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鼠精作祟〔3〕(1 / 1)
所謂人以食為天,就是吃飯是比天還大的事情,來不來,為了貪吃,大剛和小光就落到了這份田地,現在正在飢餓之時,又聞到了誘人的肉香,他們二人的膽氣又上來了不少,寧願做個飽死鬼,也不做那飢餓漢。
大剛吞了一口唾沫,對小光說道:“你去看看什麼情況?”
“我怕,要不咱倆一起去。”小光當然一個人不敢去,現在可是午夜時分,上半夜已經嚇了個半死,現在打死他都不敢一個人到山窪的那邊去探視。
最後還是飢餓戰勝了恐懼,兩個人向那傳來香味的地方摸了過去。
他們在月色下看到的方位就是在山下那個無人村莊的上頭半里路的樣子,有一間房屋,依山而建,房屋有三幹,顯得有些寬大。
從無人的村莊出來轉過一個山峭石才能看到這間屋子,難怪他倆從村子跑出來的時候,是筆直的跑的,所以就沒看見這件房屋。
此時,這間房屋裡點著一盞油燈,老遠的都可以看見,那是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亮堂的地方。
有燈光肯定就有人,大剛和小光帶著一絲興奮向這個房屋快步摸了過去。
他倆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那亮燈的房間,農村的房子一般都做得不那麼嚴實,特別是舊的房屋,窗子上都是有縫隙的。
他倆一人一邊躲在窗子外,從縫隙中向裡面窺視著。
這間房看似一個臥房,但奇怪的是沒有床,只有厚厚乾草墊底,上面蓋上了棉絮之類的鋪蓋,而且這鋪在地下的睡床大得出奇,起碼佔了整個房間的一半。
他們的視線都不能全面的看到房子裡的全景,都只能透過窗縫看到一個角落大的地方。
這時,房簾子拉開了,走進了一個人進來了,大剛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一個人的臉,只見此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尖臉猴腮的,腦袋上頂著一叢雜草般的亂毛,一把灰白的山羊鬍子,眼小但很銳利的樣子,從大剛的角度看,此人的小眼睛裡盡是眼黑,沒有眼白的樣子。
估計是看不太清楚吧,大剛想到,他屏靜呼吸繼續窺視著,他硬是想要看到那肉香的氣味是從哪裡傳來的,但硬是看不到,窗子的縫隙太小了一點。
從小光的縫隙角度看,根本看不到進房來的人是何臉面,他只是驚奇的看到一對沒穿衣服的雙腿,幹廋幹廋的,一看就是個老男人的腿,小光奇怪的是,他媽的,老子冷得打哆嗦啦,這老傢伙,在家裡就那麼的熱嗎?
此時,那進來的老傢伙愜意地往乾草甸子上仰面躺下,大剛和小光的窺視縫隙剛好都看見這老傢伙竟連一件衣服都沒穿,就這樣仰天躺在了草甸子上。
一陣吱吱噓噓的聲音,又有人進入到了房間裡面,大剛和小光的窺視角度只看見了兩個飽滿圓潤的身子一進來就趴在了那老傢伙的身上,是兩個年輕女子的胴體,身上光溜溜的,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這兩女子光潔的背部,就是看不到臉面。
這唱的哪一齣啊,深山老林裡就這麼開明嗎?那個時代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那兩個年輕的女人的胴體不知道在那老傢伙身上幹什麼,兩個女子都匍匐在他的身上,身子一躬一躬的蠕動著,這也不像再幹那事呀,好像這兩女子在從頭到腳的埋頭親吻著這老傢伙一樣。
小光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而那女子翹起臀部正面對著他,讓他看得一清二楚的,他哪裡能經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只見他一股熱氣往鼻子上一湧,流鼻血了,這還不算,鼻血衝上來以後,鼻子發癢,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誰,”兩個趴著的女子一回頭,我的媽吔,展現在大剛和小光眼前的是兩個大大的老鼠腦袋,兩隻綠豆大的鼠眼圓瞪著,鼠嘴兩旁的鬍鬚還在呲牙咧嘴地顫動著,這可是兩個鼠頭女人身的怪物啊。
小光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也是的,又冷又餓,已經驚嚇了大半個晚上,又看到這詭異的一蒂,加上他本來就膽小,要不昏死過去才怪哪。
啊,大叫一聲,大剛不顧一切地亡命向前跑去,管他跑到哪裡,只要離開這間屋子就行了。
這時,那房子衝出了三個如小豬大小的老鼠,一個老鼠看見嚇昏了的小光,上前用鼠嘴對著他吹了幾口氣,這小光竟然醒了過來,似乎很高興地把那肥胖的老鼠抱了起來,徑直的向房屋裡走了進去。
完了,小光這是中了這老鼠的迷惑,把自己當成老鼠家族的一員了。
另二個肥大的老鼠向大剛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天慢慢的亮了,一切都在復甦著,包括人的心情,大剛慌不擇路,後面又有兩隻小豬大小的老鼠追擊,他一下子又跑進了那個無人的村莊裡去了。
天己矇矇亮了,太陽從山巒那邊露出了一抹紅霞,照亮了綠色的山地。
大剛沿著村莊裡的一條小道向前艱難地挪動著沉重的腳步,肚子飢餓,身體寒冷,一夜沒有睡覺還被驚嚇了一夜,哪裡有勁跑喲。
眼看後面二隻大鼠吱吱,噓噓地叫著,眼看就要攆上他了,他不由的絕望了。
忽然,他看見前面一個房子前,有一個白髮花須的老者坐在一張搖椅上,在那裡悠閒地搖動著,臉上刻滿了深深皺紋,沒有一點喜樂憂傷的表情,像一張撲克臉一樣。
總算見到活人了,管他是個什麼東西,反正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老人,不管不顧了,人一有希望,無形的力量就出來了。
只見大剛加快了步伐,一步跨進到老人的房子裡,一頭鑽了進去。
那兩個大老鼠沒有想到這傢伙突然發力,一個跨步就躲進了這老者的屋裡。
那個稍大點的大老鼠就地一滾,變幻成了昨晚大剛看到的那一個尖嘴猴腮的半老頭子,那稍小一點的老鼠如法炮製,就地一滾,卻變幻出一個鼠頭女子身的怪物,這是因為這小母鼠修行還沒到位,只能變成色半人半鼠的怪物來了。
那尖嘴猴腮的半老頭子扯著一付尖細的嗓子說道:“旺老頭子,這可不在我們的協定之內的事哪,是你把這小子主動交出來還是讓我去屋去捉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