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D,他沒腦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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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樂知道了鄧伯的心思後,便伸手把桌子上的茶杯接過去,看著眼前清澈透底,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茶水,猛地一口喝下去。

哪怕嘴裡有一股香味在徘徊,此時的林懷樂也感受不到了。

他喝完後,鄧伯便拿起了茶壺,準備給他再倒上一杯。

這時,林懷樂急忙伸手擋住,然後笑著說:“鄧伯,不用了,我得走了!“

“阿樂,我送送你!”

表面功夫,其實到鄧伯這個年紀已經不用做了。

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起來。

林懷樂見狀,頓時臉色微微變了變,急忙伸手把鄧伯按住,不讓他起來相送。

“鄧伯,不用了,真的不用。我不是客人!”

“呵呵。。。”鄧伯沒有拒絕林懷樂的舉動,只是樂呵呵的笑了笑。

當林懷樂走到了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茶的鄧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心裡很清楚,鄧伯是準備將他拋棄了。

距離選舉還不到兩天的時間,竟然在這關頭做出這樣的事情。

真是個合格的老狐狸啊!

剛才,林懷樂已經從鄧伯的口中知道,因為神仙福的事情。

畢竟這事情對和聯勝的影響非常之大,搞不好還會導致幾個社團的大混戰。

鄧伯在知道陳旭燃不想和林懷樂一起去醫院看望神仙福。

便準備了B計劃。

在這個時候選出話事人,讓整個和聯勝的勢力凝聚在一起。

這樣,哪怕是神仙府真的要想和聯勝開戰。

他們也有反應的力量。

所以鄧伯決定在這兩天就著集和聯勝的叔父,開始進行話事人的選舉。

林懷樂也沒想到會如此的突然。

按照和聯勝以往的選舉過程,應該是今年年底才可以開始選,距離現在可是有兩個月的時間。

怎麼現在突然提前了那麼多了呢!

不過,林懷樂哪怕心裡有意見,也不敢在鄧伯面前提起來,只好用沉默來應對了。

也就是他的沉默,讓鄧伯沒有任何阻攔的進行了提前選舉。

至於大D,自然有人會通知他了。

鄧伯已經安排了收了大D錢的串爆去通知他了。

至於怎麼通知,那就不關鄧伯的事情了。

.......

“什麼狗屁玩意,突然提前一個月,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擺明是不想我當話事人了!”

“這個肥鄧,真是老不死!”

當大D聽到了鄧伯想要提前選舉話事人時,整個人都氣得不行了。

他剛從醫院出來不到一個小時,還沒有處理好一些事情,就被這提前選舉的事情逼得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了。

在憤怒之中的大D拿起了電話,打給了一個特別的號碼。

正常的電話是9開頭的。

而大D打的是00開頭的電話。

這種電話是衛星電話,話費非常的貴,一分鐘都可以買一根雪茄了。

但他還是打了。

“阿頭,你們現在在哪?”

“大佬,我們現在在鯉魚門的浮臺上!”

“人抓到了?”大D聽到他們在秘密基地上,臉上的怒容頓時消散了一些。

“大佬,人是抓來的,但我的兩個兄弟折了!”

“沒事,我給你的錢,你一個人可以拿了!”大D聽到人已經抓到了,便不再關心其他的事情。

至於兩個屬下被抓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他們都不知道他是大D。

“大佬啊,怎麼可以這樣的呢!”

“廢話少說,人現在怎麼樣了!”大D可沒有心思和大圈仔囉嗦,直接進入主題。

“大佬,人在我這裡,也沒有事情,但我要你幫忙救出兩個兄弟!”

