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麻煩不斷再伸援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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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驄和程暮瑤回到車上,方子捷問:“人呢?人沒放回來的嗎?”

羅驄:“他數完錢,打電話叫放人了呀。”

方子捷:“可是人呢?”

羅驄頓時沒了底氣,自怨自艾:“完了完了,大意了!還沒確定人放沒放就……”

方子捷:“你真是人頭豬腦!這不人財兩空了嗎?”

程暮瑤看著方子捷在數落羅驄,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在想,既然你想得這麼周到,為何你不來跟他們交易呢?

羅驄開始自圓其說:“他們應該不至於不給森哥面子吧?你們也聽到的,他們打電話給森哥的時候,都是低聲下氣的。要是他們真的敢拿錢不放人,要不你打個電話給森哥……”

方子捷:“算了算了,那先回吧。我一點也不想拉這種關係。”

剛掛檔,程暮瑤的手機便響起,是她弟打電話過來。羅驄終於長舒一口氣。

程暮瑤接通,開擴音,她弟問:“二姐,你在哪呢?”

程暮瑤:“你先說你在哪?”

“我在濱江公園西門,他們把我扔在這裡了。”

程暮瑤:“你別亂跑,我們在東門那邊的停車場。現在過來接你。”

車內,格外安靜,方子捷透過後視鏡觀察到程暮瑤的弟弟臉上掛了兩處皮外傷。

方子捷關心道:“兄弟,他們真的對你下狠手呀?”

“可不?他們人多,要是一對一的話,我才不怕他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福川,兄弟怎麼稱呼?”

程暮瑤:“不吹牛你會死嗎?”

方子捷:“方子捷。程福川?五行缺水嗎?”

程福川:“哥,風水命理五行八卦你也懂?厲害厲害!”

方子捷:“我隔壁村也有一個叫福川的。小時候他們家找大師算卦,大師說他是五行缺水。說不定你們是同一個大師賜的大名。”

程福川:“哈哈,有可能。方子捷?這名字很熟。”

因為方子捷戴著鴨舌帽,程福川看不清他的輪廓,羅驄說:“打拳的。”

程福川:“哦,對對對!啊?原來是你呀哥?難怪他們後來不敢再對我動手動腳。真是太感謝了。二姐,他們倆到底誰是你男朋友呀?”

程暮瑤:“你能不能正經點?安靜一下能死嗎?”

方子捷:“你又說認識我,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嗎?”

程福川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對!有印象了,我看過你的比賽的,在籠子裡面打。你們打完比賽,老婆孩子都會進來一起慶祝的,對不對?一會能跟你拍張照嗎捷哥?”

方子捷:“怎麼啦?你想拿去唬人嗎?可不許狐假虎威!”

程福川:“什麼意思?”

程暮瑤:“安靜!別丟人現眼了!”

方子捷:“沒事,聊聊天嘛,大家坐著一聲不吭多尷尬。我的意思呢,合照可以的,就是你可別拿我們的合照出來,去嚇唬人家。我不是關公,也不是包青天,沒辦法幫你主持公道的。”

交易地點離羅驄的門店並不遠,所以很快便回到。方子捷與他們告別後,回省城。而羅驄則開車送姐弟倆回家。

羅驄將程暮瑤和程福川送回家後,本想就此別過。

但程暮瑤為了表達對羅驄的感激之情,盛情邀請他進屋坐一會,喝杯茶再走。

一進門,程媽就特別心疼她的寶貝兒子,非常緊張地湊到程福川身邊問這問那,上上下下檢查他身體哪裡受傷。

程暮瑤的弟媳也挺著個大肚子過來問長問短,生怕他少塊肉似的。

程暮瑤去燒熱水泡茶給羅驄了。一家人都在關心程福川,把羅驄晾在一旁。

羅驄很有禮貌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只是敷衍地回應一下。全然當他不存在一樣。

這時候,門外來了幾個人,他們是為程福川工作的工人。

他們從石老闆那裡打聽到,程福川已經回家,馬不停蹄趕過來要回工錢。

程爸一開門,他們便蜂擁進來,凶神惡煞地揪著程福川問他要回工錢。

這一波剛平,另一波又起。

這陣勢將羅驄嚇了一跳,他心想,方子捷又不在,要是打起來可怎算好?

程暮瑤幫他泡了一杯茶,剛拿出來給他,又看見幾個大漢圍著弟弟,頓時把她嚇得六神無主。

她假裝鎮定,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們的糾纏,雙手抖動著端茶給羅驄。

工人們圍著程福川和程爸要錢,程媽和弟媳也從外圍參與對罵。但他們似乎已經沒有辦法。

羅驄站起來,湊到程暮瑤耳邊說:“你趕緊過去把你弟媳拉開吧。她挺著個大肚子,萬一不小心碰撞跌倒了,問題可大可小。”

待程暮瑤把弟媳拉到安全的地方,羅驄走過來跟她說:“瑤瑤,你問問你弟還欠多少錢?我可以先借給他處理掉。”

程暮瑤驚慌失措,直搖頭,說:“不管了,你趕緊走吧。這事真不想再連累你。讓他們鬧吧,一會動手了,我就報警。”

其中一個壯碩的工人聽到報警這兩個字,猛然走到程暮瑤跟前,指著她鼻子說:“報警?趕緊的!趕緊報!欠錢的還成了大爺了是吧?”

