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私情煎熬不打自招(1 / 1)
柯凱的站隊是祁飛計劃中無法不顧的一環,為了讓他認清是敵是友,不惜將施芮影與林紹天的風流韻事和盤托出。柯凱聽完一臉匪夷所思,一時間無法接受。
柯凱負氣摔門出走後。祁飛看到羅驄和方子捷亦將欲離開,於是說道:“還記得你們的好同學牛楚和宋家強嗎?”
羅驄聽到這兩個名字,臉都綠了,攥緊拳頭,緊咬牙根,氣上心頭。方子捷冷靜問道:“飛,你沒事別再提這兩個人的名字。”
祁飛:“他們倆的建材公司和宏富置地是深度合作關係。如果……”
羅驄:“我願意和你站在一起,將來有需要隨時通知我。”
方子捷仍然不作表態,並非是出於對祁飛的不信任,而是當前他也有一件特別煩惱的事情需要解決。這件事煩惱得讓他透不過氣來。
他們在一起談事的時候,岑霜把她和丁娜、圓圓的合照發過來。並留言說道:我們相談甚歡。
方子捷一直在忐忑中參與四大金剛的討論。祁飛看他並不在狀態,於是問道:“阿捷,你有心事還是有想法?”
方子捷:“看來我有點什麼事情真瞞不過你。”
祁飛:“你的臉色出賣了你。”
方子捷:“我一直有個疑問。”
祁飛:“說。”
方子捷:“宏富置地的市值超過百億,你如何跟他們鬥呢?”
祁飛:“你大學學的是管理,我學的是金融,財技方面你應該相信我。”
方子捷:“OK,這方面我確實不太懂,但打鐵還需自身硬,我想知道的是……”
祁飛:“你想知道的是,我有沒有資本與他們大幹一場,對嗎?”
方子捷:“可以這麼理解。”
祁飛笑了笑,說:“回去等我訊息吧。你們暫時什麼都不用做,我知道你們站在我這邊就夠了。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現在最擔心的是KK能否明白過來。”
羅驄:“我最近沒比賽,在家,有空我去看看他。”
方子捷:“阿飛,不要讓仇恨矇蔽雙眼。”
祁飛:“放心吧,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成年人首先權衡利弊,在這過程中順便為大家報個仇,痛快一下,不是更好嗎?”
方子捷:“你比我狠太多了。”
羅驄:“好啦,你們都是狠人。”
因為車給了丁娜和圓圓用,方子捷不得不讓羅驄送他回家。車上,他一直愁眉苦臉,擔心為愛痴狂的岑霜與丁娜攤牌。因為,打完比賽還沒回來,他就收到了岑霜的暗號資訊。但一直沒有回覆她。
今天,岑霜在圓圓上早教的商業廣場遇上丁娜她們倆,不知道說了什麼。他一直在揣摩著,羅驄邊開車邊跟他說了很多話,他一句都沒有收到。
羅驄有點生氣問:“阿捷!你在想什麼?回個話啊!”
方子捷:“啊?不好意思,剛才一直在想比賽的事情。你剛才說什麼了?”
羅驄:“哎……你的比賽剛打完,下一場對手還沒出來。你想什麼鬼?”
方子捷:“羅伯特·諾蘭在推特上回應我的挑戰啦。在想怎麼揍他。”
羅驄:“先說回我們的事。”
方子捷:“你說。”
羅驄:“我剛才說,我早就想扳回一局了。強仔和牛哥真他媽欺人太甚了。你說,阿飛為什麼知道他們倆還有他們的公司呢?”
方子捷:“阿飛有通天本領唄。我跟你說,之前在你的婚禮上,他就察覺我跟他們倆的關係應該有問題。再後來,燕琳和他們鬧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早就遠近聞名了。他肯定也知道啊。”
羅驄:“我是不是很丟臉?”
方子捷:“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個受害者。別胡思亂想。話說,你怎麼不再找個女朋友談一談?”
羅驄:“我還有後遺症。”
方子捷:“神經病!人呢,總要往前看。當時肖逍離開我,我真的很難接受,難受到活不下去一樣。甚至我現在結婚了,還是會時不時想起她。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對不起Tina?”
羅驄:“我怎麼知道?不過我覺得深愛一個人,念念不忘才算深愛。很容易就忘記的,都是狗屁愛情。”
方子捷:“那你現在會時不時想起燕琳嗎?”
羅驄:“說實話,會。看到她現在這麼難,我甚至還想出手幫她。但理智阻止了我的感性。”
方子捷:“你也是個痴情種,只是遇人不淑。”
羅驄:“你跟我說說,你是怎樣放下肖逍,然後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
方子捷:“不說,現在很煩,我心情好點再告訴你。你認真聽導航呀大哥!要變道啦,前面紅綠燈左轉。”
羅驄:“你老搬家,我都不認得路了。”
方子捷:“你以為老司機就不需要導航嗎?”
