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悠然吟詩黃鶴，遇雨笑別華山（1 / 1）
“這趟路途經黃鶴樓附近，去麼？”兩人駕著馬，飛馳在官道上。
“不去！人太多，一堆懷古傷今的矯情文人擱那上邊兒哭呢！寫出來的詩大多悲慘悽狀，說實在這都是跟風！真對不起黃鶴樓這天下第一樓的美稱。”蕭染憤憤不平。
“舊人多題黃鶴樓，感今懷古道不休。浩瀚傳說仍猶記，夢寐親睹第一樓。”李清川輕拍了拍馬頭，小白立馬放慢了腳步，與小黑並排而走。
“我想去。”李清川道。
“那就去，還有，我感覺這詩尾字兩個樓，不太好，改改改。”蕭染摸了摸下巴。
“怎麼改？我想不出來。”
“我也想不出來。”
“那算了，反正是隨口胡謅的詩。”（不，其實是作者胡謅的，明說：本書部分網路上查不到資訊的詩句，皆是作者所寫，從未發表在網路，不可商用，不可盜用）
黃鶴樓上，微風輕起，毛毛細雨。遙遙望去，來去匆匆，行人如蟻。
兩人一層一層向上走去，一路上不乏見到那些滿目蕭然的遷客騷人，李清川和蕭染都當作視而不見。
遠處長江，樓上吹風。兩人在五樓靜靜觀賞著美景。
“霧繚江面上，絕世黃鶴樓。微風吹人醉，不虛此行遊。”蕭染道。
“長江仙境，黃鶴神遊，琉璃磚瓦，名黃鶴樓，老蕭，吟的一首好詩！”李清川笑道。
“看完就走吧，還得趕路呢。”
華山腳下。
“靠！這雨怎麼說下就下？！”
“快快快！看！那裡有個酒家！”李清川指著前方。
兩人快馬奔去。
酒家老闆的女兒正值二八年紀，亭亭玉立，櫻桃小嘴，只是皮膚黝黑黝了點，實在是比不上江南一帶溫潤滋養出來的水靈女子。小姑娘遠遠看見這兩個騎馬狂奔而來的俊氣男子，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眼神怯生生的，卻仍一瞬不瞬地看著，不懂得怎麼掩飾。
李清川和蕭染在店裡坐下，老闆見這二位相貌不凡的公子哥兒衣著得體，立馬搓手笑著跑出來，問道：“二位客官，來碗茶否？小店還有些個招牌菜品，都是我們華山的特色美食。”
“上。”李清川沒有多話。
“得嘞！小春！上茶！二位客官，小店先去炒菜！”
突然被老爹吩咐來伺候的小春姑娘略顯慌亂的拿來茶碗倒茶。
騰騰熱氣，氤氳在茶水錶面，姑娘睫毛撲閃，如黑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姑娘，來，坐。”蕭染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姑娘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
“嗯。”小春沒敢坐過去，只是低頭站著。
“可有上過山？”不得小春回應的蕭染也沒有計較，只是笑著喝了口茶水。
小春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們家世世代代都開酒家，只是到了她父親這輩，父親偏偏成了個武痴，只是天賦平平無奇，為了習武甚至敗光了家裡的積蓄，她們雖然世代在山腳下做生意，卻從未有人上過華山，更別提入那劍冢，當時她才三歲，娘牽著自己的手哭著喊著跪在地上求父親不要去闖華山劍冢，家裡已經沒有半分錢財，如果作為頂樑柱的父親再走，在這個往來人雜的地方，母女二人的後果可想而知。
一怒之下被逼急了的父親一劍砍死了在地上哀嚎如野狗的母親，小春永遠忘不了父親當時猩紅的眸子，母親的頭顱掉落在地面，父親看著噴濺出來的血，雙手顫抖，劍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朝後踉蹌兩步，而後就跪在地上號啕大哭。
小春害怕地逃到山上去。
但沒跑多遠，最後還是自己跑下來了。
父親見到她回來，抱著她哭了一整晚。自那以後，父親閉口不談他的劍客夢想，變賣了所有的武學書籍和那把花了大半積蓄買的不俗寶劍，只留下了兒時父親的父親送給他的一把還不如半條胳膊長的小木劍。
夢想終究是夢想，夢醒了，也就不想了。
“這裡人一直都這麼少嗎？”一直沉默的李清川終於開口。
“不是，只是因為這兩天下雨下得多，不適合上山，慕名而來的劍客大俠們現在都住在城裡呢。”
“行，你去吧。”
小姑娘悄悄抬頭看了李清川一眼，邁著小碎步走了。
“別這麼飢不擇食啊，路邊的野花不好採。”李清川看著蕭染，輕聲道。
“好歹眉清目秀不是？”蕭染一口將碗中茶飲盡。
“實在不行晚點跑去城裡尋個青樓，埋進青樓女子們胸前驚濤駭浪的溫柔鄉里也比在這裡撩撥個小妹妹好。”
“說的對，這麼多天風塵僕僕地趕路，半個漂亮姑娘都沒見到，我可忍不住了，偏偏我現在打不過你，不然我就要讓你成為我手下第一個受害者。”蕭染眯起眼睛，看著李清川。
“蕭狗子你惡不噁心？！”
“開玩笑嘛，要是不多噁心噁心你怎麼能讓你記住我？”蕭染嘿嘿一笑。
躲在牆後默默偷聽的小春姑娘一臉震驚，實在是沒想到那個騎白馬的正經少年嘴裡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來，本還以為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也與那些按耐不住胯下老鳥的好色之徒一樣。李清川在小春心中剛形成的正當形象才形成，便立馬崩塌了。小春內心的失望可想而知。
但仔細一想，那個騎黑馬的男子上來就要她坐到旁邊去，此等登徒子的行徑，與他同行的人又怎麼會有多正派？
小春再次被吩咐來上菜，可這一次，皮膚黝黑的小姑娘臉上不再有膽怯之色，也沒去看李清川和蕭染，將菜一放，便走。沒有留下一個眼神。
嗨喲，這態度轉變得真快。
蕭染看了眼李清川。李清川一臉的無辜疑惑。
酒足飯飽，李清川就近在這裡住下，安頓好了小白。
“店家，你們這裡竹葉青酒有沒有？”
“啊，這……小店這裡沒有，但是華山白酒是有些小名氣的，客官要麼？”店家對這位出手闊綽的公子哥兒很是恭敬，滿臉的諂媚笑意。
“行，來兩壇吧。”
李清川將一罈酒遞給蕭染。
“好了，你送到這裡就夠了，明日我就上山。”李清川道。
“嗯，我在長安等你。”
【作者題外話】：你好啊。
詳細宣告：
本章中出現的，無論是從李清川或蕭染口中說出的還是其他合乎詩體的詩句，都是我（本書作者）寫的，不可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