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潛入,殺戮(1 / 1)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直到我已經沒有了眼淚可流,我昏睡過去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漆黑的房間,身邊還有幾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幾個昏迷著,另外幾個則是清醒著的,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充斥著抹不去的恐懼,以及對一切的默然,我的醒來並沒有讓她們的眼神發生任何變化。
那時的我也是和她們差不多的狀態,默然的面對著四面漆黑的牆壁,與那扇透入朦朧月光的鐵窗。
沒有聲息的,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那時的我已經忘記了流淚的意義,只是機械的重複著眼淚滴落的動作。
寒冷,飢餓,黑暗,將一個屋子裡的幾個孩子籠罩,每天只有幾個發黴的黑麵包。
時間對我們已經幾乎沒有了概念,只是據說我們的家人如果湊不出錢來贖回我們,我能就會被作為奴隸賣掉。
那時的我已經忘記了恐懼,木然的接受了自己即將被賣掉的現實,我很清楚那時我的家庭一定支付不起我的贖金。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那時的我幾乎失去了思維,直到有一天,漆黑的房間的門被粗暴的開啟,一個壯漢拎著我的脖子像是提一隻小雞一樣把我提了出去。
被粗暴的扔在地上的我看到了爸爸,他跪在地上,身上滿是傷疤,另一個紅光滿面的傢伙正坐在太師椅上。
爸爸說他沒錢,但是願意在這裡工作,太師椅上的那個傢伙看都沒看爸爸一眼,只是一揮手,就有一群面目猙獰的侍衛衝過去。
作勢要把爸爸拖走,可是爸爸卻哪裡肯,那時我好絕望,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爸爸打的遍體鱗傷,鮮血甚至濺到了我的臉上。
我想爬過去,可是幾天都沒有吃過多少東西的我,哪裡還有力氣爬過去,眼睜睜的看著爸爸被那群惡人毒打。
我忘記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只記得那群侍衛突然都停手了,驚恐的看著躺在地上不動的爸爸,鮮血在地面殷紅了一片。
我感覺自己是在做夢,我不相信爸爸就那麼死了,他一定只是睡著了,可是直到染血的爸爸被拖出去他都沒有再動一下……”
說到這裡,沫兒再也說不下去了,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滑落。
霍克輕輕的拍著沫兒的背久久不語,直到沫兒哭累了,疲憊的在霍克的懷中睡著了。
不多時包廂的門被開啟了,星雲急匆匆的從外面衝了進來,生怕霍克會出什麼事。
可是一進屋,眼前的景象頓時看的星雲和一群趕過來的工作人員下巴掉了一地,滿地都是眼球亂蹦噠。
沫兒正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霍克的懷中,兩隻纖細的胳膊緊緊的摟住霍克的脖子。
而霍克則仔細的梳理著沫兒剛剛哭泣時弄亂的頭髮,趕來的眾人本來已經準備面對一屋子的慘像與血腥了。
到頭來卻遇見的是這樣溫馨的場面,著實是叫眾人一百個想不明白,初號從床底下鑽出來,衝著眾人丟擲了一個很人性化的戲謔表情,然後重新縮回了床底下。
剛剛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不測,憑藉初號的能力搞定沫兒一個小女孩還是綽綽有餘的,當然霍克是不會把自己的後手暴露出來的。
沫兒不知道反倒更容易拉進兩人的關係,看著呼啦啦衝進來了十幾個人,霍克把手指放在嘴前,噓了一聲,“小點聲,小傢伙睡著了,放心我沒事。”
星雲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本來打算送霍克一個人情的,結果現在看來自己卻像是當誤了人家的好事。
不過臨走前還是拋給了霍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意思就是,果然是深藏不露啊,連這種帶刺的妞都能泡到手。
霍克也不在乎星雲誤會,只要自己家那位不誤會什麼都好說。
沫兒這一睡就是一個多時辰,等到沫兒醒來已然是深夜了,看到自己還在霍克的懷裡,小女孩的臉色頓時羞紅一片。
掙扎著想要做起來,卻無意間看到了霍克那璀璨的銀色眸子,頓時心頭一跳,這個霍克似乎和剛剛的那個不同。
不再是那個答應完成自己夢想的那個人了,沫兒的動作頓時吸引了霍克的注意力。
“睡醒了嗎?哭出來就好了,我已經找到了當初把你擄走的那個男爵了,走吧。”霍克淡淡的道。
聽到這不帶煙火氣的一句話,沫兒卻彷彿是看到了屍山血海一樣,濃烈的殺氣幾乎讓她窒息,這還是那個給了自己溫暖的男人嗎?
