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苗疆黑巫(1 / 1)
看到胡磊甦醒,眾人臉上大喜。
“小磊!”
“磊哥!”
在胡家父子和大龍激動的呼喊聲中,胡磊雙目茫然的看了過來,“爸,二爺,大龍……你們……”
“小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胡守義連忙上前。
“爸,我怎麼了?”胡磊一臉疑惑的看著眾人。
“你呀,差點就回不來了……”胡二叔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胡磊。
“二爺,到底咋回事兒?”胡磊想要起身,四肢卻是一點力也使不上,臉色當下大驚,“我,我是不是癱了?”
胡守義聞言也被嚇了一跳,連忙看向葉凡,“小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葉凡道:“沒事,一會就好了。”
胡磊看著葉凡和馬連城,“爸,他們是誰?”
胡守義還沒開口,大龍就一臉興奮地上前插道:“磊哥,你還不知道呢,你之前在工地被屍鬼奪了魂,昏迷了一天一夜,是這位小師父救了你啊。”
胡磊臉上露出了驚恐,看著葉凡二人,“屍鬼?”
葉凡皺了皺眉,“你當時看到了什麼?”
胡磊搖了搖頭,“裡面太黑了,我什麼也沒看到,就感覺有人朝我臉吹了口涼氣,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大龍插道:“是不是那隻屍鬼對磊哥吹的涼氣?”
葉凡搖了搖頭,“那口氣並不是屍鬼吹的,是他的三魂在被對方強取之時大腦產生的假象。”
胡磊大驚,“那我現在……”
馬連城笑吟吟的上前接道:“放心,那隻屍鬼已經被我們殺了,你的三魂也已經被招回了本體,過不了多久就能康復。”
胡磊臉上表情逐漸緩和了下來,當他聽到大龍說那隻屍鬼害死了他母親後,胡磊顯得很激動,口中一遍遍喊著自己的媽,胡守義和胡二叔亦是眼眶含淚,面露悲容。
馬連城此時也有些觸景生情,偷偷轉過身子抹起了眼淚。葉凡心中亦是有些不好受,想不到一向驕橫跋扈的胡磊竟也有孝順的一面。
胡二叔這時顫顫巍巍的開了口,“行了,都別哭了,還是想著怎麼安排一下後事吧。”
胡守義如夢初醒,點了點頭,對著大龍交待了幾句,大龍隨即點頭走了出去。接著把葉凡二人叫到了臥室門外,“馬天師,今天事發突然,來不及準備現金,你把卡號發我手機上,明天我讓人把錢給你打過去。”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馬連城一邊推辭著一邊拿出了手機。
“我知道你們這行的規矩,你要不收這錢對咱們都不好,”胡守義抿了抿嘴,“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等處理完家裡的事,我再專程登門感謝。”
“講究!”馬連城豎了豎大拇指,“這樣,一會兒天亮後我讓人把出殯用的全套紙紮送來,也算是我對弟妹的一點心意吧,胡村長就不要推辭了。”
胡守義點了點頭。
馬連城看了看手錶,“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留在這裡影響不好,臨走前我還有句話要說,胡村長,逝者已逝,生者如斯,這裡裡外外一大攤子事兒都等著你呢,你可千萬不能再倒下呀。”
胡守義道:“我明白,大恩不言謝,等以後有機會再報吧。”
“那我們就告辭了,你替我給胡老哥說一聲,我們就不進去了。”馬連城向臥室門看了一眼。
“我讓人把車給你們開過來。”胡守義說著掏出了手機。
“不用,不用。”馬連城擺了擺手。
“那我送送你們。”胡守義收起手機。
“不行不行,那有苦主送客人的道理,這是規矩。”馬連城拍了拍胡守義胳膊,“節哀啊胡老弟,我們走了。”
說完看了眼葉凡,揹著手向外走去,葉凡衝著胡守義點了點頭跟了出來。
胡守義這時抬腕看了眼手錶,皺了皺眉,“一個小時了,這老彭也該到了……”說著向大門口看了一眼又轉身回到了臥室。
葉凡二人剛走出院門,不遠處就有輛計程車駛了過來,直接停在了胡守義家門前,從車上走下來一名身材幹瘦,拱著後背的長髮人,看了葉凡二人一眼,邁步走進了胡家大門。
葉凡這時皺了皺眉,因為就在剛才擦肩而過的時候從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怪的味道。這時傳來馬連城催促的聲音,當下也沒多想跟在他身後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一路無話,當二人回到紙紮店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半鐘,因為一會兒還要安排司機給胡守義家送紙紮,所以馬連城便沒有回家,直接就躺在櫃檯後邊的摺疊床上睡了過去。
而葉凡的腦海中此時一直在想著四大陰差交待他的那件事,“那妖道額和泰既然能從陰司越獄,陽間必是有人接應,雲山範圍這麼大,該從何處著手……”
輾轉反側中,一股淡淡的味道飄了過來,葉凡皺了皺眉,頓時想起了在胡守義家院門外遇到的那個拱揹人。
這味道好像在什麼地方聞過,葉凡皺了皺眉,隨手拿起脫在床頭的外套聞了聞,忽然想了起來,“苗疆黑巫!沒錯,就是它,這和三十年前那個黑巫師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想及此處,葉凡心中愈發迷惑,“雲山距苗疆足有千里,胡守義怎麼會和這些擅長下蠱害人的黑巫師有來往?”
心中如此想著,臉上卻是露出了苦澀,“就算胡守義是黑巫師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十月末的風已帶了凜冽之意。
三天來葉凡幾乎走遍了雲山市區的大街小巷仍是一無所獲。
自從常修事件以來葉凡接連一個多月的時間都在透支著自己的身體,元神在加速消耗的同時,陰司的百年之期也在日漸臨近。
葉凡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當務之急就是抓捕妖道額和泰。
茫茫人海,走街串巷的找線索無異於大海中撈針,但這似乎是葉凡目前唯一所能做的,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利用術法搜魂,更不可能佈陣尋蹤。
午後的陽光碟機散了寒風,暖烘烘的照在大地上,但此時佇立街頭的葉凡仍是感到全身裹著一層猶如鐵衣般沉重的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