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上船(1 / 1)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號23:46
深圳市南山區南海大道,太子灣郵輪母港,終期千年號遠洋遊輪
“就是這了。”兄弟倆下了車,一眼就望見了停泊在碼頭邊上的龐然大物,與這艘遠洋遊輪相比,它周圍的其他小遊艇顯得更玩具一樣。在夜幕之下,這艘排水量十五萬噸的巨型遊輪安靜的矗立在海面之上,好似一座永恆堅固的海上堡壘,守衛著最令人心動的秘密。
“有錢人的奢華啊。”舒恆抬頭仰望著這艘遊輪豪華,船上燈火通明,時不時的可以聽見裡面傳出的歡聲笑語,猶如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歡樂宮殿。白天,空氣裡灑滿了陽光的味道,夜晚便枕著波濤入眠。
“這艘終期千年號遠洋遊輪可不可謂不奢華,裡面配備了五星級旅遊酒店級別的豪華標準間,還有獨立的觀景陽臺,遠離城市的喧囂。早餐和中餐都是中西自助的,超大的用餐空間可以容納四百六十人,精心烹製的義大利麵、牛排披薩和提拉米蘇。還有恆溫的泳池休閒區、桑拿房、幹蒸房、電影院、羽毛球場以及KTV、時尚酒吧、奧斯卡演藝廳和位於六樓的兒童樂園。甚至還有紀念品商店和專門用來操辦婚禮的房間。簡直就是水上的天上人間。”舒信來之前可是做了作業的,對於他們的目的地得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我說,如果當初你辭職成功了,得到的錢夠不夠買下這大傢伙。”舒恆打趣的說。
“想得美。”舒信嗤笑了一聲。
“你看,他們在巡邏了,怎麼樣看出什麼門道沒。”舒恆指著遊輪甲板上的不停踱步的保鏢們。
“他們身上都有股淡淡的妖氣,可能是長期和巫師們接觸造成的,而且...手臂上的刺青,是那水波紋。”眼尖的舒信在仔細觀察後發現了這些西裝革履的黑衣人手上都紋著水波徽紋,確定是巫師團的人無誤。
“可別太大意了,巫師們有可能在他們身上做了一些小小的人體改造。”舒恆提醒道。
“比起這個我更擔心他們把東西藏在哪了。”舒信打量著面前遊輪甲板上的情況。
“你還是擔心一下怎麼上船把,這時候可不準遊客入內。”舒恆看了眼船舷上的側門,死死的關著。
“我有個辦法。”舒信把嘴巴湊到舒恆耳邊輕輕的耳語。
“你確定這個辦法可行?”舒恆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舒信。
“不試試怎麼知道了,行動吧。”舒信拉著舒恆就往前走,他們接著天黑來到了碼頭邊,而後很輕鬆的搞定碼頭上巡夜的人員,翻過了欄杆,對著舒恆一點頭,然後,咕咚一聲就躍入了水中。
“真是瘋了!”舒恆猶豫了片刻之後也跳了下去。冰冷刺骨的海水猶如小刀一樣割著兄弟倆的皮膚,在水中他們一邊划水一邊注視著甲板上的情況。接著夜色的掩護,兄弟倆在近乎漆黑的海水中游到了遊輪的甲板之下,而後掙扎著將腦袋露出水面,不停的用雙手拍打起水花。
“救命啊!救命,我不會水,快救救我!!”舒信向著甲板上巡邏的人大聲呼救著,同時還抱著“不省人事”的舒恆。
“救命!快救救我,我不行了,快來人啊!”舒恆的聲音越來越大,最終驚動了甲板上巡邏的人,其中一人聽見了他的呼救,他立馬報告給了隊長。
“把救生圈放下去,把他們拉上來,然後給我仔細審問。”隊長斟酌了一下後,命令道。巡邏人員立即執行了隊長的命令,將救生圈扔了下去,舒信立即套上了救生圈,這時,一根鐵索放了下來,舒信急忙抱著舒恆一起抓住了這根鐵索。甲板上的隊長啟動了錨機,很快就把二人從水裡撈了出來。
“獲救”後的舒信把舒恆放到一邊,舒恆就這樣雙手蜷縮著趴在了甲板上一動不動,好似昏死了過去。渾身溼漉漉的舒信大口喘著氣,對著他的“救命恩人”連聲道謝。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溺水?”一聲黑衣的隊長連毛巾都沒有遞給他,站在舒信面前質問道,語氣中的冰冷不亞於方才的海水。
“先生們,首先請允許我來介紹一下我哥哥。”喘過氣來的舒信指著舒恆,他面對隊長的質問臉上的慌張和驚恐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冷笑。
“什麼?”就在隊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舒恆忽然暴起,揮動著朱凱將距離他最近的一人的胳膊砍掉,霎時間,血如泉湧,噴濺到了甲板上。而後,他以極快的速度反手一刀便將那人斬首,鋒利的刀刃如同切割乳酪一般毫無阻礙。一具無頭屍體倒地,驚呆了在場所有人。他們一時間都楞在那了,還反應不過來。
