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血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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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號16:30

深圳市,寶安區,一所高階會所

龍,超自然界中的天王巨星,一直以來被稱為傳說中的存在,呼風喚雨,翻江倒海,被華夏人奉為圖騰。兄弟倆一直以為龍只是翱翔在神話中而已,卻沒想到會真實存在,不過他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他們混跡這個圈子已經不是一兩天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我以為龍只是神話中的生物。”舒恆對付櫟說。

“是真的,但可能和你們想象中的龍不太一樣,它們不生活在人間,而是在地獄。”付櫟回答道。

“龍生活在地獄?”舒信訝異的說。

“的確如此,至少現在在地獄,在很久之前它們來自魔幻國,因為某些原因可能是戰爭,一部分逃亡到了人間,後來又進入了地獄。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付櫟搖搖頭。

“先不說這個了,告訴我怎麼去多爾蒂島,我需要詳細的地圖和資料。我想這點你應該能辦得到。”舒恆站起來將面前的密碼箱蓋上拿走。

“求你了,請你們對今天的事情保密,要我家裡人和巫師們知道我向你們洩密,他們會殺了我的,用最殘酷的方法。”付櫟忽然懇求道。

“那你得先告訴我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金色圓柱在哪?”舒恆把密碼箱交給舒信,隨即對付櫟發問。

“這個...”付櫟欲言又止,顯得很是為難。

“我如果在這殺了你,你猜過了多長時間他們才會知道?”舒恆威脅道。

“那東西不在我這,在我父親手裡。我真的不能說!”付櫟忽然顯得很恐懼,似乎想起了某種可怕的事情。

“那你是想受點苦頭了,我有一百多種辦法讓你開口。”舒恆釋放了精神力,向電場一樣朝著付櫟打過去。頓時付櫟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指不停使喚的動起來,大拇指慢慢彎曲起來,而他想開口叫喊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自己的聲帶上。

一旁的下屬見此想要掏槍,然而他剛一拿槍指著舒恆,舒信以更快的速度從他手裡奪過了手槍,反手便指著他。

“別出聲,別動!”舒信冰涼的眼神望著下屬,他從未露出過這種眼神,自從阿旋死後他便有一部分也隨著阿旋一起死了,如果下屬有什麼動作,舒信會毫不猶豫的射穿他的眉心。

“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萬急之中,付櫟從牙關裡擠出一句話,他的神色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驚恐,這是面對兄弟倆死亡威脅都不曾有過的恐懼,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怎麼回事。”舒恆也察覺出了異樣,他明白眼前之人並不是在怕他,而是在害怕一種更為可怕的東西。

“我不能...我不能...”付櫟只是在機械的重複這一句話,他的鼻涕和眼淚都流了下來。

“說!你到底在怕什麼。”舒恆收回了精神力,抓著付櫟的衣領厲聲質問起來。

“我不能...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此刻的付櫟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似乎已經無法正常交流了。

“你到底在怕什麼!到底是誰?!”舒恆搖晃著他的衣領急躁的說。

“你殺了我把...我真的...不能說那東西在哪...”付櫟打顫的說。

“看來你是想吃點苦頭了。”舒恆的臉上又恢復了平靜,只是精神力猛然釋放,將他的大拇指一百八十度折斷。劇烈的痛苦讓付櫟想尖叫,但舒恆早已經用意念力掐住了他的喉嚨,令他無法出聲。

“殺了我...殺了...”即便是在這樣的痛苦之下,付櫟還是不肯說出來。

“今天你一定要說出來!”苦苦尋找的東西就差一步可以得到了,舒恆怎麼會善罷甘休,他繼續折斷了付櫟另外的手指,這種痛苦讓付櫟幾乎要昏死過去,豆大的汗珠已經滲出了他的額頭。一旁的舒信用槍指著付櫟的下屬冷漠的旁觀著,若是以前他定然會心生牴觸,但現在他內心如止水,不起一點波瀾,任由這一切發生在眼前。

“說!!”舒恆憤怒的將付櫟砸在地上,一把扯下朱凱上面的繃帶,手起刀落,一下子就砍斷了付櫟的左臂,霎時間,鮮血噴湧而出,侵紅了名貴的地毯。這種痛苦之下,付櫟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能...不能...”付櫟想條泥鰍一樣在地上掙扎,只是被意念力死死扼住了喉嚨不能發出任何慘叫。

“快說!”鮮血濺到了他舒恆的臉上,激發了他內心中被壓制的暴戾,他轉手將朱凱的刀尖刺入了付櫟的左眼,一時間,付櫟的面容極度扭曲,遭遇到了如此巨大的痛苦,令他繃直了身體,剩下的一隻手死死捂著血流不止的左眼,另外一隻眼瞪的老大,瞳孔劇烈的顫動。

“在...位於國際濱海旅遊度假區,大小梅沙的中央半島上。萬科天琴灣那裡,一所高檔別墅內,在我那父親手裡。不過現在在船上。”在劇烈的痛苦之下,付櫟終於說出了具體的位置,舒恆也收起了朱凱。此時,付櫟的右眼死死瞪著舒恆,舒恆透過瞳孔看出了眼中那暴戾恣睢,似有一種擇人而噬的野獸要吞噬他。同時,他的臉上呈現了出了一種萬念俱灰的神色,那是一種放棄了一切的絕望。

