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解構愛爾蘭魔術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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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格鬥次中量級的體重區間在155磅到170磅之間,這個級別的選手日常體重肯定是遠遠大於170磅。

而方子捷現在所在的輕量級,體重區間是145磅到155磅之間。他日常的體重就是170磅到180磅之間。

自從Gilbert接手狼人戰隊後,大刀闊斧改革,教練團隊配備漸漸與世界接軌,營養和減重技術已邁進國際級專業水平。

接下這場大戰後,Gilbert已經著手讓教練團隊全方位為方子捷做好準備。

方子捷是易瘦體質,簽約CageLegend綜合格鬥聯賽前已經進行過專業的增肌訓練。但簽約後需要打回輕量級。

於是透過運動和飲食調節,又將自己的體重連同身上的一小部分肌肉刷掉。

從這場比賽開始,他將正式出戰兩個級別的比賽。這不僅在技戰術上需要與時俱進,對於他的身體來說,也是一項前所未有的挑戰。

而面對更大的級別,力量的需求也成為了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

羅伯特·諾蘭的力量訓練借鑑了不少鉛球、標槍、舉重等運動專案的訓練方法,取長補短。這使得他的拳頭具有摧枯拉朽的能量。

對於方子捷這種追求極致的人來說,人生的不同階段,調整是痛苦,不調整是比死還難受。他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困難,前所未有。

因為需要增長肌肉,方子捷除了潛心訓練,還要進行非常充滿的睡眠休息。他有專業的營養師為他配備餐飲,已經很久沒跟丁娜和女兒一起吃飯了。

女兒上幼兒園後,丁娜的時間也漸變寬裕,除了寫專欄和做內容影片,重拾起跳舞的熱情。

星期天休息,一起陪女兒秋遊回來後,丁娜按著他的教練給的食譜為他準備好晚餐時,疲憊的他倒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圓圓已經懂得關心爸爸媽媽,她拿出一張毛毯小心翼翼為爸爸蓋上。女兒真是爸爸的小女兒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這一幕把丁娜感動得熱淚盈眶。

她把方子捷的晚餐用蓋子封起來保溫,然後和女兒一起吃飯。

圓圓鬼鬼祟祟地做完一個“噓”的表情,然後小聲說道:“我們不要吵醒爸爸哦。”

丁娜摸摸她的小腦袋,說:“好的。”

方子捷睡夢中聞到飯菜的香味,清醒過來,打完一個長長的呵欠,說道:“你們兩個小壞蛋,吃飯都不叫我!”

他走到飯桌旁剛想坐下時,圓圓說:“爸爸吃飯前要洗手。”

方子捷:“好的。謝謝寶貝提醒。”

他到廚房洗手的時候,丁娜進來幫他把飯菜拿出來,說:“我們很久沒一起坐在家裡吃飯了。”

方子捷:“是啊,辛苦你了老婆。”

都坐下後,圓圓非常開心地說:“爸爸終於回家和我們一起吃飯啦。”

方子捷開動前,親一親她的臉蛋,也親親丁娜。丁娜說:“你的飯菜是這樣做嗎?碳水、蛋白、脂肪的比例我算得不是很準……”

方子捷:“沒事,哪有那麼精確的?”

丁娜:“老公,我也想抽時間系統地鍛鍊了。”

方子捷:“好呀,我帶你?”

丁娜:“不用,你訓練那麼累,要好好休息。我想在小區門外那家健身工作室辦私教,裡面有個教練參加過多次比基尼小姐比賽,拿過冠軍。我體驗過她的私教課,她根據我的體測情況給我做了一份訓練計劃。一會吃完飯你幫我看一看好不好?”

方子捷:“好。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呢?”

丁娜:“一是現在有點空閒時間,二是我覺得自己的力量和體能都不足,帶一節爵士舞下來都累得不行。三是我接受不了我老公的屁屁比我的還要翹!”

聽到第三條,方子捷憋著笑,差點把一口飯吐了出來。直眉瞪眼了一會,終於把這口飯嚥了下去,問道:“那,我有什麼可以幫你?”

丁娜:“不用你幫,我要自己努力,哼!”

圓圓:“不用爸爸幫,哼!”

