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師兄再度拉攏合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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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訓練完,方子捷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中。

活潑可愛的女兒撲進他懷裡。他剎那間精神煥發,所有疲倦煙消雲散,迫不及待將女兒抱起,對著女兒紅撲撲的小臉蛋親了又親。

落落大方的丁娜也免不了萌生些許醋意,接過他的運動揹包,幫他把髒衣服拿到洗衣機裡洗。

方子捷盯著女兒水靈靈的大眼睛,漸漸告別嬰兒肥的圓圓,越來越眉清目秀,柳葉眉與肖逍如出一轍……

圓圓偷偷親一下爸爸的側臉,說:“爸爸,你彈琴,我想唱歌。”

方子捷:“好嘞。圓圓最近怎麼瘦了呀?是不是在幼兒園沒有好好吃飯?”

丁娜聽到父女倆的對話,在放洗衣機的小陽臺上扭頭過來對著屋裡說:“她已經瘋狂愛上游泳了,我又幫她報了一個階段。還說長大了要跟著你學打拳。你說會不會慢慢瘦下來呀?”

方子捷:“會。”

他根本捨不得將女兒放下來,抱著她去拿吉他。

丁娜拿著他的手機,回到客廳,問:“老公,你怎麼老是把手機調靜音呢?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到。”

方子捷:“啊?我訓練的時候都是把手機調靜音的,可能忘記調回來了。誰打電話給我?”

丁娜:“項仲安師兄,他打了五個電話給你,你都沒接到。”

方子捷:“我去,找得這麼急的嗎?”

丁娜:“你別在圓圓面前說粗口。”

方子捷:“哦,這個是粗口嗎?”

丁娜:“反正這種粗魯的口頭禪,別在女兒面前說。”

方子捷:“嗯。不好意思。”

他放下吉他,接過丁娜遞給他的手機,把女兒放下來,說:“爸爸先打個電話,一會我們再唱歌。”

圓圓有點不開心,但還是懂事地回答道:“好的,爸爸。”

他走出陽臺,撥通項仲安的電話。此時的項仲安已經坐在Timesolo(以前的拾年約定)獨自聽歌小酌,對著手機大聲喊他趕緊來。他在內場坐著,恰逢樂隊表演時間,有點嘈,沒說幾句就把電話掛掉了。但他讓方子捷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過來。

方子捷聽得出他語氣沉重,應該是有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最終還是決定去看一看究竟。

他回到客廳,丁娜正在考女兒日常物品的英文單詞。他坐到沙發上,與丁娜一左一右坐在女兒身旁。等丁娜考驗完,對女兒說:“圓圓,爸爸一會呢還有工作要處理。只能陪你唱三首歌,你要唱哪三首呢?”

丁娜從圓圓背後伸手過來,用力捏一下方子捷的手臂,然後對女兒說:“圓圓,你先想一想要唱什麼歌曲,爸爸媽媽要談一點事情。”

圓圓:“好的。”

丁娜讓方子捷回到房間,關上門,抱著雙手,說:“大前天晚上去捷豐拍新品照片,前天晚上泰哥生日,昨天晚上去金鉑狼人帶課,這一週你還沒有一個晚上在家陪女兒。”

方子捷想過來擁抱她,被無情推開,無奈地說道:“我那師兄應該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幫忙處理,不然他不會找我那麼著急的。你也看到,他都打了五個電話給我了……”

丁娜:“OK。我不想摻和你的事情。但是,你真的應該多抽些時間陪陪女兒。說好我教她英語,你教她日語。五十音她都認全了,你是不是應該要……”

方子捷走過來強硬擁抱她,他知道丁娜只是拿女兒出來作藉口,這段時間對她的關心和陪伴真的太少。

丁娜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然後雙手摟緊他的,把頭埋進他胸膛,說道:“去吧,每天訓練那麼累,記得早去早回。”

方子捷:“對不起老婆。”

丁娜:“別說了,趕緊出發吧。”

方子捷:“我給圓圓彈完三首歌再出發。”

舒曼拿到資本後,拾年約定穩步擴張,迅速發展成為都市職人和各路網紅必打卡的品牌咖啡和音樂酒館。不但改了名字,裝修方格上也作了標準化的調整,但大體上還是按原來的格調框架。

方子捷感慨萬千,原來肖逍的審美和設計依然歷久彌新。

他戴著帽舌帽進來,沒人認出他。其實以前的老員工,沒辭職的大部分都成為了公司的管理骨幹,已經和舒曼一起搬進朝九晚五的寫字樓,不再需要在店面服務。

方子捷找到項仲安,坐下來問:“你什麼事呀不能在電話裡說?我都好多天很晚才回家了,今天好不容易早回家可以陪陪老婆孩子。你又死命叫我出來,我老婆發脾氣了。”

項仲安:“真有事啊兄弟,天快塌下來了。”

方子捷:“怎麼啦?你老婆發現你在外面鬼混?”

項仲安:“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方子捷:“哦,那還好。人呢有多風流,結局就有多悲慘。生活作風上,你還是得悠著點。”

項仲安:“子捷,我叫你出來真不是感慨風花雪月的事。不過,我跟老婆離了。”

方子捷:“你看你看,我說中了吧?話說,怎麼離的?趕緊分享失敗經驗,讓我以後避免重蹈覆轍。”

項仲安:“一直以來都是她送兒子去幼兒園的嘛,然後被我兒子同學的爸爸勾引上了。他們背地裡搞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被那渣男的老婆發現。結果,兩家人都妻離子散了唄。”

方子捷:“靠!這麼狗血的悲劇,你怎麼說得那麼輕巧?”

