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陰人復仇〔3〕(1 / 1)
尹梅這讓人又愛又憐的柔弱之態讓林子昆不由的豪氣干雲,徒然升出了一種對弱者的保護欲,他把尹梅手中的信紙搶過了撕得粉碎,信誓旦旦的對尹梅說道:“從今往後,有任何事情我幫你扛著,誰也不準欺負於你,我保證今後不讓你受到半點的委屈。”
林子昆說著,不由用手搭上了尹梅的肩上,尹梅扭動了一下腰肢,躲開了林子昆的鹹豬手,嗔怪地說道:“這是在單位裡,被人看見可不好。”
“好,好,還是你想得周全。”林子昆知道對方欲擒故縱,他看著臉色緋紅的尹梅說道:“後天是週末休息,剛好我應邀到你們住的小區附近的一個單位去參觀,到時可否到你家裡小坐一下子呢?”
林子昆試探性的問道。尹梅也知道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邁著碎步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才回眸一笑,百媚生嫣,讓林子昆看痴了。
第二天尹梅在辦公室得到了訊息,那個寫匿名信揭發她的那位局工會的姓王的姑娘被勞動局革委會決定送到五七幹校勞動去了。
透過這一點,尹梅對林子昆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些,她覺得有個保護傘還是不錯的,何況,她一直也是一個奈不住寂寞的人,此時,她基本上把南光忘得九霄雲外去了。
星期天的中午,林子昆在尹梅居住的海員樓附近一個單位參觀完後,謝絕了該單位中午請吃飯的邀請,辯說家裡有急事,匆匆的往海員樓住宅區這邊趕了過來。
他來之前是檢視了職工檔案的,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每一名職工居住的地方,他記下了尹梅的住址門棟樓層號碼,他一進小區,就徑直的向尹梅的居住的房間而來。
他在敲門之前,輕輕的推了一下門,發現門競是開著的,他猜測道,這娘們知道自己要來,連門都留著讓我直接進來,看來有戲。
他推門而入,尹梅就在臥房的門口站著,一雙媚眼正在瞄著門囗呢。
只見尹梅上身穿著一件薄薄紗絲的短袖睡衣,圓領寬鬆的領口露出了深深的乳溝,一件粉紅色的胸衣穿在白色的睡衣裡面,時隱時現,下面穿一件白色透明的睡褲,裡面也是粉紅色的三角內褲就像是沒穿外衣一樣,連白暫大腿皮膚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她舉著雙手正在擺弄頭髮後面的馬尾辮子,脅窩裡濃密粗黑的腋毛格外的顯眼和刺激。
林子昆鼻血都快充了出來。他是過來人,他深知尹梅這一身的打扮迎接他這一個男子意味著什麼,不需要再說明什麼了,此地無聲勝有聲,他轉身關好房門,直接的向著尹梅撲了過來,尹梅沒有拒絕,嘴裡還愜意地哼哼了兩聲,被林子昆連腰抱起,把她丟到了臥室的床上,乾材遇烈火,在南光的新婚床上,演繹著一出讓人不忍直視的欲噴鼻血的劇情。
從此以後,尹梅徹底忘記了她是一個有夫之婦,也徹底忘記了南光這個人了,一有空就找林子昆要求行苟合之事,如膠似漆的,常常是她佔著主導地位,林子昆笑話著說她就是一頭喂不飽的母餓狼。
此時此刻,在一望無際的大西洋上,南光總是呆呆的一個人佇立在甲板上,憑望著東方的天際,看著海面上飛翔的海鷗,正在思念他新婚的嬌妻。
這時,他已經跟著遠洋貨輪離開他新婚的嬌妻己經大半年了,遠洋貨輪繞過了海望角,到達了當時和我國關係最好的國家阿爾巴尼亞,然後取道印度洋來到了亞洲的巴基斯坦,最後停留在泰國的曼谷海灣,一個月後就準備啟程回國了。
隨著歸期的日趨臨近,南光的思念之情也越來越急迫了。
遠洋貨輪在曼谷停泊時,貨輪上的幾個海員拉著南光去曼谷大皇宮附近的玉佛寺去求經拜佛,玉佛寺是秦國最負盛名的寺廟之一,那一尊佛像是用一大塊翡翠雕刻而成的。
玉佛寺廟內裝飾精美,洋溢著平和沉穩的氣氛,進入寺廟的人必須穿戴整齊,神情虔誠,傳說這個寺廟有求必應,甚是靈驗。
南光和幾個同事從寺廟出來時,一個僧侶模樣的人攔住了南光,這個僧侶對南光說道:“施主印堂晦暗,面色無光,想必近日有災,買一個陰牌吧,它可以使你有求必應,逢凶化吉。”
泰國的陰牌是在製造過程或者加持過程中摻合了死人油、死人骨灰和不正常死亡的人和胎嬰身上的一些東西為材料製造而成的,據說它可以召喚鬼靈為自己服務,幫助自己驅逐邪事,逢凶化吉,甚至可以使人榮升高官、發財致富。
南光不信這些,拒絕購買陰牌,那僧侶也不生氣,只是搖搖頭說道:“施主如果錯過良機,災禍必定侵蝕,善哉善哉。”
這個僧侶默默地走了,南光的一個同事說道:“南光,我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臉上顏色也很蒼白,你是不是生病了。”
另一個同事說道:“剛才那僧侶的話不可不信,我聽說泰國的陰牌最是靈驗了,剛才應該買一塊的。”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後來發生的事情真的應驗了那個僧侶的說法了,這只是後話。
一個月後,遠洋貨輪停靠到了廣東,一般的情況下單位會安排海員們坐火車回家的,但南光思妻心切,他自費買了飛機票,一個人坐飛機趕回到了海城,這樣就比預計的回家時間提前了兩天。
一下飛機,南光就興沖沖的往家裡趕去,轉了三道公汽,南光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居住地海員樓了,時間指向了晚上的十一點鐘。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到二樓自家的門口,他決定先不敲門,直接用鑰匙開啟房門給妻子一個驚喜,畢竟妻子得到的訊息是他後天才能到家,她哪裡會知道南光是自費坐飛機提前回來的了呢。
他激動的拿鑰匙的手都有些哆嗦了,他慢慢的平撫了激動的心情,鑰匙終於一捅而就,把房門給開啟了。
“誰。”臥房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問話聲,這一下,把南光給搞矇住了,他以為自己是走錯家門了,但不對頭哇,,如果是走錯了家門,怎麼鑰匙又能把房門開啟呢。
他叫了一聲:“尹梅。”
只聽見臥房傳來一陣奇怪的響聲,接著是開窗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