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辱屍狂徒〔9〕(1 / 1)
吳凡連聲說著對不起,臉漲通紅,一付靦腆的神色,的確也是的,他極少在生活中接觸女性,特別是像梁萍這樣的漂亮的少女。
梁萍看到吳凡一付靦腆通紅的臉色,不禁吃吃的笑了起來,她連忙對吳凡說道:“沒關係,沒事的。”
就這樣,在公汽上他們就算是認識了,而且粱萍正渴望有個異性來慰籍自己空蕩蕩的心,特別是吳凡的身材長相更是使她滿意,她倒是主動了起來。
梁萍快要到站了,臨下車時,她鼓足勇氣,主動地約了吳凡,下週末上午十點就在這個車站見面,吳凡答應了她。
實際上吳凡對這些活蹦亂跳的漂亮少女是不怎麼上心的,只是這個梁萍在睡覺時像極了他的小表姐,就是因為這一點,吳凡答應了梁萍下週見面的約定。
梁萍有了戀愛的感覺,而且對方無論哪個方面都很使她稱心如意的,她高興極了,才有了她對她的最要好的同學透露,她己經戀愛了。
其實生活中追求梁萍的人相當多,但梁萍並不想和單位裡的同事及同學之間建立這種關係,再一個她剛剛二十歲,這個時候戀愛家裡肯定是不同意的。
所以一方面她內心裡渴求有個異性的親睞和愛慕,再一方面外在的環境和家庭的原因又讓她竭力拒絕這方面的事情。
所以剛才不是說過的嗎,她生活在這種互相的矛盾之中。
不過,這次她是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次的戀愛進行到底,哪怕家庭父母的反對都不能動搖她了。
因為對方的外在條件和這種浪漫的戀愛方式讓她太滿意了,她決心要牢牢的抓住這個讓她心動的男青年。
又到了週末了,吳凡準時的來到了粱萍約定的公汽站點和梁萍見了面,兩人先是去看了一場電影,那個時候年青人唯一的娛樂的地方就是電影院了。
看完電影,梁萍邀請吳凡去她家裡坐一坐,她父母都出差了,家裡就是梁萍一個人,這樣,吳凡同意了,兩人向梁萍的家裡走了去。
到了梁萍的家裡,梁萍換了一套半透明的睡衣,極其的感性妖嬈,媚力十足,說話也變得哼哼唧唧的帶有磁性了。
哪知吳凡對這一套無動於衷,相反他還覺得這個女子是個蕩婦淫娃似的人物,所以剛開始一開頭專案組的人一提起梁萍,吳凡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實際上樑萍還真不是那麼低賤之人,只不過是這個吳凡太過木訥,她又對他心存好感,只是言行稍稍的主動了一些。
哪知道吳凡這個變態只是對女屍有極大的興趣,對活生生的漂亮美女他倒有些縮手縮腳的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吳凡越呆滯不前,梁萍就越主動,梁萍的主動在吳凡的眼裡又成了不守本份的不規矩的人了。
事態就這樣不和諧的往下發展著,吳凡本來就對梁萍沒有那層意思,現在對她又有了偏見,所以整個一個人杵坐在那裡就像一個木頭一樣。
梁萍畢竟是個大姑娘,對戀愛之事也沒經驗,她覺得她己經努力了,對方無動於衷的只可能有二點,第一,對方眼裡根本沒有她,第二,對方要麼不是個男人。
她哪裡知道對方是個戀屍狂,是個變態的人呢?
經過半天的主動和吳凡交流,見吳凡還是那一張撲克臉,一點沒有生動的表情,梁萍心裡徒生了一股怨氣,她氣急敗壞的對吳凡說道:“我真懷疑你不是個男人。”
這句話可以說是氣話,也可以說是一句玩笑話。但在吳凡的心裡,卻生成出了恨意了。
吳凡心想,本來是看著那天看梁萍熟睡時像極了他心中的女神、他的小表姐的模樣,如果今天再看到她熟睡的樣子,不是又可以看到小表姐嗎?哪怕只是極其的相像,但對吳凡是心裡一個莫大的安慰了。
想到這裡,又聽到梁萍所說的他不像個男人,他心裡突然徒生了一個邪念,這個邪念像一條毒蛇一樣,緊緊的纏繞在他的心裡,並催促著他趕快實施這個邪念。
這個邪念就是讓粱萍睡了過去,是徹底的睡了過去,由於梁萍的睡相和小表姐一模一樣,那不就可以把她當成小表姐,解一解對小表姐的相思相念之情了嗎?
再說他本來只對女屍感興趣,那樣一來,不是正合乎自己的所願嗎?
想到這裡,他激動得己經身體微微的抖動了起來,這時,梁萍又說了一句說:“我看了一下,你就算是個男人,也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了。”
僅僅就這樣一句發洩自己不滿情緒的話,讓梁萍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就算粱萍不說這句話,她也難逃厄運,因為吳凡己經有了讓她徹底睡過去的念頭了。
她的這句話只是給了吳凡一個動手的由頭罷了。
只見吳凡操起桌上的一個鐵製的座鐘,向著梁萍頭上狠狠的拍了下去,正拍在了梁萍的頭頂中央,頭並沒有拍破,那重重的一下,使梁萍顱內大出血,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一直木納呆板的吳凡,像打了雞血一樣,看到躺在地上樑萍的屍體,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吳凡彷彿看到了他的小表姐,他無比虔誠的拉著她的手,好多話要對她訴說。
當他感覺和小表姐交流完了後,又看清了這不是小表姐,而是他心目中認定的蕩婦淫娃,他三下五除二的撕開了梁萍身上所有的衣服,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一邊汙辱的梁萍的屍體一邊狠狠的說道:“你這個蕩婦,看看我是不是個男人,看看我中不中用。”
他把一些汙穢的體液往她的臉上,嘴裡和身上亂灑一通,面目猙獰可怖。
而且他在梁家呆了四天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至於梁萍為何能在吳凡走後關緊門栓和拔打報警電話一事,公安局沒能給個說法。
那只有就靈異人士的說法來解釋這一現象了,據靈異人士說,梁家的房屋面朝東北方向,氣衝鬼門關,陰氣極重,加上樑萍死的時候正是衝煞之時,她的絕魂不能離開屍魄,以為自己還活在世上。
吳凡臨走時,先開啟房門,關上房門後才開的大門,所以並沒有衝破氣場,所以梁萍關緊了房門,打了報警電話。
當公安局的人去的時候,大門房門全部開啟了,這才破了氣衝之場,梁萍的魂魄才離開了身體,真正的死亡了。
透過吳凡的言談舉止,公安部門協同醫學專家對他進行了嚴格的檢查,發現他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屬於嚴重的偏執狂,癔想症和幻望症及戀屍癖。
法律雖無法制栽他,但他的一生只能在精神病醫院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