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阿樂,你沒肚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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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場夢。

作晚,陳旭燃夢到了大廈傾倒。

第二天,他就看到了一縷陽光照射進入了窗臺之中。

望著這縷陽光,心裡浮起了一絲淡淡的暖意。

自從穿越到這個港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除了身邊一些女人之外,好像沒有留下什麼。

此時,陳旭燃遙遙望著天邊,好像在思考該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

讓後世能夠記得住他!

......

與此同時,在鄧伯家中的林懷樂,望著窗邊照射進來的陽光,整個人的感覺都不是很好。

剛才,他們在陽臺喝茶。

但鄧伯說完一句後,沒等他開口就讓他進屋內坐。

屋內的光線昏暗,讓林懷樂沒法摸清楚鄧伯的用意。

不過,卻知道,自己還沒有回答鄧伯的提問了。

剛才,鄧伯可是說,陳旭燃會以大局為重,意思就是他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搞事情出來讓大家難堪。

“鄧伯,我也相信陳旭燃不是這樣的人!”

“但現在,他確實的不想跟我一起去看望神仙福,這點,我也很無奈啊!”

林懷樂知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是無法請得動鄧伯去說服陳旭燃了。

心裡已經決定,要博取鄧伯的同情了。

“無奈。。。“

鄧伯聽到這話後,頓時浮起一絲的冷笑,他怎麼會不知道林懷樂的為人呢!

如果沒有在今天的會議上看到林懷樂的表現,哪裡會知道他是一個為達到目的而抹去良心的人。

鄧伯到現在還記得,林懷樂袖手旁觀。

讓他不得已喊來幾個老傢伙去對付身強力壯的大D。

也是如此,搞出了這副局面。

如果林懷樂那時候能夠為了大局著想,為了和聯勝的招牌,立刻衝過去把大D拉開。

那神仙福就不會躺在醫院裡。

和聯勝也不會搞出如今的局面。

鄧伯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可是接到了很多電話。

最讓鄧伯臉上無關的,是兩個人。

一個是東星的駱駝,打電話過來非常直接的取笑他。

“鄧叔,你的和聯勝怎麼會搞出這樣的事情來啊,這可不符合你鄧老狐狸的稱號!”

“駱駝,你也別得意!”鄧伯聽到了駱駝的話後,眼皮猛地抽動了幾下,接著有些不服氣的回道。

“呵呵,鄧叔,我哪裡有得意,我這是為你感到傷心難過,你沒有看到,我現在的眼睛裡還怪著淚水呢!”

駱駝這是貓哭死耗子,純粹是為了噁心人。

和聯勝和東星雖然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但同為港島大社團。

這些年來為了各自社團的利益,難免避不了幾次交鋒。

鄧伯是個老狐狸,坐鎮後方,幾次把駱駝的盤算都清理乾淨了。

所以,東星的駱駝在收到了和聯勝的大D當著鄧伯的面把神仙福送進去明心醫院後。

可是無比的震驚。

接著是狂喜。

因為駱駝是知道神仙福的底蘊的,和聯勝這是給自己招攬了一個大敵。

駱駝還想準備一下去醫院看望神仙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怎麼也得好好的聯絡一下。

“駱駝,我年紀比你大一輪,但吃得飯可比你多好幾碗,所以,收起你這點小心思吧!”

鄧伯哪裡會不知道駱駝打電話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醒他:“我東星要做事了,你準備要接了嗎?”

面對這種冷嘲熱諷的挑釁,鄧伯毫不客氣的懟回去,態度也很強硬,甚至撕破臉面也在所不辭。

其實,這種挑釁只是為了試探而已。

如果鄧伯表現出了一絲和氣,甚至是不在意。

都會被對方當成軟弱。

“哈哈,鄧叔,你們和聯勝那麼強大,我想一定會搞定一個區區的神仙福的!”

