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如意算盤三觀盡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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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中,丁娜聽聞廚房裡有動靜,她睜開眼發現方子捷已不在身邊。

伸手到床頭櫃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天啊?這麼早?

她才意識到,方子捷已經開始全面恢復訓練,備戰比賽。

他在輕量級155磅的冠軍衛冕戰被安排在CL聯賽的跨年盛典場次,目前為止,已促成三場令人矚目的冠軍戰。而方子捷對陣丹尼爾·陳是最令人期待的一場。

賽事方計劃在當晚的六場主賽場次,全部安排冠軍頭銜戰。

作為聯賽歷史上的首位雙冠王,方子捷自然是提綱當晚最後壓軸場的不二人選。

丁娜揉著眼睛,躡手躡腳來到廚房。

原來方子捷正穿著運動短褲,光著上半身在做三文治,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餘,彷彿一樽讓人垂涎欲滴的性感男模。

她趕緊偷拍一張發朋友圈,非常無恥地寫道:SandwichOrHim?後面還連加三個色色的表情包。

瞬間引發朋友圈地震,以舒曼為首的女同胞們齊聲討伐,仇恨拉滿。

剛起床的舒曼對正在喂孩子的喬豐問道:“你最近為什麼越來越懶?很少見你去鍛鍊了。”

喬豐:“有去鍛鍊啊,公司的事情不要忙?兒子不用帶?去得沒以前多而已。這一大早的,幹嘛這麼問?莫名其妙!”

方子捷發現廚房門口有個身影,扭頭過去,看到丁娜正站在那打著呵欠伸懶腰,於是問道:“起來啦?”

丁娜溫柔地走到他身後,抱著他,說:“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方子捷:“我早上去跑步了,吃點東西要去狼人基地訓練啦。順便幫你們做好早餐。”

丁娜:“老公好香。”

方子捷:“啊?你說的是早餐嗎?”

丁娜:“不,是你,嘻嘻。”

方子捷:“跑完步剛洗完澡,怎麼啦?你想……”

丁娜的臉貼在他寬廣厚實的背部,搖搖頭,說:“不想。你快吃完去訓練吧。我不能太放肆。我去叫女兒起床啦。”

說完依依不捨鬆開手,走了出去。

吃著早餐的時候,丁娜發現這次愉快的旅程自己曬黑了好幾度,吐槽道:“捷豐做的運動防曬衣還有待提高啊。”

方子捷看了看她的臉,又看看女兒,說:“那肯定沒你的墨鏡防曬好呀,你看看你的臉,這是反向熊貓眼嗎?你還別說,現在我們的膚色越來越搭了。”

圓圓笑著說:“爸爸媽媽是黑白配。”

丁娜:“圓圓,你的臉和手也被曬黑咯,一會回幼兒園老師和同學問起來,你會怎麼說呢?”

方子捷:“人家小孩子才不在乎這些。”

……

駱霞看了丁娜寫的遊記和拍的影片,主動找到她,跟她分享了她的畫作《三生石上的海鷗》。

她跟丁娜分享了之所以會與祁飛這麼早就結婚。是因為他們倆在三生石下竟然許了同一個願望。

回去後,她就畫了這幅《三生石的海鷗》,現在還掛在她的辦公室裡。

丁娜問:師姐,海鷗有什麼寓意呢?

駱霞:海鷗是世界上最忠貞的動物。它們一輩子只會跟一個伴侶在一起。如果一隻海鷗先死掉了,另一隻海鷗會在空中不斷呼喚它的伴侶,直到花光所有力氣掉進海里死去。

丁娜陷入沉思,她想到和方子捷在三生石下許願的情景,湛藍的湖水、雪山、藍天白雲相互映襯,海鷗自由翱翔在聖湖上空。兩隻紅嘴鷗飛結伴到他們跟前的三生石上……

伊伊的一通電話打破了她的寧靜,她希望丁娜可以過來與她一起勸一勸方媚。

原來方媚在小網站上看到了自己的影片。她要死要活的,哭哭啼啼想要輕生,伊伊一個人勸不了她。

丁娜趕到方媚新搬的高檔公寓,門窗已經被伊伊全部上鎖堵實。

她問道:“到底怎麼啦?”

伊伊將方媚的遭遇如實告訴丁娜,早有前科的牛總,竟然將他和方媚親熱的影片發到網上去了。

方媚痛哭道:“這王八蛋,他只幫自己打碼。我以後怎麼活呀?我不想活了……”

丁娜聽完非常憤怒,但此時此刻她更需要冷靜,因為處理不好,方媚真的可能會自尋短見。

她想了想,問她們:“報警了嗎?”

伊伊:“還有沒有呢。”

丁娜:“為什麼還不報警?”

伊伊:“我們跟牛總說了讓他刪除掉,不然我們就要報警了。我怕他找到媚媚,然後幫她搬了新房子,躲到這裡來了。”

丁娜:“你們不應該光明正大到派出所去報案嗎?為什麼要躲起來?”

