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鼠精作祟〔6〕(1 / 1)
這傢伙就像見面熟一樣,把那塊滷肉拿了出來,對著我女兒說道:“杏花吧,把這塊肉拿到廚房裡切一下。”
我女兒是個懂事姑娘,連忙把肉拿到廚房裡切成了片片放在盤子裡端了出來。
這傢伙讚歎地說道:“小丫頭,這刀法好哇,杏花,我姓許,言午許,你以後可得叫我許叔叔啊!”
那個時候,你別看這個地方三不管,而且窮,但莊子裡有一個逃難的秀才在莊子裡落了戶,經常的教一些孩子念念字什麼的,像和杏花一樣大的小孩子,都會認幾個字的。
“許叔叔好。”杏花乖巧地叫了他一聲許叔叔。
你還別說,鼠,許,在我們當地可是一個發音啊。
“好啊!多乖巧的女孩子呀,來來來,叔叔給你個見面禮。”這傢伙從兜裡摸出了一對金耳環遞給杏花,說實話,女孩子家家都是愛美的,平時特別的羨慕了那些穿金戴銀的同伴,但她只是把眼睛看著我,我也不好多解釋什麼,只是對她說道:“那你就謝謝許叔叔了。”
杏花高興地接過那對金耳環,甜甜地說了聲:“謝謝許叔叔。”然後,興沖沖地跑進內屋,去試戴這對金耳環了。
從那以後,這鼠精隔三差五的帶著酒肉來到我家,時間一長,我也習慣了同這個鼠精同桌飲酒,天南地北的胡吹一氣,杏花因接受了對方的饋贈,也對這個鼠精有些好感。
同村的一些村民還都羨慕我有個經常給我送一些好吃好喝的要好的朋友。只要是有人從我門前經過,這鼠精就會熱情地招呼別人進來喝兩口,這樣一來,這鼠精博得了許多村民的好感,我又不能給別人說實情。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著,過了一段時間,這鼠精讓我和村莊裡的長老會打個招呼,他想在離村頭二里地的地方建造一個房屋。
我想,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所以,我找到村裡的長老會的人把這個情況說了,因為村裡許多人對這傢伙有了好感,所以經過村裡長老會的同意,這鼠精就在村頭建起了一座房子,做房子的時候,好多村民自發的還去幫了忙的呢。
有一天,鼠精帶著一男一女兩個青年來到了我家,照例提著酒肉和一些點心,他向我和杏花介紹說,這兩個青年是他的兒子和女兒,從他們的娘那裡過來看他的,他解釋說他和孩子他娘分居兩地。
實際上,這只是說給杏花聽的,我當然知道,這就是一窩老鼠罷了,只不過是成了精,幻化成人型罷了。
反正我心想,這鼠精是以道心發過誓的,永遠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我也就懶得管他人也好鬼也好,時不時有了好酒好菜的打打牙祭,何樂不為呢?
這鼠精的一雙兒女也是長得尖嘴猴腮的模樣,但二個小傢伙非常活潑好動,看起來和杏花同齡,我在和鼠精喝酒吹牛的時候,這三個看似同齡的青年關係卻打得火熱了起來。
背後裡我對杏花說過,少與這兩個傢伙來往,也不敢把實情對孩子明說,所以只好聽之任之,但願不會出現什麼事情來。
這段時間,杏花總是被這兩個小鼠精叫出去玩耍,總是在鼠精新蓋的房屋裡玩一整個下午才回來,由於我又要下地種菸葉,空閒的時候上山去打打獵什麼的,對一些具體的情況並不知曉。
只是最近幾天發現杏花總是精神懶散,魂不守舍的,我還以為女孩子到了這個年齡都是這樣的,也沒有多在意。
直到有一天,杏花到了晚上還沒回來,這在以前是沒有的事情,於是我在村裡找那些和杏花同齡相好的女孩子家去找,找遍了整個村落,好幾個和杏花同齡相好的女孩都說最近一直沒和杏花一起玩耍,她們都說杏花每天去那個姓許的新房屋裡和那二個許家的兒女在一起,關係好的不得了。
聽到此話,我心裡一個激靈,一種不好的預感一下子衝到我的心裡,畢竟那一家不是正常的人類呀,是一窩老鼠精啊!
我心想,如果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這都怪我是引狼入室呀。不行,我得馬上去把杏花找了回來,今後再也不能允許她到這個一窩鼠精家裡去了。
想到這裡,我怱怱地先回家看了看,已經夜晚十點了,杏花還沒有回,我連忙向鼠精的房屋跑了過去。
遠遠地看見鼠精的房子裡亮著燈光,我走上前去推了推大門,大門被拴著,推不動,只聽到裡面傳來吱吱哼哼的聲音。
我輕輕地走到那個亮燈的窗子前,朝著窗子的縫隙向裡看去,我的個媽呀!裡面的情景讓我心裡一沉。
只見房子裡沒有床鋪,整個房子的地上鋪滿了幹稻草,四個沒穿衣服的男女在草上滾來滾去,那個老鼠精和兩個小鼠精加上杏花四個人,其中,那老鼠精騎在小母鼠精身上,那個小公鼠精騎在杏花的身上,正在做著那交合之事。
杏花肯定是被迷感了,閉著眼晴還在哼哼著,這幫畜牲,本來就沒有人倫之別,同一窩的老鼠,管他是父女兄妹,都可交配,這天殺的,不管你們怎樣,但你的不能禍害我的女兒啊!
這段時間,杏花肯定是被鼠精用法術迷惑住了,這成精的畜牲只要能和人交合可以增加它們的道行,行為舉止更和人類相像,而且,它們透過交合來吸取人類的精血和精氣來提高自己的道行。所以,這一窩鼠精在村頭修建房屋就是來迷惑年輕的男女的。
這時,房內的兩個公鼠精又換了交配的物件,小公鼠精爬到了小母鼠精的身上,那個老鼠精正要撲到杏花的身上。
我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升,我拾起地上的一塊板磚,猛地把房門一腳揣開了,直直的衝進房裡,朝著那老鼠精的背上拍了上去,那老鼠精吱的一聲慘叫,負痛逃跑了。
接著,我持磚向著正在交合的小公鼠精頭上拍了過去,一下子把它的頭給砸扁了,我怒氣難消,照著那小母鼠精的頭上狠狠地拍了下去,把這個小母鼠精的腦袋也拍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