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泰哥再接大師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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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期的金鉑狼人百姓武林大會,迎來一位隱世修煉武術的大師,法號無為居士。據聞他自幼潛心修武,年近五旬仍為童子身。

他是被遠足探險的人士在山路發現,大家對他刀槍不入之軀歎為觀止。其中一位探險人士小穆拜其為師,並將他練功的日常拍成影片,發到網上,瞬間引爆網路。如今,他成功晉升為最紅的武林人士之一。

網友們紛紛留言邀請他出山挑戰金鉑狼人的百姓武林大會。小穆為自己的操作沾沾自喜,深感這將是他和師傅一戰成名的好機會。

於是小穆便聯絡了狼人戰隊,不斷造勢點名要挑戰方子捷。Gilbert和教練們商議,年紀這麼大的挑戰者,讓小隊員們接戰的話,可能不分輕重將大師打傷,到時被訛上一筆就很不划算。

所以,對於小穆多次喊話約戰,Gilbert都選擇沉默,拒絕回應。

方子捷在運動功能飲料代言活動後的新聞釋出會上,明確告訴大家,不會接受無為居士的挑戰。

但小穆和無為居士在新聞釋出會結束前,闖了進來,來到方子捷和Gilbert跟進,吵吵嚷嚷著要方子捷接受他們的挑戰。

新聞釋出會是網上直播的,剛好泰哥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看到,於是毫不猶豫直接拿起電話打給Gilbert。他讓Gilbert開啟擴音,因為需要對一眾媒體和無為居士他們說:“無為大師,你好啊。你們在網上已經多次叫板我們狼人戰隊,謝謝您對我們的關注。首先呢,我們戰隊裡沒有年齡段與您匹配的隊員。尊老愛幼這一點傳統美德我們還是得遵守的。我不是看不起您的意思,我和您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俗話說,拳怕少壯嘛。所以呀,如果您這邊真的想要打,我和你打吧?你看可以嗎?”

小穆:“你誰呀?”

泰哥:“一位年過六旬的業餘搏擊愛好者。我跟你們說,跟我打,錢多。我很多朋友現場贊助的,你們贏了的話,絕對不會虧。”

無為居士:“這個週末能安排嗎?我們不想等,我打完要回山裡繼續修煉。”

泰哥:“可以。具體的規則我今晚就找裁判跟你商量。”

小穆:“用你們的裁判不是很公平,再說也是去你們的主場。”

泰哥:“那你認為怎樣公平?你們是挑戰者,難道我還要依你們的嗎?你們覺得不公平,那請你們也找個裁判來一起商議規則上的事。我這邊有電話進來,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跟Gilbert提,他會幫你們處理。先這樣。”

小穆和無為居士本想挑戰方子捷,但一想到與泰哥打能賺更多錢,根本無法拒絕這個誘惑。於是答應下來,並和Gilbert約好,晚上將帶上一個裁判來,讓Gilbert也帶上裁判一起坐下來商議比賽規則。

眾人散去後,Gilbert和方子捷跟品牌方別過後,早已飢腸轆轆,他們心有靈犀就近找一家餐廳吃下午茶。

方子捷問Gilbert:“泰哥最近有沒有訓練呀?他怎麼想都不想就打電話過來應戰呢?”

Gilbert:“應該有吧,但工作太忙,都在金鉑狼人那邊鍛鍊。”

方子捷:“那邊?誰帶他呀?”

Gilbert:“老胡啊。老葛和老屠要帶你備戰,他們已經很久沒去金鉑狼人那邊帶課了。現在金鉑狼人的人氣就靠著百姓武林大會這個活動維持著人氣了。我爸是技術入股的,他的合作伙伴最近有些不太滿意我們對健身房的技術支援。”

方子捷:“為什麼呢?”

Gilbert:“所反映是教學問題吧。裡面很多會員是奔著狼人戰隊的牌子來的,但是我們這邊過去的教練來來回回,就你和老葛的評價是最好的。可是你們又安排不出時間來。”

方子捷:“不會吧?其他教練什麼問題呢?”

Gilbert:“老胡這種呢,太一板一眼,氣氛搞不起來,業餘會員的肯定不能按職業隊的要求來帶人家對吧?那得多悶!蘇璨傑呢,也一樣,架子端得高高的,剛開始會員還會奔著他的名氣來。但他呢,老是覺得會員們笨,學得慢,教來教去沒耐心,就陰陽怪氣數落會員。後來會員看到他高傲的嘴臉,人家就不想來了,畢竟花錢過來得練得開心,而不是受氣受鄙視對吧?陸智航這兔崽子,教課不好好教,上課大部分時間追著長得好看的女會員撩騷,會員們對他的意見最大。所以後來我爸就禁止老胡安排他去健身房帶課了……所以,現在的會員意見挺大的,三天兩頭投訴。我爸現在挺不好弄的,其他股東都是他多年的好友。”

方子捷:“你這麼說,是不是想我每週找個時間過來帶帶課,把場子熱回來?”