羅驄狠狠推開他的手,將程暮瑤護在身後,問:“程福川還欠你們多少工錢?”

“十二萬七千八百八十塊。”

羅驄大聲對他們說:“好!都別鬧了!這個錢,我先幫他出,你們都冷靜一下好嗎?”

這句話如雷貫耳,整個客廳內瞬間鴉雀無聲。程暮瑤使勁拉扯著他後面的衣服,示意他不要這樣做。

因為,以她目前的收入,在大城市邊工作邊求學,要存這麼大筆錢還給他,得猴年馬月以後,不值得。

羅驄說:“你們一會寫一張清賬證明給瑤瑤,我馬上轉錢給你們。”他轉過身來,對程暮瑤說,“瑤瑤,你找兩張紙和筆來。”

程爸程媽和程福川望眼欲穿,他們都非常期待她點頭答應。

但已經六神無主的程暮瑤只顧低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淚如雨下。

羅驄拍拍她手臂,說:“瑤瑤,去呀,去拿紙和筆……”

沒等羅驄說完,弟媳已經將紙和筆拿出來交給羅驄。羅驄接過來,說:“謝謝。”

然後將紙和筆遞給工人們,工人們都愣了一下,問:“這怎麼寫?”

羅驄:“都不會寫?那我寫好,你們填寫上姓名、身份證號和金額。福川,你一會過來一下,看看數目對不對?”

他們填寫完以後,羅驄逐個將錢轉賬給他們。他們拿到錢後,興高采烈離開。

程暮瑤將羅驄拉上自己的房間,說:“我可能要很長很長時間,才能把這筆錢還清你給。”

羅驄湊到她耳邊,低聲獻計。程暮瑤連忙點點頭。

他們回到一樓客廳時,羅驄乾咳兩聲,清清嗓子,說:“福川,你也寫張欠條給我唄。你還賭債的15萬里,5萬是你姐的,10萬是我的。加上剛才一共轉給工人127880塊,總共是227880塊。給你兩年時間還給我,不收你利息,這樣沒問題吧?”

程福川死活不願意,扭扭捏捏,耍賴說:“二姐借你的錢,憑什麼是我還?”

程爸程媽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剛才程暮瑤把羅驄拉上房間商量的時候,程福川告訴他們,羅驄應該就是他二姐現在的男朋友。

二老本來想著,這未來女婿比之前那個大方多了,正盤算著今晚準備好酒好菜,留他在家吃個飯。

但他們聽到羅驄竟然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寫欠條,這哪受得了?

羅驄見程福川很難堪,說:“我兩年時間不收你利息,很公道吧?”

程福川繼續推諉:“不對,這些錢,我可碰都沒碰,也沒經過我的手……”

程暮瑤突然心淡,面如死灰,拿來紙和筆,從容說道:“欠條,我寫給你吧!”

說完,便在全家人眾目睽睽下,寫好一張欠條,遞給羅驄。

羅驄接過欠條,看到她眼眶通紅,心裡也不是滋味。但也只有這樣,才能幫她解決掉一些原生的捆綁問題。

羅驄瀟灑離開,他的車剛消失在轉角處,程福川便貧嘴賤舌說道:“什麼人呢?想做我二姐夫還這麼摳門計較!二姐呀,這種人以後你得小心點。他計得可精,算得可清了!以後你可別往他家裡送錢。”

程暮瑤怒其不爭:“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請你說話過過腦子。他不欠我的,不欠你的,也不欠我們家的。”

程媽站到兒子這邊:“你弟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作為你的男朋友,他為我們家做一點事情,就算得那麼精,用不著日久見人心啊。一件事就見人心了呀。”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媽媽也是這種想法。

程暮瑤不可能心平氣和了,對他們說:“誰跟你們說他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一個普通朋友。我喜歡他,但剛剛就被你們搞砸了。真是太失禮!羞恥!

我昨晚是自己一個人害怕,才讓他陪我一起去贖你回來。結果,我們倆被綁了一個晚上。如果不是他在,我可能已經被那些人融掉了!”

說完,覺得還不解氣,順手拿起剛才泡茶給羅驄的杯子,狠狠往地上摔碎:“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們擦屁股!以後是死是活,別煩我。”

程暮瑤心碎一地,拖著疲憊的軀體回到自己房間。她必須得平躺著,這樣才能讓委屈的淚水不至於傾盆而下。

她的房間久不收拾,黴味很重。於是打電話給羅驄,讓他再回頭接她到市裡住酒店,明天再離開。

車上,她問羅驄:“羅師兄,你是不是喜歡我?”

羅驄:“呃……是。可是呢,你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問我,千萬不要覺得我剛剛幫你處理一點小事情,你就委屈自己喜歡我。”

程暮瑤:“對不起,我現在心太亂了。”

羅驄:“沒事。我只是想你知道,無論你喜不喜歡我,我都會幫你的。因為你昨晚找我,證明你對我是信任的。就算我們最終只能成為朋友,這份信任也值得我為你冒險,哪怕是更大的險。”

程暮瑤:“可是你的錢……”

羅驄:“不著急,你將來方便了,再慢慢還我吧。我不急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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