看到沫兒沒有動,霍克繼續道:“在猶豫什麼,這是給你報仇的機會,怎麼?你能對我動手難道還會在乎殺死一個你的殺父仇人?
機會只有今天一次,錯過了你就再自己想辦法吧。”
沫兒愣住了,他從沒想過要殺死那個男爵,自己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再說就算知道又哪裡來的能力去對付一個男爵。
可是面前的少年提到殺死一個帝國男爵,卻如同是在說我要殺一隻雞一樣隨便。
愣神之後便是狂喜,這樣一個報仇雪恨的幾乎,沫兒哪裡能放過,“好,那咱們要怎麼找到那個人,而且殺死他的話,一定會有很多麻煩吧。”
“一個男爵而已,連世襲的都不是,殺了便殺了,我是魔法師,帝國能奈我何!”霍克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此時說出卻是霸氣無倫。
沫兒還有些不知所措時,霍克已經一隻手抓住了沫兒的胳膊帶著初號一起一個短距離瞬移離開了醉夢樓。
凌晨時的帝都安靜的可怕,空蕩的街道上偶爾會飄過幾張殘破的紙片,霍克拉著沫兒沿著那些幾乎沒人走過的小路前進。
兩人一獸輕鬆的躲過了月光,在陰影中悄無聲息的潛行,沫兒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一方面是大仇得報的興奮,另一方面是對即將面臨的血腥的本能恐懼。
此時的霍克仍然能從握住自己胳膊的手感覺出他的體溫,但是現在的他卻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就像是一條剛剛從冬眠中甦醒的蛇,飢餓而充滿攻擊性,沫兒甚至有種錯覺,霍克那雙銀絲密佈的眼睛的瞳孔已經變成了一條豎線。
時快時慢的前進就如同一直正準備捕食的獵豹,在黑夜的掩護下,兩人一獸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城牆下。
在霍克短暫的吟唱後,又是一個短距離瞬移,兩人順利的跨越了接近三十米高,十幾米厚的城牆。
到了城外霍克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在沫兒近乎被驚訝的麻木的眼神中取出了一輛悍馬也就是魔動車,帶著沫兒揚長而去。
汽車這種跨時代的交通工具讓霍克可以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在帝國的各地穿行。
原本距離帝都至少要大半天的路程的那個男爵莊園,在霍克的“魔動車”的車輪下,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這是一個不大的莊園,能看到幾片田地與一小塊牧場,莊園的中央則是一個主人為了充門面突兀建造的一個迷你城堡。
雖然只有三層,不過只看外觀到的確像那麼回事,看到這個建築,霍克的心中便已經大概有數了。
一個小小的榮譽男爵而已,能擁有這種程度的莊園,很顯然對附近的平民搜刮的有多厲害。
雖然霍克並沒有那種精神潔癖,但是如果確定了對方是一個惡人,霍克也能多一天殺人的理由。
沫兒來到這個地道,看到那做莊園的時候就已經呆立在原地,眼睛變得紅紅的。
霍克深吸口氣,一甩手,一把沙漠之鷹就落入了他的手中,正是他兌換的那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
隨手把消音器扣在槍口,轉身道:“沫兒,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叫你進去你再進去。”
說罷,霍克便如同一隻狸貓一樣竄進了莊園,幾隻獵犬嗅到了生人的味道紛紛想要吼叫。
可是身子還在半空中的霍克手中的沙鷹就已經瞄準了那些獵狗,噗噗噗,三聲悶響,三頭獵狗普通三條破麻袋一樣被沙鷹的衝擊力帶出去好遠,早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霍克神色不變,繼續向前,兩名有些打瞌睡的侍衛聽見了噗噗噗聲,正準備過去檢查。
空中飛過的兩枚子彈就已經找上了他們,能充當侍衛的多少也是要會一點武技的,至少在工會里也要能有一個一階武士的稱號。
可是功夫練的再怎麼到位,腦袋也擋不住時速五百多公里的沙鷹特製子彈。
又是彭彭兩聲,兩個侍衛的腦袋就像是兩個砸破了的爛西瓜,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霍克渾然不在意血腥沾染在自己的衣服上,以最快的速度奪門而入,府邸裡的人幾乎在睡覺。
幾個倒黴的值班的警衛驚恐的看到一個滿身血汙的少年從門外進來,嚇得腿都軟了,霍克當然不會手下留情,看到了自己的臉那就是死罪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