“好,你等著!”聞言,大D嘴角浮起一絲的冷笑。

他花了二十萬,讓幾個大圈仔去把陳旭燃的馬仔阿kin給抓了。

阿kin幫陳旭燃看幾個大檔,大D是知道的。

從早上接到了陳旭燃的電話後,他就已經開始做事情了。

長毛生死不知,那就大D就抓了阿kin。

讓陳旭燃也感受一下,頭馬突然消失的滋味。

如果不是大D不知道陳旭燃到底有沒有女人,不然一定會把他的女人也給抓了。

讓陳旭燃感受一下,失去女人是什麼感覺。

大D這樣做,只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

如果陳旭燃乖乖的把長毛放回來,那大D就把阿kin給放了。

不過,大D顯然是不知道,陳旭燃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基地在哪了。

當大D帶著十幾個馬仔去到了鯉魚門後,坐著遊艇來到了外海的一個浮臺上面。

這種浮臺是海水養殖用的。

而且養的都是一種食肉性的魚,馬鮫魚。

在浮臺上,有一間小屋子,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當大D一行人踏上浮臺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戒備的神情,手裡還伸向口袋,明顯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手。

大D踏上了浮臺後,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法。

頭少包著一圈紗布也完全不會影響他此時的囂張的行為。

哪怕浮臺上走路很不穩,他依舊如此。

在經歷了幾個不穩的腳步後,大D來到了小屋面前,看到了這個他外聘的大圈仔。

“喂,阿頭,這裡是二十萬,收了錢之後可以走了!”

“大佬,剛才不是說了嗎,先救我兩個兄弟!”這個大圈仔沒有在意大D手中的那個公文袋,而是開口質問。

“噗!”

大D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不喜歡錢,頓時吐出了一口濃湯,表示他現在非常的不爽。

“阿頭,如果我是你,爽快的收了錢,然後消失在我面前,不然,你還是消失在我面前!”

大D說完,直接把手裡裝滿了二十萬的公文袋扔給了阿頭。

此時的阿頭,沒有伸手去接。

任由公文袋砸在身上,然後滑落在地上。

“普鈴木,你不講信用!”阿頭看到大D那囂張的嘴臉,頓時怒了,猛地晃動身體,一把五四便出現在手裡。

這個大圈仔的反應速度很快。

但大D的反應也不慢,看到阿頭想要動手,立刻大喊一聲。

“開槍!”

在來之前,大D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如果這個阿頭乖乖拿錢走人,那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如果不拿錢,那就內一組特。

大D最討厭的就是講義氣的人。

義氣是隻能用來講,在錢面前什麼都不是。

但阿頭講義氣而不要錢的反應讓他丟臉了,自然要抹掉了。

隨著大D一聲大吼,那些早早就埋伏在周圍的人們,迅速的扣動了手裡的扳機。

“咻咻...“

阿頭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群人竟然那麼兇狠。

完全不講什麼江湖道義。

直接卸磨殺驢。

他雖然拿出了五四,但還是需要時間瞄準大D,需要時間扣動扳機的。

但這些時間,恰好就是大D不想給的。

隨著幾道迅猛的破空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啊....”

阿頭不但中了兩槍,身體在巨大的力量下向後倒去。

在這個時候,他憑著最後的一點力氣,想要把手裡的五四對著大D。

哪怕是要死,也得把這個普鈴木拉下去。

但依舊不夠時間。

在中槍之後,他的動作慢了好幾倍。

這時,兩道魚叉已經飛到他面前了。

“噗呲。。。。”

在一道切肉聲下,阿頭手臂被魚叉叉中,巨大的痛楚瞬間麻痺了他整個身體,讓他都失去了最後的反擊力量。

“:砰!”

一聲悶響,阿頭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呸!”

大D見狀,走過去朝著阿頭身上吐了口口水,接著不屑的罵了一句。

“給錢不要,偏要死在這裡!”

“你們幾個,把他扔過去餵魚!”

隨著大D的命令剛開口,身邊的兩人開始行動起來了。

一人抬腳,一人抬頭,直接把阿頭扔到了魚池裡。

在落水不到一秒,整個平靜的水面頓時暴起了水花。

無數的銀光在海水上不斷的閃爍。

這些馬鮫魚可都是食肉性動物,吃食非常的兇猛。

阿頭敢下去,就立刻被幾百條馬鮫魚圍在一起了。

隨著慢慢的沉入海底。

無數的血肉全都變成了養分。

大D沒有理會阿頭,直接朝著屋內走去。

屋內的空氣潮溼,且散發著陣陣惡臭,讓身經百戰的大D都忍不住的捂住了口鼻。

“撲街啊,不是讓你們要清理這裡嗎?”

