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鼠精作祟〔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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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怪物就堵在這旺老頭的屋前,那半老傢伙的聲音尖細難聽,發出的聲音如拉扯鋼鋸的一樣,使人聽起來寒毛倒立,極其的令人作嘔,不舒服。

這傢伙繼續扯著這疹人的聲音說道:“旺老頭子,你倒是知應一下,不然老子不客氣了。”

那鼠頭女身的怪物說道:“爹,讓我進去把他給吃了。”

這鼠頭女身的怪物叫那半老的傢伙叫爹,她們是父女關係,那昨晚大剛看到得她們在床鋪上沒穿一件衣服的一些舉動哪裡會是父女關係呢?

哦,轉眼一想應該明白,它們是畜牲,哪怕成精得道變幻人形,但歸根結底還是個畜牲,畜牲之間是沒有倫理的,只要是公母,管他什麼關係呢。

這鼠頭女身的聲音就更難聽了,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它在講什麼,言語裡都帶著吱吱的聲音,聽得人難受。

這穩穩地搖著椅子的老者對那個半老的鼠精說道:“你自己三年前發的誓言是不準在我家裡進行殺戮並保徵我的安全,反正是你自己發的誓,我也沒逼你,你完全可以返悔。”

那老鼠精聽到此言,恨恨地說道:“你不能保護他一輩子吧,只要這傢伙跨出這個門一步,就是他的死期。”

說著,他對著四周吱吱地尖叫了兩聲,只見從四面八方爬過來無數的老鼠,有大有小,有田鼠,山鼠,反正各種型別的老鼠都有,它們全都在這老鼠精的腳下磨蹭著,並仰頭對鼠精吱吱噓噓地叫著,像是在拜呈它們的國王。

老鼠精發話道:“嚴密監視這間屋子,一有情況向我彙報,都散了吧。”

成群結隊的老鼠一下子都散開了,它們都躲到隱秘之處,把這個屋子整個地圍了起來。

“走,咱們回去,把那一個傢伙結果了,讓孫輩們打打牙祭,開開葷,好久沒吃人肉了。”

說著,這兩個鼠精也離開這裡而去了。

大剛聽了半天,見外面沒有動靜了,他走到門口,對著老者鞠了一躬,他己經見到了鼠變人的真實事情,這己經打破了他一貫的認知,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詭事,是他始料不及的。

對眼前這位老者,他都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個人,說不定忽地一下子變幻個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呢。

但有一條,是這位老者救了他,對他有恩,管他是個什麼東西,先謝謝了再說。

想到這裡,他鞠躬致謝的說道:“謝謝老伯了,我想打聽一下,我想到緬甸去,應該走哪條道哇?”

這老伯看了他一眼說道:“小夥子,別說去緬甸了,你就是到村頭都去不了呢。”

“那是為何?”大剛不解地問道。

“為什麼,你一出我的門,這些鼠子鼠孫的就會吃了你的,你是看不到,你己經被這些老鼠團團的圍住了。”老者說道,彷彿在說個平常的事一樣的波瀾不驚。

“後生,你一起還有一個同伴是嗎?”老人目視著前方,邊搖著椅子邊問道。

大剛說道:“我有一個同伴,被嚇昏了,不知現在怎麼樣的。”

這時,空氣中又飄來一陣饞人的肉香,那氣味,太香濃了,大剛貪夢的的深深地吸了一口這香氣,肚子己咕咕地叫了起來,他實在是太餓了。

老者摸索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薯遞得大剛說道:“就吃這充充飢吧,什麼肉香魚香的不要想了,剛才你不是問我你的同伴怎麼樣了,剛才那香味就是從他身上發出的。”

“他身上怎麼會有香味了。”大剛不明就裡地想著,拿起手上的紅薯,三把兩口地吞下了,他不好意地看著老者說道:“老人家,還有嗎。”

老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是劫數,還是緣分呢,去吧,後面灶裡面的灰堆裡面有,自己去拿吧。”

再說小光吧,他當時的動靜驚動那沒穿衣服的女子,那女子抬頭察看,小光只瞧見那女子豐滿的胴體上面居然是一顆碩大的鼠頭,他啊的聲音都沒叫出來,直接的昏死過去了。

過了一會,一股氣息拂進了他的腦海和心田,他悠悠地醒來了,眼前只見一個年少的女郎身著一件毛聳聳的皮衣在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他立馬站了起來,抱起了這個女郎就走進了屋子。

那女子把他推倒在了厚厚的乾草堆起的地床上,上面還鋪著床單被褥,他覺得舒坦極了,那女郎脫掉了他全身的衣服,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

精怪為了吸取人氣和精血,總是幻化成瀟灑男人或嬌媚的女人,來勾引人類。千方百計地吸取人氣和精血,以增加它們的道行。

小光此時在雲裡霧裡飛著,飛著,突然他一個激靈,腦子清醒了一點,他猛地睜眼一看,一個女人正騎在他的身上,和夢裡的一樣,他順著對方平坦的小腹,高聳的胸間向上看去,媽呀!他大叫一聲,一個碩大的鼠頭,呲牙咧嘴地還在閉眼吱吱地叫著,在他眼前上下晃動,他不由分說,嗷的一聲又昏死過去了。

“掃興。”這母鼠精不樂意地翻身下來,怪只怪它迷人的手段太淺了,讓這小子一會兒就從迷惑中清醒了過來了,它的如意算盤半途而廢了,它氣惱地踢了小光一腳,氣沖沖地走出了房門。

恰好,兩個鼠精回到了屋裡,那鼠頭女身的鼠精進了裡屋,這剛回的鼠精對另一個鼠精說道:“妹妹,這迷惑男人的手段你可是比我差多了,姐姐讓你見識一下姐姐的手段,保管今天讓你我爽個痛快。”

“剛才我把這小子迷感以後,正在我要爽快到頂的關鍵時候他卻醒了,嗷的一聲就又昏死過去了。”

這個母鼠精岔岔不平的說道。

“別在意,姐姐比你迷術高多了,起碼可以迷他半個晚上讓他不醒,還會積極的配合我們呢。”

“那敢情好。”兩個鼠精吱吱的在房間裡忙呵著,互相傳授著迷惑男人的經驗。

這時,房外那個半老頭子的鼠精在催促兩個鼠頭女身的老鼠精說道:“你們要把他的精血吸乾,再吸一個男人,你倆就不會是現在幻化不全的樣子呢,到時候就是倆個人見人愛的美女了。”

屋內的兩個小老鼠精高興得手舞足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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