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賽後深夜喝酒談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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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捷攜妻女走出鐵籠時,麗莎和孩子們正站在場下等待羅伯特·諾蘭接受採訪。

葛炎勝揹著金腰帶與屠教練說著笑著走在前面,丁娜走在中間,方子捷抱著圓圓走在最後面。

丁娜看見淚痕融化妝容的麗莎,過來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相互拍拍肩膀。場上是殘酷的競技煉獄,場下是充滿溫度的人間。

方子捷也停下腳步,與麗莎握手致意,與羅伯特·諾蘭的孩子們碰拳打招呼,並說:“你們的爸爸是個大英雄!”

圓圓也掙扎著要下來,與爸爸對手的孩子們相互擁抱……

雖然方子捷沒有答應鎮長出任他們鎮的宣傳大使,但他依然在賽後的新聞釋出會上,極力宣傳自己美麗的家鄉。

賽後體檢完,回到酒店,他今晚終於可以與妻女同住在一起了。

圓圓早已睡著,丁娜穿著睡袍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方子捷賽後體檢完歸來。

倒並不是因為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同房,而是她丈夫的臉被打出好幾處腫脹,令她憂心忡忡。

她是學醫的,深知健康才是一切,很怕老公帥氣的臉被打骨折了。

方子捷回到房間門口,剛想伸手去按門鈴,突然又縮了回來。這個點,女兒早就睡覺了。

於是他只好拿手機出來發資訊給丁娜。丁娜開啟門後,他一把將丁娜抱起來……

丁娜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進來後伸手去把房門關上,然後讓他動作小點,別把女兒吵醒了。

她一臉正經地問道:“你不累嗎?趕緊放我下來!醫生怎麼說,身上哪裡受傷了?”

方子捷迫不及待想親吻她,丁娜捂住他的嘴,說:“先回答我問題。”

方子捷:“就一些軟組織挫傷,都是小問題。”

丁娜:“還說是小問題,你看你這張臉,太醜了,像個外星人一樣,接下來去旅遊看你敢不敢和我們拍照?”

方子捷:“我有什麼不敢的?回去我P一下就好啦。”

因為丁娜只穿著睡袍,裡面連內衣都沒有穿,方子捷開始不老實。

丁娜擰著他的耳朵,說:“你趕緊放我下來,快去洗澡。”

方子捷剛進去洗澡,丁娜便麻利地拿髮帶把頭髮綁起來,然後走進衛生間。她脫掉衣服來到方子捷跟前,用食指按著他的嘴巴,說道:“我們不能在孩子面前……”

方子捷錯愕中使勁點頭。

休整一天後,方子捷一家三口開啟了冬季北海道之旅。

鎮長得知方子捷在媒體面前讚美自己的家鄉,非常開心。他當即讓工作人員把影片剪輯下來,做成宣傳影片。

他再次打電話給村長,讓他去方子捷家裡看看他爸媽是不是已經回家了,如果回了要盡一切辦法留住他們。他要帶些禮品過來探訪感謝。

方爸看著幾袋子價格不便宜的乾貨和補品,對他們說:“各位領導,其實我兒子有機會宣傳自己的家鄉,是他的榮幸,也是他應該做的。但是你們的禮物太貴重了。我們確實不敢收。”

這時,鎮長看到方子捷的奶奶在園子裡驅趕著她養的雞到外面覓食,於是說道:“我們買來孝敬老人家的。不值什麼錢,你就放心收下吧。”

喬豐開車上班的路上,舒曼跟他說:“老公,方同學回來我們約他一起過一個家庭日吧?你也好久沒見他了吧?”

喬豐:“好呀。他回來後我安排。他們夫妻倆真厲害,帶著女兒從來沒請過保姆,我們要向他學習一下。”

舒曼:“我們是真沒辦法,你要上班,我也要上班。白天不請個阿姨帶孩子,這工作真沒辦法做了。”

喬豐:“你都不給自己安排一個長一點的產假。”

舒曼:“我是真忙,你以為我不想按國家法定的產假休嗎?三家新店都陸續準備開業了。我還不太放心下面的人跟,所以得盯著點。”

喬豐:“媳婦,你說我們現在錢也賺了不少,為什麼生活越來越乏味呢?”

