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遊輪上的殺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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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號00:25

深圳市南山區南海大道,太子灣郵輪母港,終期千年號遠洋遊輪

豪華遊輪的六樓兒童樂園中,槍聲此起彼伏,一場殺戮正在進行。舒恆在黑暗中揮舞著朱凱,血色氣刃與開槍的火光相互交錯,旋轉木馬被朱凱砍成了一堆木屑,伴雜著大量的碎肉和骨骼,把原本歡樂的天堂染成了煉獄。他憑著槍聲判斷敵人的方位,不需要很精確,確定一個大概的位置便朝著那地方劃上幾刀,氣刃必然將其切成數塊。這些巡邏者雖然連腦袋中彈都能夠生存下來,但身體素質還是常人的水準,面對可以斬殺惡魔的朱凱,脆弱的就像豆腐一樣。

“嗯?外面有人來了!”這時,舒信的感知世界裡出現了一個大傢伙,渾身環繞著猩紅的絮狀血雲,在黑白世界中顯得極為突兀。

“閃開!”門外,一名巡邏者剛想對著舒恆開槍,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衣領,輕輕一扔便將他甩出了遊輪,直接落到水中。接著,那隻手的主人又推開了面前兩名擋路的傢伙,依然像扒開兩隻雞鴨一樣讓他們撞上了天花板。他在槍林彈雨中肆無忌憚的直走著,遇到擋路的便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同時,還靈巧的躲避著劈砍過來的氣刃,直到來到舒恆面前就是一記重拳轟在他的臉上。頓時,舒恆感覺自己像是被職業拳擊手打中了一般,腦袋暈乎乎的,身體趔趄的後退了三步。但迅速回過神五指拽攏,揮動著胳膊反手便打回去,像是打在一塊堅硬的門板上,讓對方也後退了兩步。但那人慢慢的轉過頭,沉默不語的凝視著舒恆,剛才的一擊並沒有讓他有什麼傷害。

這時,舒信開啟了備用照明燈,舒恆藉著綠光才看清楚他的長相。留著銀色的寸板頭,臉上刺著水波徽紋,面無表情,神色剛毅,粗壯的脖子上鼓著青筋,一襲黑色的薄風衣套著魁梧的身材。他的個頭比舒恆高出一個腦袋,隨意的扭動下脖子,發出咔嚓的聲響。

“巫師,從血契那裡得到的肉體力量。”舒恆也對他沒什麼好說的,搖搖頭三步並作兩步的向巫師走去,對著胸膛一拳就是一拳過去。對方連閃都不閃,他同樣揮起拳頭向舒恆的胸膛轟過去,就這樣,兩人互相對對方的胸膛來了一拳,這巨大的力道撞在一起,他們腳下的塑膠地板瞬間裂開。

舒恆是一個不會在肉搏中退縮的人,雖然胸口悶痛,但他咬著牙抬腿便是一腳踹在那巫師的小腹上,對方也不好受,舒恆的力量早在他做試驗體的時候就已經超乎常人,方才那一拳讓他覺得舒恆的拳頭就像一塊鐵。面對舒恆的這一腳,巫師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被踢中了,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一大堆散落的玩具中。不過下一秒,他一下子又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大踏步的向著舒恆走去。

踹飛巫師後,舒恆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看著又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的巫師,他冷笑了一聲,邊擦乾嘴角的鮮血邊迎著他走過去。兩人又一次交手在一起,舒恆對著巫師掃過去一記鞭腿,卻被對方用胳膊狠狠夾住,他的另外一隻手彎起來,想要用肘部頂斷舒恆的膝蓋。舒恆趕忙順時針側翻,身體藉著左腳彈跳的力量懸空,同時,左腿也是一記橫掃,踢在了巫師的左側太陽穴上。這一下,讓對方的腦袋嗡嗡作響,放開了舒恆的右腿。舒恆也倒在了地上,隨即一個鯉魚打挺躍起來,巫師後退了四五步,晃晃腦袋又繼續向著舒恆揮拳而來。

舒恆趕忙向左閃避,對方的一拳砸中了牆壁,留下一個深深的坑,大量的牆皮脫落。同時,舒恆也甩動右臂,對方低頭一閃,右臂的力量太大造成了破空的聲音,正好撞到一名巡邏者的頭上,那人的顱骨瞬間粉碎性骨裂,大量的細小顱骨碎片扎進了大腦皮層,造成顱內大出血,他瞬間倒地,即便是復生也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這時,巫師趁機抱住舒恆的腰,藉助身高優勢,將其頂到天花板上,上面掛著各種亮晶晶的小星星,紛紛落下來。舒恆感到背部被狠狠撞了一下,然後自己便掉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然而,舒恆剛一落到地上,還沒來得及起來,巫師便向舒恆一記重腳襲來,像踢皮球一樣把他提到了牆角。

