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辱屍狂徒〔8〕(1 / 1)
解剖教室燈火通明,幾個保衛幹事虎視眈眈的站在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吳凡緊緊抱著光溜溜的女屍,雙手還在不老實的在女屍的背後和臀部亂摸一氣,這當然是保衛幹事在把吳凡人髒俱獲時向上面反映的說辭。
這幾個保衛幹事敘述事情過程是:他們發現了吳凡鬼鬼祟祟的鑽進了解剖教室裡,他們趕到的時候,看見吳凡正在對女屍身體上的重要部位亂揉亂摸,甚至還準備有進一步的汙辱行為時,被勇敢機智的保衛人員當場擒拿歸案了。
醫學院根據保衛人員的彙報,對吳凡這種惡劣的行徑作出了開除學籍的嚴肅處理,此事在醫學院引起引起了軒然大波,吳凡的名字和事蹟名噪一時,聲名狼藉,臭跡遠播。
當時他的名字叫劉連,吳凡是他後來到殯儀館時改的名字了。
改名換姓之後,為了繼續他的嗜好,為了更多更廣泛的接觸到女屍,只有一個最好的去處,殯儀館了。
當時正逢殯儀館招工,而絕大部分的人對殯儀館都是望而生畏,不敢涉足這個地方,所以,吳凡很輕易的成為了殯儀館的正式職工了。
由於他身材高大,長相出眾,又善於偽裝,深得殯儀館上上下下的器重和擁戴,在這一畝三分地裡,他混得是順風順水的,大有前途,是殯儀館末來幹部的培養物件。
在審訊室裡,不抽菸的他找專案組的組長,也是今天的主審官李宏橋要了一支菸。
點燃這支菸,他猛地拔了一口,嗆得他大聲的咳嗽了起來,待他氣息平穩之後,他對坐在他對面的主審官李宏橋,副審官鄭雄和記錄員劉亞寧說道:“你們只管問吧,這個時候我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只要是我做的事情,我一定言而無盡的和盤托出,絕無隱藏一分一毫的。”
“好,那我問一問,你認識梁萍嗎?能否把這起案件全部詳細的交待一下嗎?”
李宏橋見吳凡態度還算不錯,所以也是和顏悅色的對吳凡要求道。實際上他也應該知道,這個時候的這種犯罪嫌疑人見到大勢己去,再去刻意的狡辯和抵賴是沒有仼何意義的,不如全部的坦白心裡還輕鬆一些的。
“噢,你說梁萍,我當然認識她,那個蕩婦淫娃的,她的事是我做的。”
吳凡面露卑夷之色,一口氣應承著,這個案件就是他所為了。
鄭雄嚴肅地提醒吳凡說道:“那麼冰清玉潔的女孩子,死了還要遭你的抵毀,你就不能留點口德嗎?”
吳凡說道:“什麼冰清玉潔?我承認這個案子是我一手做的,至於留什麼口德,至於嗎?那我就來說道說道你們口中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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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吳凡的交待,也是詳細的還原專案組的第一個案件的具體情況了。
梁萍是個獨生女,父母都是江城市城市規劃管理學院的教授,家境富裕,教育良好,在學校裡一直是個品學兼優三好學生,參加工作後在單位裡也是積極向上的好青年。
由於她身材苗條,長相甜美,是單位裡公認的一枝花。在家裡她也是一個父母喜歡的乖乖女兒的形象。
其實在這些優異的外表下,梁萍也有自己的不如意和苦惱。她內心裡其實是一個悶騷的女孩,當然這不是說她的道德品質有問題。問題只是出在當時學校和社會對青春期孩子的教育採取的是不聞不問和竭力迴避的態度上。
再加上樑萍的父母在家裡不注意孩子這方面的教育,更有甚者,夫妻之間的事情連房門都不關嚴,好幾次都被梁萍無意的發現了,使梁萍的內心有一些病態的思緒了。
她沒有正確的曲道去了解一些正常的心理現象,只有用一些不健康的想法和做法來排解青春期的一些正常反應,甚至有時候去偷窺父母的一些房裡的事情來了解異性的秘密。
在眾人面前是個乖乖女,連她自己對自己的一些行為和想法都有些唾棄了,這使她生活在了自責的痛苦之中。
說實話,粱萍的道德品質沒有絲毫的問題,這產生的一切思緒實際是青春期少男少女們的正常心理反應,如果有一個正確的教育和開導方法,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不是什麼上綱上線的大事。
但粱萍的心理負擔特別的重,她甚至懷疑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女孩了。
這一天,粱萍參加了一個同事的葬禮,來到了殯儀館,因為沒有休息好加上得了感冒,就沒有坐單位的車子回去,提前的離開了殯儀館,準備坐公汽回去休息。
剛好這天是個週末,吳凡輪休,他也準備趁休息到市內去買一些瓶瓶罐罐的,剛好和梁萍坐到了一輛公汽上並且做在了一個雙人車椅上了。
由於梁萍感冒,頭昏腦脹的,她靠在椅上昏昏沉沉的,眼睛閉上似睡著了一般。
吳凡側眼看見梁萍睡覺的眉眼相貌,像極了他的小表姐,車子在市郊的路上顛波著,吳凡看著梁萍,越看越像小表姐,彷彿他又坐在小表姐身邊,向她傾述著內心的一些心事。
他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梁萍白嫩細膩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像是在安慰他的小表姐一樣。
梁萍猛地一驚醒,看到眼前一個五官端正,身材高大的陽光青年撫弄著她的手,一雙眼睛盡是關切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
她先是心裡一顫,然而她並沒有馬上抽回自己的手,她覺得在這個長相端莊的男子的撫摸下,她的手上竟傳導到身上有一種從末有過的驚悅的感覺,似是觸電又很舒坦的味道。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從末有過的感覺,所以任憑這個男青年抓住著自己的手。
倒是吳凡看見梁萍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定過神來,發現眼前的少女並不是自己的小表姐,而是一個佰生的漂亮少女時,他嚇得連忙鬆開抓住梁萍的手,嘴裡慌忙說著:“對不起了,實在對不起,我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