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岑霜吃醋祁飛合謀(1 / 1)
岑霜在家中,邊喝著紅酒邊觀看方子捷的比賽。微醺中盯著螢幕裡的方子捷獲勝後激動親吻丁娜,醋意上頭,狠狠將手中杯子和酒瓶砸向電視,昂貴的進口液晶電視瞬間報廢。
她躺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痛哭出來,這是一種愛而不得的單向痛苦。她比大學時迷戀方子捷的那些女生,沉淪得更深。尤其在方子捷為她化解與前男友的恩怨後,更是被這種與生俱來的英雄氣概徹底征服。
以岑霜的樣貌、氣質和家庭背景,根本不乏追求者。可是他父母的朋友半推半就為她介紹的物件,真的沒有一個能入她的法眼。
而這一切,都是方子捷惹的禍。他不應該給她希望。而正是這一點星火燎原的希望,讓她欲罷不能,即便明知不可長久佔有,她也滿不在乎。
可是今晚,看著方子捷在鏡頭前如此恩愛地親吻丁娜,她真的生氣了。
或許,酒醒之後會好的。不過,誰又能保證呢?
村長又帶領一夥人前來方子捷家,與方爸、方媽、奶奶一起觀看比賽。他們一擁而入時,方爸方媽還是挺無奈的,怕自己兒子這次又沒把握住,在鄉親父老面前丟臉。
幸好這次兒子爭氣,方爸終於在大家面前揚眉吐氣一回。
村長把附近新開業的度假村老闆介紹給方爸方媽,希望方子捷能為他們宣傳一下度假村,促進家鄉經濟的發展,提高家鄉的知名度。
度假村老闆把一檔案袋的現金硬塞給方爸。方爸不敢要,但又因為腿腳不方便,只好讓方媽拿起這一袋子錢追著出去還給他們。
村長說:“這是我們給子捷的一點心意,你們就拿著吧。”
方媽:“這不行的村長,無功不受䘵。我兒子的事我們真管不了,更加不可能幫他決定。錢你們拿回去,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哪天回來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再過來跟他當面談,可好?”
村長:“也好。那個石老闆,錢你還是先拿回去吧,改天我侄子回來了,我再安排。”
度假村的石老闆拿回錢,然後從中抽出一小疊,交給方媽,說:“方媽,我們今晚冒昧前來打擾,太匆忙,沒帶什麼禮物給你們。實在抱歉,這點錢你們拿著,就當是水果錢。”
方媽不接,說:“不用客氣了各位老闆。難得大家看得起我兒子,謝謝你們啦。”
說完快步走回家裡,把大門關上。村長隔著大門欄杆對方媽說:“子捷回來了記得告訴我們啊,鎮上的領導都跟我說了,他回來,我們需要接見他的。他是優秀運動員,為家鄉為國爭光了。”
方媽:“你們有心了。他回來我會跟他說的。謝謝各位領導啊。”
當晚,羅驄、祁飛和柯凱本來想約方子捷一起相聚慶功,但泰哥早已經在他師父莊師傅的酒樓裡安排了慶功宴。方子捷不得不通知他們回廣州再找時間相約。
泰哥和教練們觥籌交錯,Gilbert看到方子捷和丁娜已經吃飽,他女兒在丁娜的懷裡睡著。於是對他們說:“要不,你們先回酒店。我看著他們就行。”
葛炎勝拉著方子捷,不讓他走,醉醺醺中結結巴巴問道:“子捷,我一直有個問題沒想明白。”
方子捷抱著他,生怕他搖搖晃晃跌倒,說:“葛大哥,你說。”
葛炎勝:“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你……為什麼願意讓……讓我做你的主教練?”
方子捷:“最瞭解我的,莫過於我的對手。你是我最敬重的一個對手。況且,你是我們國家綜合格鬥運動的先驅者。我相信我能在你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也相信你能帶我爬上更高的山峰。”
泰哥:“氣度!這是氣度!”
葛炎勝:“泰哥你知道嗎?我是被他打退役的,他用我擅長的技術打敗了我!”
方子捷:“扯蛋!你記錯了。我們打完之後,你後面還參加比賽呢!”
葛炎勝:“那是因為你和我不是打同一個級別。你跟葛大哥說說,你現在的短板是什麼?我來幫你補全它,要是我不能,我也幫你找教練為你修補好。”
方子捷:“你知道的,我正在向喬治·聖皮埃爾的模型努力,我要成為沒有短板的六邊形戰士,這樣才可以讓對手無法摸透我。”
葛炎勝:“你目前的短板還是摔柔和中高掃的應用!”
屠教練:“老葛,這方面交給我!看來你還沒醉透,清醒著呢!別談工作了,今晚的主要任務是開心,喝酒!喝酒!”
