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辦奢華公子上路,焦頭額安撫紅酥(1 / 1)
第二日,李清川與楚緒一同上路。
“我記得幾年前我還有一匹白馬,可惜如今已經不在了,若它在那一場守關戰事中活下來,今日我定要騎著它上路”李清川笑道。
“再買一匹來不就好了?”
“不,不一樣,我的小白是世上最好的。”
“幼稚。”
“是是是,我就是幼稚,我就覺得我家小白最好。”李清川也懶得在和這傢伙鬥嘴,“對了,楚緒,你是不是太漂亮了?”
“怎麼著,你還不樂意了?”
“我早就說過嘛,樹大招風,低調點兒。”
“這話兩年前你就對我說過,我只有這一個模樣,遮,這美貌也遮不住呀。”
李清川對此本就不抱什麼期望,便也作罷.“算了,隨你吧。”
雖說是樹大招風了些,不過真要如此,為了避免雜魚見色來犯,乾脆自己也穿得華麗些,給人望而卻步,以為他們是哪個超級世家的公子出來玩兒的。
於是李清川特地拿了先前蕭染送的一套宮中華服穿上。
楚緒見了,挑挑眉毛,說這一身還真有些世家公子哥兒那味兒,不過氣質仍是不符。
“那咋辦,我又不是什麼真的皇親國戚,我就一武夫,這幾年成天風餐露宿打打殺殺,哪兒來的那一股貴氣?”李清川無奈笑道。
“你想想看有什麼認識的朋友是世家公子那樣子的,你模仿模仿。”
李清川沉思一會兒,仔細想想,覺得也只有蕭染一個稱得上這“貴氣”二字,畢竟人家天天住在宮中,自然也會漸漸染上這皇家的氣質,更何況早年小的時候,蕭染本就算得上是個小家世族的子弟,至於該如何才能模仿到位,李清川想了又想,拿了把摺扇在手上,作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倒像極了個不好學問的大家族裡哪個紈絝子弟了。”楚緒點評道,“不過你這頭髮還差些,與你這身衣服道格格不入了,來,我給你弄弄。”
李清川乖乖聽話。
“由此一路到淮水,除去野路以外,每到城內歇腳時就換上這一身。”李清川道。
“行,此事我反正不管,你愛怎樣就怎樣,只是你一路遠行,盤纏帶夠了沒有?”
“夠,管夠,實在不行武當山逍遙觀取去,那裡香火錢我存了一堆。”李清川笑道。
“那我要住最好的上房。”
“隨你。”
說句實在的,李清川本就不擅長花錢,又自小養成節儉的習慣,能省則省,雖然這幾年歷練下來得了不少錢財,尤其是當年被革去將軍一職時,皇帝見他有功,給了很多補償,但李清川壓根兒不在乎,反正他不花錢。
於是乎,這傢伙屬實有錢。
兩人早離了康泰縣,從市裡有名的商賈那裡花三百兩買了輛奢華馬車,當然也是照著楚緒喜歡的來買。
卻說買這車的時候李清川一副家裡錢多的堆成山的嘴臉,趾高氣昂,一面摟著身旁美人腰肢,神氣無比,一進門就嚷著要叫掌櫃的。
鬼知道楚緒裝得有多辛苦,一不小心恐怕就要笑出聲來。
這回可真是博足了眼球,不知道又會成為百姓人家裡多少天的飯後談資。
不過李清川才沒空想這些,買了車,又開足了銀錢僱了兩個身強力壯的車伕,再買了一個丫頭跟著一起上車,幾人這才上路。
想當然,這丫頭也是楚緒挑的。
面容姣好的丫頭見著李清川那樣子,早已厭惡得不行,沒成想自己以後就要順侍奉這樣的主子,往後的日子不被吃幹抹淨才怪呢!也許最後連骨頭都不剩了!更何況他摟著的那位女子那麼漂亮,都說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心狠手辣,自己以後只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般想著,小丫頭紅酥跟著上車後,只默默跪在角落,也不敢抬頭看那紈絝公子哥兒,生怕一抬頭就被他看上了。
“誒,別跪著了,來,坐。”李清川滿臉的笑意。
紅酥還是沒敢抬眼去看,只憑聲音聽,以為李清川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忙回道:“不用不用,紅酥跪著就好。”
“讓你做坐你就坐,哪來那麼多廢話,別好心當驢肝肺。”楚緒罵道。
紅酥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到離李清川一尺遠處。
李清川不解,這小姑娘怎麼就這般顫顫巍巍的?
