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辱屍狂徒〔7〕(1 / 1)
在看守所裡,吳凡回憶起了自己是怎樣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變成這樣的。
吳凡原名叫劉連,這吳凡的名字是後來才改的,五歲的那年,父母在一次洗澡中煤氣中毒雙雙去世了,吳凡是爺爺帶大的。
由於關心他的人少,接觸的人也不多,造成了吳凡從小就不愛講話,養成了沉默寡言和木然淡漠的性格,對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是一種冰冷冷,漠不關心的神態。小小的年齡沒有同齡人的天真活潑,倒像個小老頭似的木納呆板,陰鬱滯悶。
八歲那年,唯一關心他,和他談得來的小表姐因病去世了,那一年小表姐只有十三歲,在吳凡的心目中,小表姐是人世間最好,最美的女人了。
大人們都忙著這事那事的,小吳凡溜進了小表姐的臥房裡,坐在小表姐的身邊,看著小表姐如沉睡般的屍體,吳凡認為這個時候的小表姐是世界上最美麗和最動人的女人了。
他拉起小表姐的手,雖然那手冰涼,但小吳凡覺得這冰涼的手讓他感到清新和聖潔,他撫摸著小表姐光滑細膩的手,感到無比的親切,他彷彿有許多心裡的話要對她訴說一樣,他更覺得小表姐並沒有死,而是在和他心裡交流著。
在這裡,他幼小的心靈第一次有了傾訴的物件,只有如小表姐這樣才能讀懂他的內心世界一樣,他覺得和此時的小表姐在一起,他鬱悶的心靈得到了真正解脫和昇華。
對活人他從小就是害怕和竭力迴避的,只有死者才讓他感到了寧靜與心安。
那一天,小吳凡一直握著小表姐的手,在心靈上和小表姐進行著交流和勾通,彷彿他能夠聆聽小表姐此時的心聲似的,冥冥之中,他能感受到小表姐的喜怒哀樂和去到另一個世界的孤獨和徬徨。
小吳凡在心靈安慰著她……
直到大人們進來,將小表姐抬了出去,小吳凡還是依依不捨的,他心靈上也感覺到小表姐對他的不捨和關愛。
從那以後,吳凡對死者不僅不畏懼,相反,他對死者有了一種親近和信賴,總有一種想和死者交流的慾望和衝動。
特別是對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屍,他就像看到了小表姐一樣,總想去親近一下,交流一下。
為此,他總是在殯儀館、火葬場、醫院停屍間這一類的地方徘徊著,一有機會就去接近一些他認為可以交流的屍體。
因為這,他多次的被人認為是神精病而被人驅趕,甚至有一次還被送到了派出所裡。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對屍體、特別是女屍的渴望越來越強烈,他知道,如果想更進一步的接近屍體,除了去殯儀館就是去醫學院了。
由於當時殯儀館不對外招工,他年紀尚小還不夠參加工作的年齡,所以他發奮讀書,終於考進了他夢寐以求的醫學院當了一名學生了。
他考進醫學院的目的並不是當一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而是為了能夠接觸更多的屍體罷了。
記得第一次知道第二天要上解剖課,他激動得一夜都沒睡著,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接近屍體了,但願能遇上一個年輕貌美的,和小表姐長得一樣漂亮的女屍就太好了。
第二天,在解剖教學室裡,吳凡和十幾個學生被分在了一張解剖床前,那解剖床上躺著的正是一具年輕的女屍,正合乎了吳凡的所想。
至於教授在講著什麼內容吳凡一句都沒聽到,他用手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女屍纖細白淨的手指,只覺得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迅速傳遍了他的全身,他彷彿聽到這個女屍在問候他,欲和他交流一下情感似的。
“你好,我漂亮嗎?”這個女屍在問他,女孩子都這樣,任何時候都在關心自已是否漂亮是否美麗。
“你很漂亮,真的,在我心中你比我身邊的這些女生都要美麗多了。”
吳凡由衷地表白著,的確是這樣的,他的女同學在他心目中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女屍的,更別說吳凡的小表姐了,那個逝去多年的小女孩在吳凡的心目中就是像女神一樣的存在。
“謝謝你,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呢,太遺憾了,你呢?”
“我和你一樣,我對這些膚淺的女孩沒有興趣。”
吳凡如實的在心裡和女屍交流著,在他的同學眼裡,吳凡雖然身材高大,儀表堂堂,但他性格古怪,不合群,沉默寡言,對人淡漠,所以同學們都是對他敬而遠之的。
當他站在女屍面前像個木樁杵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時候,同學們都在忙著邊聽教授的講解邊在屍體上實習時,對吳凡這種狀態也是見怪不怪的了。
“你還能來看我嗎?”
女屍在心裡和吳凡交流著。
“我晚上來看你,好嗎?”吳凡認真的在心裡對女屍承諾著。
“這是約會嗎?我有一種戀愛的感覺,你太好了。”女屍欣慰的感應讓吳凡也有一種要和心愛的戀人去赴約會時的憧憬了。
晚上十點多鐘,吳凡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教學樓,他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了他的行蹤,在夜色的掩護下,他終於來到了解剖室。
在今天解剖課下課的時候,吳凡故意的捱到別人都走了,他最後一個離開的解剖室,在關門的時候,他偷偷把鎖的內栓扭住了,門是虛掩著的。
他一把推開了解剖教室的門,轉身將門關好,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那個女屍的解剖床前。
“你來了。”女屍欣喜的感覺傳導到了吳凡的心靈,他感覺到女屍的表情似乎也生動了起來,帶著一種少女戀愛時羞澀的,那種想表達情愫又礙於少女的矜持,欲說還休的一種萌態令吳凡心潮澎湃了起來。
“我這是第一次單獨的面對異性,你能抱抱我嗎?”女屍渴求異性的愛慕使吳凡徒升男子漢大丈夫的豪情,他一下子把女屍緊緊抱在了懷裡,雙手還撫摸女屍光滑細膩的後背來慰籍她。
咣噹一聲,解剖室的門被人撞開了,來人把燈也開啟了,在燈火通明之中,醫學院幾個值班的保衛幹事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