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捷豐年會大局為重(1 / 1)
這場面不好控制,凌亂中的喬豐看看丁娜,又看看岑霜,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方子捷,讓他過來。
方子捷將兩條金腰帶交給在現場幫大家拍照的孫凝,先為他代為保管,然後匆匆趕往事發地。
喬豐生怕女衛生間會有人進來,苦口婆心叫她們都到外面來。
丁娜才不想跟他們倆演戲,順手把水龍頭關掉,說:“我沒有打她,她自己幹了什麼心裡清楚。”
說完就要離開,方子捷剛好趕到。岑霜見此情景,更是冤天屈地,哭得梨花帶雨。
百口莫辯的丁娜愣站在原地,此時此刻,她什麼都不想說,。
方子捷看到丁娜的窘迫,打個眼色給喬豐,讓他去安撫岑霜。
他把丁娜拉到一邊,將她抱入懷裡,說:“我們別惹她。”
丁娜有口難言,只好緊抱著他,低泣著說:“我沒打她。”
方子捷吻過她的額頭,撫著她的頭髮和背,說道:“老婆,我相信你。如果你覺得委屈,我進去帶上圓圓,我們回家。”
耳聽八方的喬豐聽聞此話,背後發涼,面露難色。
他走過來對方子捷說:“你不能提前走的呀子捷,你還有節目要表演呢。你一走了之,我真沒辦法向大家交待。”
丁娜想到方子捷是捷豐的代言人,也是捷豐的小股東,只好勸說道:“沒事,我們不能讓喬豐難做。你把該忙的事情忙完,我們再回家吧,我和圓圓等你。”
有了丁娜的幫腔,方子捷終於答應留下來。
喬豐轉過身,想去安慰岑霜。怎料得了便宜的岑霜早已經擦乾虛假的眼淚,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上。
她這招把丁娜架到火上烤運用得很極致。方子捷到來後,一直沒有正眼看過她。她想,留在那裡看著他安慰丁娜,只會更加心如刀割。
岑霜一時間很難接受方子捷心裡根本沒有她的事實,徒生一個邪惡的想法。
她的手機裡依然儲存著那次醉酒後,方子捷送她回家,然後在客廳裡纏綿的監控影片。她曾以此威脅過方子捷與她保護地下關係。
之後方子捷上她家時,已經非常謹慎,明確她已經關掉了監控,才願意開始風花雪月。所以這是她唯一擷取的片段。
她看到圓圓乖巧的樣子,聯想到當被她前男朋友那杯深夜玉米汁釀成的惡果,已經深深傷害過肖逍,如果再執迷不悟,恐怕真要被天打雷劈了。
強扭的瓜不甜,即使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家裡著想。當初她爸爸出錢出力出資源支援她創業,才有今天的成績,不能因為自己任性而毀於一旦……
岑霜坐在座位上,腦海裡飛快地盤算著利害得失,矛盾掙扎中決定懸崖勒馬。
方子捷陪丁娜回到座位上,捷豐的年會馬上開始。
喬豐收拾好心情,舒曼起來為他整理好西裝和領帶,面帶微笑上臺演講。他主要是總結今年的業績和對來年的展望。
晚宴進行到中後段,頒完各部門以及先進個人的獎項後,是方子捷與樂隊上臺獻唱的時間。
為了此次獻唱,他一直都不怎麼吃東西,因為怕影響嗓子。吃飯的時候,他全程照顧著妻女,雖與岑霜同桌,依然沒有正眼看過一次她。
本次選的歌曲,也是丁娜喜歡的歌手的歌,許巍的《我們》和《故鄉》。他特意提前過來與樂隊排練了幾次。
舒曼對丁娜說:“方同學現在唱歌越來越好聽了。”
丁娜:“他以前唱得不好聽嗎?”
舒曼:“嗐!以前真的非常一般。我還記得那年,他第一次來我們班唱歌時候的樣子。我們班每個月都舉行一次集體生日會,那個月剛好是肖逍的生日。我們私下裡找到他,想著讓他給肖逍一個驚喜……”
這時,喬豐用手肘輕輕頂了一下舒曼,暗示她別亂說。
丁娜恰好看見了,笑著說:“沒事舒曼姐,你說吧,我愛聽。”
舒曼:“好,我說你不許吃醋啊。就是本來我們想著讓他帶份禮物過來給肖逍就好。怎知他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揹著個吉他屁顛屁顛地到我們班上唱歌來了。他當時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這首歌並不難是吧?要不是看在他還蠻帥的份上,我估計我們班只有肖逍一個人願意聽他唱。肖逍後來說他中間還彈錯了幾個音。”
丁娜:“這麼搞笑?”
舒曼:“對呀,但勇氣真的可嘉,所以我們都憋著不笑,老難受了。我跟你說,他當時唱歌真不咋的,反正我一個五音不全的人都覺得很一般。後來呀,肖逍在教他彈吉他的同時,又教他唱歌,然後就越來越好了。你看他現在,表演不緊張,嗓音又穩又好聽,有點歌手的水準。要是他還是原來那樣子,我才不願意放下筷子聽他唱歌。”
丁娜:“可是他在網上流傳著很多彈唱的影片呀,有些還比較火。”
舒曼:“是的,他現在唱歌,感覺都能唱到人心裡去了。他要是不打拳,去賣唱也是個不錯的營生。”
喬豐:“你說啥呢?他不打拳,大把企業請他。起碼我們公司肯定會高薪請他。”
舒曼:“所以呀,娜娜,我跟你說,男人,還是得調教才有進步。”
喬豐:“你很會?”