方子捷:“你們倆一起欺負我是吧?我很傷心,嗚嗚……”

……

CageLegend綜合格鬥聯賽170磅冠軍,來自愛爾蘭都柏林C-MAC戰隊的“愛爾蘭魔術師”羅伯特·諾蘭。年齡31歲,身高182,臂展186。

他的身高臂展跟方子捷相差無幾,但是身板看起來比方子捷厚實太多了。

羅伯特·諾蘭接觸格鬥訓練比較晚,快20歲才開始系統性地進行格鬥訓練。他來自一個單親家庭,父親是個癮君子和酒鬼。

在他小時候,母子倆不堪忍受父親酒後發瘋家暴,母親便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帶著他離家出走時。

喝完酒嗑完藥的父親回到家中發現妻子和兒子已經收拾行李離開,便駕車追尋母子倆,結果發生意外,身亡。

年少時,他母親的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對他疏於管教,這導致他20歲以前都是一個混社會的街頭青年,喜歡搖滾樂、泡妞和吸食違禁品。

因為經常惹是生非,警局成為他的第二個家。

那時候的羅伯特·諾蘭雖然經常在街頭打架,但基本都是敗多勝少。

直到遇到他的女朋友麗莎,一位醫學院的大學生,他渾渾噩噩的生活才慢慢煥發生機。

那天晚上,他和幾個狐朋狗友喝完酒後,在一所大學附近的街道遊蕩。大家都已經喝得不省人事,遇到獨自從學校回公寓的麗莎,頓時心生歹意,一哄而上對麗莎實施侵犯。

據羅伯特·諾蘭回憶,他當時是受到神的旨意,讓他懸崖勒馬,迴歸善良。

所以,他的同夥將要對孤立無援中大聲嘶吼求救的麗莎侵犯得手時,他竟然赤手空拳叛變,奮力拉開發瘋的同夥,對他們拳腳相向,成功救出麗莎。

麗莎抓住他們內訌的時機逃跑,驚恐中躲進街角,報完警躲在暗中觀察。羅伯特·諾蘭被他的同夥圍毆至無法動彈。

他們離去後,麗莎衝出來將他救起,併為他處理了傷口……

一段佳緣就此發生。此後他生怕麗莎晚上從學校回公寓的路上被混混騷擾,於是偷偷跟在她身後,做起護花使者。

其實麗莎早已經察覺,久而久之,麗莎被他的堅持感化,答應做他女朋友。

麗莎用醫學方法幫他戒掉藥癮和酒癮,將他帶回家跟父母認識。

不過,麗莎的父親怎麼會同意自己大好前程的女兒跟這樣一個廢物在一起?她父親是一位拳擊教練,於是私下跟羅伯特·諾蘭約定,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麗莎父親揹著她把羅伯特·諾蘭約到自己的拳館,扔給他一副拳套,十分鄙夷地說道:“混蛋!打贏我,我就答應你做我女兒的男朋友!”

羅伯特·諾蘭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瘦弱老頭,心中竊喜,自信滿滿,不假思索戴起拳套,蹦跳上擂臺。

結果慘不忍睹,他毫無章法地胡掄王八拳,對麗莎父親人體描邊都做不到。

羅伯特·諾蘭一次次被麗莎父親擊倒,又一次次站起來,鍥而不捨,為愛情視死如歸。

最終,長年累月酗酒嗑藥搞垮身體的他被麗莎的父親打得鼻青臉腫。但他仍不肯放棄,雙手死死抓住圍繩,任由麗莎父親往自己的臉上不斷轟拳,就是不肯投降認輸。

拳館裡眾人發現情況不妙,飛奔上來將麗莎父親拉開。

羅伯特·諾蘭終於順著圍繩滑坐到地上,嘴角和鼻子滴著鮮血,把他白色的T恤都染出一大片紅色。

麗莎父親仍不解恨,將脫下來的拳套再次扔到他臉上,走過去狠狠質問他為什麼不投降?是不是想死?

羅伯特·諾蘭喘著大氣,被打腫的嘴巴連話都說不利索,卻仍然非常堅定地回答麗莎父親:“我早就死掉了,是麗莎給了我新的希望。這個希望值得我用生命去守護!”

他那堅韌的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最終打動麗莎父親。麗莎父親讓他來拳館工作,別再整天無所事事。

同時開始教他打拳,麗莎也開始用專業的知識來拯救他的身體。

羅伯特·諾蘭的身體天賦非常不錯,但畢竟是起步太晚,一年後他就開始參加拳擊比賽。連輸三場後,痛定思痛,磨練出自己的絕招,就是專注於防守,只抓住一次時機,一拳KO對手。

主持人問過他,為什麼會經常選擇如此危險而且極度消耗自己的打法?

