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詭異的人頭案〔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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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出所裡,鄭阿妹的前夫詳細地講了鄭家的發家史,然後敘述了鄭阿妹為何到吉慶市來的原因。

原來,鄭阿妹的爹在臨死前曾囑咐鄭阿妹要妥善保管好另一塊石頭,並告訴她買走一塊石頭的人叫方誌平,四十歲左右,如果是此人來,就把留下的一塊石頭賣給他,其他任何人前來都不能透露石頭的實情。

前段時間,一個自稱方誌平的四十左右的男人找到了鄭阿妹,鄭阿妹聽他爹說當時買走石頭的是一個叫方誌平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可現在離那個時候已過去了三四十年了,當時買這塊石頭的人起碼應該有七八十歲了,可眼前自稱方誌平的男人最多也不到五十歲,所以鄭阿妹認為此人是冒充而來的,根據他爹的除了方誌平外不能買給任何人的遺囑,就拒絕了這個方誌平買石頭的要求。

從那天開始,這個叫方誌平的隔三差五的的跑到朱大強的家裡來搔擾他們,並揚言不把那塊石頭交給他就要他們家破人亡。還說要到吉慶市鄭家的老宅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塊石頭。

就這樣,鄭阿妹就決定辭掉在平昌市的工作到吉慶市來以照顧老宅的名義取出那塊石頭,據鄭阿妹說那塊石頭就埋在鄭家老宅的某一處地方。

當時朱大強不同意鄭阿妹辭去工作到吉慶市來,他還有個老孃需要人照顧,鄭阿妹執意要走,朱大強一氣之下,就和她把婚離了。

劉文昌問朱大強:“那是兩塊什麼樣的石頭,你看見過嗎?”

“我也沒看到過,只是聽鄭阿妹說那石頭上刻滿了古時候的字,她也只看到過一次,具體的是個什麼東西她也不知道,只是聽她爹說這石頭很值錢。”

基本情況瞭解完了,朱大強回到平昌市去了,此案的所有線索都斷了,當事人也都死了,這案子一下子走到了死衚衕裡去了。

正當專案組一籌莫展的時候,根據群眾舉報,抓獲了一名.一貫道.的反革命份子,所謂一貫道,是起源於晚清時代的一個邪教組織,它的教義是揉合了儒教、道教、佛教、耶穌和基督教的經典,號稱是五教合一,他宣揚的是世界大劫將至,只有信奉一貫道才能逢凶化吉,除災免難。

此邪教在四十年代的全國相當盛行,其聲勢甚至達到了和國共兩黨分庭抗禮的地步。

新中國成立以後,為捍衛新生政權,破除封建迷信,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打擊反革命一貫道的運動,取諦了這個邪教組織。

抓獲的這個一貫道組織的成員表面上是一個磨剪子刀具的手藝人,實際他是一個一貫道組織的聯絡員,這傢伙姓汪,人稱汪鏟子。

在審訊他的時候,他交待了一個重要和使人震驚的線索,他在交待他的組織人員的時候,提到了方誌平,他說方誌平是他們教會的一個壇主,並說前天的下午還見到過方誌平,而且二人還打了個招呼。

專案組的組長特地又對這個汪鏟子進行了重審,重點的要他交待一下方誌平的詳細情況。

汪鏟子交待道,方誌平是江北懷縣人氏,三十年前他們倆就認識,前幾年汪鏟子加入一貫道時,方誌平就是他的壇主,負責教內的一些事物,連汪鏟子都感到奇怪的是,這個方誌平和他三十年前認識的方誌平,長相像貌一點沒變,按年齡來說,他應該有八十歲了,但他還是三十年前的那付模樣,一點都沒變老。

老李加深了口氣問道:“你想清楚一點,你前天到底見到了方誌平沒有?”

汪鏟子信誓旦旦的對老李說道:“我沒有必要騙你們,前天下午在吉慶市的工人電影院門前我的確見過方誌平,我們還打了個招呼的。”

“你不會看錯人了吧。”劉文昌在一邊問道。

那汪鏟子倒急了,他爭辯道:“怎麼可能呢,我認識他三十多年了,何況他額頭右邊長了一個很大的黑痣,燒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來。”

看樣子汪鏟子並沒有撒謊,那就奇了怪了,明明己經死了人,怎麼又可能生龍活虎的出現,還可以和人打招呼呢。

第二天,專案組決定劉文昌在家留守,由組長老李帶隊和老張小徐一起,到看守所裡把汪鏟子提上,由他帶路到方誌平的老家江北市懷縣去調查一下。

當專案組來到看守所裡準備辦手續提人的時候,被看守所裡的看守告之,昨天晚上汪鏟子死了,沒有一點徵兆的死去了。

據汪鏟子同監室的犯人報告說,汪鏟子昨天一進監室就獨自坐在牆角里,面對著牆角,嘴裡神神叨叨的說著一些奇妙的話。

半夜的時候,一陣陰風吹進了監室,詭異地在監室旋轉著,嗖嗖的作響,還帶著風括起的哨音,嗚嗚地鳴叫著。

監室裡的燈閃了幾下也熄滅了,整個監室裡一片黑暗,不知從哪個方向響起了一聲輕輕的嘆息之聲,由遠及近的飄進了監室,就像有個人走進了監室一般。

監室裡的犯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式,害怕地將被單蒙在了頭上,有的犯人驚恐得簌簌發抖了起來。

只聽盤腿對著牆角坐著的汪鏟子對著牆角說道:“我沒說什麼,沒說什麼。”

一個靠近汪鏟子的犯人大著膽子想看一看他在和誰說話,昏暗無光的監室裡能見度極差,他隱隱約約的看見在牆角的牆面上映著一個泛著綠光的人頭,瞪著一雙惺紅的眼睛,在張著嘴說著什麼。

這個犯人嗷的一聲,直接的昏死了過去。

汪鏟子還在說著:“你要我去,那我就去了。”

過了一會兒,怪風停了,監室裡的燈也亮了,這些犯人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單,向著汪鏟子看了過去,只見到汪鏟子還是那個盤腿面對牆角坐著的姿勢,紋絲未動的。

一個犯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想問一問他剛才在和誰說些什麼,這犯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汪鏟子的肩膀,汪鏟子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人都硬邦邦的死去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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