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與屍共眠〔5〕(1 / 1)
全山村的村民分為四路,在東西南北各個方位尋找著女知道青年。
莫老五也跟在往北山去的尋找隊伍裡濫竽充數著,這往北邊去尋找的隊伍大都是些婆姨家家的,莫老五就是喜歡混在這群娘們當中,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聞聞這些婆姨們的香味都是好的。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莫老五這一批人在亂葬崗發現了吊在樹上的王丹,他們七手八腳地將王丹從樹上解了下來,一個婦女將一件衣服蓋住了王丹的身體。
幾個婆姨一致提出要莫老五把王丹的屍體揹回去,理由是莫老五平時就膽子大,再一個就是這批隊伍中男人不多。
這個艱鉅的任務就落到了莫老五的身上了,說實話,只要是吊死的人,都是眼晴暴凸,舌頭伸出的老長,樣子相當的猙獰可怖,可這王丹的死相完全沒有那些特點,和平常一樣的模樣,還是那麼的漂亮動人,像是熟睡中一樣,一點都不可怕。
莫老五抄起王丹兩條光滑如玉的大腿,把王丹背在了身上。
失蹤的女知青己經找到了,村民全都回到了村委會的門前,村長旺大叔叫人準備了一口薄皮棺材,派了幾個人,將王丹草草地葬在了亂葬崗上了,像這種枉死之人,進入村裡的祖墳是不可能的,何況她是一個外鄉之人,只能葬在這亂葬崗中了。
旺大叔向公社的彙報上說的是這女知青受不了艱苦的生活而上吊自盡了,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匆匆的從人間消失了。
村民都聚在村頭的大柳樹下談論著這個事情,村裡頭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高大爺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老的東西都成了封建迷信了,我擔心這死者不放殃的話,就會成為墓虎的,到時候是要出來害人的啊!”
“高大爺,什麼是放殃,什麼是墓虎,您給我們說說吧。”一個年輕的後生央求的高大爺說說這些離奇的事情。
“南有殭屍,北有墓虎。”高大爺開時述說了關於放殃和墓虎的事情了:
古書上說的-殃,就是人的靈魂,一個人死後,壽衣要穿戴整齊,無論哪個季節死的人,穿的壽衣必須是冬裝,哪怕盛夏死的人也要穿上棉絮做的壽衣。
散殃的時候,死者親屬不能哭泣,要開啟門窗,讓煞氣從屋子裡散發出去,這就叫散殃。
對一些自殺,車禍,兇殺和難產這一類兇屍則要火葬,這叫做一“燎”百了,免得這些死者心存怨氣,不肯投胎,遊蕩人間,危害百姓。
“高大爺,我聽說過我們村以前出過墓虎,您能詳細的給我們說說吧。”那個後生以前聽過隻言片語的說這個村出了墓虎的事情,想請高大爺詳細的說說。
“是啊!我們都想知道,您就說說吧。”一些村民附合道。
高大爺說道:“那我就和你們說說吧,三十年前,村東頭的老郭家婆媳不和,那婆婆一氣之下喝毒藥死了,當時他們家窮,沒有請陰陽來選選墓地,穿衣、上板、入殮等等都一免盡免了,直接的拉到亂葬崗就埋了。
大概三年後的一天開始,村裡就開始死一些雞啊鴨的,大家還以為是黃鼠狼一類的小動物乾的,也沒在太在意。
後來,小豬小羊也開始相繼的死亡,甚至一頭小毛驢也死在了驢棚裡,它們全部都是血盡而亡的,所有死的動物全身的血都沒有了。
村民們這才驚慌了起來,連忙請了一個陰陽來看一看,這陰陽沿著村裡轉了一圈,當陰陽走到老郭家門口時,他對村民們說,這家殃氣末散盡,必有枉死之人心有怨氣。
村民們告訴陰陽,他們家三年前一個老太婆喝毒藥死了。
這就對了,你們要馬上去把這個死者的墳墓開啟,否則這個小山村是會永不安寧的。
全村的人在陰陽的帶領下把這個老太婆的墳頭挖開了。
墳墓開啟後,只見這老太婆容光煥發,臉色紅潤,這哪裡像埋了三年的死屍,簡直就像個熟睡的活人一般,驚奇的是,這老太婆下葬時穿的一雙新鞋只剩一隻還穿在腳上,這隻鞋己經舊得底都快磨穿了,另一隻鞋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更有甚者,這老太婆下葬時滿頭的白髮,現在己變得黑油油的了。
那位陰陽指揮村民們一把火把這屍體給燒了,村裡這才恢復了安寧。
這墓虎和殭屍不同的是,殭屍出了墳墓後可以到處亂跑亂竄的,墓虎就不行,它只能晚上行動,白天回到墓穴之中來。但它比殭屍更可怕的是,它晚上出來時是無聲無息,無影無蹤的,只是在攻擊人和動物的時候才會幻化出人形來,其它時間就如吹過一陣陰風一樣,使人根本的看不見。”
高大爺說完後,自言自語地嘟嚷道:“我就擔心這些沒有經過陰陽超度的屍身會變成墓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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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難敖的夜晚,莫老五又在生著悶氣了,隔壁的巴結子正在竭盡所能地故意在莫老五身邊顯擺得瑟著,翻來覆去的故意把一張床鋪折騰得卡卡作響,莫老五真擔心那個肥新娘那麼大的噸位,會不會把那張可憐的床鋪折磨得壽終正寢,嗚呼哀哉的了。
那才好呢,摔死你兩個狗日的,盡在那裡哼哼唧唧的誘惑老子,欺負老子身邊沒女人是吧。
莫老五惡毒地詛咒道:“你只管盡情地發洩吧,天天如此,把你累死你就舒坦了。還有那個肥得像豬的新娘,等你成了寡婦時,你就是去求別的男人也沒有人願意搭理你的,下半輩子就憋死你得了。”
他意猶未盡的拿起木棍,朝著牆壁猛敲了三下,丟掉木棍,摔門而出了,他嘴裡罵罵咧咧的,看樣子身邊沒有一個女人真是他媽的憋氣。
忽然,他想到了今天揹著那個女屍的感覺,使他腰腹部一股暖流在體內亂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只覺得目赤面紅,熱血沸騰起來了。
當時他兩手揹著那女屍的時候,說實話,三十多年來,他還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女性呢,儘管這只是一個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