大D指著屋內雜亂的物品,朝著身後的屬下們怒吼道。

不過,因為是捂著口鼻,所以氣勢上很是弱。

“大D哥,我們有清理,一個星期過來一次,但是...”

大D屬下說了一句話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大D他的眼睛裡已經充滿殺意了。

既然是屬下,那就得乖乖的捱罵。

哪怕有理由也在心裡藏著,不需要你解釋。

解釋就是在違抗大佬的權威。

大D這些年來,可都是用這樣的辦法管理屬下的。

效果不說非常的好,但也還不錯。

這個負責浮臺的屬下,在看到大D那殺人般的眼神後,立刻閉嘴,並且還朝著自己臉上,狠狠的扇了幾巴掌。

“大D哥,是我不對!”

大D見狀,便沒有繼續追究下去了。

他轉頭看向了屋內的一個角落裡,在一根橫樑上,吊著一個渾身溼漉漉的男人。

“這個撲街啊!“

大D看到阿kin,直接衝過去,朝著阿kin的肚子猛地踢出了一腳。

“哇。。。“

阿kin已經被吊著許久了,早就精疲力盡了。

現在哎了大D一腳,頓時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大D聽到了阿kin的慘叫,這才露出了笑容。

好像把眼前的人當成了陳旭燃那樣看待,踢在阿kin身上,就好像得到了報復的快感。

“你這個撲街啊,搞的那雞毛鴨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大D看到阿kin一副痛苦的樣子,頓時伸手抓著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

“嘿,原來是你大D,我以為還什麼人看得起我阿阿kin呢!”

阿kin看到大D那張兇狠的臉,頓時發出了嘲笑。

絲毫沒有在意他會被大D繼續毆打。

因為阿kin很清楚,對於大D這種人,求饒只會被打得更加狠。

阿kin是個老正,喜歡賭。

他這次賭大D不會想聽到他求饒的聲音。

“哈哈!”

“有骨氣啊!”

大D看到阿kin這幅不怕死的樣子,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很欣賞那些有骨氣的漢子。

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陀地名為有骨氣酒家了。

笑聲響徹整個屋內,如果不是這裡狹小潮溼,大D的笑聲一定會傳播很遠。

“呸!“大D朝著阿kin吐了口談之後,便把他甩開了。

也沒有再繼續傷害他。

這讓阿kin賭對了。

“你大佬撲街燃借了我那麼多人,還把我頭馬都搞定了,這條賬,我一定要和他慢慢算!”

阿kin聽到大D說出抓他的理由是因為陳旭燃。

頓時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大D哥,你都知道是我大佬做的,你抓我做什麼!”

面對阿kin的疑問,大D嘴角浮起了得意的笑容。

“阿kin,你是靚仔燃的頭馬,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的計劃,說出來,是不是他故意讓我去搶黎天一的地盤,讓我們鬼打鬼,他撿死貓?”

“大D,你都說他是我大佬了,大佬怎麼想,怎麼做,我怎麼知道啊!”

阿kin還是沒有說出陳旭燃昨晚的計劃。

因為他知道,說出去絕對會死。

這是他作為賭徒的直覺。

這種直覺,不知道給他避開了多少的危機。

這些年來,阿kin能夠活到現在,哪怕被人抓住了好幾次,面臨了好多次生死危機,都能靠著直覺成功活下去。

而且還沒有變成殘廢。

除了上次被打到了頭,傷到了視神經處外。

“哈哈,死到臨頭還不說是吧,那就讓我送你去餵魚!”

“安仔,把那個鹹魚撈起來。”大D讓屬下把剛才扔到魚池裡餵魚的那個大圈仔打撈起來。

目的就是為了逼阿kin就範。

不過,他這話剛開口,阿kin就冷冷笑著說:“大D哥,你的威名整個港島社團都知道,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的手段了,不需要用這種噁心的手段。“

阿kin說完,嘴角浮起一絲笑容,目光中更是帶著一絲的戲謔。

他心裡很清楚,大D這個撲街是個不講信任的人。

而且到現在也沒說過。

只要他說出來來,就會放過他的事情。

“哈哈....”

阿kin的骨頭,比大D相信中的硬多了,這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越是不爽,笑聲就越大。

他已經不想讓阿kin開口說了,簽字畫押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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