東星駱駝繼續試探。

不為什麼,試探到的訊息就是他和神仙福合作的底線。

神仙福在警隊中有一張王牌,這點在他們這一輩的人都是很清楚的。

但王牌只有一張,用完就沒有了。

所以,大家都不想當出頭鳥。

如果和聯勝能夠扛得住神仙福的底牌,那他們東星就能夠趁火打劫,直接搶了正興設的地盤,順帶把和聯勝的一些地盤都吃下。

在港島社團的老一輩人眼中,有了地盤就有錢,有錢就能夠養很多小弟,然後再搶地盤,再養小弟,做大社團的勢力。

東星是駱駝打拼了大半輩子的成果,也是這樣做大的。

現在老了,自然懂得如何發揮自己的優勢了,用更加高明的手段來搶地盤。

他打這個電話,目的也是如此。

“駱駝,神仙福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我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這事情會擺平的,不用你們東星來關心!”

鄧伯的話,非但沒有讓駱駝閉嘴,反而讓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了。

“這麼快,是讓林懷樂跪地磕頭呢,還是讓大D!”

“對了,還有個什麼靚仔燃的,也是有實力磕頭的!”

面對著駱駝的揭短,鄧伯臉色一沉。

這個電話也終於來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如果他沒有讓駱駝感受到危險,那和聯勝勢必要和東星打上一架。

“駱駝,看來你對我們和聯勝很是理解,不過,你別忘了,大D敢當著我面把神仙福送進醫院,你覺得他是蠢貨嗎?“

鄧伯這話,頓時讓駱駝沉默了。

說真的,駱駝對大D也是經過一番調查的。

在和聯勝中,大D的勢力在年輕一輩是最大的,除了鄧伯和串爆能夠壓一壓之外。

其他的老叔父都得看他的臉色做事。

而且大D做事的手段囂張霸道加殘忍。

這種人是一個滿分的古惑仔。

但在駱駝看來,如果大D是這樣沒有頭腦的古惑仔,那早就在街上被人砍死了。

而這次,大D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神仙福送進醫院,這點讓他非常的驚訝。

在得到這個訊息時,他都是處於震驚狀態。

不是震驚大D的戰鬥力,也不是震驚大D厚顏無恥,竟然對一個老頭出手。

而是震驚大D為什麼會如此沒有腦子。

“難道,這是和聯勝的一種手段?”

駱駝記得昨晚有個叫靚仔燃的古惑仔搶了正興設很多地盤。

那麼和聯勝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要吃下正興設的全部地盤呢?

想到這裡,駱駝頓時沉默了。

此時的他,還不敢過深的去猜測。

擔心會變成事實。

如果和聯勝吃下了正興設,那勢力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現在的局面是和聯勝在港島眾多社團中拍在首位,而東星排在了後面。

如果和聯勝真的能夠把正興設吃下,那他們東星可就要小心了。

“鄧叔,你這樣囂張,是不是因為和聯勝多了一個靚仔燃?”

駱駝說完這話,就再次沉默了。

因為他已經清楚這是最後一次試探了。

聞言,鄧伯也沒有立刻懟駱駝。

他也想把和聯勝的擺放在一個安全的位置。

但港島就那麼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大家都很快會知道。

陳旭燃昨晚動手搶了正興設差不多一半的底牌。

現在大D又把神仙福給送進醫院了。

如果這個時候,和聯勝對正興設發起攻擊,那正興設剩下的一個座頭根本抵擋不住。

這個局面,哪怕是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能夠想清楚。

但駱駝太想要找鄧伯晦氣了,想要報仇雪恨。

聽到訊息立刻打電話過來挑釁鄧伯了。

“駱駝,你也和我相知相識很多年了,我做事的手段,你會不知道?”

鄧伯聽到駱駝這句試探後,便想要將計就計。

利用現在的局面來嚇唬駱駝。

換句話說,他這是在偷雞。

畢竟和聯勝確實沒有想要把正興設吞併的心思。

但卻不妨礙他拿來當做一種威脅手段。

港島那麼多社團中,只有幾人知道神仙福的底牌。

但現在,和聯勝不在乎了。

這個訊號,就是鄧伯想要藉著東星駱駝的嘴巴,告訴給大家知道。

當然,也是隻有有數的那麼幾人知道而已。

“鄧叔,沒想到你現在還有這個心思,算你厲害,我約了人打牌,不聊了!”

駱駝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放下了。

但卻沒有結束通話。

他的年紀比鄧伯小,先掛掉可是很不禮貌的。

如果剛才沒有試探出和聯勝想要對正興設出手,那他會很不禮貌。

現在,他想要禮貌一下,維持現在的局面。

“呵呵呵...”

