從暗利船長口中得知這艘船正在駛往他們要到達的目的地,七城之島。之所以能這麼愉快的答應下來,不僅要歸功於那十二枚珍貴的金幣,更多的是它們的大豐收。這隻大海妖身上的價值可比那區區的金幣值錢多了,能夠讓所有的水手都可以在港口城市縱情的釋放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好好的將這艘老船從裡到外徹底的翻修一邊,讓它重新煥發新的活力。

帶著這種喜悅的心情,以實瑪利號繼續航行在漆黑如石油的海面上。兄弟倆也正在見證這一令人震撼的處理過程。首先就是要抽取這隻大海妖的脂肪,最觸目的是那巨大的割取復滑車。它笨重的部件中包括一串通常漆成綠色的滑車。它很沉,要好幾位水手才能將它舉起來,得把這一大串的像葡萄一樣的東西扯上主桅樓,牢牢的捆在桅頂上,那是甲板上最可靠的地方,一根粗如大欖的索子一端迂迴地穿過那一串複雜的滑車,拉到絞車上。復滑車最下面的一大滑車就朝著大海妖垂下來,上面掛著一個約四十五公斤的大鐵鉤。這時,大副埃吾和其他水手站在船舷外的手腳架上,手執長鏟,開始在大海妖兩側的正中央割開一個洞,好把鉤子放進去。洞開好之後,又在周圍開了一道寬寬的半圓形槽路,鉤子進了洞之後,水手們把絞車圍了個水洩不通,開始幹起來。海妖的脂肪裹挾著海妖的全身,就像橘子皮裹挾著橘子一樣,首先就應該給大海妖扒皮。所以把大海妖的皮從它身上剝下來,有時就恰如轉圈兒剝橘子皮一樣。這個特大號橘子剝皮的過程既血腥又狂野。

兄弟倆捂著鼻子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濃濃的惡臭味擴散到整艘船上,沒有一個鐵胃是難以目睹全程的,剝了皮之後還要一塊塊的切下它的肉,然後由廚師們繼續切成小肉塊,就連內臟也要掏出來風乾當做餌料,至於那龐大的骸骨,更多的則是被做成各種裝飾品和勳章,用以紀念捕獵船的功勳。

此刻的甲板上已經是用鮮血鋪成了地板,大量的碎肉掉落到上面,被水手們撿起來扔進海里,用以餵食隨行這趟旅途的海洋生物們。航行依舊在繼續,天空中已然有了些許微光,就這樣過了三個小時。暗利船長走上了甲板,水手們一一向它問好。

此刻,兄弟倆看見在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凸起,黑不溜秋的浮在海面。那就是七城之島了,暗利船長用它的單筒望遠鏡瞄著遠處的島嶼,又把望遠鏡遞給了舒信。藉著望遠鏡,他看見那座島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這海面上,周圍沒有任何與之相鄰的小島,孤零零的一座島在那。

“那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但願大海能夠給你們好運氣。”暗利船長收回望遠鏡沉沉的說。

“我們的確需要好運氣。”舒信內心惴惴不安,他最擔心的便是時間精靈不在那座島上,那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舒恆的內心同樣有這種感覺,他現在只能選擇相信當初哈克夫特的話,找到時間精靈,找到那銅卷。

又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航行,以實瑪利號終於靠近了七城之島的岸邊,他們看見這座島的海岸非常奇特,呈現一個“凹”形,彷彿是被某種巨獸啃了一口,在長長的海岸線上出現的一個缺口。

“放下木筏!”暗利船長給了兄弟倆一個小木筏,將它下放到船邊,這是它最後能為兄弟倆做的事。木筏在浪花上起伏著,一根繩子綁著甲板邊上的欄杆繫著船頭。上面只有一雙木漿和一壺淡水。

“這個你應該收下了。”舒信將十二枚金幣遞給暗利船長,對方禮貌的接過金幣,並向著舒信再次表達祝福。

“祝好運!”埃吾拍著舒恆的肩膀,舒恆點點頭。儘管一路上他都沒有參與到捕獵中,但他見識到了水手們身上的那種不屈從的鬥爭,這便是他所認可之人,之間便無需多言。

告別了所有人後,兄弟倆就從甲板上跳了下去,直直的落到木筏上。舒恆解開船頭的繩子,坐在船頭搖著雙槳,海面上起了大霧,它們很快就劃出了一定的距離,再次回望以實瑪利號,它的影子在霧中若隱若現。繼續趕往七城之島的岸邊,它的更多細節呈現在兄弟倆面前,他們看見海岸邊的沙子頗為的眼熟,居然和睡眠沙漠中的金沙一模一樣,只不過比之後者略微的有生機。一些小生物在在金色的沙地上產卵,海浪時不時的會衝上來亮晶晶的珍珠和貝殼。但天空中卻是一片死寂,沒有信天翁和金雕。只有那令人感到抑鬱的烏雲,終年遮蔽著光芒。

