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杜富貴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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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就給大家說說吧。”杜富貴勉為其難的說著。

何小軍似乎很認真的觀察著,立馬端上酒杯鼓勵道“來,杜總,敬你一杯啊!再喝一杯,酒後吐真言嘛!”

“對、對、對!”

“提醒一下杜總啊!上次我們和鯤哥一起,立了個規則的啊!講自己的故事必須從小學開始啊!當然幼兒園也行啊,只要你回憶的起來的事,印象深刻的都可以給大家分享分享啊!”

好些個兄弟都端著酒,結果集體又飲下去一杯,就安靜了下來,連門口老闆操持著烤爐的吱吱聲都清晰的傳了過來......

“好,幼兒園,我記不得了,好像是沒有上過!從小學開始吧!

我家當時是住在農村,我也是在農村裡長大的,記得我小學的時候,我爸爸長年累月的在外地做工程,主要是修一些小型的水電站之類的專案,因此大部分時間裡,家裡就只有媽媽和我的哥哥,我哥比我大四歲,我讀小學的時候,他都快讀初中了......

我呢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村鎮的小學,老師管教的也很放鬆,學校的風氣也不嚴厲,條件所限吧!那時候。

我記得我小學時候,每年的春夏時節,最喜歡跟同學們去河邊玩,什麼捉螃蟹啊、打麻雀啊、釣魚啊之類的,後來我們就自學了游泳,狗刨水的姿勢,沒那些現在所謂的規範動作,反正不會淹死,就成了。

春天裡,不上學的時候,我要幫家裡耕田、播種、插秧;農忙時節前後,我還要去田裡幫媽媽做一些收割、打穀子、收麥子等等農活;也就是在這些時日裡,我還學會了炒菜、做飯、餵豬、餵狗、餵雞鴨等等農村常見的雜活......

初中時,當時爸爸可能掙了些錢,家裡條件也好了起來,在城裡也買了一處房產,我也就轉學去了縣城裡的中學讀書,縣城裡就比農村的條件要好了許多,當然同學也更了多一些。

去到新學校以後,我時常帶著相對同學們更誇張的零花錢數額,也與同學們打成了一片,我學會了街機等遊戲,也學會了足球,可是當時更多的是打遊戲、玩撲克,還賭錢,渾渾噩噩的就上了高中......

高中呢,我爸的工程越做越大,我的零花錢就越來越多,我媽就去外地幫著我爸看管工地,我哥也去了外地上大學了,家裡就剩我一個,我就更加的自由,常常的帶著同學們下館子,喝酒就從那時候學會了。

高中裡,我唯一驕傲的是我拿到了國家二級運動員的資格證書,因為我的短跑是全縣第一名,也許是這個原因,我也很順利的上了大學。

大學讀的是政法學院,在大學裡,完全是散漫的,老師也不怎麼講課,大部分都是自修、自習課,我們班就組織了足球隊,在大學大部分的時間裡,我們就是上午約比賽,下午打比賽的節奏,踢完以後就去學校澡堂衝個澡,大家又湊錢一起在學校門外的串串店,喝酒,好些時候,經常喝到看見太陽初生。

在大學的幾年時光裡,就是這樣的,球踢高興了的,酒也管夠了的,你想想,零一二年,我的生活費一個月差不多一千塊左右,哈哈哈哈.....

大學畢業以後,我爸的專案出現了甲方違約、領導換人等等資金短鏈的危機,當時我也不懂,就我哥陪著我爸在外地堅守著,我就在省城找了份房屋中介的工作,臨時的幹了幾個月......

幾個月後,我爸就交給了我一個小專案去管理,結果第一個專案,就虧了很多錢,我是滿心滿意的真誠的與專案上的各位相處著,可別人一萬個心眼,而且是損人利己的那種,我單純的,就這樣受了傷......

養傷,花了一年多時間;我爸又介紹了一個少數民族地區的專案去做,結果,這個專案,差點讓我回不來省城!

一系列的綜合因素,比如治安問題;習俗和民族差異帶來的訛詐;甲方安排進來的勞務公司高估冒算,故意抬高價格;甲方索要的鉅額回扣等等綜合因素,造成我虧的比第一個專案更大!

直到前幾年,楊鯤也知道,我爸透過一個老關係,再次讓我接了一個大盤專案,在止住了流血和受傷,家裡的環境,才漸漸的好了起來......”

“唉,杜總,談談你對足球的看法呢!”何小軍似乎主持著對話會一樣,打趣的開始了採訪似的。

“足球方面?大學期間確實很喜歡,甚至凌晨都在操場上和同學們踢過半場,很誇張的!踢了又回寢室喝酒,到天亮......

真正有更多感覺的還是2002年的韓日世界盃,白天踢球,晚上喝酒看球,那段時間的氛圍太濃厚了,寢室裡隨時都聞得到酒味,還有我們踢完球撂在床底下的臭球鞋、臭襪子的味道,夾雜在一起......

其實,要說到對足球有多麼的喜歡,我自我的感覺還沒有那麼強烈!

可是,我喜歡熱鬧是真的,特別是一大幫兄弟朋友,喝喝酒啊、笑笑鬧鬧啊,這方面可能我很喜歡。哦,還有就是,我現在都在玩手機遊戲,經常的,我哥也玩,我哥前些年打傳奇還花了十多萬呢,盛大官方的,想不到哇!都四十好幾的人了,像小孩一樣的玩遊戲,找娛樂專案。

我與楊鯤也商量過,說實話,這兩年,要不是大家都難受,球隊的贊助完全可以透過我和我哥的企業來贊助大家!

這兩年,我擔任法人的公司,賬戶被法院凍結了,我也被限制高消費了!甲方沒有契約精神,卻要我們乙方來擔當,這到哪裡去說理去?

前些年,楊鯤和我一樣都在這個行業裡各自掙扎著,他也開的公司,我也是當的法人,且不說我們為社會解決的就業等等,到頭來,我們不但沒有軍功章,反而還要擔當,擔當到受傷,有的人,還要被消失,被滅亡,這個是很可怕的!

所以,我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子,我被限制高消費以後,動都動不了,我還拿什麼空間去填補所謂的欠賬?我還拿什麼時間和途徑去為甲方的失信來擔當呢?我到哪裡去說理去?這混賬的地方......”

“杜總,你講完了嗎?”

“嗯”

“鐵人!我們大家向你致敬!”眾人再次舉杯向杜總敬著酒,片刻的議論了一番,加深著彼此的熟悉和了解,也體會著大家現實裡的痛,更提高著對真實社會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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