“太遲...太遲...我不是..故意的...”從付櫟的口中吐出嘶啞的聲調,逐漸變得渾厚有機械質感。

“不對勁!”舒信也感受到了付櫟身上異樣的變化,在他的感知世界中,付櫟周圍慢慢的開始聚集起絮狀的猩紅色霧雲,而舒恆則注意到付櫟的手上詭異的出現大面積的潰爛,並且不斷的流出噁心的膿液。

“快退!”兄弟倆同時退到一邊,但是被驚嚇過度的下屬趁著這個機會急忙奪門而出,但兄弟倆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付櫟的身體變化上。

此時的付櫟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痛苦,他踉踉蹌蹌的站起來,雙臂無力的垂下去,臉上和雙手都開始脫落皮膚,潰爛已經蔓延到了全身,並散發出一陣陣惡臭。緊接著,他的背脊上迅速的生滿了長長的螯刺,刺破名貴的西裝,臉上開始鑽出細小的觸手。

“啊啊啊...”隨著一聲淒厲的喊叫,付櫟渾身上下都被破體而出的觸手覆蓋,而頸部則被拉的老長,臉上的五官均被密密麻麻的細小觸手取代,轉眼間,他就變成了一頭五官和全身都生滿觸手,而背部長滿尖銳螯刺的怪物。它趴在地上蠕動著,巨大的觸手橫掃著房間內一切的擺設,理智被瞬間吞沒。

“怎麼回事?”舒恆皺著眉頭問舒信。

“可能是‘血咒’。巫師在他身上下了詛咒,一旦他說出那東西的具體位置,詛咒就會觸發,以至於他變成了這樣。”舒信猜測道。

“吼!!”詛咒化的付櫟揮舞著腰粗的觸手向兄弟倆襲去,舒恆揮動朱凱,血紅的利爪般刀氣撞上了觸手,餘波擴散在凌亂不堪的房間內,剎那間將牆壁破開,造成了巨大的顫動,在外面進行著小酌和交流的社會精英們被這一巨大的動靜搞的魂飛魄散,他們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向了二樓,一頭巨大的生滿觸手的怪物重重的砸落到大廳上,那裡見過這般可怖場景的上流人士們紛紛被嚇得肝膽俱裂,向一群老鼠般湧向了俱樂部的出口,一時間大廳擁擠不堪,有的人甚至被嚇呆了傻站在那,大腦一片空白。

一條條觸手像被剪斷的鋼索一樣在大廳中四處揮舞,巨大的力量落在一些人跑的慢的人頭上,瞬間便被爆頭,向西瓜一樣炸開。大廳中的陳設也被砸的七零八落,其中一條觸手掃在一個人的腿部,那人在頃刻間被鏟去雙腿,上半邊身子直直的撞在天花板的吊燈上,吊燈又落下來砸中了一位女士的頭部,令其瞬間身亡,大廳也暗了下去。

接著又有更多的觸手四射開來,如同海膽一樣。到處無章法揮舞的觸手,在這擁擠的大廳內不知道掃死了多少人,殘缺不全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鮮血佈滿了整個大廳,一副地獄般的景象。好在許多人都逃了出來,尖叫的上了車急忙駛離這個可怖的俱樂部,一路上不知道撞壞了多少輛車,短暫的騷動之後,大廳內就剩下了兄弟倆那個觸手怪。

“這下子你算是表裡如一了。”舒恆手持朱凱嘲諷道,連續揮動朱凱,數道血色的鋒利刀氣斬在觸手上,一節節斷裂的觸手落到地面上。舒信一揮動鹿鳴,空間中響起高昂的鹿鳴,但鹿鳴只對惡鬼有作用,面對這觸手怪卻收效甚微,舒信切換到了玉兵。舒恆將左手抹在刀刃上斬出,一道比之前更加猩紅的半月形刀氣旋轉著向觸手劈過去,沿途在堅硬的花崗岩地板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刀痕。這外科手術一樣的攻擊在觸手怪身上留下了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痕,裡面滴落著噁心的膿液。

由付櫟變化的觸手怪正在大肆的破壞著周圍的一切,它的觸手所橫掃之物皆成為碎渣,已經失去人性的他此刻有痛苦和毀滅欲,渴望毀滅一切讓他痛苦之物。

舒恆手持朱凱斬出一道道血刃,將襲擊過來的觸手砍的七零八落,它們在地上蠕動著,過不了多久便自然的化為灰燼消逝不見,但被砍掉的觸手又迅速的復生起來,砍掉多少便生長出多少,唯有那道血痕卻始終無法復原。這時,舒信扯了扯舒恆的衣袖,提醒他有人來了,原來是在他的感知世界中發現了警車正在向著這邊趕來,方才的騷動讓不少人選擇了報警。

“切,那麼撤吧。”舒恆收起了朱凱,用繃帶重新纏好,而後與舒信二人裝作慌張狼狽的模樣從大門裡逃出。現在門外早已經空無一人,他們快步的走進車內,發動引擎,然後駛離了這條大街。至於那觸手怪如何就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了,自有當地“地下組織”來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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