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鎮守封印的看門人(1 / 1)
張道乾說著看了眼地上的面紗女,邁步走到陰太顏面前,“現在真相大白了,你準備怎麼處置她?”
陰太顏鐵青著臉道:“這是我太**的事,用不著外人來管!”
張道乾笑著點了點頭,“當然,不過在你們離開之前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你這臉上的氣色看上去可不太對啊,旁門左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小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陰太顏眼角跳動了一下,“多謝提醒!”說罷,冷冷看了眼地上的面紗女,“跟我走。”
面紗女機械性的點了下頭,起身跟在陰太顏身後向外走去。
望著二人的背影,張道乾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這小妮子這下可有得罪受嘍……”說罷,轉頭看向馬連城,“你們跟我來。”
馬連城臉色一緊,“你,你想幹什麼?”
張道乾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馬連城不自然笑著,“能不能改天啊,你也看到了老葉……”
“不行!”張道乾臉色一變,“你走不走?”
馬連城神色一緊,連忙點頭,“走走,麻煩您老頭前帶路。”
重新背起葉凡跟在張道乾身後走過了行政樓,一片打理的井井有條的菜地出現在眼前,穿過菜地中間的一條小路,前方出現了一道和前門差不多大小的鐵柵欄門。
走出鐵柵欄門,直對著的是一條雙車道的老舊柏油路,路面還算完好。
柏油路兩旁栽種著枝繁葉茂的白楊樹,再往裡則是成排的老舊門面房,不過大多已經廢棄,一眼望去可以看到路邊豎立幾塊廢品收購站的牌子,柏油路的盡頭不知通往何處。
跟在張道乾身後沿著柏油路走了大概百米的距離來到了臨街的一座小院前,兩扇沒有上色的榆木門間掛著一把黑漆漆的大鎖。
張道乾隨即掏出一串鑰匙上前開啟了大鎖,推開榆木門一座不大的小院出現在眼前。
正房是一排三間的青磚瓦房,兩側各有兩間偏房,窗明臺淨,院內青磚鋪地,四下襬滿了各種盆栽,入眼充滿了生機與整潔,整座小院與外邊荒涼的街道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岐黃打量著四下的環境,不斷嘖舌,眼前的這座小院雖然在規模上不如他家的大,但卻處處透著一種舒適感,當下不由嘆道:“等我回去就照這個規模,也把我那院子重新翻修一遍。”
張道乾開啟其中一間門,“進來吧。”
走進房間後馬連城才發現裡面比外面收拾的還要乾淨,雖然只有簡單的幾樣傢俱上邊卻一塵不染。
在將葉凡安頓到床上躺下之後,馬連城打量著四下,“張老哥,你是一個住還是和嫂子?”
張道乾點起一支菸,在一旁的老式單個沙發上坐了下來,“早不在了,就我一個人住。”
馬連城點了點頭,坐了下來,“想不到張老哥把家裡歸置的挺利索啊。”
張道乾彈了彈菸灰,“我可沒那麼大精力,都是我孫女收拾的。”
馬連城一臉羨慕的砸了咂嘴,“有個孫女真好……”
張道乾看了他一眼,“看你這年紀應該也有孫子輩了吧?”
“害,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不提了,不提了,”馬連城尷尬的拍了拍自己大腿,“今天多虧老哥仗義出手,不然那姓陰的還不知道糾纏到什麼時候,哦,對了,你讓我們來到底有啥事啊?”
張道乾沉吟了一下,“小沈的骨灰安葬了沒有?”
“小沈?”馬連城一愣,“你是說沈希瀅?”
張道乾臉色暗淡的嘆了口氣,“那天見你們度走了小沈,我這心也放下來了,把你叫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把她的骨灰安葬了沒有?”
馬連城道:“骨灰暫時被我供奉在家裡了,她給的那個地址幾年前就拆了,不過放心,我已經託人去找了,這一兩天就有回信。”
張道乾嘆了口氣,“那就拜託你們了。”
“舉手之勞……”馬連城擺了擺手,“你們認識?”
張道乾點了點頭,“小沈這丫頭可憐吶,我……算了,不說了……”
馬連城哦了一聲,也沒再繼續往下問,“你老哥這十幾年就一直守在這裡?”
張道乾嘆道:“是啊,算上今天就整整十五年了。”
馬連城皺了皺眉,“老哥,既然你和小沈認識,為什麼不早把她超度?徒留人間只會增加她的陰債啊。”
張道乾有些無奈的道:“我的任務只是鎮守封印,其他不允許插手,再過幾天就是封印的百年大限,如果到時候還度化不了它們,我才有資格介入,沒想到卻被你們提前了,這對小沈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馬連城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咳咳……”
話音未落,葉凡突然咳嗽了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馬連城連忙起身走了過去,“哎呀老葉,你可是醒了,快急死我了!”
“這是哪裡?”葉凡被馬連城攙著坐了起來。
“張老哥家。”馬連城說著讓開身位,葉凡這才看到了沙發上的張道乾,馬連城接著介紹了起來,“剛才你中毒昏迷,多虧張老哥仗義出手才撿回了你一條命,還不趕快說聲謝謝。”
“路見不平而已,沒什麼可謝的。”張道乾起身走來。
看到他走路的樣子,葉凡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出現的那個跛足身影。
“多謝……”葉凡臉色蒼白的衝著對方點了點頭。
張道乾擺了擺手,在葉凡面前坐下,伸手腕切了切他的脈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怎麼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馬連城不解的看向他,“怎麼了張老哥?”
張道乾恢復了神色,“沒什麼。”
葉凡此時卻是微微皺眉,因為就在剛才他從張道乾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但在這股氣息之後卻還隱藏著另外一種感覺,就像是油盡燈枯前的迴光返照。
葉凡皺了皺眉拱手問道:“在下葉凡,敢問尊駕怎麼稱呼?”
“你這後生年紀不大,說話倒是暮氣沉沉,什麼這駕那駕的,”張道乾擺了擺手,“老漢張道乾,茅山宗上清派第一百二十八代傳人。”
葉凡皺了皺眉,“那殯儀館的封印可是出自你手?”
張道乾搖了搖頭,“封印早就有了,我只不過是個看門人……”說到這裡突然目光一凝,緊盯著葉凡腰間的儲物袋,“這條儲物袋怎麼會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