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詭異的人頭案〔5〕(1 / 1)
汪鏟子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專案組只好自行去江北市的懷縣方誌平的老家去調查了。
他們來到了江北市的懷縣,透過當地公安局戶籍處的協助調查下,這個名叫方誌平的可能是懷縣方家莊一帶的人。
專案組後三人來到了方家莊,查出了方誌平的確是方家莊的村民,只不過方家一門三代全部都是在離方家莊二十里路的牛家窪的一個叫回雲觀的道觀裡修行的道士。
據方家莊老一輩的人回憶,方誌平的父親解放前就去世了,而方誌平的年齡最起碼有八十多歲。
專案組長老李怕是找錯了人,因為他們調查的方誌平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年齡,他仔細地問了那位回憶的老人,問他方誌平的長相有什麼特點時,那位老者想了一會兒說道:“那方誌平和我是娃娃朋友,他的額頭右邊有一粒黃豆大的黑痣,最好認了。”
老李一聽,也奇怪了起來,八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只有四十來歲,真的不可思議。
看樣子只能這樣認定了,那位老人繼續說道:“這方誌平一直是這回雲觀的監院,位高權重的,但在三十多年前,他不知道為什麼不辭而別,和道觀裡一個姓嚴的堂主一起下山去了,一直都沒回來過。”
看樣子,再也不可能得到更多的資訊了,老李決定結束調查,返回吉慶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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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裡,又是劉文昌值班,叮叮叮,電話響了起來,劉文昌拿起了話簡,電話裡又傳出了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聲音沙啞而刺耳,對方說道:“鄭家老宅有情況。”說了這一句話就撂下了電話。
劉文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指向了晚上的十一點四十五分鐘了,劉文昌嘀咕道,上次這個報案人的報案也是這個時間。
鑑於上次這個報案人報的案情真實,劉文昌決定去鄭家老宅看一下,由於專案組的三位同志還沒回來,其他的同志都已下班回家了,劉文昌向值班的所領導打了個招呼,拿起了手槍,一個人騎著腳踏車向著鄭家的老宅而去了。
報案人並沒有說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劉文昌心裡嘀咕著這鄭家的鄭阿妹己經死了,還能有什麼情況呢,要不,就是一些流浪漢或拾荒者住進了鄭家老宅?應該不會呀,整個城市的人都知道這個鄭家老宅發生過嚇人的人頭案,別人躲還躲不及了,哪還有人往裡鑽的。
管他什麼事情,去了什麼情況就都知道了。
夜晚的解放南路,沒有路燈,路面坑坑窪窪的,整條街上看不到一個人影,山城的夜風格外的冰涼刺骨,小路兩旁的梧桐樹葉被風吹得搖曳著,在朦朧的月光下來回晃動著,時陰時明的,給人一種孤零寂涼的感覺,只讓人覺得寒意逼人。
劉文昌膽子再大,經過了這幾次詭異的案情後,也讓他心裡時不時的悸動一下,讓他這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也稍稍的動搖了一點。
他猛踩著腳踏車的踏板,不一會就到了鄭家老宅的附近,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在離鄭家老宅三十米的地方鎖上腳踏車,徒步向著鄭家老宅而來。
劉文昌沒有從正門經過,而是從側面的一條小巷子慢慢的接近鄭家的房子。
他隱隱地聽到了有鐵器在戳擊地下的聲音,聲音不大,沙沙的樹葉響聲遮蓋住了這聲音,劉文昌從鄭宅側面院子裡看過去,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用一根短鐵釺正在鄭宅門前的一個小花壇上戳擊著花壇裡的土,看樣子是在尋找著什麼。
劉文昌跳了出來,大聲的喝道:“是誰?幹什麼的?”
那身影聽到了劉文昌的喝問聲,一下子鬼魅一般的飄進了大門裡去了,房門是關著的,這身影怎麼一下子就鑽進去了呢?
劉文昌沒有多想,他手持手槍緊緊跟上前去,一腳踹開了房門,衝進了房裡。
一進房間裡,他一下子呆住了,只見房子裡燈火通明,一眼看去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客廳,桌椅顏色光鮮,地下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天花板上宮燈明亮,一把木質的電扇在悠悠的轉動著,茶几上擺著一盆鮮豔的君子蘭花。
在花盆旁邊是一個老式留聲機,機上的歌盤在緩緩轉動著。
劉文昌腦子一下子呆滯了,他以為眼晴花了,他緊閉了一下眼睛再徒然的睜開。
他竟然看見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妖冶女子正在扭動著胯部在跳著舞,驚恐的是這扭動的女子的肩膀上沒有腦袋,那個腦袋正託在留聲機旁的盤子裡,正張口唱著三十年代的老歌.何日君再來。
你說嚇人不嚇人,一具沒有腦袋的身子在隨著歌聲扭動著,而那歌聲又是從茶盤上一個單獨的腦袋上唱出來的。
劉文昌心裡一陣狂跳,繼而又發現一箇中年男人搖著搖椅正在微笑的看著他,那男人的右額頭上一個黃豆粒大的黑痣格外引目。
這不是方誌平嗎?
劉文昌閉著眼睛,手持手槍對著方誌平連開三槍,呯、呯、呯。
三聲槍響過後,一切陷於了寂靜無聲的狀態,歌聲也沒有了,劉文昌睜開眼晴一看,哪有什麼桌椅板凳、電扇鮮花的,房間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破敗不堪的景像。
劉文昌檢視到,房間的牆壁上有三個槍眼。
好強烈好真實的幻像啊!
他尚不清楚他的這些幻像是有人為他置設的還是他自已腦子內出了毛病,為何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產生幻境呢。
第二天,經過派出所領導的同意,劉文昌在居委會組織了幾個人,把鄭家老宅大門兩邊的兩個小花壇全部拆除了,果然,在一個花壇裡面挖出了一個鐵盒,開啟鐵盒子,裡面有一塊用紅色的絨布和塑膠包得嚴嚴實實的石頭,這塊石頭灰白的顏色,有書面大小,兩面密密麻麻的刻著像天書一樣的文字。
劉文昌把石頭拿回派出所裡,所裡沒人知道這塊石頭上寫的什麼,只好把它送到文物局去保管了。
文物局的一位專家看了這塊石頭後,對劉文昌說道:“這塊石頭好像是道教的成仙的方法吧。”
這專家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