伊伊:“牛總說,他想用錢解決。而且他也答應媚媚,會刪掉的影片。”

丁娜:“所以,你們早有解決方案,還叫我來幹嘛?我真的沒空的兩位少奶奶。”

伊伊:“我們叫你來呢,是想一起研究一下,到底應該要牛總多少錢合適?”

丁娜:“神經病!原來你們眼中尊嚴和廉恥都可以明碼標價的。不好意思,我走了,這種買賣我不會算。”

說完便拿起包包,準備動身離開。伊伊一把拉住丁娜的手,說:“我們一起幫媚媚想想辦法呀。牛總這個混蛋真的不是人,他懟著媚媚的臉拍就算了,發上網竟然還不打碼!我給一些影片截圖你看一下。”

丁娜狠狠甩開她的手,差點把她的手機弄摔地上,說:“我完全沒興趣看!既然你們選擇不報警,要把它當成斂財的籌碼,我無能為力。媚媚,如果我是你,我會馬上報警!絕不姑息這種爛人。”

方媚羞愧難當,痛哭流涕。其實她也明白到,這些影片被傳開後,身敗名裂不說,自己的一生基本就毀了。

但事情總有兩面性,既然問題已經產生,何不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呢?

一方面,如果能從牛總那裡拿到不菲的錢財,這點委屈,應該能權當扯平。

另一方面,如果可以藉此機會繫結牛總的話,何樂而不為。

現在,她和伊伊都認為能左右事情的關鍵點是,既然牛總是方子捷的初中同學,而丁娜不僅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還是同宿舍的舍友。

於是便合謀,一定要讓丁娜幫忙。因為只要丁娜答應幫忙的話,她搞不定的,必然會讓方子捷出手相助。

本來,如意算盤是這麼打的。

伊伊告訴丁娜,希望她伸出援手,必要時甚至將方子捷牽扯進來。

丁娜聽完怒不可遏,原來這兩位所謂的好閨蜜,要讓她來做和事佬。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她們倆完全沒辦法拉攏,於是伊伊別有用心地問道:“娜娜,你是不是覺得幫媚媚的忙沒有好處,才不想插手?老實說,媚媚答應過我,事成之後按牛總給的錢,提百分五給我。媚媚,要不,你多少也算一點給娜娜唄?”

丁娜再次被她們倆的如意算盤震碎三觀,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她甚至明顯感覺自己現在所處的時空裡異常惡臭,將近窒息。

丁娜重申:“媚媚,如果你決定去報警,我可以陪你去。其他的事情,我無能為力。另外,你們別想把我老公牽扯進來,他現在很忙。就算不忙,他肯定也是跟我一樣的想法。”

媚媚:“不幫就不幫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不是伊伊請你回來當伴娘,你能認識我堂哥嗎?”

丁娜:“你們知道的,我早跟他認識了。”

伊伊:“你們看,我這婚禮搞得真無語,讓你們倆一喜一悲。”

丁娜:“什麼意思?”

伊伊:“我幫你提前打車離開,讓你重遇媚媚的堂哥。媚媚作為伴娘團姐妹,我老公把她介紹給來喝喜酒的牛總認識。都怪我!”

丁娜不想再跟她們胡扯,說:“你們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我無話可說。只是我真的想不到,媚媚你竟然還痴心妄想跟他結婚,真是想錢想瘋了!你以為一紙婚書就能分掉他的身家財產嗎?電視劇看多了吧?我無意冒犯你們的計劃,只是不敢苟同,而且覺得可悲!可笑!可恥!我走了,你們慢慢計算吧。”

丁娜氣沖沖離開,剛想伸手去開啟房門,方媚從背後陰陽怪氣地說:“裝什麼裝?大家都不是什麼好鳥!你從小就是個野孩子了好吧?”

丁娜轉過身來,質問:“你想說什麼?”

方媚:“我爸是承包醫院飯堂的,你爸媽那些破事,醫院裡誰人不知?就你整天裝得潔白高尚!我只是不想拆穿你。”

丁娜聽到這裡,黯然流淚,問:“然後,你認為這就是我應該幫你的理由?還能更幼稚一點嗎?”

伊伊:“娜娜,其實女人的命運,很多時候都由不得我們自己來安排。所以,我們一定要團結啊。”

丁娜:“團結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方媚,你扯上我爸媽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自愛,還要別人為你擦屁股?”

伊伊:“娜娜,別這麼說,你都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親熱的時候拍個影片多正常?我和我老公也經常拍呀。誰能想到牛總這畜生那麼變態?你敢說你和方子捷沒拍過嗎?”

丁娜:“從來沒有。我們沒你們那麼變態!”

伊伊:“我不信,他可能揹著你偷偷在房間安了攝像頭呢!”

丁娜:“送你一句話,心中有佛,萬物都是佛;心中有屎,看誰都是屎。”

說完,丁娜摔門而出,離開這個令她噁心的地方。從此,友誼的小船徹底翻掉,沉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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