舒曼:“你什麼意思?開始煩我了吧?我告訴你,當初可是你死纏爛打追的我,現在兒子也給生了!別給我甩臉色,我可不好惹。”

喬豐:“我不是那個意思姑奶奶。我有這個感慨,是昨天在朋友圈裡看到子捷一家三口在北海道滑雪的照片和影片,刺激到我了。我也好想找個時間帶上你和孩子到處走走。這一年到頭,除了上班還是上班,沒個盡頭,也沒個盼頭。”

舒曼:“喲喲喲,喬豐!你是比馬雲和李嘉誠還要有錢了是吧?年紀輕輕就盼著享受人生?我給你算一筆賬,你家裡的老人們安排在老家縣城,需要專門請人照顧飲食起居;你妹妹說讀完碩士還想申請國外的博士研究生是吧?你兒子才五個多月六個月不到,奶粉、尿片什麼不是錢?還有你老婆……算了,我不用你管!還有我們買的房子和其他物業,不用還月供是吧?”

喬豐:“行,一件件事解決吧。我給你買那車,銷售說下週可以提了,到時你就不用等我那麼晚下班了,可以早點回家帶帶兒子。”

舒曼:“我們那新房子裝修到哪個階段了?真不想住那麼遠。這一天天上班塞車,大晚上下班還得塞一段,真受不了。”

喬豐:“今年是沒辦法入住了。再說,剛裝修好我也不放心搬過去啊,得通通風,除除甲醛,對你對孩子都好。”

舒曼:“這裝修公司真不靠譜,都推遲多長時間了?我們現在的房子真有點小,到時兒子會爬會走路了,需要更大的活動空間。”

喬豐:“我知道。但裝修這工作,慢工出細活嘛,設計用料都按你的要求,很多材料需要定製。所以真怪不得裝修公司,你以為人家不想快點完工結款拿錢嗎?放心吧,我時常去盯著的。我們現在想想子捷回來家庭日怎麼搞?”

舒曼:“他不是很喜歡去海島嗎?找一找周邊的海島玩兩天?”

喬豐:“大冬天去哪個海島?我們兒子這麼小,不怕他暈船?”

舒曼:“那你說大冬天能去哪嘛?”

……

泰哥和芬姨也來了北海道泡溫泉。他看到方子捷的朋友圈定位,竟然離自己僅僅幾公里。於是找了一間居酒屋,發微信約他出來。

泰哥:子捷,你在小樽?

方子捷:是啊泰哥。

泰哥:我也在,出來聊聊天?

方子捷:你和Gilbert來的嗎?

泰哥:我和你芬姨來的,半個小時後集合,大家都不帶家眷可否?

方子捷:稍等,我跟我老婆說說。

泰哥:老婆不放行?

方子捷:倒不是,還是得跟她說一下嘛。

泰哥:行,我住這旁邊有一家非常不錯的居酒屋。你會日語你趕緊出來,就當幫幫我這個老頭,幫我翻譯一下,我想跟店主聊一聊美食。

方子捷:泰哥我也只是會一點點而已。太專業太深奧的,我可能翻譯不來的。

泰哥:應該夠用了。你從來沒跟我喝過酒,一會我給你備好解酒丸,現在比賽任務完成了,我要請你喝頓大酒。

丁娜還是非常通情達理,她知道泰哥是他的伯樂,於是無條件放行。

一到居酒屋,方子捷馬上為泰哥做翻譯。美食是泰哥一生的追求。無論去到哪個地方,他都必須要去嘗一嘗當地的特色美食,尋找當地味蕾。

與居酒屋老闆聊完,也點好酒和菜,便開始了兩個男人的深夜食堂。

方子捷問:“泰哥你怎麼不早點來,順便看我的比賽?”

泰哥:“我就是看你的比賽來的呀。”

方子捷:“那你為什麼不和團隊一起呢?”