方子捷:“你們繼續喝吧,我們先回酒店休息了。”
泰哥:“好,你們先回。”
祁飛覺得現在是時候組織起方子捷與柯凱,向宏富置地拿回公道。他的父親這些年來安排了不少眼線進入宏富置地收集他們集團的黑料猛料,摸清他們的架構和財務狀況。
四大金剛坐在一起的時候,祁飛把他父親錄好的影片給柯凱看,向他說明他的父親在獄中並非死於意外,而是被林宏富設局陷害。
他還出資派人暗中找到了當年在獄中設局陷害柯凱父親的那個人,然後在一處廢棄廠房裡嚴刑拷打,逼問出事情的所有經過:柯凱的父親獨自承擔了當年走私案中的所有罪責,因數額巨大,被沒收所有財產的同時,還被判入獄十幾年。
本來柯凱他們家都是搞體育的,就他爸是個異類,跟著改革開放的春風下海經商,從經營運輸、建材等專案,到鋌而走險幹起走私勾當。其實這些背後都是林宏富的點子。
祁飛父親告訴柯凱:柯凱,我知道你們家都是愛面子的人,看榮譽比利益重。但你爸不是,你爸覺得只有賺錢才能出人頭地,打拳擊九死一生。
我和你爸爸,還有林宏富都是一起長大的。我們家以前是開渡船的,你們家是打拳擊的。林宏富小時候很窮,後來畢業後他開始走大運,分配到一份穩定的閒職,回到鎮文化站工作。
你爸之所以會跟家裡鬧翻,很大原因是你爸沒你叔叔有天賦。他預感到自己無法打出好成績後,不甘心於現狀,毅然放棄拳擊,後來直接辭掉了體育老師的工作,開始跑運輸和經營建材店。
很快他就賺取了第一桶金。林宏富見你爸下海搞生意輕鬆成為萬元戶。於是蠢蠢欲動,有一天,他拉上我和你爸,說要把生意做大。於是,我們就一拍即合。
林宏富很會搞關係,你爸的生意頭腦非常好用,而我當時只是他們的跑腿,負責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當時最賺錢的就是把一些國內沒有的東西拉回來倒賣,我有船,林宏富很快找到當年逃到香港的親戚,於是門路也有了……
看完後,祁飛把電腦合上,問:“KK,你懷疑過林紹天為什麼贊助你嗎?”
柯凱:“不是因為我們當年救過他嗎?”
祁飛正襟危坐,搖搖手指,說:“不是。是因為你背後的菸頭傷疤。就是他弄的!那次我們救了他的時候,你脫掉衣服擰乾汗水,他應該已經看出來了。還有,他覺得他們家欠你們家太多。”
柯凱:“你怎麼知道?”
祁飛:“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很多事情。你們三個,是我這輩子的好兄弟,我今天把這些事告訴你們,就是想帶你們賺錢,順便一起報個仇,了卻一段跨越兩代人的恩怨。”
一聽到可以賺錢,羅驄兩眼發光,因為他太想賺錢買車了,問:“怎麼賺?”
祁飛:“我要做空宏富置地的股票,我會將它打到他們的股東無法承受的價位,到時他們的股東肯定會出手托起來。你們跟著買進就行。具體能賺多少現在說不準,但是我會跌漲通吃……”
方子捷:“你要做宏富置地,你想過對KK的影響嗎?”
祁飛:“不就是些贊助嘛?說實話,KK你不應該要他的贊助。從明年開始,我贊助你,當然我會以我投資的公司的名義。”
柯凱:“你們講這些,資訊量太大了,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祁飛:“好,既然你需要時間消化,那麼我也不打算把這件事瞞你。”
柯凱:“什麼事?“
祁飛:“你暗戀的小明星,我們的班花同學施芮影,她一早被林紹天包養了。“
方子捷:“阿飛,過分了!”
柯凱聽到這個,直接拍桌子站起來,怒斥祁飛:“如果你沒有證據就信口開河胡說八道,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
祁飛:“我的駭客朋友黑進過林紹天的娛樂公司,你需要證據我可以發給你。不過有點兒童不宜。就在我電腦裡,我不打算放出來,是因為我要尊重施芮影。她和我們一樣,只是個受害者。”
羅驄:“阿飛,這些年你經歷了什麼?”
方子捷:“不說其他的,是什麼仁義道德讓你有發財的好機會想到帶上我們幾個?”
祁飛:“你真是健忘,你爸的腿就是被林宏富安排去強拆別人村子的時候,被村民打斷的。後來他養你爸了嗎?如果我收到的資料沒錯,他們當時除了醫藥費以外,只給你爸賠了三萬塊錢,就了結此事。九十年代初,一條腿,三萬塊,就當時的經濟環境來說,確實是很划算了。但是,你應該想想,作為兒子,這真的多嗎?要不要為父親拿回應得的公道?”
柯凱還糾結在施芮影的遭遇中,這直接擊潰了他的內心防線,對神聖愛情的信仰土崩瓦解。這是他的一直以來的暗戀物件啊,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突然揪起祁飛的衣領,說:“把影影和天哥的影片拷給我!”
羅驄和方子捷以為他們要打起來,趕緊站起來分開他們。
祁飛理了理領子,說:“你確定自己的三觀已經做好準備迎接這個人生挫折了?”
柯凱:“你少廢話,賣弄你讀書多是吧?如果你是汙衊影影,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祁飛:“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首先,我對你們完全沒有惡意。只是我們長大之後,大家各自看到的世界肯定會有所不一樣。我不是要說服你們一定要認同我,但是我真的當你們是好兄弟。就如同當年我爸和你爸,還有那個林宏富一樣,都是一起過來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我自己當。我也沒要你們幫我什麼,你們覺得需要這個機會,決定了就跟我說。我行動的時候會告訴你們。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有時間順便思考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