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護搏擊社激辯眾人(1 / 1)
週六,方子捷應約來到狼人綜合格鬥訓練基地,泰哥把準備好的合同給他。
他第一次籤這種合同,不得不詳細解讀。
之前在引力擂臺上籤的,都是單場合同,一場一簽,出場費,獲勝獎金和保險,一目瞭然。
但這份有點像賣身契,得認真搞明白。
泰哥是個非常成功的生意人,也是個一等一的武痴。毫不猶豫投資組建狼人戰隊,希望日後有人能成才。
苦在賽事不多,鍛鍊機會少,才決定和波哥一起合作搞起《籠中傳奇》,為綜合格鬥選手們提供一個表現的平臺。
方子捷符合一切推廣條件:個人形象好、有不錯基礎、對格鬥精神的理解也非常突出。
就等著方子捷簽好名,一起吃歡迎晚宴了。
泰哥非常耐心地為他解答所有疑問,他終於提筆簽下人生中第一份合約。
泰哥說:“我昨晚看了你柔術實戰影片。原來你還會巴西柔術。真是太好了。”
“以前機緣巧合,跟一個非常厲害的老師練過柔道和巴西柔術。”
“你昨晚的見招拆招很精彩。”
“我以前練無道服的時間更多一些,道服跟他們還有差距,他們技術更全面。對了泰哥,你從哪裡看到的?”
“搏擊圈子不大的,昨晚你訓練的那個場館,我有個朋友也在那練柔術。
他認出你來了,是引力酒吧打拳擊的小夥子。所以他就讓你們老師的助手,把影片和照片複製一份給他。他轉給我看的。
那天去你學校的時候忘記問你,你的拳擊是在哪裡練的?”
“我以前是柯凱的陪練。”
“哦,明白了。難怪嶽帥虎都打不過你。”
一年一度的籃球對抗賽中,管理學院在方子捷的帶領下一路過關斬將,決賽上折戟在司慶賢帶領的計算機學院腳下。
他萌生退意,要專心訓練綜合格鬥。
同時退出院隊和校隊。
司慶賢心慌意亂,極力挽留他在校隊,他們倆是最佳搭檔。
司慶賢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帶他去打野球從中賺取差價,被他發現了,非常懊惱。
於是向他承諾:“只要你留在校隊,以後我們一起到外面打球,我向那些老闆把出場價格要高一些。”
心意已決的方子捷婉拒,不為所動。
而管理學院則使用曲線挽留,他們找到肖逍,讓肖逍勸他不要退隊。
他們拿肖逍出來打感情牌,方子捷只能答應他們,以後如能抽出時間,會再為院隊出戰。
現在他一心只想打《籠中傳奇》。因為簽約後,泰哥就馬上幫他把名字報上了。
方子捷決定暑假到泰國集訓。
他把這個訊息告訴肖逍,整個暑假可能都無法見到他,肖逍有點失落。
她也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她會先回家,陪爸媽一段時間。
然後等爸媽安排好年假,就一起到國外旅遊度假一段時間。
並要求方子捷每天晚上都要和她影片聊天。
作為傳播學院的高材生,項仲安找到熱點題材,他要把方子捷的故事書寫好。
同時他需要發展壯大搏擊社在學校興趣社團中的影響力。因為學校的武術協會,一直想將搏擊社收編進來。
但項仲安堅持認為,現代搏擊的核心在擂臺和格鬥,是競技而非表演。
所以一直與他們無法進行良好溝通,導致矛盾越來越激化。
甚至,武術協會的會長髮動過不少練武術套路的同學,過來挑戰搏擊社。
結果被項仲安和其他分部的負責人,收拾得五體投地。
矛盾激化的根源,則要追溯到Wendy和婭婭兩大校花加盟拳擊分部,引來的熱捧效益,不僅帶來熱度和利益,也讓搏擊社的規模首次超越武術協會。
一眾管理層顏面無存,從而心生不忿,誓要拿回些場子,重樹威信。
方子捷在這個學期的最後一次帶課訓練中,武術協會的會長派出他們協會里,一個號稱練詠春十幾年的同學過來,要與方子捷切磋。
這兩個協會早已水火不容,劍拔弩張,項仲安和他們的會長都親臨現場督戰。
突如其來的挑釁,方子捷才不想搭理他們,讓他們到一邊去,有什麼事情等大家訓練完再說。
他們退出訓練場外,吵吵嚷嚷,誰也不服誰。
兩個血脈僨張的興趣社團聚眾鬧事,結果驚動了學校領導。
學校領導趕到,項仲安向領導訴苦搏擊社一直被武術協會欺壓。
好不容易由他的帶領下,把搏擊社發展起來,讓同學們接受更科學專業的訓練方法,提高身體素質和防身技能。
武術協會卻一直阻撓,非要將搏擊社收編過來,他非常不認同這個無理要求。
武術協會的會長也長篇大論,說什麼武術源遠流長,搏擊只是武術的其中之一,沒必要分開另外創立一個興趣社團。
他小心眼自己的成員,不斷被搏擊社虹吸過來,心裡一直咽不下這口氣。
各懷鬼胎,學校領導也焦頭爛額,無從下手解決。
方子捷帶完拳擊訓練後,他們擁進訓練場地。
學校領導、項仲安和武術協會會長登上擂臺。
會長說:“今天,我要證明,其實傳統武術,也是可以上擂臺實戰的。”
“你們已經派很多人過來試過了,不要自欺欺人。”項仲安嘲笑並厲聲說道。
“大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吧,不要看熱鬧了。這種哲學問題,沒意思,留給哲學系的同學討論吧。”方子捷勸跟他訓練的同學們收拾好東西離開。
但是熱鬧就在眼前,誰會捨得離開呢?