Gilbert:“你呀?你還是跟老葛商量一下再說吧。我爸呢,肯定是希望你可以抽點時間來關照一下金鉑狼人,不然他在股東面前太尷尬了。畢竟健身房是以搏擊為主題的嘛。”

方子捷:“算工資嗎?哈哈……”

Gilbert:“你肯來,我爸肯定會說工資你隨便開。子捷我知道你有情有義,但還是先跟老葛商量一下,可不可行,如果他答應了我再給你安排。你要尊重主教練的意思,他為你很操心的。”

方子捷:“這個我知道。這樣吧,週六晚的百姓武林大會我過來……”

Gilbert:“那我們今晚商量好規則之後,做海報宣傳將你安排為特邀嘉賓?”

方子捷:“這個隨便你安排。我沒問題的。”

他們還沒吃完下午茶,祁飛突然來電找方子捷,要和他一起訓練巴西柔術。這段時間他在國內處理一些投資上的事情,處理好工作總是蠢蠢欲動。他有一個非常自律的習慣,就是每週都會至少安排五天進行巴柔訓練。

方子捷仍在享受他的賽後假期,但每天都會抽一點時間跑跑步,打打空擊和沙包,做一做力量訓練保持狀態。

方子捷問他:“你想道服的,還是無道服的?練無道服的我們基地明天下午是柔術課,道服的今晚桑德斯教練任教的柔術館裡有課。”

祁飛:“你不來和我柔呀?”

方子捷:“晚上我沒空啊。”

祁飛:“大晚上你幹嘛?現在又不用備戰吧?”

方子捷:“陪老婆,帶娃。”

祁飛:“呵?居家好男人!這樣吧,今晚一起去桑德斯的館裡練。我讓我老婆請你老婆和女兒吃飯去。怎樣?”

方子捷:“為什麼老揪著我不放呢?”

祁飛:“別廢話,穿道服我肯定拿捏你!”

方子捷:“你這麼囂張,結局會很慘的。行吧,你讓駱霞請Tina吃飯再說吧。”

祁飛:“一言為定。”

當晚,祁飛和方子捷在柔術館裡翻滾得死去活來。而駱霞和丁娜、圓圓則在一傢俬密性非常好的高階餐廳裡吃飯。駱霞是知名超模,外出時不得不找一些隱秘性很好的餐廳就餐。

被殘酷現實打擊得支離破碎的柯凱,已經連續在林笑笑的音樂清吧裡天天買醉。打烊時,林笑笑和安姐姐都無法搬動他,只好叫來羅驄幫忙。

羅驄準備用他們家祖傳的獨門解酒法,將柯凱喚醒。當初他離婚時每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他爸爸就是這樣用一大盤冷水往他頭上淋下來,將他潑醒的。

他拿起酒吧裡冰桶,從衛生間裡裝來一桶冷水,正想往柯凱的頭上淋下來。林笑笑阻止說:“小蟲這樣太粗暴了,不行的。你把他的衣服淋溼了,容易感冒。”

於是,羅驄便將柯凱從沙發拉出來,讓他躺著,頭部懸在外面,正想將一桶冷水潑下來時。林笑笑還是於心不忍,出手阻止說:“算了算了,讓他在店裡睡吧。喝了酒毛孔會張開,你這樣用冷水潑他,我真怕出事。”

羅驄:“我喝醉了,我爸也是這樣把我弄醒的呀。”

林笑笑:“這是什麼偏方?真沒聽說過。算了,你回去吧。我一會讓安姐姐找從車裡拿條毛毯進來給他蓋一下。今晚就讓他在店裡睡吧。KK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啊,每天晚上都把自己灌醉。”

羅驄:“呃……我也不知道。”

林笑笑:“運動員不是對自己的飲食很注意的嗎?我就沒見過阿捷喝酒。”

羅驄:“我跟他一起長大的,都沒怎麼見過,他是比較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時,柯凱渾渾噩噩中從沙發上爬起來。安姐姐趕緊去找一條熱毛巾出來交給羅驄,讓他給柯凱擦一擦。

羅驄邊擦邊罵道:“喝酒不要命啊!別以為最近沒比賽就放肆起來,你要靠自己的身體吃飯的。”

柯凱仰面倚在沙發上,迷糊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

林笑笑:“你有心事?”

柯凱:“沒有。”

羅驄:“可以走了嗎?”

柯凱突然捂著嘴巴,羅驄馬上猜到他將要吐了,於是就近抄起一個垃圾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送到柯凱面前。

柯凱抱著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把腸子裡的渣渣都吐了出來。羅驄不得不讓林笑笑和安姐姐後退幾步。

終於吐完,他竟然朝著大家比一個耶的手勢,然後問:“你們說喝完酒,吐完了,是不是等於沒喝?”

羅驄、林笑笑:“神經病!”

……

羅驄以為柯凱吐完如此調皮,肯定想通透了,會開朗起來的。但是,在送他回去的途中,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到他竟然偷偷在哭泣。

於是問:“還有糾結阿飛說的那些事?”

柯凱擦乾眼淚,回答道:“好累,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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