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陰人復仇〔9〕(1 / 1)
雨慢慢的停了,風也小多了,天還陰沉著,厚厚烏雲壓得人透不過氣來,張公堤的小道上人煙罕跡,泥濘不堪,殯儀館的麵包車哼哼著在泥道上艱難地爬行著。
前面有一個小彎道,老遠的可以看見那輛法院的小轎車還停留在不遠的地方,車後噴出一股輕煙,看樣子正在啟動發動機準備開走的樣子。
麵包車剛剛轉過這個小彎道,司機大劉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半張著嘴,一付受到驚嚇的樣子,他猛地把剎車踩住了,麵包車抖了一下,吱的一聲。停在了彎道上了。
小王和小宋都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車頭的方向,只見那個剛才攔車的女青年帶著詭秘的微笑,正站在彎道的這邊,攔在了麵包車的前面,要不是司機大劉一個緊急剎車,那就會正正的撞上這個女青年了。
平時遇到這種狀況,司機大劉會大發脾氣地大吼一句:“你不要命了。”來發洩自己的不滿的。
可現在,大劉怕都來不及,哪還敢發脾氣了,他看了小王和小宋一眼,示意他倆去問問這個女青年,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小王哆嗦地把前窗搖了下來,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同志,你要幹什麼,如果是要搭順風車的話,恐怕不是很方便,因……”
小王認定這是要搭順風車的,所以準備解釋一下這個車的情況,這時,這個女青年說話攔住了小王的話頭。
這個女青年看著長得五官端正,秀秀氣氣的,不過在小王他們三人眼裡,這女子的面部好像是在一層薄霧中一樣,使人看不大真切的似的。
現在是白天,雖然天氣陰沉著的,也不致於看不真切對方的五官吧,而且這女子發出的聲音和她秀氣的長相那是大相徑庭,太不相符了。
只見這女子用一個男子深厚雄渾的聲音問道:“你們幾位剛才在前面看到我的倆個妹妹沒有啊!”
看著這女子嘴裡發出的這種聲音,大劉他們三個心裡都頓了一下,這聲音像是在拉動鋼鋸一樣,使人的心裡發顫。
三個人不知怎樣的回答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心裡都在發毛,小王的腿還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簡直太詭異了,一連三個一模一樣的女子攔車,這女青年還發出一個男人刺耳的聲音。
正當三個人呆若木雞的看著這個女青年時,這個女青年又發出了那個詭異的笑容,只見她用雙手把自己的腦袋往右邊一扭,但見她身子末動,整個腦袋卻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整個轉來過來,變成了剛才那個死刑犯南光的面容,他張著斷了一截舌頭的大嘴,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們看見我三個妹妹嗎?”
小王和小宋大叫一聲,小王只覺得大腿到腳底一股暖流而下,他竟嚇尿了,小宋更是不含糊,嗝的一下,直接的昏了過去。
司機大劉最是果斷,他慌忙換檔起步,猛踩油門,麵包車像一隻咆哮的野獸,猛地竄了出去,大劉只顧猛踩油門,想要快點逃離此處,麵包車屁股冒著濃濃的黑煙,加大速度地向前衝了過去。
哐當,一聲巨響,麵包車直直的向著法院的小轎子的屁股撞了上去,力量迅猛暴烈。
只見麵包車的車頭深深的凹了進去,那法院的小車後面已經殘破不堪,損壞嚴重,支離破碎了。
現場輕煙環繞,一片狼籍,兩個車的當事人全部被撞得昏迷不醒,特別是法院的院長鄭光榮和審查處的處長江國彪兩個人的情況最為嚴重,己經是奄奄一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接到了群眾的舉報,公安和交警部門的人都來了,他們勘察了現場,把一干昏迷的人送到醫院裡搶救去了,在醫院裡,除了法院院長鄭光榮和法院審查處的處長江國彪傷勢嚴重,不治身亡外,其它的幾個人都輕傷出院了。
公安部門在調查事故原因中,對殯儀館的司機和小王及小宋信誓旦旦的述說當時的詭異事情時,認定他們三人產生了幻覺,不能做為事情的原因證明。
最後,公安和交管部門對此事故的處理結果就是,由於天氣不好,道路泥濘,視線受阻,殯儀館司機劉某某操控不當才產生了追尾,造成了嚴重的人員傷亡。
由於認定了這是一起平常的交通事故,吊銷了劉某某的駕駛執照。此事就算處理完畢了。
從此,海城的大街小巷就開的流傳著死刑犯變成了鬼魂開始復仇了,首先就是把判決他們死刑的法院的院長和審查處長報復了,接下來還要找一個個的仇人進行報復的。
這一說法和這起詭異的交通事故搞得海城市民都有點惶恐不安起來了。
特別是這些流言傳到了尹梅的耳朵裡,她更是惶惶不可終日,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的。
林子康安慰她說道:“鬼也怕惡人,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個連鬼都怕的惡人。”
說著,他還故意的作出一個惡狠狠的樣子,這樣才哄得尹梅破涕而笑,緊張的心情才稍為的放下了一些。
交通現場處理完後,殯儀館重新派車,將這些死刑犯的屍體全部拖了回去。
由於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了,負責火葬的工人都下班了,就把這七具死刑犯的屍體隨意的堆放在存放死屍的庫房裡等待明天進行火化。
值班的老耿頭把庫房的門一鎖,就到值班室裡喝酒去了,今天晚上值班的還有大劉,他因為吊銷了罵駛執照不能開車了,所以他現在當了個火化工,剛好他今天值夜班,就和耿老頭一起喝起了小酒來了。
他對見多識廣的耿老頭說道:“當時,我和小王和小宋都真真切切的看見那女子把腦袋一轉,腦袋的另一面就是那個殺人犯的臉了,當時真他媽的嚇人啊!耿老爹,你說這傢伙還會不會找我的麻煩啊!”
大劉說著,眼巴巴的看著老耿頭說道。
老耿頭咂巴著一口酒說道:“這個死刑犯的執念太深了,他已經逃離了地府判官的抓捕,現在正遊蕩在陽間完成他生前還末完成意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