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茶歇上酒（1 / 1）
“服務員，再給我們續點開水。”李瑞招呼著。
不一會兒，服務員換了一壺新開水過來，分別給楊鯤和李瑞的茶杯裡倒入了一些。
“你們請慢用，有什麼就招呼一聲”
“好的，謝謝！”兩人異口同聲地向服務員說道。
“主要贊助商，特別是胸前廣告、後背廣告這兩家，我們要選擇哪樣的企業，
同時，我們能夠為企業帶來哪樣的直接回報，是重中之重的事。
如果不能給贊助企業帶來回報，那無不等於是騙錢！”
“楊哥，能騙也是本事啊！”
“你說的話，不完全錯！
可是，騙一次兩次的，不長久，不可持續，這對球隊也沒好處！
我們不能那樣去幹！”
突然，楊鯤的手機來電話了，一陣悠揚的馬頭琴音樂響了起來。
“喂，老婆，怎麼？”
“你在哪裡？
好久回來？
兒子想你回來陪他，女兒晚上還要去畫畫。”
“哦，我在門口喝茶，一會兒就回來。”
“瑞瑞，這會兒就暫時這個樣子！
看看晚點兒，時間合不合適，晚上我們吃點燒烤，喝點夜啤酒。
繼續聊聊。”
“那好的，楊哥，你先回去吧，
茶錢，我來付。”
那好嘛，我先撤了。”
晚上8點半，樂怡燒烤館，
楊鯤、李瑞兩人在門口右側的一張桌子前落坐著，桌子上的燒烤餐盤裡乘著新鮮出爐的烤串，地上擺放著一箱啤酒，桌上的碗筷齊備，酒杯滿盞，
開瓶器、香菸、打火機，散漫地擺放在一塊兒，烘托出悠閒的韻味！
“楊哥，來，敬你一杯。”
“來嘛，喝起走，哈哈哈。”
兩人將各自杯子裡的啤酒一飲而盡，接著李瑞立即又分別將空杯子滿上。
“楊哥，我就烤了幾串素菜，你看看，還想吃什麼？我去取。”
“不用，將就吃，主要是喝酒。我們喝了這麼多年，不需要客套嘛！”
“哈哈哈，是的，楊哥。”
“來嘛，瑞瑞，我敬你一個。謝謝！”
“說些什麼哦！楊哥，有什麼，你說一聲就是了。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囉嗦。”
兩人又一次一飲而盡，李瑞依然迅速的把兩人的空杯子滿上。
“瑞瑞，你曉得，我為什麼突發奇想要搞足球隊嗎？”
“楊哥，你說說看。”
“再喝一杯吧，等酒氣上來了，說話，感覺都要釋懷些！哈哈哈”
“來，乾杯。楊哥。”
第三杯再一次一飲而盡，空杯子又迅速的滿上。
李瑞倒好酒，馬上又把一支菸遞了上來，楊鯤順勢接住，並用手，捂在了李瑞持掌打火機的手上。
點上了煙，酒又一杯下了肚，酒氣煙氣湧動著思緒。
“其實，我這次參加集團足球聯賽，你也是知道的！
說實話，憋屈！
怎麼理解這份憋屈呢？
我回想自己，創業十年，瀕臨絕境，到去年重新迴歸集團，以及去年發生的一些事情。
到現在，工作上，用我的短，不用我的長，我忍了！
可是，連足球都這麼搞，也是這樣的用人觀念，我實在是不服氣。
還有就是用一個臨時聘請的教練，來決定和安排我們的公司職工隊隊員的上場安排、陣型打法等等，完全違背常識！
而且，在有教練的情況下，還輸的如此難看、如此難堪。
我確實接受不了！透過這次職工足球聯賽，我也看出了現在的一些道道。”
“什麼道道呢！我是這麼理解的，
首先公家出錢響應集團組織的活動，為了推脫公司歷來成績差的責任，就聘請一名臨時教練來帶隊，這樣責任也與公司無關；
不過，公家的錢，倒是如打水漂一般，白花了！
在第二場比賽前，我還專程找過工會主席，提出過我的想法，得到的是感謝我的建議和好心，反正錢也不用我花。
我也爭辯過，怎麼會不用我花？
每一次去訓練的路上，交通費，不用我花嗎？
付出的時間、精力，不是我花嗎？停車費，不是花的我自己的錢嗎？
雖然是小事！
可是，大事，都是由各個細枝末節的小事合成而來的，是吧！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
