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詭異的人頭案〔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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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仿製的石頭和真正的石頭唯妙唯俏,真假難分,至於真正的石頭在哪裡,劉文昌也不好過問,只要不落在方誌平之流的手上就行了。

關於用何種方法來對付方誌平,嚴老頭暫時沒說,他看了看劉文昌的臉色不大好,就要他回去休息二天,第三天再到棚戶村來碰面。

畢竟劉文昌去了一趟鬼市,多多少少的有點陰氣上身,非得好好休息才能恢復,任何生人去了鬼市回來都是臥床不起大病三日的。何況劉文昌算得上是死生逃生,受到了驚嚇,更是從精神到身體需要徹底的把陽氣補回來才行的,否則陰氣末除,落下病根,對身體是個嚴重的傷害。

自從鬼市回來以後,劉文昌在平時的時候居然可以看到一些鬼魅和陰人在社會上飄逸著,他們好像無時不在似的。

他懷疑是不是方誌平又在置設一些幻像擾亂他的心智,但又覺得不像是幻覺,為此,他特地的試著接觸一下他看到的這些飄蕩在人間的鬼魂一類的邪物、別人看不見的異類。

有一天,在路邊一個供人休息的長凳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同志,只見這個女同志的肩上就坐著一個小孩,這個小孩全身泛著青白色,整個人像是在霧中一樣隱隱的,給人一種半透明的沒有重量的感覺,說是坐在那個女同志的肩上,還不如說是浮在這個女同志的肩上。

這個小孩陰鬱的神色正在用手捶著這女青年的腦袋。

劉文昌走了過去,坐在了這個女同志的旁邊,這個小孩發現劉文昌可以看見他,馬上兇狠地瞪了劉文昌一眼,並做了一個威脅他的動作。

自從鬼市回來以後,劉文昌的膽子也大多了,對待這小鬼的威脅他理都沒理。

“同志,你是不是頭很疼,像是被人錘擊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我每天都這樣,好長時間了,頭一疼起來,好幾個小時才能緩解一下。”

這位女同志詫異地看著劉文昌,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她正在頭疼才坐在這裡休息的。

“我猜的。”劉文昌不知如何對這位女同志來說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如何可以驅逐這個小鬼,他只是證實了他看到的許多並不全是幻覺了。

他不明白去了一趟鬼市,還成了人們常說的能看到鬼魂的陰陽眼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三天過後,劉文昌覺得身體恢復了,他配上了手槍,上滿了子彈,來到了棚戶村嚴老頭的草棚裡。

嚴老頭把那塊仿製的石頭遞給他說道:“這塊石頭有那個真石頭的氣息,你拿在手上,方誌平一定會來找你索要的,他找你的時候,你就裝著害怕的樣子把石頭給他。”

“把這仿製的石頭給他就解決問題了?”劉文昌不知道這能起個什麼作用。

嚴老頭說道:“讓我來和你說清楚。”

這石頭並不是整體的,是個空心的,它可以開啟,裡面也刻有文字,嚴老頭就是把那些能破方誌平道行的那些液體灌在了這個夾層的空間裡,當方誌平拿到石頭後,他肯定的要看個真偽,他肯定要開啟這個石頭,看看裡面是否刻有文字的。

當他一開啟石頭,這裝在石頭中的液體肯定會沾在他的手上,這些液體裡的成分都是他最忌諱最害怕的東西,一旦沾到他的身上,肯定當時會破了他的道行的,這個時候再攻擊他,被破了道行的他和一個凡人是一樣的,所以,他必然的會被殲滅掉。

這就是嚴老頭的整個計劃,的確是步驟周全,滴水不漏的。

聽完了嚴老頭的計劃,劉文昌同意了,這確實是消滅方誌平的唯一可行的途徑了。

臨行前,嚴老頭叮囑他一旦這石頭內的液體沾上了方誌平的手上的時候,要快速的開槍,因為目前尚不知道能破他的道行的時間,說不定他過一會兒就可恢復如初的。

劉文昌應諾了下來,他身上揣著那塊石頭走出了棚戶村,既然涉及到開槍射擊的話,那可不能在市內繁華的地帶,那裡人太多,容易誤傷到無辜的群眾,只能找個一偏僻的地方才能行。

又不能特意到一個他都從來沒去過的偏僻的地方,怕方誌平懷疑他是否是刻意的引誘他前來的。

思來想去,最好的地方就是吉慶市的北湖公園了,那個地方如不是週末的話,遊人是很少的,對了,就決定北湖公園去了。

劉文昌特地的買了一瓶啤酒拿在手上,裝著一付很失意很沮喪的樣子,喝了幾口啤酒,向著北湖公園走去。

這北湖公園地處吉慶市的北郊,公園內是一個很大的天然湖泊,依山傍水,山青水秀的,是吉慶市人民遊玩踏青的首選去處。

這裡,節假日非常的熱鬧,平時大家都在上班工作,這北湖公園就顯得有點冷清了。

劉文昌慢慢的走進公園,來到湖邊的一塊草地上坐了下來,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丟在草地上,喝一口酒剝一顆花生,一付頹廢青年的模樣。

劉文昌四處看了一下,嚴老頭不是說這仿製的石頭有真石頭的氣息的,方誌平會馬上跟過來的,怎麼四處無人呢?

正在這時,湖面上颳起一陣怪風,怪風過後,一個人站在湖面上哈哈大笑著,是方誌平,他就這樣站在水面上就像站在地上一樣穩穩當當的,他得意地對著劉文昌說道:“小子,東西給我帶來了吧,趕快給我。”

劉文昌讓自己鎮定一下故意說道:“交給你可以,以後你不準傷害我的家人。”

“怎麼呢,知道害怕了吧,告訴你吧,只要我拿到了石頭,哪有閒功夫去傷害你的家人吶。”

方誌平在水中像在平地裡一樣,向著岸邊走來。

這時,劉文昌掏出了石頭,朝著方誌平扔了過去。

方誌平接過石頭高興的神情不言而喻,他端詳了一下手中的石頭,用手一剝,那石頭的夾層就顯露了出來,幾滴液體也滴到了他的手上。

他大叫一聲,道行被損,站在水面上的身體也向水中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呯、呯、呯三聲槍響,劉文昌舉槍連扣板機,三槍全部擊中在了方誌平的頭上。

鮮血染紅了湖面。

待劉文昌去棚戶村找嚴老頭報信的時候,哪裡還有棚戶村的影子,那裡是一大塊平地,一個過路的行人對劉文昌說道這鐵道邊的掤戶村三個月前就全部拆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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