“啊!入侵者,殺了他們!”隊長最先緩過來,他嘶聲力竭的吼著,急忙拔出腰間的手槍。卻不料有人比他更快,舒信在他手槍還沒有拔出來之前,便一記鞭腿將其掃翻在地,隨後抽出腰間的蝴蝶刀捅進了對方的喉結,然後用力一轉,頓時動脈破裂,噴射的鮮血灑了他一臉。
“開槍,開槍!”剩下的巡邏者們紛紛掏出手槍對著他們開火,舒恆靈活的翻滾著將意念力釋放到最大,雖然不能直接阻擋子彈,但卻可以讓其偏離越來的彈道。之後,他憑著多年來戰鬥的直覺預判著對方手槍的瞄準方向,隨後,他抓起方才那具無頭屍體作為盾牌貼在後背上,一道刀氣斬出,猩紅的爪狀刀氣將遠處一人砍得四分五裂,大腸內臟露了一地,並且在鋼鐵甲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爪印。
舒信則是藉著敏銳的感知力以及這些年來驅魔的戰鬥經驗閃避著子彈,阿旋死後對他的精神刺激很大,這也加速了他精神力的增長,僅僅憑著最為細微的時間差,靈敏的躲避著向他射來的子彈。
“該死,給我死!”其中一人向舒信瘋狂的射擊著,但他無論怎麼瞄準,舒信彷彿都快他一步,對方似乎能夠預判自己的瞄準方向。他一邊射擊一邊後退,但舒信卻步步緊逼,直到距離他足夠近的時候。舒恆彎著腰,轉手就將蝴蝶刀刺進了他的手背上,同樣的狠狠一轉,鮮血直流。他握著槍的手瞬間放開了手槍,痛苦的捂著血流不止的手叫喊著,舒信趁此機會旋轉著蝴蝶刀剎那間割破了他的頸部大動脈。對方急忙捂著血流如柱的脖子,圓瞪著雙眼倒在地上。
“該死!不要懼怕疼痛!”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剛才那名被舒恆的蝴蝶刀捅進脖子的隊長居然有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了,頸部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只是面色有些蒼白。
“有古怪!”舒恆邊用朱凱擋著子彈邊說,但他觀察到僅僅只有隊長起來了,那名無頭屍體和已經被砍的七零八落的傢伙還躺在那。
“斬首!只有斬首他們才會死!”舒信瞬間明白過來,他改變了策略。
身體在地上一翻滾,順手將方才那傢伙的手槍拿起來,起身後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力,連開數槍,一瞄一個準,全部正中眉心。在他的感知世界裡,時間的流速變慢了,這些人的動作在眼中呈現慢動作,但與之相對的他的呼吸頻率和大腦處理問題的速度也提高了,同時血流速度也加快了,給心臟帶來了極大的負荷,也給肌肉組織帶來了不小的挑戰。
“斬首!阿恆!”舒信怒吼著。
“明白!”來不及多想的舒恆把左手往刀刃上一抹,刀刃吸收了血液之後變成深紅,舒恆斬出的氣刃威力更大。由於這些巡邏者被擊中眉心之後要過段時間才會復活,這段時間裡氣刃足夠將他們砍成拼圖。轟隆隆的聲音不斷從甲板上傳出,越來越多的碎肉出現在甲板上,也有一部分直接被吹到了海里,大量的鮮血似乎給甲板鋪上了一層血色地毯,有的地方到處都是深深的爪印,面對朱凱的氣刃,鋼鐵製的甲板和奶油一樣脆弱。
舒信退到了舒恆身後,他打完一支手槍就換另一隻,每顆子彈都擊中了對方的眉心,倒地之後再由舒恆砍成碎肉。不到十分鐘,甲板上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渾身是血的站在屠宰場一般的甲板上。
“沒事吧!”舒信邊檢查著彈藥邊問道。
“沒事...嘶...”舒恆剛想走動一下,便發現自己的小腿上不知何時被射穿了一個洞,應該是剛才激戰的時候不小心被鑽了一眼。
“小心點,我們的敵人還不止這些了。”舒信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一大群人正在往他們這個方向趕來。二人果斷的上了六樓的兒童樂園,這是最頂樓,在上面便是露天的酒吧。此刻,兒童樂園裡空無一人,只有大量的玩具整齊的擺放在櫃檯上,兄弟倆躲在配電房內,等待著他們的到來。舒恆扯下了自己的一段衣服捆在小腿的傷口之上。
等到又是一大群人順著他們的血腳印衝入兒童樂園的時候,舒恆啟動了樂園中央的旋轉木馬,這一下驚動了所有人,他們一齊向著旋轉木馬開槍,這時候,又是幾道血色氣刃斬出,但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天花板上的巨型實心棒棒糖,這是實際上是一盞球狀的水晶燈,這一壓下來,正好砸中一人的頭部,令其瞬間倒地,新一輪的戰鬥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