忍著劇痛,舒恆趕忙爬起來,他沒有多想,舉起身邊還算完整的一個旋轉木馬向著對方扔過去。巫師閃身躲過這飛過來的大傢伙,它沒砸中巫師,而是撞到了兩個倒黴蛋身上,將他們撞暈過去。

一塊不成又來幾塊,舒恆將身邊還算比較大的東西全部一股腦的踢過去,巫師一邊接近著舒恆一邊躲閃,房間內到處傳來撞擊、破碎、叫喊的聲音。等到身邊空無一物的時候,舒恆吐了口唾沫,抿著嘴唇迎上巫師。他照面一拳轟在巫師的臉上,而巫師這次卻沒有躲閃,而是伸出手像鋼鉗一樣死死掐住舒恆的脖子。舒恆感到一陣呼吸困難,但他依舊一次又一次的揮拳,且每次都用上全力。以他的力道,若是常人,這腦袋早已經成為一灘稀泥了。但這巫師硬是以自己的鐵頭去抗舒恆的鐵拳,四拳下去,他的臉上已經起了輕微的紅腫。但他掐著舒恆脖子的手卻更用力了,同時,他還將舒恆抵到了牆角,用上了兩隻手,怒目圓睜的瞪著舒恆漲紅的臉,要將他活活掐死。

“啊!”忽然,舒恆緊咬著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做著什麼極其費力的事。巫師這時發現了異常,他緊緊掐著舒恆脖子的雙手,現在有些不受控制的鬆開,彷彿磁鐵的同極相互排斥一般。一開始,這不受控制的幅度還很小,但後來越來越大,巫師只覺得舒恆脖子周圍有一圈場在排斥著自己。這是舒恆將自己的意念力全部集中到脖子上,將其那雙該死的手硬生生的抵回去。

慢慢的,巫師的手已經鬆開到了一個可以掙脫的程度,舒恆趕緊雙手拽著對方的手腕,將其掰開。同時,又照著他的小腹來了一腳,把對方踹到了房間的中央,讓其趴到了地上。劇烈的咳嗽幾聲後,舒恆爬起來迅速來到巫師的面前提起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如同丟一塊抹布一樣甩上天花板,又是一大片牆皮和灰塵落下,小星星又有很多落到了地上。

等到巫師落地的時候,舒恆抬起腳,要一腳踩在他的後頸上,這一腳下去非得把他踩成高位截癱。但反應過來的巫師立馬一個翻身躲了過去,舒恆一腳踩空,地面一震,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腳印,周圍還有許多的裂紋。巫師躲過這致命一擊後,急忙起身,又和舒恆扭打在一起。

雙方你來我往,不知打壞了多少房間內的裝飾,最終,他們打出了屋外,來到了走廊之上。此刻,舒恆被巫師摁在了欄杆上,不能動彈。下面就是冰涼的海水,巫師的大手死死捂著舒恆的臉龐,另外一隻手抓著他的衣領不斷的往外提,想要將他摔下去。情急之中,舒恆的手摸到了旁邊欄杆上的鋼棍,他用力一扯,嵌在欄杆上的結實的鋼棍子砰的一聲被拽下來,右手多出了一根光滑的鋼棍。他將鋼棍抵在巫師的脖子前,用力的將對方推回去。而後身形一轉,掙脫了巫師,右手一掄,鋼棍瞬間打在對方的臉上。讓他後退連連,鼻子都被掄出了血。

這一下,徹底惹火了巫師,他抹乾了鼻子上的鮮血,和舒恆一樣隨手扯下一根欄杆上的鋼棍當做武器,大步的向著舒恆奔過去。兩根鋼棍相互擊打在一起,擦出火花,他們每一次掄起鋼棍,都會想起破空之聲,沉重的實心鋼棍在這兩人手中如同羽毛球拍一樣,每次相擊,都會撞出火花。

但是比起技巧而言,明顯是舒恆更勝一籌,他在多年的戰鬥中累積了相當豐富的舞槍弄棒的經驗。近百回合過下來,最終舒恆將巫師手裡的鋼棍掄飛了出去,而後朝著他的腹部捅了一下。這下,巫師感覺自己的好像內出血了一樣,腹部悶疼無比。

“接著!”此時,解決完剩餘巡邏者的舒信拿著朱凱就出了門扔給了舒恆,舒恆伸手接住,毫不猶豫的將朱凱捅進了巫師的腹部,這一下一氣呵成,以至於巫師想要躲閃也已經來不及了,疼痛使得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被朱凱捅進身體的感覺遠比其他利器捅進身體的感覺要痛苦的多,巫師感覺被捅的地方一陣冰涼一陣火熱,同時還鑽心的刺痛,好似有玻璃渣在自己的傷口處蠕動。

“朱凱,它是一把嗜血的刀,一道遇到鮮血便會吸收,所以,你只要這把刀還在你體內,你就會一直失血,直到你休克而止。”舒恆蹲下來,一隻手拿著握著朱凱,另一隻手摁在巫師的肩膀上。說話間,舒恆又將朱凱慢慢的往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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