丁娜:“豐哥這麼成功,舒曼姐肯定是個調教高手。”
此時,臺上的方子捷已經唱完非常治癒的《我們》。在演唱《故鄉》前,深情地講了幾句:“馬上過年了,我知道我們公司大部分人都要回到自己的故鄉,那裡有我們的童年少年,和那個夢牽魂繞的姑娘。我們為了生計,遠離家鄉四處奔波,人生有很多期許,願大家在茫茫人海中,永不孤獨,寒冷的長夜愛人常伴左右……送給大家,繼續有許巍的《故鄉》,希望你們喜歡。”
動人的前奏響起,引人入勝,磁性的聲音唱起,大家紛紛站起來,拿手機對著臺上錄影。
喬豐也站了起來,開啟手機錄影。圓圓大聲說:“叔叔別擋住我!”
舒曼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他馬上識趣地站到旁邊錄。
主桌上,岑霜時不時會偷瞄丁娜,只是丁娜自始至終都不想理她。
一曲唱完,方子捷正想摘下吉他,臺下突然響起:“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方子捷站回麥克風前,說:“不好意思,我和樂隊只准備了兩首歌。”
孫凝早在他唱第二首歌的時候,已經在微信群裡發動大家一會讓方子捷再唱一首。
於是帶領大家齊聲高喊:“PrettyBoy,《EndlessRain》!”
樂隊的成員下臺吃飯,獨留方子捷在臺上。盛情難卻下,方子捷再度背起吉他,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因為丁娜與岑霜發生的不愉快,方子捷唱完《EndlessRain》後,便匆匆帶上丁娜和圓圓回家了。
回到家中,圓圓突發奇想,對他說:“爸爸,我想要個弟弟。”
方子捷笑了笑,偷望一眼丁娜,丁娜也走過來,蹲下來問她:“圓圓是不是覺得豐叔叔家的小弟弟好可愛呢?”
圓圓點點頭,方子捷想了想說:“那如果有了弟弟或者妹妹之後,爸爸媽媽的愛要分一半給他,你願意嗎?”
圓圓笑著說:“願意。”
方子捷將她抱起來,說:“圓圓剛才在車上說,回家要和爸爸唱歌是嗎?”
圓圓:“是呀爸爸。”
方子捷拿來吉他後,對丁娜說:“老婆,我餓了。”
丁娜看著他直搖頭,說:“剛才那麼多好吃的,你不吃。回到家就喊餓,你真是個奇葩。”
方子捷:“我剛才不是要唱歌嘛,吃飽了唱不了呀。”
陪女兒唱了兩首兒歌后,他看到丁娜還沒煮好,於是便到廚房幫忙。
丁娜邊煎牛扒邊說:“老公,我是真沒打她。”
方子捷:“嗯,我說了我相信你。這件事我們就不提了好嗎?”
丁娜:“你是不是認為我真的打了她?”
方子捷走到她背後,抱著她,說:“那你跟我說說當時是怎麼個情況?”
丁娜便將她今晚與岑霜的所有交集向方子捷講述,最後問道:“其實,岑霜的條件那麼好,你們又是大學同學,你為什麼不選擇她呢?”
方子捷:“我老婆不像會問出這種問題的人。”
丁娜:“我也是個女人來的。”
方子捷放開擁抱,倚到一邊,說道:“對,她確實條件很好,學校的男生還送她一個外號,叫‘工管林志玲’。她應該就是大家口中常說的白富美吧?
但我自始至終對她都沒什麼感覺,我很欣賞她家庭條件這麼好,卻還比很多人都要努力,僅此而已。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剛上大一不久,就和圓圓的媽媽談戀愛了。我不是那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
其實當時我的生活真的很簡單的,學習、訓練、打比賽,談戀愛的時間都要精打細算才能安排出來。所以根本沒什麼多餘的時間去社交,更別說去撩其他女同學。
這讓我和同學們的關係並不深,很多畢業之後就失去了聯絡。
喬豐和她是我在大學裡情誼最深的兩個同學。我們一起創業,一起把捷豐發展壯大……
在這個過程中,我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加上我的主業一直都是去打拳,商業上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們處理,交集並不多。
要不是我那天晚上看到她喝醉了,鬼使神差送她回家,根本不會……
算了,這件事已經跟你坦白過,不想重複。
Tina,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幸運。我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你是獨一無二的,我從來沒想過把你拿出來和別人比較。
我跟你說,這件事我們不提了,是因為我真的相信你。你平時捏我都不敢用力,又怎麼會去打她呢?”
丁娜把晚餐全部弄好,邊洗鍋邊說:“趕緊吃東西吧。我平時捏你都不敢用力,並不是我不敢打她的理由。我當時很憤怒,不僅僅是因為她要搶我老公,還有她居然用自殘來誣陷我。我佩服她愛你的勇氣,但鄙視她的心機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不過,你今天的表現令我很滿意,因為我終於知道你已經痛改前非,回頭是岸。”
方子捷:“我?不是……你之前還一直認為我跟她還有關係的嗎?老婆,你這就不厚道了!”
丁娜:“我剛不是說了嗎?我也是個女人來的。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的。我的第六感還沒得到滿意的答案,肯定需要對你再觀望考察呀。”
方子捷:“可是……”
丁娜:“行了,我們可以從此不提她了。你們的公事除外。”
圓圓走進廚房,問:“爸爸,你好了嗎?我們再唱歌吧?”
丁娜擦乾手,說:“圓圓,爸爸還沒吃飯呢。來,我帶你去洗澡澡。讓他先吃飯再陪你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