項仲安:“那你說,我能怎麼辦嘛?確實我自己也有問題,平時關心他們兩母子的時間太少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她準備生二胎了嗎?誤會了,原來不是我的!我跟你說,當知道自己頭頂一片大草原的時候,心裡真的是特別難受,殺人的心都有。花了好長時間才想明白,這他媽都是報應啊!不過,能重新恢復孤家寡人也挺好的。反正我已經以身試法,婚姻真他媽是愛情的墳墓。”

方子捷:“你拉倒吧!你跟你老婆是不計後果的生理快樂釀成的因果定數。你們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而走到一起的。我剛說什麼來著?人有多風流……”

項仲安:“哎!不說這個啦。”

方子捷:“不行,你得讓我八卦一下。後來你們的孩子和財產怎麼處理?”

項仲安:“孩子跟她,那房子也給她了。協議上籤的是我和她共同撫養我兒子到成年,我每年轉撫養費唄。不過要是將來我兒子考上大學,我肯定得負責他到大學畢業的。”

方子捷:“那另外那個家庭呢?”

項仲安:“我兒子跟他同學現在都處成兄妹了。你說呢?”

方子捷:“臥槽!我腦洞太小,不敢再八卦了。”

項仲安:“你呢?我只在你朋友圈裡見過嫂子的背影,你媳婦是我們學校的嗎?”

方子捷:“不是。”

項仲安:“哪個學校的?”

方子捷:“哥大。”

項仲安:“哪個哥大?”

方子捷:“肯定是紐約那個呀。難道是哥本哈根大學嗎?不過哥本哈根大學好像也不錯。”

項仲安:“哇噢!可以啊,聽說這個學校很多社會名流,學費不便宜。嫂子肯定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方子捷:“是不是富二代不知道,但她是拿全額獎學金的。”

項仲安:“太牛了。她讀什麼專業的?”

方子捷:“兒科醫學和心理學,她平時有寫專欄和做育兒影片分享的,我朋友圈上也有轉發她的文章和影片的呀。不過你又不用帶小孩,應該用不上。要不,我們說回正事吧?”

項仲安拿起杯子,悶了一大口精釀啤酒,深深吸一口氣,說道:“波哥完了。我們的賽事被有關部門停掉了。”

方子捷:“怎麼回事?”

項仲安:“波哥和他朋友搞那個P2P平臺,暴雷了。他想捲款跑路,結果在出境的時候被控制了。現在,所有與他相關的公司,都需要接受審查。我們公司的法人是他,難搞啊。”

方子捷:“這種事情,你叫我出來,我也幫不上忙啊。”

項仲安:“子捷,我們公司運營的這些賽事,你一直都有幫我出點子。這些年來,真的特別感謝你。”

方子捷:“我只是隨便說說,你覺得管用就試一試,不要把我說成參謀一樣。照你這麼說,波哥的酒吧也被停掉了吧?”

項仲安:“對啊。涉案金額太大了。嵐姐都說,他肯定是救不回來了。”

方子捷:“公司法人個人違法犯罪應該對公司運營沒什麼影響吧?你看,波哥又不是用你們公司去搞違法的事情。”

項仲安:“嵐姐的律師團隊已經去處理了,我們一年中的所有賽事,現在這個階段都辦到緊要關頭,出這麼個岔子,真是要命。”

方子捷:“別緊張,嵐姐的律師團隊不是在交涉了嗎?而且只是配合審查而已,應該很快就會重新運營回來啦。”

項仲安:“子捷,你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

方子捷:“怎麼加入?大哥,我跟CL聯賽籤的是獨家合同。我違約你們賠錢嗎?再說,我現在的出場費,你們肯定接受不了啊。”

項仲安:“不是讓你來我們這打比賽,是入股我們公司啊,一起運營這個賽事。子捷你知道的,你對搏擊運動的理解遠在我之上。我們倆強強聯手,你主要負責技術和賽事運營,我負責宣傳推廣和商業上的事情,那簡直是珠聯璧合呀。”

方子捷:“相得益彰。誰跟你璧合?”

項仲安:“反正就那個意思吧。你看怎樣?”

方子捷想到掉進司慶賢挖的深坑爬了很久才上岸,心有餘悸。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現在要負擔家庭重任,必須保持良性的財務狀況,投資需謹慎,肯定不能草率答應項仲安。

於是推諉道:“我哪有時間來參加運營管理?不用訓練?不用打比賽嗎?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多資金來入股你們啊。你呢,要麼讓嵐姐接手波哥的股份,要麼再找一個大老闆過來。這樣才是更好選擇。”

項仲安知道暫時說服不了方子捷。他今晚也並不著急說服他,只是想約他出來探一探口風。

於是只好再喝一口啤酒,掩飾自己失望的神情,繼續說道:“不要著急拒絕我嘛。我和你隨時聯手都可以,只要你願意,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方子捷:“你可別抬舉我。要是我以後真過來跟你混了,如果搞不好,那我們的關係得多尷尬?你現在跟嵐姐的關係怎樣?”

項仲安:“老樣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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