羅驄:“唉,我說你現在結婚了,還不考慮買房?”
方子捷:“不買,太窮,買不起!窮人買房,家破人亡。我租房就好了。”
羅驄:“滾蛋,你這烏鴉嘴!你還窮?給首付,然後分期月供嘛!”
方子捷:“以後沒錢還月供呢?還不是像你前妻那樣,買下的房子不斷被法院拿去拍賣,何必呢?別說這些啦,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別多管閒事當關心。你一說這個我就特別煩。這是我的隱私來的,尊重一下我,大哥。”
羅驄:“好吧。你很少說自己很煩的,看來真的很煩。我有什麼可以幫你?”
方子捷:“讓我靜一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方子捷躡手躡腳開啟房門,房間空蕩蕩的。於是他來到女兒的房間,輕輕開啟門,原來丁娜在陪著圓圓睡著了。
他關上門後去拿衣服洗澡,洗完出來看見丁娜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大好。他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丁娜一言不發坐著,方子捷坐下來想抱她的時候,丁娜將他的手推開,說:“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忘了告訴我?”
這句話將方子捷嚇得魂飛魄散,他心裡估摸著岑霜應該是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告訴了丁娜。越想越害怕,如果不從實招來,真的對不起丁娜;如果從實招來,丁娜可能就此離自己而去。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撒謊與誠實,他選擇了後者。於是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對,我和岑霜其實……”
方子捷向丁娜如實交待了他與岑霜的一切。丁娜聽著聽著,呆若木雞。他說到最後聲淚俱下:“Tina,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很怕她一瘋起來將我和她的關係公之於眾,所以才答應她的要求。因為我怕自己身敗名裂,到時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團隊,如何處理那些商業合作……”
丁娜冷冷問道:“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嗎?”
方子捷搖搖頭,說:“我不知道。瞞著你,我心裡太煎熬。告訴你,我又怕你離開我……”
丁娜站起來,方子捷以為她真的要離開,趕緊拉著她的手,她轉過身來將他抱進懷裡,說:“你馬上跟岑霜斷絕這段關係。如果她真的把你們之間的關係公開,把那些影片公之於眾而導致你身敗名裂。我養你!”
方子捷在她懷裡不斷點頭答應,哭得死去活來,肝腸寸斷。
丁娜撫摸著他的頭,像一位偉大的母親安慰著受傷的孩子。其實她的淚水早已在眼眶裡打轉,只好把頭微微仰起,不讓淚水滴下來。今晚的吊燈有點刺眼,她使勁眨了又眨,淚花才迅速排幹。
方子捷的哭泣停止後,丁娜彎下腰輕吻一下他的額頭,說道:“其實,我剛才問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忘了告訴我,是想說你平時吃的那些牛肉和圓圓的奶粉都快沒了,我想你明天我和一起去買。還有,圓圓應該上幼兒園了,我幫她考察了幾家雙語的幼兒園,要跟你商量一下。我怎麼都沒想到,你跟我說起這件事來。我現在很傷心,但也很感動,因為你的坦誠。”
方子捷:“你們今天是不是在商場碰見岑霜?她不是跟你說了嗎?”
丁娜:“是在商場碰見她,她沒跟我們說什麼。但非常好心地請我們吃甜品。真沒想到……”
方子捷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跟她說……”
丁娜一手搶過他的手機,說:“你明天再找時間跟她說吧。我相信你。”
方子捷:“你可以看一下我和她的聊天記錄,其實我跟她真的沒什麼感覺。”
丁娜把他的手機扔到沙發另一角,說道:“我不看你手機。你也不用跟我說。其實……我知道以你現在的條件,容易招蜂引蝶。如果你的心已經不在我這裡,你實話實說告訴我就好了。我沒有問題的,也不會死纏爛打。如果你愛我,你應該尊重我。你不愛我,我還你自由。”
方子捷低頭哽咽:“對不起。”
丁娜:“不要說對不起。如果我是你,站在你的立場上面對這件事,我的選擇可能會比你更差更過分。我知道你需要平衡太多的利害關係。你現在是公眾人物,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方子捷:“但是你是我的老婆……”
丁娜:“所以,我不想你跟岑霜,或者其他女人,再有任何超越友誼的關係。我的大度僅此一次,你不能仗著我愛你,然後一直欺負我。”
方子捷再次低下羞愧的頭,掩面而泣。丁娜繼續撫摸著他的頭,說:“這件事,我希望你明天就去處理好。你已經很多個晚上沒有早回哄圓圓睡覺了。她說爸爸很久沒跟她KissGoodnight了。”
丁娜說完轉身走進圓圓的房間,圓圓正在熟睡。她將房門輕輕反鎖後,倚著房門慢慢蹲下,一手抱著自己,一手捂著嘴巴,泣不成聲。她跟肖逍是完全相反的兩個女孩,她並非不在乎,只是活得灑脫。
方子捷知道今晚只能獨守空房。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於是拿出手機,發資訊給岑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