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兩仇敵不知相遇,江陽城共迎劫殺〔1〕(1 / 1)
李清川還未到江陽城,就被葉倪蘭給攔截在半路。
他正準備提劍將其抹殺。
“我們大當家的就在前面不遠,他可是春江境的高手,我們青龍幫有一邀請你入夥當我們第三把交手,可千萬別不知好歹,不然……”她環抱雙臂,上面是那碩大的雪白山峰。
李清川閉口不言。
“嗨喲,春江?我也是哎,要不叫你們大當家的來跟我切磋切磋?”忽的,不遠處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此時的李清川頭戴斗笠,看不清面容,轉過頭去時,只見一背劍年輕人笑著緩緩走來。
“這……兩位啊,您們看著都快到江陽城門口了,想必都是進城的,要不進去說話?”葉倪蘭頭疼起來,心裡逐漸沒底,害怕自己會死。
那一日李清川轉眼就跑得沒了蹤影,他硬著頭皮跟幫主承諾解釋解釋一番,最終才撈得著一個活命的機會,若是今日之事,再不成,她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偏偏這個自稱春江境的背劍年輕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砸場子,真是叫她今日沒路活命了。
“這位翩翩少俠,你是不是被這女人刁難了?”身後揹著一把劍的年輕人笑道。
一襲白衣的李清川仍是沒有說話。
見他沒有回應,黃巢依舊是自顧自說道:“要不我來幫你教訓教訓她?”
“您這是什麼意思?小女子可是好心邀請你們加入青龍幫呢……”葉倪蘭抽了抽嘴角。
“什麼意思?當然是殺了你的意思啊,不殺了,留著晚上暖床?”
“怎麼不能留著?小女子暖床功夫可是一流呢。”葉倪蘭強顏歡笑。
那背劍的年輕人笑道:“不必,不是還有旁邊這位小兄弟嗎?是吧?”說著,他看了一眼面容一直不顯山露水的李清川。
真是亭亭玉立,瞧那腰,嘖嘖,即使是穿的是這一襲白衣,那也不妨能看出他衣服下的極品身材。
李清川汗顏,開口道:“嗯?我暖床?”
背劍年輕人攤攤手,道:“對啊,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怎麼了?難道真要她來?”
“也對。”
黃巢笑了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葉倪蘭面前。
殺機瀰漫。
葉倪蘭轉身就跑!
“跑什麼……”他勾勾嘴角,一手掐住她脖子,五指慢慢收緊。
“嘖嘖嘖,兄弟你這也太狠了,何不給她個痛快。”冷眼旁觀的李清川說道。
葉倪蘭雙腳離地,面色漲紫,看上去痛苦至極。
李清川嘆了口氣。
長劍洞穿女子左胸。
黃巢看向李清川。
“我看她挺痛苦的。”李清川道。
“這劍……好像江湖那個李清川手裡的純鈞啊。”背劍年輕人眯了眯眼。
如果是李清川的話……
那就得殺了。
在他出城的前一日,江湖上就傳來李清川問劍玉龍城的訊息。爺爺說,他是那個李踏峰的兒子,是仇家,這小子天資不錯,得儘早抹殺。
白衣劍客只是連忙擺擺手,說道:“怎麼可能,我哪是李清川啊,咳咳,我賊崇拜他,所以就模仿著穿一襲白衣,又花了大錢請鑄劍的給模仿了一把,你要說我像他,我倒是很想開心,可要說我是他,那還真不敢。”
“這樣啊,那敢問尊姓大名?在下黃三,祖上是行商的,就是到我這一輩來酷愛習武,也算是小有所成。”
“我叫蕭染,你叫我阿染就行。”李清川笑道。
背劍年輕人走上前來。
“嗯?”李清川愣了一愣。
下一秒,頭上斗笠被摘下。
“既然都認識了,就不必遮遮掩掩……”
黃巢盯著眼前這名劍客的臉。
嚥了咽口水。
“你好帥啊。”
“咳咳,多謝誇獎,兄弟你也不錯。”李清川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都是要去江陽城吧?走吧,一起入城去。”
又是那家客棧,掌櫃的看到李清川,臉都綠了。
李清川不說話,他身旁那個背劍的年輕人開口道:“老闆,開間房。”
李清川看了眼他,他便笑道:“阿染,我沒錢啊,咱倆就湊活湊活吧。”
“我有錢,還是兩間吧,咱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多擠。”李清川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拿了銀錢出來,丟給掌櫃的。
掌櫃的只好硬著頭皮來應付這個軟硬不吃,又甚是讓人惹不起的的傢伙,道:“請,請隨我來。”
兩人的房間正好相鄰,有一說一,江陽城內雖然到處開銷很大,但各方面環境與建築方方面面倒是精美極了,像這家金童客棧,裝修古典,門面牆上放著許多成色不俗的瓷器,端正擺整的茶葉散發淡淡香氣,客棧小院裡,更有一株少說也有上百年的香樟,樹下還種著一些李清川也叫不出名字的珍貴花葯草藥,庭堂的入口有雕花,整棟建築古色古香。
李清川是俗人,也不是很懂,只覺得很好看,很舒服。
“阿染,你住左邊這間吧,我住右邊。”
“嗯。”
兩人各自進房,才待李清川在床上躺下,黃巢就笑著走進來,左看看右看看,不見李清川,望床榻上一瞧,喲呵,在這呢。
“這大白天的,這麼早就睡?”
“車馬勞頓啊,我累了。”他懶洋洋道。
“行吧。”黃巢自己在旁邊小凳上坐下來,看看窗外驕陽似火,發了會呆,又說道:“你睡覺脫不脫衣服的?”
“不脫。”
“為啥啊?”
“我怕有人半夜來砍我,到時候不好跑。”
“說的也對,可我覺得穿著衣服睡覺也太難受了,我都是脫了睡的。”
“哦。”
“這家客棧可真漂亮,我在外闖蕩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客棧。”
“嗯。”
“瞧瞧屋裡這些東西,唉,就是不知道房子隔音好不好,若是不好,晚上那些響動可就要給人聽著了,那可多尷尬。”
“……”床榻上沒聲了。
“哎,你睡覺之前洗不洗澡啊?”
“喂喂?”
“阿染?”
“睡著了?”
黃巢笑了笑,慢慢走近床榻,見這個年輕人呼吸平穩,似已經睡著,自己也打了個哈欠,道:“我也好睏啊,誒,我就不回房了,反正看你旁邊還有一大塊空著,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走開走開,要睡你自個回房睡去。”床榻上的年輕人嘟囔道。
“得唄,晚點你要不要喝酒?”
“喝。”
“那行,我回去了。”一番心意被拒絕的黃巢面色如常,自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