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厲鬼囂狂〔2〕(1 / 1)
如果那些都是夢境,那老者說的話好像還在她耳邊迴盪。那話裡的意思要是不停下這個引水工程的話,那是得不到安寧的,還說今天對她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難道在大禮堂當眾脫衣是他們一手造成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的有點害怕了呢。
可是這個引水工程是在她的積極的倡導下才得到上級有關部門認證和批准的,是她為政後的第一個形象工程,對她的政治生涯有極大的推動和宣傳作用,如果就這樣半途而廢,打退堂鼓的話,對自己的負面影響是不可估量的。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管他是人是鬼,是神是仙,都休想阻止她升官的通道的,絕對不能。
她是個做事堅決的人,認準了的路是沒人攔得住的,不然她也不會升遷到這個位子的,這跟她的這種性格還是有很大關係的。
就在她下了決心,準備更衣休息時,一陣風將大門吹開了,她記得門是她親手關上的,怎麼被風就這麼吹開了的呢?估計是沒關嚴實吧。
忽然,在縣委大禮堂裡的那種感覺又來了,心裡一陣煩躁,身上一股悶熱,透氣都透不過來,她一心只想把自己衣服脫了才舒服一些,她又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了。
等她覺得稍稍清醒了一些的時候,白天在醫院的那個老者和一大幫的人都在她的家裡的客廳裡,她只覺得自己身上涼風習習的,她低頭往自己身上一看,天啦!她剛才己把身上脫得一寸紗都沒有,就這樣的敞在這些人的面前,顯得狼狽不堪,不知所措了。
那位老者蒼白如灰的臉上,面無表情的沒張嘴,但聲音卻傳了過來:“我們不屑看你那身爛肉,只是要讓你知道,如果你一意孤行,你會身敗名裂的,走。”
又是一陣風向大門吹去,客廳裡的人一個都沒有了。
何玉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裡呯呯的亂跳著,到現在,她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了。
這些東西怎麼可以擾亂她的心智,讓她做一些事情而她就像得到命令一樣還非做不可了,這是最可怕的,好在現在她是在家裡,把衣服脫了個光還無所謂,要是又在類似大禮堂的位子,那真是情以何堪呢。
對方威脅說她如果一意孤行的話,就讓她身敗名裂,到底會怎樣的報復她呢?
她都不知該怎麼辦了?這真是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可以升官的專案,這還遇上了鬼了,這還真讓人進退兩難了。
這不知是鬼是神的傢伙連續二次的來警告了,不知到底會採取什麼手段來報復她了。
放棄這個工程是不可能的,再說,這麼大的工程,也不她說放棄就放棄了的。至於當不當這個工程的指揮長,也不是她一句話就能推辭不幹了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是鄉河引水工程的奠基儀式,整個工地上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各種推土機,挖掘機,運輸車都整齊的排列在工地上,各個公社生產隊的勞動力都揹著揹包行囊列隊站立的。
地委縣委的領導講完話以後,幾個主要領導一人持一把鐵鍬,在一個寫有奠字的石碑旁做了個樣子照了二張相,然後就是剪綵了,地委副書記和衛縣的縣長一人一把剪刀,向紅綢布上剪了去,奇怪的是兩個再怎麼用力,這紅綢布就是剪不斷,這可急壞了一旁的眾人了。
還是一個廚師拿著一把殺豬用的刀,一下子刺開了紅綢布,這可有講究,這殺豬刀有殺氣和血氣,可以避邪的,當然這只是小插曲了。
隨後,工程指揮長何玉梅手持發令槍,呯的一聲令下,所有的工程車發動了起來,民工們也各就各位,這個大型的引水工程就此開始動工了。
當天工地上人來車往的,好不熱鬧,一切正常。
伙房裡就不順利了,那蒸飯的爐子和炒菜的爐子不知怎麼回事,看著柴禾在灶裡燃燒著,就是水也燒不開菜也炒不熟的,伙房裡的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的轉。
一個大師傅過來說道,把鼓風機拿過來吹,正說著,從灶口裡伸出了一個像是被火燒熟了的腦袋,睜著一雙腥紅的眼睛對著眾人說道:“吹臺風都沒用。”說完那腦袋又縮回到了灶裡去了。
我的媽呀!鬼呀,伙房裡的人驚叫的四處逃散了,其中一個夥計不小心,把爐灶給絆倒了,剛才燒半天沒有溫度的火焰,一潑到外面竟熊熊的燃燒了起來,一下子把伙房的帳篷給撩著了,怎個伙房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不一會兒伙房被燒了個精光。
再說外面的推土機,挖掘機正在作業,由於地下都是墳地亂葬崗,推出的土裡,挖出的土裡好多腐爛的棺材板子和死人的骨頭和死人骷髏頭,讓那些司機們都不敢再操作了,這也太驚悚了,太辣人的眼睛了。
那些民工本來是跟著機器作業的,推土機和挖掘機挖出的土,他們在一筐一筐的往外挑,那土堆里人的骨頭太多了,他們也不敢再繼續的幹了。
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伙房已經是一堆灰燼了,工程指揮部沒有辦法,只好到縣城裡去到處買饅頭和鹹菜,讓民工們將就一天,明天再重搭夥房做飯做菜了。
夜晚,民工們無精打采的靠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由於這算出工拿工分的,所以只要是勞動力非得來,不來的話年底沒工分,分不到糧食,那就得挨餓受凍了。
這些村民沒有辦法,當時又講政治背景,一旦把你劃成一個壞分子,那一家老小都會跟著受牽連,再說沒有工分,家裡老的老,小的小誰來養活呢?所以只有打起行囊揹包到這裡來掙工分了。
夜晚,月黑星稀,帳蓬外陰風陣陣,這裡本來就是幾個村莊的祖墳地,緊挨著祖墳地的是一個三村五鄉著名的亂葬崗,平時這裡的夜晚是怨魂出沒,惡鬼肆虐的地方,白天都罕有人跡,何況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