泰哥:“說來話長,也心酸。我這次是和芬姨過來的。你知道芬姨是小的,現在Gilbert的媽媽回來了,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所以我乾脆和芬姨出來散散心。”

方子捷:“泰哥你真是享齊人之福。”

泰哥:“我感覺你在笑話我。”

方子捷:“真沒有,你是老當益壯,精力旺盛。我是心悅誠服。”

泰哥:“你小子說話真是綿裡藏針。”

方子捷:“我有個好奇的問題想請教你一下。是不是當一個男人功成名就後,就會想著三妻四妾?”

泰哥:“這麼跟你說吧,我身邊確實有不少這樣的例子。但其實也不一定,有些人無論有沒有功和名,他想三妻四妾還是會三妻四妾。男人嘛,慢慢你就理解了。”

方子捷:“我可不想理解。”

泰哥:“你呢,經歷的事情還少。人生的不同階段會遇到不同的女人,她們只能陪你走一段時間。即使是兩人三觀相當投契,組合家庭後,隨著生活角色的改變、身份角色的改變,社會角色的改變……對社會和世界的認識與日漸長,價值觀就會慢慢出現與時俱進,直至違背初衷。很多事情不可避免的。感情事,天長地久是理想,同床異夢才是常態。再驚天動地的愛情,再甜蜜的婚姻,柴米油鹽久了,荷爾蒙也就慢慢消退。”

方子捷:“人生的不同階段會遇到不同的女人,跟人生的不同階段有很多不同的女人是兩碼事來的。”

泰哥:“美好的愛情鳳毛麟角,失敗的婚姻比比皆是。管他呢,生活,開心就好,怎麼舒服怎麼來。”

方子捷:“泰哥,我現在還是會經常想起肖逍,你說這個情況正常嗎?”

泰哥:“正常呀,一是你們確實愛得死去活來,二是你和她的結果雖有遺憾,但她給你留下了你們愛情的結晶。對了,我一直不明白,你說丁娜才剛畢業,為什麼願意和你結婚呢?”

方子捷:“這是我的運氣啊。其實她沒有放棄學業的,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要去美國發展嗎?最大原因是她想繼續讀博。但是呢,她現在想緩衝一段時間,因為她從小就是優等生,十幾年的高強度學習,壓得她身心疲憊了吧,所以……”

泰哥:“所以就被你撿了大便宜。你現在結婚了,家庭是需要好好經營,儘量走得更長遠一點。你本來就出淤泥而不染,我相信你會有另一種體會。別像我那樣。”

方子捷:“你到底怎樣啦泰哥?”

泰哥:“我跟Gilbert的媽媽早已沒有愛情,更加沒有激情,只剩下親情。Gilbert的大嫂常年在加拿大帶孩子,Gilbert的大哥,其實我知道他也已經和他的秘書搞在一起。我想管管他,可是我已經沒有資格。

現在Gilbert媽媽回來,吵著讓我把家產分清楚些。其實呢,是她看到佳朗把公司做大了,以為是我在背後不斷出錢支援。但你知道嗎?我是真沒有。佳朗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理工男,但有商業頭腦。我特別看好他。”

方子捷:“是的,要是我早點認識他,向他請教,我應該不至於掉進一個大坑。對了,泰哥,既然說到投資上的事情,想向你請教一下。那個,波哥不是被抓了嘛。項仲安想讓我去接手他們公司的股份,你覺得這事有什麼貓膩嗎?”

泰哥:“哈哈,這麼巧,嵐姐也找過我。他們公司到底誰說了算?”

方子捷:“不知道呢。你有興趣接手嗎?”

泰哥:“我就不弄了,到時我回去問問Gilbert吧,如果他想搞賽事,我會支援他。你呢?你要不要拿點股份?”

方子捷:“我不投。”

泰哥:“為什麼?”

方子捷:“我沒有團隊為我處理這些事務,我現在的工作重心在訓練和打比賽。沒心思去弄其他事情。”

泰哥:“我們團隊呀,回去可以開個會一起參謀參謀。說句實話,雖然是生意場上的事情,但我們戰隊很多隊員都在那裡有比賽機會,你也是從那裡出來的。人非草木,如果波哥這事有關部門理清了,我們能接手,有個自己的賽事平臺,也算是為搏擊運動做貢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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