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與屍共眠〔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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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五站在窗子外,懷揣著緊張不安又極度興奮的心情向裡面窺視著,窺視者都是這樣的狀態,他們屏住呼吸,精神亢奮,巴不得能看到一些隱秘刺激的情景來滿足自己的某些慾望。

特別房間裡是幾個漂亮白嫩的大姑娘,莫老五的心裡咚咚的猛烈跳動著,像是要蹦出胸腔一樣,他嘴黙黙的唸叨著,快呀,快洗唦。嘴裡的哈喇子都滴滿了胸前。

月色一下子躲進雲層,一下子又照滿大地,寒風吹拂著,莫老五站的地方正在風口之上,但他一點都沒覺得寒冷,相反他還有點渾身燥熱吶,不知是燥熱還是緊張,他的額頭和鼻尖都沁出了汗珠了。

在房間裡,四張簡易的行軍床鋪一字排開,每張床鋪之間間隔一米,房間的大門邊就是一個土灶,可以燒點生活用水,房間的最裡面,也是靠窗的地方放著一箇舊盆子,那就是晚上這些女知青們方便用的便盆了。

當然,由於氣味騷臭難聞,靠近便盆最近的床鋪肯定是這四個女知青裡面地位最低的,最不受人待見的那一位了。

從開始出現人類以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總是要分出一個高低貴賤來的,這是人類最基本的特性。

這不,這四個從大上海來的女知青,就以李衛紅為大姐大了,那個時候是要講出身的,這李衛紅生在普通的勞動人民家庭,在當時是屬於根正苗紅的,最受歡迎的一類人群,再加上她人高馬大,性格風風火火的,在這四個女知青當中威信最高了,大家都以她為馬首是瞻了。

靠近便盆的那張床鋪的主人當然是這四個女知青中地位最低的那一位了,也是這四個女知青中最漂亮、皮膚最白嫩的、也是最受氣的存在了。

因為她出身在知識分子家庭,那時候統稱知識分子為.臭老九,是打倒批判的物件。

她叫王丹,從小漂亮可人,知書達禮,可是由於出身的原因,歷來在學校裡挨黴受氣,如今在知識青年當中,也是備受冷落和欺凌。

對待這種不公正的待遇,她只有低眉順眼,逆來順受了,她本身性格懦弱,與世無爭的,所以所受的待遇是每況愈下,愈演愈烈了。

特別是這個工人出身的李衛紅,仗著自己出身好且身強體壯的,更是對她橫眉豎眼,大呼小叫的,似乎對她一百個看不順眼,一千個冷嘲熱諷的。

實際上明眼人都知道,另兩個女知青也心知肚明,這李衛紅就是嫉妒王丹長得明眸皓齒,冰肌玉骨的,而她自己雖然五官端正,但體形五大三粗的,一點都不秀氣,倒像一個假小子。

這李衛紅把對王丹的羨慕嫉妒恨深深的埋在心裡,嘴裡只是說看不慣王丹那一付嬌滴滴的小資產階級的作風,反正總是對王丹呼來喚去的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對王丹漂亮容顏的憤慨。

她心想,你王丹長得國色天香又怎樣呢,還不是要受我的作弄和擺佈,在這一畝三分地裡,我想怎麼捏你就怎麼的捏你,你還不是照樣乖乖的接受,不敢說半個不是吧。

此時,李衛紅坐在她的床上,她的床鋪肯定是靠牆的第一個床鋪了。

她正在和一個叫張陽,一個叫劉小玲的女知青在閒聊著,那負責燒水的當然就是四人當中地位最低的王丹了。

“快一點,別磨磨嘰嘰的,我們都要早點休息呢。”李衛紅催促著王丹快點添材燒水,她穩坐在那裡舒適的閒聊著還嫌這王丹做事做慢了,你說氣人不。

更氣人的就是王丹把水打好在三個盆子裡,分別放在她們三人的床鋪下,一個人說水太燙了,二個人說水太冷了,她辛辛苦苦的為她們服務,像個傭人一樣,還要受到無端的指責,這真叫她欲哭無淚呀!

窗戶外偷窺的莫老五見到房裡的女知青就要開始洗漱了,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嘴裡的哈喇子直往外湧,滴滿了前胸,他瞪圓著雙眼,急切地看著房內的幾個女知青的一舉一動,生怕疏漏了什麼。

莫老五認為關鍵的時候來臨了,他恨不得將兩個眼球挖出來丟到房間裡去,那才是看得多清楚多過癮的了。

是的,房間裡如他所願都在洗漱著,但他從窗子最多隻能看到幾個女知青的背部,視線被床鋪擋住了,倒是有一個女知青到窗子邊的便盆裡方便,他也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和液體打在盆子上的噓噓的聲音。

他失望至極了,心裡罵著,他媽的,老子挨凍受驚的在這裡站了二個時辰,眼晴都瞪紅了,什麼都沒看見,只聽到了那女知青方便時的噓噓的聲音,真他媽的背氣。

她們怎麼今天不洗澡呢?如果洗澡的話就可讓老子亨受一下眼福了,算了算了,老子不待了,什麼都沒瞧見,還害老子流下的哈喇子把前胸都打溼了。

莫老五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邊走邊罵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他心想,老子總是睡不好的,從今天開始,老子每天都來,總要瞅個什麼的想瞅的東西來的。

這就典型的是偷窺成癮了,離成為一個標準的偷窺狂己經不遠了。

這莫老五是失望的走了,這女知青的房間裡的一切還在繼續著。

幾個女知青洗漱完畢了,準備上床睡覺時,女知青劉小玲的一番話讓李衛紅心中升起了滿腔的怒火。

原來,李衛紅一直對一個叫方浩的男知青心存那種想法,這個叫方浩的男知青是從北京過來的一個大學生,人長得是劍眉星眸,瀟灑英俊,氣宇軒昂的。

李衛紅每次遇到這個方浩時,她都是百般的向對方獻殷情,搔首弄姿,頻拋媚眼,極盡挑逗之能事,哪知對方對這一切裝聾作啞,似沒瞧見一般。

這大大的刺傷了她的自尊心,不過她沒有灰心喪氣,她決心就是死纏爛打的,也要得到對方的歡心,她的心裡已被這個方浩佔得滿滿的了,可以說,她為了這個方浩,人都已經魔症了。

哪知道剛才劉小玲對她說道,在她們分來這個小山村的那一天,在公社的食堂裡,劉小玲親眼見到方浩塞了一張字條給了王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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