他告訴主持人,比賽就像他的生活一樣,爛透了。他要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困難與痛苦中尋找希望,並抓住它。

他的重拳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也贏得了“一拳超人”的美譽。

麗莎父親深知他缺乏技術多變的能力,加上起步太晚的劣勢,對於精耕細作的職業拳擊來說,必將走得不遠。

於是便將他推薦到MMA戰隊,綜合練習多項格鬥技術,看看能否開發出更多的身體潛能。

沒想到他不負所望,真的做到了。從24歲開始,便在綜合格鬥賽場上所向披靡,鮮有敵手。

他的比賽,大都是透過一拳暴力KO對手,或者殘暴的地面砸拳摧毀對手,場面極其恐怖。

方子捷在新秀賽時的對手“天山棕熊”洛克•奧基洛夫,就是被他暴力砸拳打至暈厥。

擅長桑搏和摔跤的洛克•奧基洛夫遇到這種力量超強的選手,也無能為力。他在第一第二回合全面壓制羅伯特·諾蘭,佔盡優勢卻無法成功降服羅伯特·諾蘭。

到第三回合,體能依舊充沛的羅伯特·諾蘭抓住全場唯一的機會,將他一拳擊倒後,直接側位壓制,殘忍的地面砸拳雨點般暴揍至洛克•奧基洛夫進入夢鄉……

難得的是,功成名就後,他並未因此驕傲自滿。反而是不忘初心,與女友麗莎一直恩愛有加,不再像年輕時朝三暮四玩弄女人和流連夜店。

即便是比賽獲勝,也只跟戰隊和家人慶祝。現在他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

夜裡,睡前的丁娜趴在方子捷的胸膛上,聽著他繪聲繪色講對手羅伯特·諾蘭的故事。

她好奇地問道:“那圓圓以後帶男朋友回來見你,需要打贏你嗎?”

方子捷:“這樣要求會不會太高?”

丁娜:“怎麼會?圓圓帶男朋友回來的時候,你至少也四十多了吧?”

方子捷:“Tina,看來你對你老公的實力一無所知。你現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丁娜捏捏他下巴,說道:“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覺得打拳的人都是很粗魯的。但是和你在一起以後,還有今晚聽了羅伯特·諾蘭的故事,徹底改變了我的偏見。可是他為什麼不叫‘一拳超人’而稱自己為‘愛爾蘭魔術師’呢?”

方子捷:“哈哈,我也有這個疑問,我之前和他們那邊另一支戰隊的‘不列顛魔術師’打過,如果沒記錯的話,‘不列顛魔術師’狄恩·西蒙斯應該是我最快擊敗的對手。但其實羅伯特·諾蘭的紀錄片後面有提到,他說自己不善於言辭,業餘愛好是玩魔術,生活中經常變魔術逗女朋友和孩子開心。所以才起了一個這麼酷的綽號。”

丁娜:“你呢?你為什麼那麼不要臉,稱自己為‘PrettyBoy’?”

方子捷:“你看,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其實關於我綽號的由來,在一些採訪的文章裡有提到的。”

丁娜:“那麼多,我哪有時間全都看呢?你快跟我說說。”

方子捷:“那你答應我,聽了不許吃醋,也不許生氣。”

丁娜:“嗯,你說吧。我才沒這麼小氣。”

方子捷:“因為圓圓的媽媽。我跟她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剛進大學的新生茶話會上。

她作為師兄師姐團來與我們分享學習生活的一員,為我們表演彈唱了兩首歌曲,《RightHereWaiting》和《PrettyBoy》。

後來,我和她在一起,我第一次去酒吧打拳擊比賽的時候,是瞞著她的。因為她之前就向我表達過,不想我透過參加那麼危險的運動去賺錢。

結果那一場拳擊比賽,我雖然贏了,同時也搞砸了,被對手打破了眉頭。她看到我受傷的樣子,很生氣,很害怕……

然後我就帶著她逃課到學校外面的咖啡館,跟她解釋清楚,並向她保證以後會注意安全,永遠做她的PrettyBoy。

這就是我這個綽號的由來,目的是提醒自己不要被人打臉。真不是我自己臭不要臉取的。”

丁娜:“哈哈……原來如此。放心吧,我沒有那麼小氣,不會強逼你改綽號的。我看到一個打MMA的大明星,叫‘嘴炮’康納,他很會把自己囂張的特點營銷起來,製造話題調動觀眾的情緒,吸引觀眾關注他的比賽。你的特點是什麼?”

方子捷:“人狠話不多,遇強越強。我要是能簽約UFC,跟他來一場,那真是太爽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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