再說了，我現在的公司，各項指標、成績，都是集團內部倒數排序的單位，足球，是一個載體，更是綜合素質的體現，這次比賽，我深刻的領悟到新的東西！
也正是這樣的境遇，加之性格方面的不服氣，連同我自己對這方面的理解，催生了我這樣的想法！
我就是要弄一支足球隊，按照我的想法，看看，我帶的球隊，在我的思路指引下，能不能牛逼，能不能寫出傳奇。”
“來，楊哥，敬你一杯！”
“叮”玻璃杯碰到一起的聲音，兩人又一飲而盡。接著，又是李瑞把酒杯滿上。
“瑞瑞，足球隊方面，今晚我們就不聊了，今天在茶館裡，已經聊了很多了。
從明天開始，我擬定好，招募隊員的公告資訊，到時候發給你，你多發發朋友圈，發到一些群裡，我們還要抽時間，去各個球場，現場逛一逛，選一選，談一談。
朝著我所設想的足球隊的建設、運營，去實現，就行了！”
“好的，楊哥。”
“這一個把月時間裡，我參加職工足球聯賽，多數時間，都沒有正常在單位上班，越來越自我了！
也越來越不合群了！
越來越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思考的東西，不再多了，
可是，我總覺得，我越來越單純了。
哈哈哈哈，單純，這個詞，和我們的年齡不相符。”
“楊哥，你記得吧！
當你去年才回去上班的時候，我就給你說過，你和別人不一樣！
甚至說，你是極少數擁有獨立思考和個人魅力的人。
就像你經常說道的，你們辦公室那些人，都是機器人，毫無思想、毫無感情、毫無自我見解的人，都是隨波逐流，混口飯吃，僅此而已！
誰還會像你這樣，為單位、為公司的改變、向好的方面發展去操心、去思索。
沒有！
你經常說，辦公室那些老同志，年齡的問題，可以理解，躺著就等退休，也沒什麼追求。
辦公室那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是如此。
確實就很可怕了！一個個精緻、穩妥的和機器一樣，倒離人的感覺和味道，越來越遠。”
“哦，我還是重申一遍，我過去和你聊的這些，對於我來說，它只是一種現象！
也是我回到單位上班近一年來的感受。
只不過，這種現象，在單位裡，是大面積的，沒有強有力的手段和方式，是極難違拗的。”
“瑞瑞，我能夠回去，證明了一些東西，
我相信，未來，我可以改變這些現象，至少要有我二十多歲在單位上的那種氛圍，
只說一點，我在現在單位上班的一年時間裡，特別是跨單位、跨部門之間，大家都不相互介紹，連這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道道，都失去了！
多麼可怕的現象！”
“楊哥，你也換個角度考慮嘛！
正如你所說，他們不敢用你的長處，專挑你的短處用，更是在日常工作期間，從不介紹你。
在我看來，是因為怕！嫉妒！或者說，為了保障自己的位置，他們不能心胸寬廣，是這樣的！”
“瑞瑞，你說的對。
我現在也理解著他們了！
你看嘛，平時我在單位上，什麼事都不做，也不去找這個那個所謂的領導彙報工作，說白了，我也不去爭，有些時候，爭來的事，不一定是好事。要說能力，我可以說是超群！
無非是少一個機遇，可是，我也平息著自己，
世界那麼大，世界上能人異士也不少，不可能人人都有發揮的平臺、發熱發光的機會，
隨緣就好了。”
“楊哥，那些單位上的領導都是人精，誰有能力，誰沒有能力，門兒清！
只是在於，就像你說的，想不想，是一回事；用不用，又是另一回事。”
“嘿嘿，也是哈！
你記得上次我不是說過，我沒必要頹唐撒，說不定某個人，也在焦急萬分的等待著我的出現呢？”
“哈哈哈，
對的，楊哥！
來，我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