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祁飛子捷共憶往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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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在一眾媒體前接受無為居士的挑戰,訊息很快傳到Gilbert哥哥和姐姐那裡。

他們相繼打電話過來,把Gilbert臭罵一頓。因為他們的父親要名有名,要錢有錢,並不需要這樣冒險拋頭露面去證明什麼。

上次與詠春大師的比賽,Gilbert已經被他母親、哥哥和姐姐痛罵了很久。這次更是瘋狂到當眾迎接挑戰,哥姐倆哪能任由弟弟帶著父親去瘋癲。

每個人心底裡的熱愛是無法被人左右的,無論他們怎麼勸說泰哥,都無濟於事。最後只能叮囑弟弟,一定要看護好老父親的安全。

花甲之年的泰哥再戰擂臺,火速引起全城轟動。他生意上和生活上的朋友紛紛表示將會前來支援,讓他預留好位置。

金鉑狼人再度成為全城熱點。其實泰哥也是沒有辦法,他與朋友一起合作投資這家格鬥主題健身俱樂部,面對周圍拔地而起的各種健身房衝擊,金鉑狼人的經營越來越舉步維艱。

而現在又因為會員們不斷投訴教練問題,真是內外交困。他本來也想讓最受歡迎的葛炎勝和方子捷每週抽取一天時間前來鎮住場子。無奈這兩師徒訓練備戰任務繁重,可不敢因小失大。

他的老朋友Jessica先前一直跟他念叨著還有二十多節拳擊私教課,等著方子捷回來繼續帶她訓練呢。

方子捷受傷後,泰哥為Jessica安排過其他教練,挑剔的Jessica都不滿意,只好把剩下的課程擱置在那。

Gilbert非常擔心泰哥這次能不能對抗得了這位神秘莫測的無為居士。他和教練們研究過無為居士的訓練影片。無為居士常年赤手空拳訓練,擊打山林中的樹木,他的拳峰處已經生出厚厚的繭子。

無為居士除了拳腿了得,好像還會飛簷走壁,看著真的很像電視電影和小說裡的隱世高手。

但葛炎勝幾句話打消Gilbert的顧慮:“他發到網上的影片都是自己在自嗨,沒見他跟誰打過。一切不以實戰為目的功夫都是花架子,可以稱為功夫,但不能稱為搏擊或者格鬥術。只有不斷進行實戰訓練,才能更好地把控距離感。沒有距離感,拳腳耍得再花,也是移動沙包一個。”

與方子捷訓練了一個晚上的巴柔仍未滿足,第二天上午,祁飛早早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便要約他再戰。方子捷跟教練溝通好後,允許祁飛前來狼人基地,一起參加下午的柔術訓練課。

他們倆實戰到筋疲力盡,幾近虛脫。訓練完畢,大家都相繼離開訓練場地,或去洗澡更衣或去做肌肉放鬆,只有他們倆倚著牆墊大口貪婪地呼吸著。

方子捷讚揚祁飛,說道:“無道服也有進步,不錯不錯。回去偷偷加練了吧?”

祁飛:“那必須的。身體天賦比不過你,只能潛心精煉技巧,以巧取勝。”

方子捷:“我禮貌一下,你當真了?”

祁飛:“不是嗎?你看,以前打籃球我運球比你好……”

方子捷:“你這運來運去打不進去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交給我攻堅突破去得分?”

祁飛:“最近會經常想起我們高中時候,我們倆在高一進校隊時,老被高年級的隊員欺負。我運球還沒過半場,他們就伸手要球,戰術跑不出來全賴我身上。市高中聯賽,最後還得是交給你發揮,才拿下冠軍。”

方子捷:“不敢當。你知道嗎?我們平時訓練的時候,高二高三的隊員見到我,就老想和我單挑,打壓我。我可不慣著他們。”

祁飛:“我知道,所以你跟他們在場的時候,基本都拿不到球。要不是主力控衛受傷了,教練派我上來控球。你也不可能獲得那麼多球權越戰越勇啊。我們第一年決賽,你拿下多少分來著?”

方子捷:“不太記得了,好像是27分吧。”

祁飛:“至少有15分是我給你送的助攻。第二、第三年我們坐穩主力,就沒對手啦。你好像第二年決賽拿了36分。第三年,也就是拿球砸中娜娜那一年,你真是發瘋了,拿了42分,超過一半的分數。你好像每一次決賽都是得分王。說實話,我當時挺妒忌你的。其實你當時完全可以向籃球方向發展的。”

方子捷:“我也妒忌你啊,那麼多女生為你加油。髒活累活明明都是我乾的,喝彩讚美全歸你。你還別說,高二那次決賽結束之後,我們教練帶我去測過一次骨齡。他說有職業俱樂部的球探想要我的什麼資料之類的,後來不了了之,我也沒追問。話說你在美國學習生活這麼久,有沒有去現場看過NBA?”

