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詭異的人頭案〔6〕(1 / 1)
目前,劉文昌最想搞清楚的就是兩次報案的人是誰,看樣子這個報案人瞭解很多這個詭異的案件的真實情況,要想破這個案子,這個報案人是個關鍵的人物。
可那個時候的技術手段是不可能找到這個報案人的,除非他自己主動的站出來,其它的方法都是徒勞無果的。
好不容易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了,劉文昌準備回家去一趟了,上次回家還是半個月以前,父母總在嘮叨要他注意身體,注意休息的。
特別是他的小姨,說是給他介紹了個女朋友,由於他沒有時間所以一直都沒和對方見面。
想到這裡,他想今天一定要回去一趟了,不然父母肯定要找到派出所來,非把他押回去不可。
每個星期天休息的那一天,不管他回不回去,父母總是會弄幾個他喜歡吃的菜等待著他回去的。
因此,他的妹妹總說父母偏心,對哥哥好,對她差,不過妹妹嘴上這樣說,實際上她是最喜歡她這個哥哥的。
在學校裡,她總是把她哥哥抬出來顯擺,的確也是的,劉文昌高大帥氣,又是公安民警,所以他妹妹以他為榮,以他為榜樣的。
這不,她騎著腳踏車來到了派出所,老遠就親熱的喊著哥哥撲上去擁抱著劉文昌。
劉文昌笑道:“小妮子是大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妹妹把頭一揚說道:“我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怎麼了?嫌棄我了。”
“怎麼會了,你永遠是我的最可愛的妹妹。”
“這還差不多。”
妹妹這時對劉文昌說道:“爸媽要你快點回去,做了好幾個你喜歡吃的菜,我是沒口福了,學校有活動,我現在去學校了。”
“早點回來。”劉文昌囑咐道。
“對了,哥哥,我聽爸媽說最近老有人傳話給爸媽,說是要他們勸勸你,要你不要再查什麼案子了。”
妹妹對劉文昌說道。劉文昌問都是一些什麼人勸爸媽呀?
妹妹說道:“巧就巧在這裡,那些傳信的都說是有個人在他們耳邊說的,並說如果他們不把信傳到的話是要倒黴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劉文昌心裡咯噔了一下,但他裝著無所謂的對妹妹說沒有什麼事,讓她放心。
妹妹叮囑他早點回去就去學校了。
劉文昌心想,難道是有人害怕我查案,這證明我查案的方向還是正確的,不然這些人不會害怕的。
但這些人是誰了?競然可以威脅傳話的人還可以讓傳話的人不知道他是誰。
這些時碰到的這些不可思議的蹊蹺事情,足以說明對手的不簡單己經脫離了正常的範籌,他甚至想到真的如那個石頭上說的,難道都是些成了仙的人乾的嗎?
連續經歷了這幾件事情讓他不得不往這方面想,因為用正常的思維己經解釋不了發生的事兒了。
不過,他會把這種想法埋在心裡,仼何人都不會透露的,包括父母。
他正準備回家的,二個路人打架被送到了派出所,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畢後天都己經黑了。
再晚也得回去,他騎著腳踏車匆匆往家裡趕去。
他家住在工人新村,離派出所不算很遠,騎腳踏車十五分鐘就到了。
從大馬路到工人村要走一條狹小的巷子,巷子很長,雖有路燈但每盞路燈間隔的距離太長,顯得小巷裡陰森森的,一些上下班的女工結伴才敢進入小巷。
劉文昌當然不會怕走這條小巷了,這不,他騎著腳踏車進入了小巷,向家裡快速而去。
當他走過了小巷的三分之二的時候,在一個昏暗的路燈下赫然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就是過去出差經常用的那種,而且還是皮製的,顯得有些檔次。
“誰的包包,是誰的包包。”劉文昌一腳支著腳踏車一邊大聲的問著,誰會這麼粗心大意呢?這麼大的包包怎麼丟失了還不知道,真是怪事呢。
這時兩邊都有女工經過,一箇中年女工看到這麼好的包包無人認領,看到包包鼓鼓的,裡面肯定有值錢的東西,她一時貪念而起,見沒有人應聲,她走過來大聲的說道:“是我的。”
巧的是從對面走過來一個青年女工和這邊的中年女工抱有一樣的想法,她也開口道:“是我的。”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的叫出了聲。這樣一來,一個包包有兩個自稱是包包主人的人了。
這兩個女工話己說出了口,她們也認定了對方不是這個包包的主人,所以將錯就錯的非要說自己是包包的主人並指責對方不該冒領別人的包包,一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倆人爭執不下,甚至互相言語辱罵了起來。
劉文昌穿的是便服,他息事寧人地問她們倆位,都說說包裡面是什麼東西,到時開啟一看不是立馬分清了是誰的嗎。
劉文昌看向那個中年女工問道:“你先說是什麼吧。”
這中年女工看著鼓鼓的一大包,她猜測道:“是衣服,一包包的衣服。”
那青年女工的丈夫經常出差,都是她幫忙料理的,她信心滿滿地說道:“衣服和生活用品。”
“好,你倆看好了,那我就開啟了。”劉文昌說著,當著倆人和圍觀的群眾把包包的拉練得開啟了。
當他把包包一開啟的時候,一個男人的頭顱仰面躺在包包裡,面對著眾人,陰慘慘的笑著。
當時國觀的群眾全部驚叫著一鬨而散,那個中年女工和一個圍觀的女工昏倒在了地上。
那頭顱額頭的右邊一個醒目的黃豆大小的黑痣,他對著劉文昌說道:“警告你不要查此案了。”
劉文昌先是一個激靈,待他看清又是方誌平時,心中反而不怕了,他猜測這又是對方置設的幻境。
果然,待他定晴一看,哪裡有什麼人頭,一包包的碎紙片,那些跑了很遠的圍觀群眾見劉文昌沒事人一樣,都站在那裡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昏迷了的女工悠悠的醒來了,爬起來準備逃離此地。
劉文昌為了不引起恐慌,他輕鬆地對大家說道:“大家看走眼了,這裡面只是一個面具。”
噢,是這麼回事,因為剛才徒然之間,大家也沒看清楚就跑了,現在聽劉文昌一解釋,大家有點相信了,原來是虛驚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