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凱旋歸來突發狀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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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半巡,泰哥和方子捷相談甚歡。此時一位中年大叔走進來,落座後一直盯著方子捷。

他終於忍不住,好奇地走到方子捷跟前,看著方子捷臉上的傷,問道:“先生,你是被人欺負了嗎?”

店主剛好為他準備好一大杯啤酒端出來,見狀趕緊過來,跟那大叔解釋,方先生是來日本打MMA比賽,然後來北海道度假的。

接著又跟方子捷介紹說:“這位是我們的老顧客中島警長,他下班後喜歡來這裡放鬆一下。”

雙方化解了誤會後,相視一笑。中島警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酒吃東西,泰哥和方子捷也繼續談天說地。

泰哥問:“剛才你說,你們去滑雪的那個叫什麼地方?”

方子捷:“二世古。”

泰哥:“要是我年輕十年,也去學一學。來這冰天雪地,不滑雪總覺得少了很多樂趣。”

方子捷:“沒事的泰哥,嘗試一下呀,帶著芬姨一起去,找個滑雪教練帶一帶你們,很快就會啦。”

泰哥:“你也是找滑雪教練學會的?”

方子捷:“那不是。以前肖逍教我的。”

泰哥:“哦,那你老婆和女兒呢?”

方子捷:“我教呀。她們倆學這個可快了,特別是我女兒,滑了沒多久就會了。她看到別人玩飛包,還要嘗試呢,把我的膽都嚇破了。這兩天去泡溫泉,還念念不忘讓我再帶她去滑雪呢。反倒是我老婆剛開始的時候心裡有點害怕,需要些時間去克服。”

泰哥:“真好。你女兒的性格太像你了。不如我請你們再去滑雪,你們一家大小的費用我全包。但你要做我們的教練。”

方子捷:“哈哈,你真信得過我?”

泰哥:“那肯定啊。”

方子捷:“我們已經玩了很多天了,時間上應該安排不過來。你看,比賽打完,在埼玉休息一天。然後我本來想著坐飛機來北海道的。但我老婆說不想坐飛機,她要坐鐵路和新幹線,看看沿途的風景,又花了一天。來到函館玩了一天,然後去二世古,兩天滑雪。再到小樽,泡溫泉加上到處逛逛到處玩,現在是第二天晚上了。我們想明天去札幌逛一逛,後天就去京都了,我老婆沒來過日本,她一直想去京都。”

泰哥:“她沒來過日本,不是應該帶她去東京玩嗎?”

方子捷:“她在紐約上大學的,對大城市應該沒太大渴望了吧?京都更有歷史氣息一點。”

泰哥:“這樣,你把計劃挪一挪,難得有時間出來玩,把行程安排得那麼著急幹嘛?你看,就算我倆請滑雪教練,也難找到會講中文的,對吧?那倒不如直接找你來得簡單。再說,你會日語就當幫幫我們兩個老人家,我們喜歡瞎逛,出去買東西、吃飯點菜都不方便。明天睡醒起來,我們一起吃個飯,我來跟大家統籌這個計劃。”

方子捷:“那說好哦,如果我老婆真同意了,去滑雪的費用,你得幫我報銷。”

泰哥:“放心吧,費用我全包。她肯定會同意的,再說,你不是說你女兒也想再去滑雪嗎?兩全其美的事。那個……說回比賽,你的比賽基本都是以KO和降服結束,會不會太狠了呢?”

方子捷打一個嗝,一杯酒下肚,帶著醉意說道:“泰哥,你的兩連勝不也全是KO嗎?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我讀高二的時候,那年的高中籃球聯賽,我們第一場面對實驗中學。那是在他們的主場打,比分一直很膠著。

第四節打了大概一半時間,我們依然領先幾分。那天比賽,我特別興奮,得分真的就像砍瓜切菜一樣。

很快,場上風雲突變。我先是被吹了一個防守犯規,其實這是一個模稜兩可的犯規,可吹可不吹。既然裁判吹了,我也就認了,沒問題。反正我們領先著呢。

但我大意了,我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背四次犯規,我的隊友和教練也沒有提醒我。

很快,我竟然又被吹了一個進攻犯規,直接被罰下場。

我們教練肯定不幹呀,那是個百分百的阻擋犯規,卻吹了我進攻犯規。結果教練也被吹了技術犯規。沒辦法,在別人的主場,我們也不敢公然喊黑哨。

我被罰下場之後,這場比賽的局勢馬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很快追上,並反超比分,最後他們贏了。

幸好那一場是小組賽,要是淘汰賽,我們可真的徹底完了。

在回去的大巴上,隊員們憤憤不平說,這明顯就是黑哨!

我憋著一肚子氣,坐在那沒說話。但後來,我們教練一句話,就堵上了大家的嘴。這句話一直警醒著我。

他說,你們要是有實力碾壓他們,裁判還能把比賽黑掉嗎?

我一直記著這句話,他說得太對了,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獲得相對的公平。

所以,我能擊倒對方,肯定不會把決定勝負的權力交給裁判。

你還記得那次叫我打默契比賽,讓給嶽帥虎贏嗎?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恨你!”