舒恆划著木筏緩緩的靠近岸邊,他觀察著岸上的一切,在確認了沒有哪個捕獵者會埋在沙地下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後決定上岸。帶上淡水,他們踏在滿是珍珠和貝殼的沙地上向著島的內部進發。海岸線上吹起陣陣冷風,舒信將精神力外放,釋放了感知世界,然而黑白一片的視野中空無一物。沒有森林、沒有溪流、沒有生物、也沒有花朵。只有一片光禿禿的火山岩,一眼望不到頭。這裡如同荒原般死寂,冰涼的風颳過他們的臉頰,也似乎刮進了他們的心裡,令兄弟倆尋找到時間精靈的希望降低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

但舒信此刻心中卻是疑雲密佈,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疑惑感,彷彿這座荒島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熟悉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你怎麼了?”舒恆看出來了舒信的不對頭。

“不對勁,不對勁。我好像...感覺自己來過這裡。”舒信凝視這這座島沉聲的開口。

“你的確不對勁,你不可能來過這座島,別開玩笑了。”舒恆怎麼也不信舒信以前來過這。

“我知道,但...我就是感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彷彿來過很多次一樣,而且,這種感覺非常明顯。”舒信覺得自己並不是錯覺,他的確對這座島有種異樣的熟悉感。

“你這叫‘既視感’又叫‘幻覺記憶’‘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你的記憶裡出現過類似的情節,你大腦將它聯絡到一塊了。”舒恆向他解釋著,示意舒信不用放在心上。

“真的嗎?但這種感覺不一樣,太真實了,這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舒信還是覺得自己心中的熟悉感並不是簡單的既視感可以解釋的。

“好了,別瞎想了,找到時間精靈才是關鍵,但現在看來這上面可能什麼都沒有,希望渺茫啊。”舒恆拍拍舒信的肩膀,拉著他一起踏上島的內部。

憑著所剩無幾的希望,他們只得帶著心中的寒意踏上探索之路,崎嶇不平的岩石上沒有任何塵土,可以看見上面波濤般的紋理,這些石頭一塊接連這一塊,連成一片整體,彷彿是這做島嶼褶皺黝黑的皮膚。繼續往前,兄弟倆繃緊精神環顧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任何生命的蹤跡,但越是尋找越是失望。

而然,就在他們快要絕望的時候,希望像是開玩笑似的給他們一記棒槌。遠方突兀的出現一座城堡,他們快要跌入谷底的心也隨著城堡的出現稍微振奮了下。二人向著城堡的方向飛奔而去。而越是接近目標,他們看見的細節越是明顯,等他們接近的時候,二人才驚訝的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城堡,而是一大塊矗立在那裡像城堡一樣的石頭。但待他們走到那塊石頭的面前時,卻是驚駭的發現那也不是石頭,而是一座雕像,而然正當他們準備仔細觀察這雕像的更多詳情的時候,舒信的手放在了雕像上......

舒恆划著木筏緩緩的靠近岸邊,他觀察著岸上的一切,在確認了沒有哪個捕獵者會埋在沙地下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後決定上岸。帶上淡水,他們踏在滿是珍珠和貝殼的沙地上向著島的內部進發。海岸線上吹起陣陣冷風,舒信將精神力外放,釋放了感知世界,然而黑白一片的視野中空無一物。沒有森林、沒有溪流、沒有生物、也沒有花朵。只有一片光禿禿的火山岩,一眼望不到頭。這裡如同荒原般死寂,冰涼的風颳過他們的臉頰,也似乎刮進了他們的心裡,令兄弟倆尋找到時間精靈的希望降低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

憑著所剩無幾的希望,他們只得帶著心中的寒意踏上探索之路,崎嶇不平的岩石上沒有任何塵土,可以看見上面波濤般的紋理,這些石頭一塊接連這一塊,連成一片整體,彷彿是這做島嶼褶皺黝黑的皮膚。繼續往前,兄弟倆繃緊精神環顧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任何生命的蹤跡,但越是尋找越是失望。

但舒信卻是發現這一切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他就是說不出來有哪裡不對,舒恆對此卻是一無所知。走了一斷距離後,他們二人發現了那座雕像,待他們走到雕像面前,舒信打量著這座奇怪的石像,他把手放到了雕像上......

舒恆划著木筏緩緩的靠近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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