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鼠精作祟〔5〕(1 / 1)
大剛在老者的廚房裡的灶裡摸到了二個紅薯,隨便在手上揩了揩,就往嘴裡送,他實在是太餓了,此時,他又不能離開這個屋子半步,白天還強一些,到了晚上,那可是太嚇人了。
他走到門口,坐在門口的門檻上,向那老者問道:“老伯,這個村子怎麼沒有一個人了,昨天晚上我還在前面一家的臥房裡見到兩具乾屍,還有這老鼠怎麼變成人了,而且它們追我追到了您這裡,您幾句話就把它們給打發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老伯搖晃著椅子說道:“你一下子問了這麼多的問題,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就可回答你所有的問題了。”
大剛看著老者深遂的眼睛,淡淡地平視著前方,開始了他所講的故事:
我叫旺老四,今年五十有六了,膝下一個女兒,是我老年得女,四十歲才得來的這一個寶貝女兒,這小妮子,那生得是眉目清秀的,人見人愛,在這五里三鄉的是數得上的靚女,她很小的時候,說親的人就踏破了門檻。
可惜她娘在生她的時候難產大出血,生下這個閏女就撤手西去了,我是又當爹又當孃的把她拉扯大的,好在這小妮子孝順聽話,對我是個莫大的安慰啊!
我們這個村是個一百多戶的小村,地處中、緬、越三國的交界處,屬典型的三不管的地帶,又加上在這個山窪子裡面,山高皇帝遠,所以這個村子還是奉行村長和元老會說了算,從沒有哪一級的政府來管過我們。
我們這裡因氣候土質的原因,主要作物就是種一些菸葉,有的還種一些鴉片,反正到時不知哪裡的人來收購,平時地裡沒事,我就拿著獵槍到山上去轉轉,打打小動物什麼的,打打牙祭。
事情就出現在三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剛剛打了一隻免子和三個山雞,心想今天可以回去弄點葷腥給女兒補補身子,正高興的往回來的山道上走的時候,只聽見旁邊草叢裡有一個尖細的聲音在喊救命。
我心想,這深山老林裡是誰在喊救命呢,我一時起了善念,就向喊救命的地方摸了過去。
我扒開亂草堆,才看見一個像免子那麼大的灰色老鼠被獵人下的夾子把腿給夾住了,這老鼠一雙小眼流著眼淚看著我。
我好奇的問道:“剛才喊救命的是你?”我真的不相信這老鼠還能口吐人言,不過我在山裡長大,稀奇古怪的事見過不少,也曾聽過老一輩的人說起過山中成精的動物的事情,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
這老鼠見我呆在那裡,以為我不會去救它,它像人一樣舉著前爪,尖細的聲音口吐人言說道:“只要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絕不會侵害你,以我三百多年的道行起誓,違備諾言的話,我將道行盡失,不得好死。”
我見一個畜牲像人一樣發誓,又驚奇又感到好笑,我想這還是一隻活了三百年修行的老鼠,不管了,救下它再說,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我連忙放下手中的獵物,用盡力氣將這隻老鼠從鐵夾子裡面救了出來,這隻老鼠出了鐵夾後,深深的用鼠眼盯著我看了一會,囗吐人言說道:“謝謝了。”
說完,它像人一樣,雙手一拱抱拳對我作了一揖,然後一跛一跛地向山中走了過去。
回來後,我也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和女兒說了此事。
從第三天開始,我早上開啟房門一看,門口地上放著二隻免子和三隻山雞,全用繩子綁結實了的,我猜想這可能是那個老鼠為報恩而送來的。
自那以後,隔三差五的總有小動物啊吃的糧食等一些東西被送到門口,我還在想,這做一件善事還是蠻值得啊!
這樣的日子斷斷續續的過了二三個月,有一天的傍晚,院子門外有人在喊著我的名字,旺老四,旺老四,當時我沒聽見,還是我的女兒杏花對我說:“爹,外面有人叫著您吶,都叫了好幾聲了。”
當時我想,我和村莊裡的人很少來往啊,特別是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有誰這個時候登門哪。
“旺老四,開門哪。”外面又傳來了一聲,聽聲音尖尖細細的,像古代被閹了的太監的那種聲調,我們村莊裡可沒有這種聲音的村民呀,邊想著,我邊走到院子門口,把院門給開啟了。
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廋小個子的中年人,一雙三角小眼,倒八字的眉毛,尖嘴猴腮的模樣,微笑地看著我說道:“恩人哪,我是來致謝的,謝謝你救了我。”
見此人一說,倒把我說蒙了,我何時救過此人,又何時成了此人的恩人了。
我說道:“你認錯人了吧,我哪裡救過你呀?”
“您忘了嗎?在山上,我被鐵夾子夾住了腿,是你……”那中年人還沒說完,我卻倒吸了一口冷氣,我還是半信半疑地問道:“難道你就是那……”
“對對對,你想起來了吧,那就是我。”那中年人高興的笑了起來。
我當時身上一陣的發冷,我害怕極了,這可是個精怪啊,我哆嗦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知道指著他說著:“你,你,你……”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種事情讓我遇到了,你說叫人害不害怕的。
此時,那中年人說道:“恩人哪,你不用害怕,當時我就以我的道心發過誓的,永遠不會傷害你的,況且,你是不知道,這深山老林裡成精的怪物多了去了,以後我還可以保護你呢。”
這中年人說完,舉著手上的兩瓶酒和一大塊的滷肉說道:“聽說你喜歡喝兩杯,這可是好酒啊,讓我來敬恩人一杯吧。”
此時,我的女兒杏花走了過來問道:“爹爹,來客人了,怎麼不進屋呢?”
我怕說出真相出來女兒害怕,就撒謊地說道:“這是和我一起打過獵的朋友,來來來,進屋坐吧。”
沒辦法,只好把這傢伙讓進屋裡,到堂屋裡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