“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李清川上了馬車後就把摟著楚緒的手放開了,兩人各坐一邊,面對著面,都收起了在外裝的那大咧樣子,只可惜小姑娘壓根沒看到。
“紅酥沒有,主人多心了。”紅酥仍不敢抬頭,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瑟瑟發抖。
李清川嘴角抽了抽。
您管這叫不怕?
他朝楚緒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楚緒正捂嘴偷笑,全然不管李清川的求助。
李清川無奈,只好自己想法子。
“你抬頭啊,老低著頭做什麼。”
“是。”紅酥顫巍巍抬起頭來。
小姑娘二八年紀,皮膚白裡透紅,大大的眼睛,小巧精緻的鼻子,下面一張櫻桃小嘴,紅潤極了。
好一副少女模樣。
紅酥只看了一眼李清川的臉,就慌忙垂眸,長而濃密的睫毛蓋住眼睛,心臟不由自主的砰砰直跳。
好帥啊。
不行不行!紅酥,千萬不能因為壞人長得好看就相信壞人!不要被他迷惑了!
李清川摸了摸鼻子,柔聲道:“挺漂亮的。”
哪知人家小姑娘聽見這話就跟見鬼似的,更害怕了,瞧著眼眶已經紅了一大圈。
這下李清川徹底懵了。
“不是,你哭什麼?別,別哭啊。”
“主人,我沒哭!”
“還說你沒哭!?”李清川瞪大眼睛。
“沒有!”
“……”李清川都被搞的想哭了。
現在小姑娘的心思還真難猜啊。
“不哭不哭,你,你是不是怕我幹壞事?那什麼,你放心,不會的,真的。”李清川伸手去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一旁的楚緒熱到看到現在才想起要開口:“公子,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現在又沒旁人,有什麼好端著的?你別哭,別哭哈。”李清川一面回應楚緒的話,一面又揉揉人家小姑娘的腦袋。
楚緒不說話了。李清川簡直焦頭爛額。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早已駛出城外,小姑娘也不哭了,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李清川知道自己惹不起她,也乾脆一言不發,盤坐在那裡回憶往日遇到的一個個對手,著重注意他們不同功法的不同運用,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內化於心。楚緒靠著牆,閉著眼睛,不知是閉目養神還是睡著了,只有小丫頭紅酥惶惶不安地坐在李清川旁邊胡思亂想。
李清川睜開眼睛時,只見紅酥斜靠在角落裡睡著了,李清川見她身上衣衫單薄,默默給她身上蓋了件自己的披風。這個是小姑娘並未睡熟,李清川才給她蓋上衣物,紅酥便醒了過來。
“噓,別出聲,你冷不冷?我給你蓋件披風。”李清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一直閉著眼睛的楚緒,輕聲道。
“不,不用,主人。”
“得了得了,在這馬車內你不必如此叫我,我在外邊的那些樣子都是裝的,我叫李清川,字行道,你叫我李行道就行,還有,冷就是冷,這披風你披著就好,現在這天氣,嚴寒還未散去,你小姑娘家的,體魄不如我們男子,這種初春時節最容易得風寒,你多穿點。”李清川無奈。
紅酥兩邊臉頰出現粉嫩紅暈,像天邊粉色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