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陰人復仇〔7〕(1 / 1)
雖然槍斃一個死刑犯是主輔三名戰土一組,但大多都是一槍斃命了,很少有補槍的的,更沒有發生過第三人補槍的事情了。
“張兵,陳勇和,徐新生,王衛紅,鄭海橋,熊浩,劉暢。”
隊長把名字點完了,被點名的戰土走出了佇列,在隊長面站成了一排,劉暢心裡一個激靈,全身一個冷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呀。
這被點的七名戰士戴著墨光眼鏡和雪白的手套,手持上了膛的鋼槍,給人一種威武雄壯的氣派。
他們一字排開,對著各自的目標,齊步上前,他們各自的背後是兩名輔助補槍的戰士。
劉暢壓制住忐忑不安的的心情,走到死刑犯的背後,將槍管對準了人犯的後腦勺,只等開槍的命令就扣動板機了。
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劉暢面前的就是所謂的反革命殺人犯南光,只見南光扭過脖子轉頭用血紅的眼睛狠狠地看了劉暢一眼。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勒在人犯脖頸上的那根結實的細繩已經系得極緊,人犯連左右都難得動一下,如果硬性轉頭的話,那根細繩絕對要勒破人犯的脖頸,使人犯的氣管破裂,連呼吸都不可能了。
鑑於這種這種嚴酷的防犯措施,從來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可今天偏偏就發生了。
面對南光兇狠的一瞥,劉暢心裡咯噔一下,不由的氣血往臉上一湧,一陣的心慌意亂,在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之下,的確讓人有點不知所措。
行刑隊還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在行刑的過程中,人犯如果回頭看到了行刑者面目的時候,該行刑者應立即停止行刑,應立馬轉身,放棄行刑,迴歸隊伍之中,待人犯重新迴歸正常狀態時,有輔助補槍的戰士代替主刑手,執行對人犯的槍決。
劉暢懷揣著不安回到了隊伍之中,心裡還在撲通撲通的亂跳,他面赤耳紅,心想這特別的事情怎麼獨獨落在了他的身上了。
那個代替他行刑的戰士走上前去,對準南光的後腦勺就是一槍,南光向前一撲倒地,腿腳抽搐了幾下就氣絕身亡了。
驗屍官走上前去,對著屍體照了一張相,驗證了此人犯己經徹底死亡了。
一共槍斃了七名死刑犯,法院、公安、武警的隊伍開始撤離了,整個行刑任務己經完成,待驗屍官走後,就是醫院和殯儀館的事情了。
只見從各個救護車裡衝出來的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向著他們預先分配好了的死刑犯的屍體衝了過去,南光的屍體是預先分配給了海城市協和醫院的,因為住在協和醫院裡有一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他老早就相中了南光這個年輕健康的身體,他急需要這個健康體魄中的肝臟,他還在醫院的手術室裡等著換肝的手術了。
在這之前,他可是做了周密的安排,在南光不知底細的情況下,他都做了血型和其它方面的檢驗,證明南光的肝臟和他的各方面的匹配率都很高,所以他正等著換肝救命了。
協和醫院來的是一個內科的主任醫師,他帶著兩個學生迅速的來到南光的屍體前,他把撲在地上的南光翻過身來,只見子彈從南光的後腦勺打入,從南光的口中射出,把南光的半截舌頭和幾個牙齒都打得飛出在地上好遠的位置。
這位主任醫師對他的兩個學生說道:“這一槍的位子射得相當精準,沒有傷到死者的眼晴,待會兒速度快一點,取完了內臟以後,把眼球也取下來。”
說著,他就去解南光的上衣,正在這時只見南光的眼晴嗖的一下張開了,血紅的眼晴看著他們三人,那兩個學生驚嚇得大叫一聲,起身就跑。
這主任醫師解剖過無數的屍體,膽子稍大一些,他懷疑是不是絆到了那個神經上才讓南光的眼晴睜開的,他用手順著撫了一下南光的眼皮,看到南光的眼睛閉下去了,沒有什麼異樣了。
主任醫師回頭看見他的兩個學生在不遠處驚恐的看著這邊,他招了招手,示意他的字生把保溫箱都拿過來,他的兩個學生戰戰兢兢的往這邊慢慢的移了過來。
“沒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幸虧你倆還是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呢,這死屍睜眼有什麼好怕的,無非是碰到了哪根神經造成的了。”
主任醫師已經把南光的上衣剝光了,準備開始下刀取臟器了。
這時,烏雲滾滾,陰風陣陣,天色也徒然昏暗了起來,海邊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要變了,看樣子有一場大雨要來了。
主任醫生加快了手法,他對著南光的肚皮一刀劃了下去,手術刀剛剛接觸到南光的皮膚時,南光一雙血紅的眼睛又嗖的一下睜開了,那只有半截舌頭的嘴巴竟咧開一笑,無牙嘴裡的半截舌頭還在顫抖著,發出嘿嘿的聲音,甚是詭異可怕。
“啊。”一聲慘叫,主任醫師丟掉手術刀,向著救護車的方向疾跑而去,他的兩個學生緊隨其後,兩個保溫箱被他倆甩手丟掉了。
回到了救護車上,他們催促司機馬上就走,一分鐘都不停留了,哪還顧得上什麼五臟六腑的,性命要緊。
協和醫院的救護車急匆匆地開走了,剩下的一些醫院的醫師們見協和醫院的主住醫師都不敢解剖的屍體,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南光的屍體無人過問,被殯儀館的師傅丟到他們的車上,準備拉回到了殯儀館,進行火化。
大雨終於傾盆而下了,夾雜的冷風,吹得人心裡只發毛,殯儀館的師傅們趕緊將南光的屍體和另六具殘破不堪的屍體全部堆積在了殯儀館的拖屍體的麵包車裡,在瓢潑的大雨中,開往回殯儀館的路上。
過去郊區的路可不像現在,連鄉村裡的村路都是柏油馬路了,那時候除了主城區外,都是土路,所以麵包車在泥濘的路上艱難地行駛者,雨點又大,視線不良,麵包車的司機只能小心翼翼的慢慢行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