會長指著方子捷說:“今天我派一個詠春高手過來。方子捷,你別跑!大家都說,你是搏擊社裡面最能打的,他就要和你打。”
“我不打,我認輸。”說完,他拉上肖逍正要走,卻被領導叫住。
領導說:“方同學,不打也可以,上來大家開誠佈公討論一下,道越辯越清,理越論越明嘛。
我看過你的事蹟,你是個蠻勵志的同學。我們非常需要你這樣的同學,提供寶貴的意見和經驗。”
肖逍停下腳步,對他說:“不如你就上去和他們理論理論。不然這兩個社團協會一直水火不容。”
項仲安也說:“方師弟,先別走吧。”
方子捷上臺,對大家說:“首先,拳擊規則下,我很不謙虛地說,在我們學校,我還沒有遇到對手。
至於會長派來的什麼詠春高手,我表示很尊敬,也很佩服。
但是,我真的不會跟他打的。因為,用拳擊規則,我太欺負你了。用詠春規則,我不會。”
“就是認慫對吧?隨便什麼規則,無規則也行,敢不敢打?”會長質問道。
“你會不會說話?你以為是街頭打架鬥毆嗎?”項仲安得理不饒人,馬上懟他。
“大家稍安勿躁,聽聽方同學怎麼說。”領導調和。
“我一直認為,規則是保護弱者的。這個沒什麼好討論。
我身高超過1米8,體重超過75公斤。
你帶來這位武林高手,看上去也就1米7左右,目測體重不會超過65公斤吧?
你讓他跟我打?開什麼國際玩笑?給出場費我都不敢接,我丟不起這個人。
既然今天這麼多人都在,我就簡單講一講我的看法。
我認為武術很好,可以鍛鍊身體和修身養性。
如果非要把搏擊,也籠統地歸納為武術,其實不太妥。
因為搏擊是一項對抗性非常高的競技運動。
武術我認為是套路表演,跟舞蹈沒什麼本質區別,都是追求觀賞性。
當然,運動沒有好壞之分。
這兩項運動,只要堅持訓練,都會具備提升身體素質的功能。
至於搏擊和武術,是從屬關係,還是對等關係?我沒心思去研究這些問題,由大家討論去吧。”
“你這是詭辯,數典忘祖。所有的搏擊都來源於古代武術。”會長說道。
“古代?呵呵……我不否認古代曾經有過的輝煌。
但社會一直在進步,一個高中生掌握的知識水平,就能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古人。
那請問會長,您練的是什麼功夫?”方子捷問道。
“太極。”會長傲嬌地告訴他。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洗澡換衣服了。剛才訓練的同學們,大家也準備回去吧,身上那麼多汗,小心感冒。”方子捷說道。
“稍等,方同學,我比較認同你的觀點。項社長、錢會長,你們倆還有什麼想說的呢?”領導問道。
“我也認同方同學的觀點。”項仲安說道。
“我不認同。除非他今天接受這一戰,證明給在場的所有人員看。
我想說的是,我們武術一樣能打。而且在無規則的街頭,更能防身,保護自己。
而搏擊的侷限性太大了,只能在擂臺這一畝三分地上撒野逞強。”會長說。
聽到這話,方子捷開始變得不客氣,說:“你是被自己洗腦了嗎?誰說練武術或者搏擊是為了去防身的?
搏擊是有一定的防身功能,但要是一個50公斤左右的女生,遇到一個100公斤的歹徒,你叫她怎麼能透過武術或者搏擊來防身?拿棍子都不好使,除非拿槍。
現在是文明社會,法治社會。能不能用現代人的方法看問題?
我們練搏擊是參加運動,鍛鍊身體和心志是主要目的。不是整天打打殺殺,防這防那的。
你身體素質好,遇到危險時生存機率自然更大。
就好比一個會游泳的人掉進水裡,肯定比一個不會游泳的人生存機率大。
大家跟我訓練拳擊的時候,我沒有跟大家說過,用拳擊去打架鬥毆或者防身吧?
都是大學生成年人了,能不能有點正常的認知?”
這時候,肖逍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方子捷趕緊說:“你們這麼喜歡打,跟項師兄打吧,你看,郭師兄和曹師兄也在,隨便挑一個嘛。放過我吧!我要走了,不好意思。”
說完他從擂臺下來,背起自己的和肖逍的裝備包,拉起她的手,眾目睽睽下離開。
獨留一片喧囂在背後……這恩愛秀得猝不及防。
豔姝說:“他們倆靠譜!”
小妍:“啥?”
豔姝:“你們沒看到嗎?我以為他要在臺上跟他們撕到底,甚至打起來呢。
結果,肖逍打個噴嚏就把他拐走了。他眼裡只有肖逍。我們之前的努力,值得!”
舒曼:“不值得,他們酸到我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