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加入狼人綜合格鬥(1 / 1)
“有拳套就可以當手靶來用的,所以你們買拳套的時候,我都建議稍微買大一號。
這不僅可以當靶來用,實戰的時候,還可以更好地保護同伴。
我們搏擊社財力有限,買不了太多靶具給大家。
但我想告訴大家的是,用拳套來相互接引靶,效果更像實戰。
下面我再重新給大家示範一次,來,肖同學過來一下。
為同伴扶靶,本質上是為他模擬出一個對手來。
大家都知道拳擊是按體重分量級的吧?所以我們姑且認定,要為同伴模擬的,是跟他身高體重差不多的對手。
好,大家請認真看,我要為肖同學模擬出和她一樣身高的對手。
那麼她前後直拳要打的位置,應該是她下巴的正前方,對不對?
不要放偏,她打過來的時候,我們要跟著她的擊打節奏,輕輕往前迎拍一下。
這樣可以卸掉她打過來的力量。
大家記得這裡的細節是,不要用力把對方打過來的拳頭往下壓,或者往下拍掉。
接靶的同學手腕微屈放鬆,不用太僵硬,不然力量沒及時卸掉,會傷害到自己。
來,放鬆再打一次1-2組合。
原地的會打以後,我們就要做移動中擊打……”
正在帶課的方子捷,看到項仲安領著泰哥過來,站在一旁認真觀察他帶訓練。
方子捷打完招呼後,繼續全程投入。
泰哥和項仲安只好在邊上等他。
訓練結束後,他們倆想約方子捷吃飯聊。
但方子捷已經約了肖逍吃飯,婉拒他們的好意。
項仲安說:“泰哥,他很寵女朋友的。沒辦法,吃飯的話,我們只能安排下次了。”
“好男人。那我們找個地方喝杯東西聊?”泰哥問道。
“好,那就去校門外的咖啡廳吧。”方子捷說。
他們邊走邊聊,方子捷跟泰哥說起那天晚上波哥讓他應酬酒吧客戶的事情。
他說他以後不想額外做這些。希望泰哥可以跟波哥說一說。
因為他有自己的職業戰隊,做運動員生活中是要節制和自律些,他幫忙說說會更有說服力。
泰哥調侃說:“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那天晚上的事,我都看到了。
珠寶店大老闆嵐姐,還有Jessica是吧?多少男人她們都看不上。
你小子真的太年輕了。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啊!”
“我有自己做事情的原則,不想做別人的傀儡。”方子捷很堅定。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一直跟在旁邊的項仲安若有所思。
泰哥說:“很好,年輕氣盛好啊。她們也就看上你的年輕氣盛,和你這副好身材。這些都是你的資本。
呃……項社長,原來你也跟著來啦?不過今天有點抱歉啊,接下來,我想跟子捷私下聊些事情。
所以,我們下次再約。好吧?”
“好。那你們好好聊。好好聊啊。”項仲安識趣地返回。
原本如果泰哥留有方子捷的電話的話,他根本不會找項仲安帶他來找方子捷。
泰哥將打算簽約方子捷,把他打造成綜合格鬥全能戰士的想法告訴他。
首先肯定方子捷的拳擊技術,已經具備職業水平。
並且高度讚揚他在賽場上的冷靜。這種冷靜似乎與生俱來,極其罕見。是他想要找的隊員。
如果彼此談妥成功簽約,需要方子捷抽時間來基地訓練腿法和摔柔技術。
他們會提供專業科學的訓練系統,助他提升所有技能。
方子捷對泰哥說:“我現在的主要身份還是個學生,訓練時間的安排可能是個劣勢。
因為從學校到狼人基地,有一段距離。
週一至五早上基本不可能來訓練,只能安排在晚上。
而週二晚,我需要在搏擊社帶大家訓練拳擊,週四晚也不一定有空。”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人生總要取捨一些東西。
當然我不是勸你輟學來做職業運動員。雖然你完全夠資格,也夠天賦往這方面發展。但畢竟這所大學,也不是一般人想考就能考上的。
如果你對我有信心,我們可以先嚐試籤個半職業合同。
我不會收取你的訓練費和培養費,但是我會相應地把為你安排的比賽佣金提高一點。”
方子捷感應到泰哥的愛才和惜才。
他問:“泰哥,如果我現在開始訓練綜合格鬥,還能趕得上九月份那個《籠中傳奇》賽事嗎?”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我們把合同簽了的話,我馬上就可以幫你安排。而且讓你在晉級的路上,避開同門的嶽帥虎。”
“但我剛才跟你說那個,請你務必跟波哥知會一下。我不會再去應付場外的事情。
我感謝客人們的厚愛,但我只想認真做好自己的工作。”
“明白,完全沒問題。我擬好合同,週末你過來籤。
我們跟泰國那邊的拳館,也有深度合作。你暑假可以到那邊集訓一兩個月,重點把腿法練好。
去那邊的費用方面,我會幫你談到最低,畢竟你還是學生,不容易。”
“謝謝,你先擬好合同,我們週六在基地見。我看到我女朋友出來了。先失陪,再見。”
方子捷告別泰哥,過去拉上肖逍的手,一起去吃飯。
肖逍喜歡一邊走,一邊像只貓咪一樣依偎到他身上。
他趕緊摁住她的頭說:“我還沒回去洗澡呢,身上臭不臭?”
“不臭,其實你身上沒有什麼體味的,不過沒洗澡黏糊糊的。”
“你洗完澡別蹭我身上啦。”
“我又不介意你個臭男人。我睡覺前還要洗一次澡的,你們南方的夏天太悶熱了,一出來全身都是汗。”
“想吃什麼?”
“吃燒烤好不好,我知道這邊新開了一家東北燒烤。我們去試試是不是我家鄉那邊的味道。”
“好呀。是不是要啤酒配燒烤,快樂少不了!”
“不敢喝酒了,上次你要是不來,她們肯定把我賣了。”
“你酒量為什麼這麼好?她們說一半都是你喝的。”
“我說天生的你信嗎?”
“信。對了週五晚陪我去一趟柔術館好嗎?那裡有一個升帶儀式。館裡的老師一直叫我升帶了。”
“升帶是什麼?是像跆拳道那種黑帶嗎?”
“可以這麼理解,但是我這次去升的不是黑帶。柔術對帶色的認定很嚴謹。我離黑帶,可能還有十幾年的距離。”
“那你這次去升的是什麼顏色的帶?”
“藍色。”
“難嗎?”
“難呀!”
“好,那我陪你去。然後我們在外面住酒店好嗎?”
“一切聽從肖老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