鄧伯看到偷雞成功,把駱駝嚇唬到了,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然後直接把電話掛上了,走到陽臺上準備喝茶慶祝。

剛把茶泡好,就看到了林懷樂走過來了。

現在,這個把局面搞得亂七八糟的人竟然說無奈,這讓鄧伯心裡很是窩火。

“阿樂,人在做,天在看!”

鄧伯說完,便沒有再開口了。

他已經表達出了心裡的決定了。

“鄧伯,如果你這樣決定,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林懷樂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鄧伯這話心裡很是生氣。

這個死老野為什麼就不能打個電話給陳旭燃,讓他一起去醫院呢?

現在反而來說他搞出了這一切。

難道,是他林懷樂讓大D去捏神仙福的脖子。

是他林懷樂讓陳旭燃去搶正興設的地盤?

這一切都不是他林懷樂造成的,憑什麼的要讓他一起承擔啊!

難道站著看戲就是個錯誤?

“阿樂,你有意見了?”

林懷樂這話一開口,鄧伯就知道他心裡開始有怨言了。

如果換成平時,他一定會認真的教導林懷樂,做人要心懷廣闊。

做話事人,更加要有肚量。

但現在,鄧伯覺得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這個林懷樂連一件小事都做不好,還怎麼相信他會讓和聯勝平穩度過這兩年呢?

現在,鄧伯想起來了早上和陳旭燃通電話的情況。

陳旭燃是答應他去醫院看望神仙福,同時也願意和串爆一起去。

但卻沒有說明會不會和林懷樂一起。

其實,鄧伯也不好打電話給陳旭燃,質問他為什麼出爾反爾。

既然無法開口做事,那他還怎麼幫林懷樂呢?

索性,就說出了很多看似很有道理,實際上卻什麼都沒有用的話語來搪塞林懷樂了。

當然,鄧伯也知道大D也是如此,不然哪裡失控會做出當成捏神仙福的事情。

現在的關鍵,就在陳旭燃身上了。

鄧伯在陳旭燃身上,看到了大D的勇。

同時,也看到了林懷樂的陰。

覺得好好培養的話,一定能夠給和聯勝帶來不可想象的利益。

鄧伯記得當初他當上和聯勝的話事人時,四大探長都來恭賀他。

而且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要帶領和聯勝打下整個港島。

在那個時代,港島有個社團叫義群的,勢力可是佔據了整個九龍半島。

那時候,洪興,東星什麼全都是二三流小腳色。

哪怕是和聯勝也都被義群死死的壓在底下。

那時候,鄧伯就在做夢,有一天能夠達到義群的程度。

現在,鄧伯已經老了,這種夢想早就深深埋在哪個不知道的角落裡。

但從這幾天開始,他的夢想再次燃起來了。

從陳旭燃身上看到了夢想。

如果陳旭燃這人勢力不夠,哪裡會讓東星的駱駝都退縮了呢?

“鄧伯,我沒有怨言,只是有些想不通!”

鄧伯的話,讓林懷樂緊張起來。

他今天來的目的是為了陳旭燃的事情。

而不是把他的身份地位統統砸爛。

在林懷樂心裡,鄧伯的支援是他成功的一半。

如果沒有了鄧伯的支援,那他根本沒有資格和大D競選和聯勝的話事人。

這個話事人,他也非常想要當。

“阿樂,不管你是想不通呢,還是對我的決定有怨言!”

“反正,去醫院看神仙福,你們兩個都答應了,至於是一起,還是分開去,那就看你們的了!”

鄧伯說完,便給林懷樂倒了一杯茶。

然後自己拿起了茶杯喝了起來。

而且還一連喝了兩杯。

正在倒第三杯。

如果鄧伯喝下三杯茶,就是端茶謝客的意思。

那林懷樂就可以滾蛋了。

林懷樂很不甘心,他要的結局不是這樣的。

他要把黑鍋推到出陳旭燃身上,如果不一起去,那還怎麼推?

讓林懷樂一人去看望神仙福?

開玩笑,誰先去,誰就會是神仙福的出氣筒。

那這口鍋就死死的扣在他的頭上了,怎麼甩也甩不開。

林懷樂知道其中的利害,自然不會答應了。

但鄧伯心意已決,是不會幫他說服陳旭燃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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