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北上路驚險相遇,雁北城紫衣暴斃3(1 / 1)
“嘖嘖,那這人也太噁心了,她怎麼配得上他?還這麼耗心好神,我看不值。”
“我也這麼覺得,可是,難道他不知道嗎?不會吧,但是像這種女人他怎麼樣會喜歡,這怎麼可能?說的通嗎?說不通呀。”
其餘二人紛紛附和,“我也覺得,這壓根兒沒道理!”
藏匿身形氣息的黃巢皺了皺眉。
“你們說會不會根本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而這個只是用來迷惑大家的?”
“笨蛋,你忘了嗎?李清川當時可是親手把她送上馬車的,手牽著手呢,忘了麼?”
黃巢睜開眼睛。
“你才笨蛋,牽手可不能也是裝的嗎!”被無故罵了的女子回嘴道。
“動作能裝,那眼神能裝嗎?你沒看見清川看她時候的那個眼神?就問你羨不羨慕?”
穿鵝黃衣裙的女子嘆了口氣,開口道:“唉,他既然都看得上她,怎麼就不看上我呢?”
“想的真美,懂什麼叫‘先到先得’嗎?更何況好多男人不是都有那什麼奇怪又固執的情結嗎?會對自己青梅竹馬的女孩子不一樣的,你們想想,有多少青梅竹馬到最後是不成親的?”
黃巢從樹上飄然而下,出現在三位女子面前,面對她們毫無掩飾的防備表情,黃巢拱手一笑,道:“幾位姑娘,你們方才談論的可是江湖那個李清川?在下黃三,剛剛本來躺在樹上睡覺,忽然聽見幾位悅耳音色,又聽著你們在聊關於李清川的事,我十分仰慕他,就坐在那裡多聽了幾句,敢問各位方才所講的女子是誰?李清川何時有伴侶了?”
三名女子先是嚇得臉色煞白,看黃巢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心想著自己應該也不用動手,又責怪自己居然沒有察覺到這名年輕男子,又驚奇他能有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動作。
“我們也不知道,這位公子,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全都是一堆小道訊息,沒什麼可信的。”
“哦?”黃巢有些惱了,看來這群人都喜歡裝傻。
那就不廢話了。
他一手掐著其中一名女子的脖子,五指漸漸收緊,將其緩緩抬起,女子雙腿懸空,其餘兩名同伴見狀正欲出劍,然後就被這名背劍的年輕人抬腳一掃一踹,雙雙倒飛出去,後背砰的一聲砸在兩顆百年大樹上,將兩棵樹聲聲撞斷。口吐鮮血。
脖子被掐住的黃衣女子掙扎著抓撓黃巢的手,她面色發紫,眼睛瞪得老大,舌頭不由自主伸在外面,死死盯著這個年輕男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說吧,李清川跟那女人什麼關係?我原來也沒動殺心,好聲好氣來問,誰讓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黃巢看她快要窒息,這才撒開手,冷眼看著她趴在地上拼命喘氣,抬腳又一踹。
“是,是……他們,他們是夫妻!都在一起很多年了!公子,別殺我!求你了!”女子死死捂著胸口,方才黃巢的這一腳直接斷了她三根肋骨,她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在他手下走出三招,既然如此,還是活命要緊。
黃巢當場愣在原地。
他握緊拳頭,面色陰沉如一潭死水。如果說方才他還有一些疑惑,那現在就是確定了。
黃巢冷笑,當年明明說了沒媳婦兒沒喜歡的女姑娘的,原來是騙他,防著他。
黃巢咬牙,猛然轉頭看向前方道路。
阿銀得到訊息後,立馬一夾馬腹,飛掠入馬車,拉住那名紫衣女子,一劍斬斷繩子,駿馬飛馳出去,朝後喊道:“你們拖住他!我帶夫人走!”
