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決戰前夕違心操作(1 / 1)
為了戰術的保密性,方子捷不再前往狼人綜合格鬥基地備戰,把備戰嶽帥虎的訓練,安排在搏擊社。
由社長郭宗彥和泰拳分部部長曹順作為他的站立技術訓練師。
地面技術則坐地鐵到市區的柔術館,由他的柔術老師親自特訓他。為此他特別購買私教課程和請陪練。
在搏擊社備戰訓練,吸引了不少同學前來圍觀。
方子捷懇求大家別拍影片發到網上。
他在學校訓練,肖逍有更多時間來陪他,按他的選單,精心為他準備吃的東西。
郭宗彥和曹順為他拿靶,把他倆累得筋疲力盡。
方子捷像頭蠻牛一樣,有使不盡的力氣。
實戰的時候,他們倆車輪戰方子捷。五回合下來,他們心力交瘁,方子捷仍精神抖擻。
項仲安有時候也會像個大款一樣回到搏擊社指導工作。
今非昔比,他們班的同學都在忙碌找工作單位的時候,他已經開著老闆嵐姐的保時捷回校園兜風。
每次在搏擊社見到方子捷,他都會問:“有沒有信心?”
方子捷被他問到煩躁,懟他:“你應該去問問我的對手有沒有信心。”
有時候,他也會去狼人綜合格鬥基地為方子捷刺探軍情。
嶽帥虎的特點是拳重腿重,地面也有不錯的水平。晉級過程中,曾兩次在地面降服對手。
項仲安問泰哥支援誰,泰哥告訴他:“無論他們倆誰贏,我都高興。”
其實泰哥心底裡更想方子捷贏。
現階段,搏擊的影響力本來就不算大,需要造星推廣。嶽帥虎滿臉橫肉凶神惡煞,明顯不符合大眾審美。
雖說現在流行看臉,但搏擊並不是選美,這項運動摻不得半點水分。
就算他再偏愛方子捷,他的實力不足以支撐他往下走,那也白搭。
至於誰勝誰負,得交由雙方的實力決定。
波哥和他背後的老闆們看著資金不斷流入方子捷這邊。
他十萬火急找到泰哥,厚顏無恥地跟泰哥說:“最後一場冠軍戰,方子捷一定要輸,否則我們就撲街。”
泰哥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答應過方子捷,不會讓他打表演賽的。
如果泰哥開口勸方子捷向資本屈服,說不定他會撕毀合約。
有顏值有實力的選手,鳳毛麟角。剛帶起的勢頭,又要被撲滅,無論從惜才,還是花費心血培養的角度來說,都損失慘重。
他連夜找到戰隊的教練們和主要隊員開一個小會,嶽帥虎除外。
泰哥問他們:“以你們專業的眼光判斷,帥虎對子捷的的勝率有多少?”
認為嶽帥虎能毫無壓力戰勝方子捷的一個也沒有。
嶽帥虎的勝率,在他們眼中不足四成。
泰哥明白到,這個醜人是要他出來當了。
方子捷在波哥和他們背後的資本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泰哥沒有膽量,也不可以為了一個方子捷去得罪他們。
方子捷被安排在第六場。
決賽第五場準備開始的時候,泰哥走到後臺休息室找方子捷,把他的助手郭宗彥和曹順支開,他需要單獨和方子捷談一談。
因為當他上場敲響開始的鐘聲,就會馬上封盤。
波哥如坐針氈,一直著急要得到泰哥的明確答覆,不斷髮資訊追問。
泰哥開門見山說:“子捷,我對不起你。今晚這一場,你要找機會輸給嶽帥虎。”
“什麼?我跟你籤的合約,不是說好我不打表演賽的嗎?”
“無論如何,反正你要輸。否則你贏了,也不會拿到獎金和出場費!”
“明白了,泰哥我很尊重你。但今晚是我為你打的最後一場比賽。”
“我也沒辦法。世人慌慌張張,不過是圖碎銀幾兩。我也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行,既然這樣。先把獎金十萬打給我。我今晚志在必得,是你們讓我放棄的。”
“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本來應該是一會我上場按正常的比賽來打。”
“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泰哥慌慌張張走出門外打電話給波哥。
波哥罵他:“你瘋了嗎?怎麼能直接轉給他?阿泰,這不是你處理事情的水平。
你怎麼能讓這小子牽著你鼻子走。時間緊迫,他答應的話,十萬可以給,出場費也一分不少給他。
但你要找一個你信得過的朋友,轉給一個他信得過的朋友。”
泰哥:“明白了。”
泰哥回到休息室,說:“沒問題,你趕緊打一個信得過的朋友,把他的銀行賬號給我。快,下一場就是你了。”
方子捷馬上打電話問羅驄要銀行卡賬號,確認收到錢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問泰哥:“是不是不存在純粹的體育?”
“事在人為。一會上臺,注意安全。”說完,泰哥五味雜陳,唉聲嘆氣走出休息室。
方子捷馬上發資訊給豔姝、舒曼和小妍:求你們一件事,趕緊找個理由幫我把肖逍帶離現場。我受傷了,我應該贏不了,不要讓她看到我倒下的樣子。
同時,他聯想到項仲安最近像發了大財一樣,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就當是感謝他把自己帶上這個舞臺:項師兄,我受傷了,今晚可能會令你失望,請見諒。
豔姝她們三個看到資訊後,心領神會,豔姝假裝肚子特別難受,站都站不直。
舒曼和小妍馬上過扶著她,關切地問道:“姝姝你怎麼啦?”
“我可能吃錯東西了,肚子絞痛。”她扮演得十分入神,整個人聲情並茂蹲了下去。
今晚引力酒吧的過道上全站滿人,方子捷好不容易為她們要到一張卡座。
肖逍說:“怎麼一下子這麼嚴重?要不我們送姝姝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你不看方同學的比賽了嗎?”舒曼問她。
“反正是想看又不敢看,姝姝都這個樣子了,我們還是趕緊送她去醫院吧。”肖逍怕豔姝出問題。
於是,她們攙扶豔姝離開,打車直奔醫院掛急診。
方子捷坐在休息室內閉目冥想,他設計好的所有戰術都已化為烏有。
這時候,泰哥又衝進來,郭師兄和曹師兄非常識趣地走出休息室關上門。
泰哥來到雙目緊閉的方子捷身邊,說:“在第五回合輸。”
“你跟嶽帥虎說好了嗎?”
“沒跟他說,你隨機應變撐到第五回合。”
“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說完,我能記得住。”
“沒有了,注意安全。”
方子捷心裡想:原來打個表演賽還有這麼多要求。而且只跟我說了,卻沒跟嶽帥虎溝透過。這是對我的實力有信心還是要我送死?
他心裡有再多的憤憤不平,也只能向現實低頭。
外面預測他的勝率超過七成,他卻要違心放棄一戰成名的機會。
場務通知他上場,他睜開眼睛,這一睜,看到的並不是光明,而是一片混沌。
他眨眨眼睛,眼前明朗,也想開了:沒事,名,你們拿走。但利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