泰哥:“看來這件事,你得記恨我一輩子。當時我真是實屬無奈!你不輸,波哥他們就得虧好多錢。我能給你爭取的,只有你本應得到的報酬。”

方子捷:“算了,都過去了。我不是記恨你,但我真的很想說,泰哥你要是接手了波哥手中的股份,運營《籠中傳奇》等比賽,還是要給運動員們用自己的實力去決定比賽的勝負。不要因為一些非法的利益,而抹殺他們的努力。我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訓練、備戰,身體累,心也累,真的需要名利雙收作為回報,即使不能,也要輸得明明白白。”

泰哥:“放心吧,如果我們真的接手了,不搞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小眾運動,更需要一片淨土。”

……

這個晚上是方子捷近年來喝最多酒的一個晚上。窗外,小樽正下暴雪,街道銀裝素裹。加熱的清酒濃香四溢,一口下肚,甘甜可口……

捷豐的年會一直延後,喬豐需要等方子捷回國後,再一起開公司的年會。

方子捷凱旋歸來,喬豐讓他不要叫車,他開著為舒曼新買的車,親自去機場接方子捷一家。

這對老朋友見面相擁,一起推著行李到車旁邊,方子捷看到他的新車後,說:“喲,我知道你為啥非要來接我了,顯擺是吧?”

喬豐:“真沒有,這車我買給媳婦的。這不新車嘛,需要磨合,所以要多開一開。”

方子捷:“磨你個鬼!過百萬的車需要什麼磨合?你從哪裡聽回來的江湖偏方?”

喬豐:“上車吧,上車聊。”

喬豐先送他們回家。車上,喬豐說:“子捷,我之所以要來接機呢,是因為你太難約了。”

方子捷:“有事?”

喬豐:“公司等著你回來,一起舉行年會呢。”

方子捷想到又要與岑霜見面,於是說:“可以帶家眷嗎?”

喬豐:“當然可以,必須可以啊,求之不得呢。到時我也讓我媳婦帶上兒子一起來,我兒子出生這麼久了,你這個當叔叔的還沒來看過他呢,你好意思嗎?”

方子捷:“行。年會什麼時候舉行啊?我要封一個大紅包給你兒子。”

喬豐:“別別別,我們滿月酒早就擺了。這個就不用客氣了。”

方子捷:“習俗,與剛出生的小孩初次見面,肯定要給大紅包的。年會什麼時候呀大哥?”

喬豐:“明晚啊。你沒看郵件?”

方子捷:“不好意思,真沒看。這半個月只顧著玩了。”

喬豐:“羨慕嫉妒恨!”

方子捷:“趕緊說說年會的流程吧,我不想看郵件。”

喬豐:“好……”

聽到這個安排,方子捷是非常抗拒的。但是他想到自己也是捷豐的創始人之一,現在公司發展壯大了,應當與大家拉近些距離。

於是,晚宴開始前一個小時,他就像個工具人似的,揹著兩條金腰帶,站在入口處的巨幅簽到牆前面,與陸續到場的員工,一一合照留念。

但他心裡早已經把喬豐罵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

丁娜拿著大紅包,帶上圓圓一起先入席。她們倆坐在舒曼和她兒子旁邊。

丁娜把紅包給了舒曼兒子後,圓圓與小男孩自來熟,像個大姐姐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躺在嬰兒車裡的小弟弟。

舒曼和丁娜正在愉快地聊天,岑霜突然來到,她也是坐在主桌上。

丁娜和她四目相對了幾秒鐘,剛才與舒曼侃侃而談的燦爛瞬間消失。

岑霜微笑著跟丁娜打招呼,說:“你好。”

丁娜冷冷地點點頭,開始有點不自在。醒目的舒曼很快察覺端倪,於是把話題聊到孩子身上,說道:“你們看,圓圓真厲害。我兒子平時比較怕生,居然被圓圓逗得哈哈大笑……”

丁娜勉強敷衍了一下,心裡實在有點不舒服。於是讓舒曼幫她照看著圓圓,她便上洗手間去了。

很快,岑霜也跟著過去。

岑霜在洗手間的洗手盆旁邊,照著鏡子補妝,等著丁娜出來。

丁娜出來見到她杵在洗手盆那,嚇了一跳。有兩個洗手盆,丁娜走到空閒的那個,開啟水龍頭洗手。

她正擦著洗手液,滿手泡泡。岑霜突然對她說:“你把子捷還給我吧?”

丁娜來不及洗掉手上的泡泡,雙眼死死盯著她,說:“你神經病!”

然後不再理她,咬牙切齒,低頭洗手。

岑霜把口紅放回包包裡,也開啟水龍頭洗了一下手。她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於是重重往自己臉上扇一巴掌,大叫一聲:“啊!”

門外,剛從男洗手間出來的喬豐,聽到岑霜的叫聲,倉皇衝進來,問:“怎麼啦霜霜?”

岑霜楚楚可憐地哭了出來。丁娜一臉無辜,呆呆地望著她。

空氣突然凝固,喬豐頓時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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