只見有一背上揹著一柄長劍的男子飛掠而來,瞬間即至,兩名美婦人從兩邊樹叢衝出來,攔在男子面前,腰間纏繞的軟劍同時抽出,朝男子刺去。
黃巢扭頭側過身,兩柄幾乎劍身並在一起的軟劍從鼻尖擦過,離眼睛只差一寸不到的距離,隨即他嗤笑一聲,抬手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面前近在咫尺的軟劍,頭朝後仰一轉,手腕兩筆軟劍順勢彎曲。
黃巢挑了挑眉,方才他這一扭,幾乎沒出半分力氣。
蓮花派獨門的軟劍功夫善於以柔克剛,最講究一個順勢而為,與崑崙宗御劍術同樣出名的崑崙劍不同,崑崙劍比之更講究劍術的霸道,走的是遇強則強的路子,與蓮花派恰恰相反,遇強則柔,遇柔也柔,長劍在手運轉起來毫不費力適合氣力天生比男子小的女子習練。也唯有女子,才能把軟劍真正練出精闢。
“看來你們蓮花派有點東西。”黃巢一勾嘴角,運轉體內氣機,覆於手掌,形成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他改兩指為一手,握著兩劍劍身朝後一扯。
攔路兩名女子頓時被拉過來。
黃巢這才發覺,這兩柄軟劍劍主原來是對雙胞胎姐妹花,身著一套便於爭鬥和藏匿的勁裝,豐'腴'體態盡顯,曲線線條凹凸有致,屬實是一對尤物。
可惜黃巢壓根兒不好女色,更沒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他又朝阿銀和那名紫衣女子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反正全部都跑不掉,不如不急。
一扯過後,黃巢放開手,結果發現自己右手已經被軟劍纏住,如布條縛在那裡,被扯向這邊的一名女子藉著他拉扯的力道,身形扭轉,腳踏在半空橫轉過小半圈,軟劍劍身鋒利劍刃隨身形朝黃巢脖子砍去。
另一名則放開軟劍束縛,身形朝下低掠,再次一劍甩向黃巢腰間,在空中做了個後空翻,卸去原有力道的同時將其身軀往前一拉,恰好靠近同時間斬向他脖梗的劍刃。
千鈞一髮之刻,背劍男子不怒反笑,任憑這對雙胞胎姐妹近乎天衣無縫的合作對他出擊迅猛,不言不語,就那般站在原地,負手而立,不管形勢看起來如何危急,就是沒有出劍。
眼看著他就要被一劍斬下頭顱,這名年輕男子身上驟然間運起一層無形屏障,鋒利劍刃如布條繞過他脖子,只見女子手臂一揮,長劍瞬間纏繞他脖頸一圈,綁在他手上的劍身迅速放開,女子勒住年輕男子頸項後雙腳踩在其後背狠狠一踏,拉緊。
轉眼間就又變換一種招式。
另一拉著他腰身的女子則同時扭轉手腕,抬腿向側邊一閃,點腳朝上一躍,身體朝後彎曲出一個弧度,在半空劃過一個柔和半圓,從一側躍至另一側,劍隨身走,環住男子手臂,剎那向內收緊,沿手臂滑至手腕,束縛雙手,又利落地朝男子前方死死一拽。
背劍男子紋絲不動,靜看這二人還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兩人一前一後奮力拉鋸了半天,結果沒有絲毫作用,但她們並不因此而放棄抵抗,不管如何,她們當然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實力的深不可測,那跑自然也就沒用了,要麼橫豎是死,要麼就是留半條命苟活,既如此,也便沒那麼多顧慮,不如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讓阿銀師妹趕緊帶著那名女子逃走,去玉龍城。
此時的阿銀已經騎馬奔出數里。
李沅沅嚇得臉色蒼白,她原來也知道這趟北上必然會有危險,但一個月的風平浪靜過後,她自己都已經鬆懈下來,結果現在突如其來的逃跑,讓她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也驚恐無比,其實她早就有過心理準備,但這遇到這樣稍有不慎就是生死流血的情形,還是慌了陣腳。
好在她又想到了他,想到了與他並肩作戰的決心,這才冷靜下來,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阿銀安慰道:“夫人放心,攔截那名來歷不明的劍客的兩位都是我們蓮花派實力靠前的人物,還是一對雙胞胎,配合十分默契,給我們派主都對她們讚不絕口,一定沒事的,前面那輛馬車已經停下,就等著接應我們,離此地不遠,十里就是雁北城,夫人您忍一忍,半個時辰就到。”
“她們會不會死?”李沅沅憂心忡忡地問道。
阿銀垂眸,輕聲道:“不會的,她們很厲害,比我還厲害。”
在此前一日。
雁北城,一襲白衣慢悠悠出城,他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大致挑好了幾種款式,就等到時候去找沅沅一起來做最後的敲定。
她穿著嫁衣,鳳冠霞帔,一定很美。
沅沅這一趟北上如果他沒去找她,估計就要走小半年的時間,北境境內不比太原王朝,官道並不寬敞,道路駁雜難走,尤其是到玉龍城的最後一段路,黃沙漫天,氣候惡劣,夜晚又嚴寒,加之先前幾個月的奔波,就怕她身體要垮,他要是不在,沅沅估計就得停在半路休整上好幾天,反反覆覆,路程的時間花費上必然要多許多。
李清川出了雁北城,沒有做半分停留,直接來到玉龍城,沒有第三次興師動眾的問劍,而是繞路偷偷進了內城,才踏入一步,就有一柄無影劍朝他命門飛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