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陰人復仇〔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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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一結束,海城市解放大道上的圍觀市民漸漸地散去,大家都在熱烈的議論著今天槍斃人的所見所聞,交通管制己經取消,大馬路又恢復了人來車往的熱鬧氣息。

烏雲滾滾,海風勁吹,一場暴雨傾盆而下,整個海城籠罩在狂風暴雨之中,像茫茫大海中飄浮的一座小島,在風雨飄搖之中。

行刑一結束,負責疏散工作的行刑臨時指揮部的工作人員指揮的行刑車隊在有條不紊的一輛接一輛的撒離。

當然,最先離開的就是法院和公安的小轎車了,海城市人民法院院長鄭光榮乘座的小轎車是第一輛駛離張公堤的,車上除司機小彭以外,還坐著海城市人民法院審查處的處長江國彪,這江國彪是院長鄭光榮的親信,在法院裡是緊隨鄭光榮的步伐跟得最徹底的。

這一次法院的審判,南光本來是以誤傷革命群眾的生命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的,由於江國彪接受了他的中學同學,海城市勞動局革命委員會主任林子昆的一個厚厚的信封,然後他把這厚厚信封的一半給了他的領導鄭光榮,南光的判決就從有期徒刑十五年變成了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了。

這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視生命如兒戲了,看來,這個院長和處長辦理此事表現得輕車熟路的,肯定在背後,沒少幹如此之事了。

法院的小車一開出張公堤,傾盆大雨瓢潑而下,堤壩的小路泥濘不堪,視線又不清晰,鄭光榮看到這種情況如果繼續開車的話怕有危險,他叫司機小魏乾脆把車停在張公堤的小路上,等雨下小一點再走了。

小魏只好把車停在了泥濘不堪的堤壩的小道之上了,鄭光榮和江國彪靠在車子的後座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這時,殯儀館的中型麵包車等所有的車輛走完了以後,司機大劉和殯儀館的小王、小宋三個人把七具屍體疊碼在車廂的後面,冒著雨在泥濘土路上艱難往回開著。

大雨下得太急,車上雨括來回擺動的速度都有點趕不及了。視線受阻,前方的路面都有點看不清了,一片的模糊。

大劉放慢速度,慢慢的向前挪動著,小王和小宋在談著協和醫院主任醫師在解剖死刑犯時嚇得倉皇逃跑的事情,他倆邊說著,邊小心翼翼的看向後車廂裡面堆在一起的幾具屍體,心裡有點隔應不適了。

雖然他倆的每天都在接觸著各種各樣的屍體,看似膽子很大,其實他們和平常的人們一樣,也有膽小害怕的時候,來不來現在這幾具千瘡百孔的屍體和有關南光睜眼和對人露出半截舌頭詭笑而嚇跑了主治醫師的說辭,就讓小王和小宋心裡一陣一陣的發冷。

正常死亡的屍體他們不怕,這種強行被人奪走生命的、心有不甘的、且生前是惡行累累的凶煞之徒,他們死後極易變成惡鬼,搗亂人間,所以小王和小宋對車上幾個屍體都是戰戰兢兢的。

雨一時半會還沒有停的意思,,麵包車慢得像蝸牛一樣,向前開動著。

這時,車的前方有人在招手攔車,在雨幕中隱約的看見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的大姑娘,這位姑娘眉目清秀,頭上戴了一個小草帽,穿著六七十年代普遍的顏色的深灰色的服裝。

那個時候的國民服裝的顏色就是黑色、灰色,藍色三大顏色,所以那個時代,大街小巷,工廠農村,男女老少,全都是灰暗的色調,很少有鮮豔之色出現。而且大都是男女同款式,根本沒有體現女性前拱後翹特點的服裝。

那個年代最最時髦的的服裝就是軍服、警服,還有軍帽,那時候一個年輕人能有一頂軍帽戴在頭上那是非常牛逼和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說一件真實發生的事情現在的年輕人肯定不信,甚至會譏諷我為博人眼球而胡編亂造了。

這件事情就是我的一個老街坊,一個靈醒且非常孝順的青年,就因為搶了一頂軍帽而被判了死刑,判決後的第三天就被執行了死刑。

那個時代對於穿著打扮問題,國人總是自豪的說道: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妝愛武裝。

這可是當時真實的寫照,是一段真實的歷史。

對於一個姑娘雨中攔車,司機大劉主張不用停下,不是他不願意幫人,主要是這個車是殯儀館的車,一殷人會覺得晦氣,二來車上堆滿了屍體,沒有空位了。

他對小王和小宋說道:“我們不用停了,車上面沒有空位還裝滿了屍體,我們不是不幫她,而是不能幫她,她要是知道這些原因,她還得謝謝我們吶。”

大劉說著,在經過這個攔車女青年的時候沒有停,還加了一腳油門,把那攔車的女青年丟在了身後,繼續向前走去,從倒視鏡中看到那個女子的身影越來越小了。

小王還在嘆息地說道:“要是車上沒這麼多的屍體,我一定要請這位漂亮的姑娘上車來的,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認識這麼一個這麼漂亮的女青年啊!”

這小王己經二十七八了,還沒談個物件,自身條件不賴,但在這樣一個單位上班,恐怕這個老大難的問題要一直的難下去了。

小王正準備還說點什麼的時候,驚異的發現剛才那個攔車的女青年又站在車子前面的十幾米的位子,在招手攔車。

司機大劉和小宋都發現了這個怪異的情況,三個人都以為看錯了,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的確就是剛才那個女青年。

要是說眼睛看花了,不可能三個人同時都看花了眼晴的,三人覺得有些古怪,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剛才沒在停車,現在更不能停車了,大劉看都不敢看一眼了,油門一踩,衝了過去,三個人都不敢看這個女青年一眼了。

麵包車又一次地從這個女青年的身邊過去了,三人只敢從導視鏡裡看了一下,那個女青年也正好抬起頭看向麵包車的方向,臉上還露出了微笑的神情。

好蹊蹺的事情啊,這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對孿生姐妹,姐姐站在這裡攔車,妹妹站在那裡攔車,才讓我們誤會了只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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