祁飛:“肯定有啊,我在紐約的時間比較多,但尼克斯這個隊真的是一言難盡,門票貴、戰績爛,沒勁。我都是在其他超級巨星來這裡作客時才偶爾去看的,最近追詹姆斯和庫裡的場次。”

方子捷:“那真是難為你了。”

祁飛:“但我跟你說,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看拳賽和演唱會那真是沒得說。我和駱霞在那裡看過不少歌手的演唱會。你很喜歡的那個樂隊X-Japan也在那裡開過演唱會啊,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在2014年的時候,我們去看了。”

方子捷:“那應該是他們重組後的樂隊了。我比較喜歡他們樂隊以前的吉他手hide松本秀人,可惜不在了。”

祁飛:“我也喜歡。聽說你吉他彈得還不錯,改天和你合奏一曲。不過我不會日語,得你來唱。”

方子捷:“沒問題。那不如找個時間約上笑笑,讓她彈鋼琴,哈哈……”笑著笑著,他的臉就突然陰沉下來,淡淡說道,“其實我現在一拿起吉他,就會感覺肖逍仍在我身邊。最近少練了,但一拿起來,喜歡彈的曲,喜歡唱的歌,腦海裡依然特別清晰……”

祁飛:“我跟老婆說起肖逍去世的訊息,她哭了一個晚上。她很少朋友,那次東京相遇後,她們倆一直保持著聯絡。後來,她讓我查一查肖逍的死因。我當時還怪她多管閒事,但她很執著,所以我就讓公司同事去搜集了一下資料。原來肖逍自殺前被療養院的一個醫生侵犯過。”

方子捷:“什麼?”

祁飛:“她爸媽把你女兒從她手中送到你那之後,她的精神就開始不好。後來不得不進療養院接受治療。那個醫生見她漂亮,起了色心,所以……但據說那個醫生的死因是被勒窒息死掉的,他脖子勒痕處殘留著許多皮屑,測了DNA證明是肖逍的。你是不是教過肖逍練柔術?”

方子捷沉默中點點頭:“是。”

祁飛:“那就對了。他死在肖逍的病床上,下體被硫酸淋到燒焦,這應該是他死後才被淋的。”

方子捷:“如果我當初勇敢一點,結局應該不是這樣的。”

祁飛:“可惜沒如果。她的屍體在離事發點下游幾十公里處找到。再後來,那個侵犯她的醫生全家失蹤了,療養院的院長也變成精神病。她父母離了婚,母親出家,父親好像不久後又犯錯誤,違法亂紀被移送司法機關了。”

方子捷:“她媽媽出家前,來找過我和圓圓。我當時挺恨她的,但她轉身離去的時候,我卻感覺她的背影很荒涼。那一瞬間,恨意全無。”

祁飛:“這應該就是人世間的物是人非吧。但肖逍的爸爸才是個狠人,位高權重而且手段比我們狠太多了,那真是有仇必報,除你之外,惹他的人沒一個能善終的。”

方子捷:“你拉倒吧!我惹他什麼?”

祁飛:“泡他女兒呀。”

方子捷:“不說了。走吧!”

去往更衣室的途中,祁飛想了想,問:“你最近挺閒的,找時間一起回趟家鄉?”

方子捷:“再說吧。不過你真的應該回去一趟,小蟲說KK心結難解,天天借酒消愁。解鈴還須繫鈴人,你想想怎麼跟他詳細解釋清楚吧。對了,你不會真的把施芮影和天哥的那些證據發給他了吧?”

祁飛:“發了。”

方子捷:“你真是有病!你明知他那麼喜歡施芮影,為此從沒和其他女生談過戀愛,一直在傻等。你這是炸燬他的愛情燈塔。”

祁飛:“漫漫人生路上,總得作出選擇和捨棄。成人的世界裡沒有童話故事。”

上完早教課的圓圓正牽著丁娜的手,將她拉往自己最喜歡吃的那家兒童餐廳。方媚和牛哥剛在一家餐廳吃完下午茶出來。丁娜的注意力一直在圓圓身上,叫嚷著讓她別走太快,完全沒注意到方媚出現在她面前。

方媚過來拍她肩膀跟她打招呼的時候,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丁娜抱怨道:“你真是把我嚇死啦。”

方媚:“大白天的,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呀?”

丁娜:“帶孩子。”

方媚:“我哥呢?”

丁娜:“他去訓練了。”

方媚:“哦。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牛總,我男朋友。這位是我高中同學丁娜,我哥的女朋友。”

丁娜:“不好意思,我現在是他妻子。”

方媚:“啊?天吶!你們竟然結婚啦?為什麼不請大家喝喜酒呀?”

牛哥:“他們肯定是為我們著想,幫我們省份子錢唄。寶貝,你說過你哥是方子捷,是吧?我跟他是初中同學,我們真是太有緣分了,哈哈……”

丁娜:“好啦,不打擾你們談戀愛。圓圓,走,我們吃飯去。跟叔叔阿姨拜拜……”

丁娜說完便伸手去拉圓圓,沒拉著。原來圓圓發現自己的鞋帶散掉了,蹲下來弄了一下不會綁。丁娜蹲下來為圓圓綁鞋帶的時候,牛哥摟起方媚的肩膀,邊走邊說:“你哥以前的女朋友身材比現在這個好太多了。”

方媚:“是嗎?你見過?她哪裡比娜娜好?具體說說。”

牛哥:“見過呀,北方人,長得又高又漂亮,胸也比你同學大,身材是真的超好。”

方媚擰著她的耳朵問:“那你看到有沒有流口水?”

牛哥:“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

聽著他們倆的聲音漸行漸遠,丁娜為圓圓綁好鞋帶後,臉上早已烏雲密佈。圓圓非常懂事地摸著她的臉說:“媽媽,你不開心嗎?我們去吃甜品吧!”

丁娜努力擠出笑容,站起來牽起她的手,說:“媽媽沒有不開心呀。爸爸說過,要先吃完飯,才能吃甜品呢。”

圓圓用小手做出一個“噓”的手勢,說道:“我們吃甜品要保密哦,不能告訴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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